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第二大
早就聽聞護國侯的威名,費揚自知實力,想要殺人滅口,根本不可能。
“完了……完了……”費揚嘴巴里面嘟噥著,一絲不掛坐在床邊的他,垂頭喪氣,他給不了公孫銳幸福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因為偷情,連累公孫銳,在他的內心,還有另外一個聲音響起:“王妃偷情,尚且滿門抄斬;王后偷情,恐怕株連九族!”
倒是那公孫銳,她仗著身份的地位,又有自己的大哥公孫述做強大的后盾,即便偷情被抓,也并沒有太大的懼怕之色,她看著眼前的韓泊,大喝道:“好個護國侯,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點,王后的郵輪臥室你也敢闖!”
“我艸,你特么都在這里偷情,還說老子私闖臥室!”韓泊心頭謾罵,她表色入場,無動于衷,如實又道:“的確,如若我不來這里,就撞不到王后你與國家圖書館副館主偷情,更拍不到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聽不到肉麻的雞皮疙瘩都要掉地上的文字了,我說王后,凌發王妻妾成群,你得不到滿足,在外面尋歡作樂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在韓泊的話沒有說完,那費揚站起了身子,伸出了右手,伸開手掌,阻止韓泊繼續說話,道:“護國侯,什么都別說了,今日的事情是我引誘王后,待會,我會以死謝罪,然后捆綁石頭沉尸劍湖湖底,讓你找不到半點漏洞來對付王后的!”
韓泊滿頭的黑線,到目前為止,他所說的,可完全沒有陷害的意思啊。
卻見眼前的王后,滿是激動,聽聞那費揚要因為自己的事情,犧牲性命,抱石沉尸,她不顧一切的朝著那費揚挪移,伸出右手胳膊,意欲抓住費揚道:“揚,我們說過的啊,在我死掉之前,你要陪在我的身邊,你怎么說話不算話了!”
以前,沒有認識費揚之前,她讓凌發王動過她的身體,那些事情都發生在過去,沒有辦法去改變,但如今,她深深的喜歡上了費揚的時候,她跟自己下過決心,自己的身體直屬于飛揚,她不可以把自己的身子,展現在除了費揚之外的其他人的面前。
她止住了躁動,雙手從里面勾著被子,將自己身體私密位置包裹。
你可別說,這兩個人還真有意思,公孫銳剛說完話,那費揚又一次裝逼了起來,他微微轉頭,看著那公孫銳道:“銳,你不可以這么胡鬧,為了你可以更好更快樂的生活,我必須死~”
“但是……我不想讓你死!”公孫銳仍然挽留,在她臉龐之上,那雙眼當中,說話之際眼淚都快要流淌出來!
“我艸,你們要不要這么煽情,演技也太好了吧!”韓泊心頭嘀咕,他低沉著腦袋,然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哎~你們兩個人到底知不知道,我來這里目的所在?”
二人聽聞韓泊的聲音,沒有繼續煽情,目光同時轉向了那韓泊,由那王后開口道:“你身為米妃的客卿,故意跟蹤我們,不正是為了抓住我們偷情,把我從王后的位置上面推下去,讓米妃更為受寵么?”
“非也非也~與此相反,我來這里,是來求你王后公孫銳!方才,在門外,不小心偷聽到你們二人講話,我這擦如夢初醒,我與副館長,乃同道中人!”
韓泊的話,讓費揚一臉詫異,他皺著眉頭看著韓泊道:“跟我是同道中人!”
“對,我跟你有一樣的想法,就是推翻凌發王,霸占一方,樹旗為妖!”韓泊道,他的話,讓那費揚心血澎湃。
在一個君主立憲制的土之國,凌發王便是天,而他們,則都是天空之下的了黎明百姓!
說出這樣的話,便是以下犯上,有謀反的意圖,有了謀反,便會損害到皇宮貴族的利益,皇宮貴族又是領導人,他們必定會全力誅殺。
這么多年以來,費揚的這個想法,一直都收藏在心頭,不敢跟任何人說,當初讓這公孫銳知道時,那公孫銳都捂著自己的嘴巴,讓自己小聲一點,他沒有想到,在他的面前,這韓泊,竟然如此慷慨激昂的把這么一句話說了出來……
如此看來,他有護國侯的稱號,一點都不假!
正在費揚感慨之時,韓泊又道:“王后,只要你幫助我推翻了凌發王,我許諾,你的哥哥將受到封號,分的一方領土,屆時,你們二人,能修百年之好,執手千載之久,白頭偕老,舉案齊眉!”
但凡謀反之事,可不是兒戲,公孫銳思考后道:“護國侯,我本女流,婦孺之中,手無縛雞之力,真可謂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何幫你啊?”
“王后不能,但王后的兄長公孫述可以!”
一聽聞韓泊讓公孫述出手時,那公孫銳呵呵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呵呵……護國侯,你在說這些話之前,都仔細思考過么?我公孫一姓,在水之國也算得上第二大的姓氏,名滿天下,實力頗豐,我哥哥公孫述,是三大侯爵之首,原本享有一方領土的冊封,為何要跟你一起弒君啊?”
“再者,今日的事情即便你告訴了凌發王,凌發王又能夠如何?他會把這件事公開,告訴麒麟案所有的人,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么?還是說廢除我的王后了?他沒有這個膽量,對我絲毫舉措,我哥公孫述都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他江山不保,得不償失的~”
卻不及這個剎那,那韓泊伸出雙手,默念“閃電抓手”口訣,在伸出雙手,左手抓住費揚,右手把那公孫銳連同棉被一起抓了起來,懸在半空之中。
那王后見韓泊突然有了這么一句舉措,極為好奇,止住了嘲笑,看著韓泊是一臉的詫異,問道:“你要干嘛?”
“呵呵~”韓泊竊笑不語,加大左手的握力。
韓泊加大了握力之時,那虛空之中,抓住費揚的巨大的無形的手的力量,也隨之加大了起來,并且,加大的還不只一點點。
一名過渡期第二層修為的伯爵,根本沒有對抗凝氣期初期靈力者的資本,被韓泊抓住時,他靈力瘋狂涌動,試圖在自己的女人王后公孫銳的面前,展現出自己最強一面,只可惜,屎都快磳出來了,卻沒有半點效果,但疼痛,不足以讓他在他心愛的女人面前,大聲哀嚎。
巨大的壓力,捏著他身上,讓他胸腔有種被捏碎的感覺,這倒是其次,最可怕的,是雙腿之間的蛋,用力的手,抓著他的腿,雙腿被鎖緊,讓他受了強大的壓力。
這咆哮,非常慘烈,猶如落單的鴻雁長鳴,好似被獵殺的花紋豹慘叫。
惋惜自己蛋蛋而咆哮的聲音,沖入了那公孫銳的耳里,可謂叫者無心、聽著有意,在公孫銳的耳里聽到的,費揚是痛苦的、難受的!
“揚,揚,你怎么了?”
內心的那份情,讓公孫銳立馬看向了費揚,關心的呼喚著費揚的名字,但是,那費揚回應給他的,就只是那代表著痛苦、難受的咆哮。
王后公孫銳,立馬轉頭,看向了韓泊,大喝道:“快住手!”
韓泊見王后知曉了自己的厲害,將左手稍微松開,讓費揚雙腿不至于夾得那么緊,蛋受到的壓力消失、受到被壓碎的威脅消除,那費揚這才稍微好受一些,沒有繼續尖叫。
“王后,怎么選擇在于你!你答應幫我,我成你們喜事;不然,我才不管你們公孫多么牛叉,一樣會在你的面前,把你的男人捏死!”
威脅的言辭,讓王后齜牙咧嘴,王后沒有理會韓泊,她把視線落在一邊費揚身上,屆時,費揚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公孫銳身上,在公孫銳開口錢,飛揚道:“銳,這王林,猶如砌墻的磚頭,后來居上,成了地位在三大侯爵之上的護國侯,凌發王都聽他擺布,他氣度不凡,必定是成大事的人,既然他能夠成我們的好事,為何不依他了?”
“可是……”
公孫銳有很多顧慮,要謀反,就會有流血犧牲,她的哥哥、叔伯、族人都會有性命威脅,弄不好會血流成河,她不可以成為公孫的罪人!
她有很多話要說,很多緣由要解釋,一時之間無從說起,那費揚又道:“銳,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跟隨王林,一起打拼,成我自己的功名,提升價值地位,能夠配得上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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