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馮河
這禮貌的一笑,讓背帶褲的女孩子感覺韓泊很有禮貌。
在她,那扎著馬尾辮的腦袋上面,那一張精致的小臉浮現出來讓人難以忘懷的笑容,看著韓泊道:“我叫紀蓉,你剛才把馮開的人給收拾了,還真英雄啊~”
韓泊感覺得到,背帶褲女孩子說出這句話,是因為內心的感慨,而并非嘲笑,又禮貌的回應道:“謝謝~你的狗,可真威武啊~”
“哈哈~不過,我勸你一句,你還是早點離開這里吧,馮開這人,不好惹!”
在背帶褲的女孩子說出這句話后,她身子一轉,牽著自己的大狗,轉身離開時,道:“灰咬了那個人,我怕是也會成為馮開報復的對象,話不多說了,我走了,日后有緣,再見~”
“嗯,再見!”韓泊揮了揮手手,在他面前,背帶褲的女孩子,身子一轉,離開了韓泊的面前。
于是將注意力,落在了念慈的身上。
方才,被八名男子強行捆綁,準備挾持而走的念慈,嚇破了膽,她不停顫抖,而就在剛才,在韓泊與背帶褲女孩子眉來眼去的這么一個不長的時間里面,她的膽怯和害怕,全然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濃濃的醋意。
目光,斜向外的看著周圍,就在韓泊準備跟他說話的那個瞬間,她身子一轉,快步的朝著老頭子和老太婆的方向走了過去。
“爺爺,奶奶,你們不要緊吧~”
向前之時,從念慈的口里,發出關心的聲音,對韓泊突然的冷漠,讓韓泊滿頭無語:“我艸,這娘們是不是大姨媽來了?怎么性情如此多變?”
頂起的黑色痕跡,讓韓泊“咕嚕”一聲咽下一大口口水。
“怎么越看,越好看了!”韓泊心頭嘀咕,他嚴麗,念慈越來越動人,這讓他在念慈下意識這么去對待他的時候,在第一時間里面意識了過來,于是,轉過身子,跟隨在念慈身后沖了過去。
“我~沒事,你不要緊吧~”老頭子反而問道念慈。
念慈去了老頭子的身邊,扶著老頭子的胳膊,想要扶起之時,卻又沒有那么大的力量,在她二次嘗試時,口里道:“我不要緊~”
女孩子就是比較柔弱,為了保護皮膚,保持身形,她一般都不怎么做事。
這會,連扶起老頭子的力氣都沒有,在她第二次嘗試的時候,是韓泊,韓泊伸出大手,挽住了老頭子的另外一只手,將老頭子拽了起來道:“爺爺,你不要緊吧~”
“我這把年紀了,要緊也沒有關系,走吧,回家說話~”
老頭子回應了一聲,轉身,與老太婆一起朝著關南小區里面走去,而就在韓泊扶著老頭子,繼續向前之時,那念慈又有了行動。
韓泊剛才,與背帶褲女孩子眉來眼去,讓她的不爽,仍然影響著她的行動,她快步去了韓泊的那一邊,左手拽著自己爺爺的手,右手拽著韓泊的手,稍微施加一些力氣,要將韓泊從爺爺的身旁推開。
可,她的善良,讓她并不忍心這么去對待韓泊。
隨著老頭子一行,韓泊回了關南小區,那念慈 所在的公寓當中。
但凡一行人,在客廳里面,坐在餐桌之上喝了口水,將那心頭浮躁,全部都安撫下去的時候,老頭子,將目光,非常嚴肅的落在了韓泊身上,看著韓泊道:“王林,你的實力,到了什么程度?”
“快要成靈力者~”
韓泊在九級打手里面,首屈一指,韓泊的回答,給了一個非常大的范圍,那老頭子將眉頭褶皺在了一起后又道:“你來這麒麟臺,尋找火麒麟,有多少人組隊?”
“我習慣獨來獨往,來的時候雖然意外救了一人,但來了這里失去了聯系,就我自己一人~”
“哎~”老頭子長嘆了一口氣,又道:“你今天救了念慈,但也惹下了麻煩,因為我們家庭的因素,我并不準備透露更多的信息給你,只給你指一條明確的出路!”
老頭子言簡意賅,他站起身子,去了客廳里面,電視機下面的抽屜前,將抽屜當中,那麒麟臺的地圖拿了過來,攤平后,放在了桌子上面。
伸出大手,老頭子從地圖的左上角,順著一條貫穿麒麟臺的河流,劃到了右下角位置。
“看到這一條河流了么?這條河流,叫做佟馮河,是貫穿整個麒麟臺一條河,佟馮河是一道天然的分界線,讓麒麟臺涇渭分明!”
“在佟馮河的左側,是佟善執掌的區域,右側,則是馮開執掌的區域!”
“佟善和馮開,猶如陰陽圖的黑白兩面,佟善為人大方,心底仁慈,而馮開為人兇狠殘暴,二人都有自己的勢力,成了麒麟臺兩片天空,你今天出手救了念慈,得罪了馮開的人,想要讓馮開接受你,很難,即便接受了,日后某些利益發生爭執,馮開必然對你出手,索性,去投靠佟善!”
解釋的話,從老頭子的口里發出,如同溪流一般,快速地朝著韓泊的耳朵里面流了進去,流入了韓泊的大鬧,引起了韓泊的注意,韓泊問道:“爺爺,未免你太小看我王林了,保全自己的力量,我還是有的,我來這里,不為發展,只為火元素精華,去投靠他,對我并沒有多大的溢出!”
“不然!”韓泊的話,遭到了老頭子的否決,老頭子坐下身子,喝了一口水,接著道:“原來,佟善并非麒麟臺的人,他與你一樣,也是外來人,他也為了火元素精華而來,只是……這條路異常坎坷,如今,十五年的時間過去了,他仍然無法突破~這才在這里定居!”
“艸~這火元素的尋找,就這么困難?十五年的時間,老子十五年后三十八歲,到時候精疲力竭,找到了火元素,也沒那么多的精力,放在女人身上!”韓泊心頭嘀咕時,一邊的念慈,她臉龐哭喪,道:“爺爺……外來人是什么啊?”
非常顯然,老頭子對念慈去知道這些事情,非常敏感。
在念慈發出疑惑之時,他佯裝做什么都沒有聽到,可念慈,并非傻子,她伸出玉手,拽了拽爺爺的胳膊道:“爺爺~外來者到底是什么人啊?你說嘛……”
爺爺對于孫女,那可是百般疼愛,在孫女撒嬌的任性下面,他找不到再去假裝沒聽見的理由,于是道“這個世界,并非單層,而是多層次,多空間,除了麒麟臺之外,還有其他的平行世界,王林和佟善,都是平行世界過來的,因此稱之為外來人~”
“老頭子,干嘛說那么多~”倒是老太婆,反感老頭這么說,立馬指責。
這一家人對外來人的芥蒂,讓韓泊的心頭,又有了另外一個疑惑:念慈的父母親,當年怎么死的?外來者,對他們這一家,到底有什么樣子的意義?
但這一疑惑,讓韓泊沒有繼續去追問。
“好的,爺爺,奶奶,念慈,我知道了,這會我就離開這里,你們保重~”
話畢,韓泊站起了身子,轉身往外走,在餐廳桌子里面,坐著的老頭子和老婆子,并沒有去挽留,甚至,老太婆只是將韓泊送到了門口,可念慈則不然,她慌亂了。
她立馬站起身子,意欲朝著外面的韓泊追趕過去時,嘴里嘟噥:“喂喂~王林~”
她想要說些什么,可就在這想要說的話,全部都涌在了嘴巴里面之時,她突然之間,覺得自己說不出口,內心的焦急,讓她在無法表達內心的感觸,無法讓自己平靜的下來之時,站起身子,朝著她公寓的陽臺上面跑了過去。
公寓所在二樓,不高,從陽臺看離開的韓泊,觸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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