:癡念入骨
“不管怎么回事,哥幫你殺了他!”
帝少梵猛地掙脫開攔著他的保鏢,動作迅速的抽出保鏢身上的槍,就要對薄輕狂開槍!
突然,冷憶撲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帝少,別沖動。”
帝少梵怒火攻心,冷憶竟然還要為薄輕狂說話,薄輕狂都要對她做出這么惡劣的事情了,她還要對薄輕狂心軟念念不忘嗎?
帝少梵的臉色更加的冷漠,就要甩開冷憶。
“薄輕狂現在已經是帝玖玖的男人了,你殺了薄輕狂,有沒有想過玖玖的感受?!”
帝少梵的動作僵住,目光暗沉的回頭看了帝玖玖一眼。
床上的血跡鮮明,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帝玖玖已經是薄輕狂的女人了,就算是現在殺了薄輕狂,也還是于事無補。
雖然現在的時代已經不講究女人貞潔第一次之類的,但是對帝玖玖來說,這個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名聲。
而薄輕狂要是就這么死了,薄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帝玖玖更是擺脫不了這個麻煩,以后還不知道會被薄家說成什么樣子。
帝少梵不會讓他的妹妹受到這種待遇!
冷憶看了看薄輕狂和帝玖玖,又目光沉沉的看了看臉色不明的帝老爺子,“帝家和薄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既然已經出了這件事情,薄七少和玖玖又是郎才女貌,又都到了適婚的年紀,兩家匹配,我覺得,把玖玖嫁給薄七少是最好。我想,玖玖愿意和薄七少一起上床,也是喜歡薄七少的吧?”
帝玖玖臉色慘白,正想要說話,卻被薄輕狂憤怒的聲音壓住。
“冷憶,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是你丈夫!”
可她竟然面不改色的要他娶別的女人。
冷憶冷笑,果然薄輕狂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她離婚,說什么后悔了,會主動離婚的話,全都是屁話啊。
為的就是今晚的這個坑吧。
害她的人,就算是薄輕狂,她也不會手軟。
帝少梵皺眉,看著冷憶的目光略有不滿,但是他抿著薄唇,卻沒有說話。
帝玖玖看著帝少梵的冷漠,心就像是被敲碎的冰塊,碎成了一塊塊的冰渣子。帝少梵原本是那么寵她的,為了她可以殺了薄輕狂,可是冷憶的一句話,就可以改變帝少梵的決定!冷憶冷憶!都是冷憶的錯!
冷憶走到帝少梵的身邊,挽住帝少梵的手臂,她站在他的身邊,就表明了她的立場!
她是帝少梵的女人,是帝少梵的妻子。
薄輕狂的眼睛里像是扎了針,恨不得把冷憶和帝少梵牽在一起的手給砍了,可是,最讓他痛心瘋狂的是,冷憶的眼中沒有他。
一分一毫的位置都沒有。
“爺爺,我的建議你覺得怎么樣?”
冷憶嘴角掛著淺淺的弧度,眼睛明亮,甚至是無情。
帝老爺子第一次認真的看著冷憶,對她除了是個沒有背景的女人之外有了別樣的看法,哪個女人能做到這么狠的?
帝老爺子思量之中,其實冷憶的堅毅算得上是合理的,雖然帝家有點吃虧,但這絕對是顧及面子和家族最好的解決辦法。
而且,帝玖玖怎么會出現在帝少梵的房間里?想到這個,帝老爺子的目光更加冰寒,把帝玖玖嫁出去似乎是更好的決定。
似乎是看出了帝老爺子的心思,帝玖玖的目光恐懼的顫抖著,哭著喊了起來,“我不要!我不要嫁,我你甘愿老死在帝家,也不要這樣不明不白的嫁給一個結過婚的男人!薄輕狂是冷憶的丈夫,我怎么可以嫁給嫂子的男人啊!”
帝玖玖的聲音尖尖的,又是說冷憶是她的嫂子,卻又說冷憶是薄輕狂的老婆,復雜的關系,等同于是給冷憶按上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帽子。
冷憶涼涼的看了帝玖玖一眼,帝玖玖瞬間就像是受到欺負的兔子,跳了起來,滿臉的驚慌失措。
“憶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你是不是嫉妒哥哥喜歡我?我只是哥哥的妹妹,我沒有對哥哥有非分之想的。你不要把我送出去好不好?薄輕狂喜歡的人是你,我怎么可以嫁給他!”
帝玖玖撲到冷憶的面前,手指顫抖的抓住冷憶的手臂,凄楚的哭著,滿眼的哀求。
那副模樣,我見猶憐,倒是冷憶,像是一個惡毒的壞人了。
周圍投來不善的目光,冷憶卻淡定的把帝玖玖的手給推開,目光看著帝老爺子。
這家子的下決定的人,說穿了還是帝老爺子呢。這件事情要怎么解決,也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帝玖玖一直都是怕帝老爺子的,那年的事情也讓她清楚的知道,帝老爺子對她沒有感情,隨時都可以把她拋出去的。
“哥哥,你不會忍心讓玖玖隨便嫁人的吧?哥哥,你最疼玖玖了,你不要聽憶姐姐的好不好,玖玖不要隨便嫁出去!薄輕狂不愛我,你知道的,他不會善待我的。”
帝玖玖哭的悲傷,竭斯底里的喊聲充斥在整棟別墅里。
越是表現的可憐,但就越會出現了漏洞,會變得,做作。
帝玖玖手指的顫抖,泄漏著她的恐懼,但是帝玖玖所說的所做的,卻是在針對冷憶,讓冷憶在這個家里更難立足,不管帝玖玖是不是有心的,這點,觸碰到帝少梵的底線了。
帝少梵低眉看著冷憶,冷憶的神情坦然,甚至是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的婚姻大事,讓爺爺決定吧。”
帝少梵終究,緩緩地推開了帝玖玖的手。
就像是最后的錘音落下,帝玖玖臉色蒼白的后退,絕望就像是翻滾咆哮的海浪,將她吞噬的連頭頂都冒不出來!
帝少梵……
拋棄了她!
冷憶回頭,看了帝少梵一眼,心里掠過一抹暖流。帝少梵在這個時候選擇相信她,不可否認,她很高興。
“呵……你們倆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絕情!”
薄輕狂冷冷的笑了起來,受了傷有些青紫色傷口的俊臉上,扯著一抹妖孽動人的笑容,好看的桃花眼冷光閃爍,充斥著最絕望的諷刺。
如果不是那么顧執到扭曲的想要得到冷憶,他會說一句:其實帝少梵和冷憶真的很配!
薄輕狂走到冷憶的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嘆了一口氣,“冷憶啊,我以為你死的時候,其實真正的想法是,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對你放手。你想離婚,除非我死,可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得給我守孝三年!”
癡念入骨!
癲狂如魔!
薄輕狂紅著眼從冷憶的面前走過去,他高大的身影卻帶著一片濃重的陰霾,將冷憶籠罩在壓抑的暗黑里面。
就像是黑暗中一條蛇,鍥而不舍的用幽幽的目光盯著她。
冷憶身體發冷,心底里曾經所謂的情感,碎的徹徹底底。
現在的薄輕狂,早已不是當年陪在她身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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