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
在這觸手可及的高度下面,她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意欲去抓住韓泊之時,卻又發現,這觸手可及的距離,仿佛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距離一樣,她無法觸碰到韓泊絲毫。
“王林~王林~”她又將自己心頭,那不斷響起的聲音,從嘴巴里面爆發出來。
“艸,老子還沒有拉著辮子,騎在她的身上,老子就要走了,太可惜了~”韓泊心頭嘀咕,這樣的嘀咕,讓他不由自主的揚起了一抹微笑,而后,嘴巴里面嘟噥道:“念慈,怎么了?”
怎么了?我中意的人啊,我怎么知道我怎么了?
我只是想,只是想多看你一眼,去告訴你,剛才我不小心的任性,并沒有任何去傷害你的意思。
可是……
可是,我該用什么方式去表達了?
那念慈,有些發愣,韓泊看著她猶豫,有呼喊道:“念慈,你有什么事情么?”
“沒……沒有,路上小心,再見~”念慈在著急之下,也不知道怎么地,就將這簡單的幾個字,從自己的嘴巴里面說了出去,她揚起來自己的胳膊,伸開了自己的玉手,在空氣當中稍微揮了揮,沒有其他任何言語。
“嗯,再見!”韓泊嘀咕一聲,轉過身子,消失在了念慈的視線當中。
陽臺之上,在防盜網里面的念慈,她的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非常失落的感覺,在這一份失落的感覺之下,她一直都站在外面的陽臺上面,看著 韓泊消失的背影,發愣。
在屋子里面,老頭子和老婆子,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示意走去了臥室里面。
反鎖了臥室的門,老婆子立馬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老頭子的身上,在老太婆的眼睛里面,充滿了不計其數的責怪,她戳了戳老頭子的腦袋道:“老頭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啊,外來者的事情,還有關于禱告的事情,不是說好了不再提的么?”
“我知道~”老頭子若有所思,這讓老太婆又一次強調道:“老頭子,你可不要忘記了,兒子跟兒媳婦,都是因為外來者死的,念慈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去了閻王老子那里,都不會讓你好受~”
在老太婆的威脅下面,老頭子朝著老太婆掃了一眼,看著這白發蒼蒼的老太婆之時,突然之間,想起來了老太婆年輕之時,那一副迷人的姿態,這一副迷人的姿態,讓老頭子襠下的家伙,突然之間有了反應。
“老太婆,我們的孫女都長大了,沒有想到,都到了讓外面的那些男子孩子,發瘋發狂,甚至不惜過來直接搶的地步~”在
老頭子說話之時,朝著老太婆的身邊接近了過去,他抱住了老太婆,將自己那一張充滿了褶皺的老臉,貼在了老太婆的臉龐上面,老太婆感覺到老頭子襠下的家伙變化,再加之繁瑣了房門,嘴角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老太婆雖然年紀大了,但也是女人,人家做了皇帝的武則天,那么強勢的一個女人都需要人疼,更不要說是平凡的普通人了。
她微微轉過身子,讓老頭子從身后抱住她,她用那有點沉悶,有點老氣的聲音道:“老頭子,那你說,是我年輕的時候漂亮,還是現在的念慈漂亮啊?”
“呵呵,可別說年輕時候了,哪怕是現在,念慈都沒有你好看~”
在老頭子甜言蜜語的時候,老太婆的內心,像是吃了一顆蜜糖一樣,非常甜蜜。
外面的念慈,在目送走了韓泊的背影后,她回來了客廳。
念慈非常善良,她知曉,爺爺和奶奶也有他們的自由,在他們反鎖房門呆在臥室里面之時,必定是再商量一些并不大愿意讓她知道的事情,她沒有去打擾,打開電視,隨意的看著電視節目。
回看韓泊,韓泊走了大概五六分鐘,方才從關南小區里面走出。
及至關南小區門口,那八名挾持念慈的男子,這才掙扎著站起了身子,朝著外面離開。
“艸,腦袋怎么這么痛啊?”
“怎么回事?剛才到底發生什么了?”
“那狗,那狗娘養的去什么地方了?”
八名男人當中,一些因為擊打了百會穴暈倒的男子,不明事理的站起來,如同發瘋的狗一樣,亂吠一陣,在他們肩膀上面,那紅底黃字的“馮”字臂章,在他們狂吠之時,在他們的胳膊上面,不斷地飄擺。
這臂章,仿佛當中,象征著他們的身份地位,他們在接到上面夸張的言行舉止,得到了這臂章的庇護,并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用異樣的眼光多去看他們一眼。
他們當中,那被狗咬到了蛋的男子,他也掙扎著站起身子,從白色面包車后排座位上面走出,用雙手捂著襠下,雙腿“X”型的朝著擊暈醒過來的男子,走了過來。
被狗咬到了下面,他只是非常難受,在到底掙扎分分鐘后,他站起身子,回到面包車休息,他清楚的知曉,這七名被擊暈過去,現在才醒過來的男子不知道的事情。
“亂叫個毛線啊,你們倒好,什么事情都沒有,老子的蛋,蛋都碎了!”
這名男子,哭喪著臉說話,當他口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七名被擊打了百會穴的男子,瞬間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他娘大白天做黃粱夢了,蛋碎了不去醫院,在這里站著干嘛?”
“哈哈哈……來來來,把手給老子拿開,讓老子看看,你的蛋究竟怎么了?”
“蛋碎了,再給你安一個,哈哈哈……”
這名男子,原本就格外悲痛,這會被自己的小伙伴嘲笑,更是不爽,狂躁的他,大聲的咆哮了起來,沖著七名男子道:“草泥馬,都不準笑,都不準笑~”
就在蛋碎的男子大聲咆哮之時,他嚴肅而認真,猙獰而恐怖的樣子,讓那暈倒后醒過來的七名男子,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立馬止住了嬉笑的聲音。
一名比較識大體的男子,見蛋碎了男子如此不爽,立馬關心的問話,道:“兄弟,你不要緊吧~”
看著一行八人的離開,那韓泊,止住了自己的步伐,突然地,他放棄了即刻前往佟馮河以北,那佟善所管轄一片地方的主意。
這么一去,除了在吃飯,喝水,上廁所等必要的時候,韓泊會從屋頂上面下來,繼而把監視著四周的注意力轉移之外,韓泊的雙目,一直都在掃視四周。
許是韓泊的監控,又許是上天注定這樣的選擇與安排,那馮開的人,并沒有來鬧事。
直到第二天八點多鐘,家家戶戶吃了晚飯,在自家客廳里面看電視之時,一名坐在某一特殊的轎車里面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帶著那被打的八名男子,外加其他一些小混混、地痞之類的人,來了念慈她們家公寓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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