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憶存了什么心思
突然,溫暖的手掌從她的掌心穿暖,暖而霸道的氣息,就像是暖流一樣撫平了冷憶的心。
冷憶抬眼,帝少梵冰冷的目光卻藏著一抹讓她安心的暖意,冷憶笑了笑,有他在,她都沒事。
帝玖玖怯怯的哭著,聲音很小很小,充滿了委屈,但是又讓周圍的人能聽見,“薄輕狂不會和憶姐姐離婚的,要我嫁給他,是要我到貼上去當二、奶嗎?”
帝老爺子在乎的是帝家的面子,這句話無疑是給帝家打臉。
“今晚就這樣!這件事情誰也不準說出去,以后再說!”
帝老爺子冷著臉丟下一句話,大步的就走了出去。
帝家人也不敢多呆,跟著帝老爺子就撤退了,很快,房間里就只剩下帝玖玖和帝少梵還有冷憶。
帝玖玖哭的滿眼的淚水,淚眼模糊的看了帝少梵一眼,充滿了委屈,但是沒有怨恨。
“哥哥,我回去了。”
哽咽的低著頭,帝玖玖手指顫抖的抓著狼狽的衣服,小小的身子脆弱的像是被一陣風都能吹倒。
帝少梵不忍的皺眉,冷憶卻放開了他的手,推了他一把。
剛才冷憶的態度,明顯是把帝玖玖推出去,不是站在帝玖玖這邊的,可現在冷憶卻讓他去送帝玖玖。
冷憶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帝少梵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但開始跟著帝玖玖走了出去。
房間安靜了下來,冷憶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血跡,眉頭皺了皺,把床單和被子全都扯下來扔了。
帝少梵回來的時候,主臥室一團遭,床上的床單被褥都沒有,光禿禿的,也沒有鋪新的上去。房間里也沒有冷憶的影子,他找到了之前他們躲的房間,冷憶正坐在沙發上。
帝少梵自然的摟住冷憶,“怎么不睡覺?”
“你有問題要問我。”
“嗯。”
“但我想,你對我的想法,應該也猜到七七八八了。”
冷憶抬眼,帝少梵俊臉冷硬,眉頭微鎖,他很少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但露出這樣的表情是他心情十分糟糕,甚至遇到了讓他也覺得煩躁的事情。
“你懷疑帝玖玖設計陷害我們,可是她是我的親妹妹,就算是要吸引我,也輪不到她。”
這是這件事情的矛盾點,也是帝少梵不愿意相信帝玖玖和這件事情有關的原因,但是他不想深想,不想多想太多的可能性。
同時,他也不是軟弱逃避的人,所以他沒有回避這個問題。
送帝玖玖回去睡覺的時候,帝玖玖告訴的他,她睡著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覺清醒就在男人的床上了,她掙扎可是都沒能躲掉。
她的表情很認真,很委屈,看不到半點的虛假。
可越是真,就越是讓帝少梵心驚,不安。
帝玖玖是帝家公主,是唯一的女孩子,也是帝家唯一單純的存在,他保護著她,也是不想她被任何事情染黑。
冷憶輕輕的揉開帝少梵眉心的皺紋,她的目光卻是淡漠的看著其他的地方。
“只是帝玖玖一個人,她沒有本事做這次的事情。”
帝老爺子對這件事情也是知情的,從窗戶里進來的那個男人身手不凡,但并不像是薄輕狂的人!而且在帝家,帝老爺子也不準薄輕狂帶人進來的。
帝老爺子不會親自出手,那個人,就是帝玖玖的人!
之前帝少梵一直想著關于帝玖玖的事情,因為關心則亂,他竟然忽略了這件事情!
“帝少,帝玖玖是你妹妹,我要是想護著她,這件事情可以就此了至,你要是想查,我就陪你查下去,但是,要是有了確鑿證據,我不會放過帝玖玖。”
“你想怎么做?”
帝少梵目光冷情,便是下了決定。雖然他疼愛帝玖玖,但是就算是親妹妹也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更何況還是對冷憶不利。
如果帝玖玖什么都沒有做還好,但若是帝玖玖真的做了,冷憶不說,他也不會輕易放過帝玖玖。
帝家薄情,這點是深入骨子里的。
依冷憶的建議,帝少梵和冷憶在主宅住了下來。但是帝少梵的那間房間被薄輕狂和帝玖玖滾過,他們便搬了出來,換了另一間主臥。
帝老爺子曾說過要接受冷憶的話,這話現在變成了搬起來的石頭砸了他自己的腳,沒成功把冷憶趕出去,反而不得不繃著臉同意冷憶住在家里。
好在冷憶和薄輕狂結婚證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帝老爺子也有理由冠冕堂皇的不承認冷憶的身份。
冷憶白天都回去情報科,雖然重要的情報缺失了,但是她有了新的消息,都城。只要查這些年都城的事情,就能找出關于當年的事情的蛛絲馬跡。
冷憶回到的有些晚,帝宅雖然住了很多人,但是都是些大忙人,不會沒事呆在宅子里,除了一起吃飯的大聚餐時間,冷憶都見不到帝家其他的人在。
帝家的仆人也不是能隨便出入別墅內部的,偌大的帝家,倒是顯得有些冷情。
冷憶如往常一樣走回她的房間,推開門,房間里的人影慌張的就站了起來,帝玖玖不安的看著冷憶,就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被冷憶發現了一樣。
帝玖玖是從帝少梵的身邊站起來的,帝少梵仍舊坐在沙發上,抬眼,“怎么回來的這么遲?”
言語之中,略有不滿。
冷憶隨意的把包放在房間里,“有點忙。”
冷憶正朝著浴室走去,帝玖玖緊張的上前,欲言又止,“憶姐姐……”
“怎么?”
“那天的事情,你還在生氣嗎?我……那時候只是太激動了,才會說錯了話。我并不是指責你結婚了還要和哥哥在一起,我知道你和哥哥才是真心相愛的,薄輕狂只是徒有一張結婚證而已。”
帝玖玖一臉的單純,眼睛巴拉巴拉的閃著期待著冷憶的原諒,似乎冷憶不原諒她,就是無情無性一樣。
“我沒生氣,因為那是事實。”
“憶姐姐……”
帝玖玖慌忙的跑過去拉住冷憶,滿臉的忐忑,“我知道你和薄輕狂的事情讓你很困擾。如果需要,其實我是可以嫁給薄輕狂的,這樣,他就會和你離婚了。”
一心一意為冷憶著想的模樣。
“真的?”冷憶眉梢一挑,一副欣喜的模樣。
帝玖玖的表情僵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是!只是不知道薄七少會不會愿意娶我。”
“如果你真的愿意幫我,那就去求他娶你啊。以那晚的事情要挾薄家負責,薄家有頭有臉,又怎么會不同意?”
“可是……”
“你不是說要幫我嗎?幫我就要有付出的準備,現在還只是說說,你就做不到了?還是你說幫我只是隨便說說的?”
冷憶的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在一臉純真無辜的帝玖玖面前,倒像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了。
帝玖玖淚眼汪汪的解釋,“不是的……”
“不是?那是怎樣?”
冷憶咄咄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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