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倩影
看著那畫面上空缺的部分,搖了搖頭,此刻,如若不是米白帶著貴客回來,說一定要見米歇爾的話,管家仍然不會過來催促。
他有些著急,于是看著畫家道:“還沒有畫好么?”
“這……王妃不笑,我畫不出來啊!~”
畫家可是一臉的無賴,上午畫輪廓畫風景,這些都無表情,仔細觀察后,便可輕易畫出,可體現一個畫家水準的,能夠讓這幅畫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卻是一張畫上表現出來的細節,以及人物神情的刻畫。
《春風笑美人》,這幅畫,如若刻畫的女主角,她沒有發出心底的笑意,無法將最真正殷切的開心展現于臉龐之上,那么,畫家將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在國王的王宮當中,美女如云,那些被冊封的王妃、王后,大多畜生名門望族,宮廷當中還有其他照顧之人,后宮爭寵,競爭激烈絲毫不亞于兩國交兵,而這種黃敬之下的米歇爾,毫無任何競爭的資本,呆在王宮里面,雖說有了王妃的身份,但就好比米白有伯爵的爵位一般,卻并沒有像對應的威懾和地位。
如今,在米白伯爵豪宅當中,住了這么長時間,仍無人問津。
縱然,她有意安排一名畫家給自己作《春風笑美人》的圖去獻給國王,讓國王記起自己,繼續寵幸,但米歇爾非常清楚,這,只不過是給她不甘的心,一些療傷的藥劑罷了。
在這樣環境之下的米歇爾,日夜不寐,又怎么可能發出心底最為愜意的笑容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從別墅里面,米白帶著韓泊走了出來。
韓泊下面穿著淺色的帆布褲,腳踩一雙休閑款的尖端皮鞋,上身一件白色的襯衣,其腰部扎入了褲子當中,健壯的肌肉,使得他身體之上的線條輪廓清晰,剛清洗了身體,那干凈而清爽的感覺撲面而來,在一邊向前之時,韓泊伸出大手,將白色的小西裝,穿在襯衣之外。
他嚴肅認真,一絲不茍,還有沉默和穩重,讓他在米白的身后,大放光彩。
這些光彩,照耀在了亭子當中王妃米歇爾的身體之上,湖光春色,美妝初成,又有如此帥哥一枚,那米歇爾長守空閨的放心,在此瞬間,被打動。
她一臉春意,看到韓泊與米白走來之時,她臉龐之上,浮現出來一抹愜意的笑容。
“瞧,那就是我姐,米歇爾!”
米白朝韓泊介紹,二人避免影響米歇爾作畫,止步在畫家與管家身后大概五米的位置,止步的二人,朝著小亭子的方向看了過去。
小亭子坐落在水面之上,水源周圍,綠意盎然,春天的花朵,開放后帶來了非常沁人的香味,古裝美女,端坐之際,笑意盎然,那美譽當中透露出來的芳心,使得韓泊,于一個剎那,懂了米歇爾的心思。
“哈哈,果然空虛得很啊,老子韓泊來了,就必定會給你最大的滿足!”
米歇爾被韓泊的帥氣打動,被韓泊的外表吸引,她不自覺盯著韓泊看時,發現韓泊的目光也聚集在了自己身體之上,在她對著韓泊微笑時,韓泊也剛好對著他在微笑,這種愜意的感覺,使得米歇爾更為開心。
在她臉龐之上,掛著一抹笑容,比較起來之前,更甚。
“快看,王妃笑了,王妃笑了!”管家指著王妃米歇爾說話,那畫家看到米歇爾此刻微笑之時,對如此美眷的笑容,微微的點頭表示認可,隨即拿起毛筆,涂點顏料,飛快的在面前三角板上,那一塊一開的紙張上面,描繪了起來。
“笑得真尼瑪好看~都笑到老子心里去了!”韓泊心頭嘀咕,畫家飛快描繪,大概五六分鐘,整幅畫卷完工,機靈的米白看到畫家手筆,立馬朝著小亭子里面的米歇爾揮手,大聲叫喊道:“姐,姐~”
米歇爾端莊的站起身子,她朝著那米白微微點頭,回應道:“小白,怎么到現在還沒有睡覺啊?又跑出去玩了?”
“小白?我去,怎么米白這******,在她姐姐的面前是一條狗?”韓泊心頭嘀咕,滿頭黑線,面前的米白,支吾之后,快步的朝著米歇爾的方向奔跑而去,及至米歇爾面前之時,他騷著腦袋道:“姐,我剛才的確去‘康博’玩去了,不過,我今天給你帶回來了一名貴客,快看!”
在米白說話之間,韓泊朝著小婷子方向大步走去,那米白與米歇爾二人,同樣,也朝著韓泊走去,及至雙方相遇時,那米歇爾這才緩緩開口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這位朋友,器宇軒昂,面容俊朗,一看就知不是凡間之物,小白,你可要好生招待啊!”
韓泊聽聞米歇爾說話如此客氣,他不可以無禮,于是道:“哪里,王妃抬舉了,和米白一起吃宵夜的時候,就聽他說,王妃天生麗質,此刻一見,果真天仙下凡!”
“呵呵~”米白笑呵呵,機靈的米白看得出來,那韓泊對自己的姐姐米歇爾,心頭春意蕩然,米白要讓韓泊做自己這的客卿,必須讓他的姐姐幫他留住韓泊,于是道:“王林,你就別謙虛了,姐姐,我貪玩,在‘康博’里面招惹了一位男爵,是王林從男爵的手里把我救出來的,吃夜宵的時候,又遇到劉漢的狗腿子盛池,就在盛池他們一行人欺負我的時候,又是王林出手,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米白尚且如此聰明,米歇爾有女性的耐性,心思更為縝密。
一聽韓泊有如此之多的戰功,她推斷,這韓泊實力非凡,藝高人膽大,一想自己身邊也無護花使者,總是心驚膽戰,又覺得需要一個人照顧弟弟,那把韓泊留下來的心思,就來的更為激烈。
“王林,林中之王,麒麟案如林,你則如王,呵呵!”王妃自言自語的笑呵呵,她身子輕盈的一轉,將古裝的衣襟飄擺起來,從韓泊身邊飄過,將身體之上的一抹芬芳留在了韓泊的面龐之上,她留下了一道背影,又道:“今天我在畫像,沒有料到貴客到來,王林,你救了我弟弟兩次,若不嫌棄,在我們這里多住幾天,等明天我換了裝扮,在想你好好道謝,可否?”
美女的請求,即便無理取鬧,也沒有理由讓人拒絕。
韓泊又道:“我本來就無定居,王妃,伯爵可以收留,王林深感榮幸!”
“好,那我就不多說了,你們早點休息吧!”米歇爾言語后,她在匆匆一面,將自己身姿留給了韓泊后,消失在了韓泊的面前。
她主動的離開,并非是不想去和韓泊接觸,只是留給韓泊更多下鄉的空間,留下較多的神秘感,較大發展空間。
而韓泊了?
韓泊站在米白的身邊,與米白一起看著米歇爾的離開。
“好了,王林,走吧,我帶你去客房休息!”
韓泊點頭,沒有言語,隨著米白,一起朝著別墅里面走去,走入了別墅客房。
帶韓泊去了客房,將日常生活必需用品布置好了后,米白走了,韓泊只身一人坐在客房當中,對著貼著壁紙的墻壁上面發呆。
仔細回想,來了麒麟案一天發生的點滴。
總體來說,麒麟案與麒麟臺,并沒有太大的不同,人們穿衣風格和生活習慣,再加上住宅樣式,幾乎沒變,變得,就是統治者手下的管理制度。
這些都是身外之物,韓泊并沒有在意,他在意的,是與他一起來這里的另外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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