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的捆綁
對于公孫銳來說,費揚的這句話,是一個請求。
把自己的身體、性命都交給了費揚的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絕自己所愛之人的任何一個請求,而正是這么一個請求,她看著費揚,用力的點點頭。
轉頭看向了韓泊,又道:“我的男人要跟你打天下,戰場廝殺,刀劍無眼,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不過,你的保證,我的男人經歷這場戰斗后,看到我仍然有沖動、上了我的床能夠風馳電掣!”
****,都是一個活人正常的生理活動,有這些,代表此人活著。
韓泊明白,那往后公孫銳是讓自己保護費揚,他點了點頭!
如若是麒麟案十年一度的三國戰亂,縱然韓泊有了凝氣期初期的實力,以難以確保一個人在戰亂之中不會犧牲,但,韓泊要做的,是篡位,是謀反,在他的計劃里面,除了成為真正的靈力者,那些有了侯爵稱號的人之外,其余人,根本沒有機會參與到真正的實戰當中,至于說功名的話,等到韓泊成了大事,功名信手拈來。
“很好,那公孫王后,明天去跟公孫述侯爵說,讓他等待我的命令,聽我指揮!”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我說了答應幫你,悉聽吩咐!”
“如此甚好,今日不多做打擾,這劍湖湖中,有些臟東西,王后,伯爵,完事之后還是早點回去,以免遭遇意外不測!”
話畢,韓泊身子一轉,離開了那房間里面,踏著勾四方魔玉,回到了3號別墅當中。
留在別墅里面的公孫銳和費揚,沒有韓泊這第三者的存在,開放了許多,那當下的兩個蛋,好似氣球一樣的掛著,任憑大象的鼻子不斷的晃動,朝著公孫銳的沖去。
然后二人相擁在了一起。
“銳,擁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揚,愛上你,我可以放棄一切!”
二人看著彼此,那情侶之間的情愫,在雙眼的對視當中,被充分的交流,但凡剛才的遭遇,讓他們好似度過了生死關頭大劫一般,經歷了患難,讓他們關系更好。
患難之后,是熱情的接吻,而男女之間**直接的接觸,周圍四下無人的房間,那坐上去都可以把人彈起來的柔軟大床,這,讓他們有了本能的身體反應。
下午,大概吃晚飯的那個點,王后公孫銳親自來請韓泊,說讓韓泊去王后的別墅里面做客,陪同剛剛到來的公孫述侯爵喝幾杯酒,韓泊赴約。
起初之時,韓泊等眾人,聊著一些國家大事、生活碎碎。
韓泊知曉,這公孫銳,有一百一十余歲,因為兄長極為疼愛,兄長公孫述,以靈力給他定容,這才保持年輕貌美,歲月的殺豬刀,無法將其無情的剮殺。
到了后來,說到正題時,王后公孫銳把所有的下人都打發走,將之前韓泊所說的事情,告訴了其哥哥公孫述之前答應韓泊的事情,并且正式引見了那費揚。
縱然,對于這樣的事情,公孫述極為反對,甚至在第一耳聽到的時候,氣憤得直接將那吃飯的桌子給掀翻,轉身便走,但那妹妹公孫銳,意欲撞死之時,那份對妹妹的疼愛,讓他妥協,最終答應了王后公孫銳的請求。
有了公孫銳和成虎,再加之韓泊自身,即便是三人聯手,也可以滅了凌發王和司徒影痕,但,韓泊的計劃,并非如此短淺,為了這個計劃,他還得去降服司徒影痕。
司徒影痕有凝氣期中期的實力,修為比韓泊的要高上一頭,但韓泊并不懼怕,仗著那勾四方魔玉,以及《碧波御水決》的配合,要想戰勝司徒影痕,并不難。
從司徒影痕的判斷,這******很是有骨氣,吃軟不吃硬。
并且,這個軟就是那個曾經鐘情的民間女子。如若那名女子現在還在,韓泊定然會以自己當下的大棒子,打得她跪地求饒,然后讓司徒影痕跟在自己身后,為自己效力,可惜……她死了將近十年之久!
“特么的,要是老子知道她葬在什么地方,去把尸骨挖出來****!”坐在那大床上面的韓泊,嘴巴里面嘟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
呆在王妃別墅里面怎么想,都是紙上談兵,明天,韓泊在去一趟那司徒影痕的宅宇,在其中探索奧秘,再去想解決的對策,現在還是睡覺。
睡覺可不是在客房,韓泊偷偷摸摸的,翻窗而上,去了米歇爾的房間。
為了保存體力,韓泊沒有與米歇爾發生關系,她告訴米歇爾明天走,然后說了一會情話,相依相偎在一起睡覺!
就在韓泊與米歇爾說情話時,韓泊明顯聽到了那仆女小花房間里面傳過來女人的呻吟,這些聲音,韓泊早些時候聽到了不知道多少次,他清楚,這是習遠危那個****的,頂著黑眼圈,有施展幻術,跟小花大戰。
以韓泊的定力,并沒有被這些呻吟所擾亂。
一夜休息,到了第二天,韓泊告別眾人,獨自一人上路,除了王宮,在水汪谷當中快速飛行,意欲出水汪谷,前往司徒影痕所在的水之國東南位置時,在他的視線里面,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一家賓館套房的陽臺之上,有一名扎著高馬尾的女人,那女人穿著七公分的暢通高跟靴,那絲襪褲子上面,是一件皮質短褲,上身,黑色的緊身T恤配著馬甲。
她被蒙著雙眼,嘴巴里面,還塞著一個小球。
當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難免在這水汪谷里面,有些心里畸形的人,喜歡在********之時,因為他特殊的口味,制造出來與眾不同的氛圍!但,這個女人,韓泊認識,并且,和韓泊還有一定的交集。
她正是那個整日拿著男款西裝外套的癡情女子范玉霄。
韓泊記得非常清楚,范玉霄有巔峰九級打手的實力,在這麒麟案當中,安分守己的話,應該不會陷入如此窘境的啊!
但凡,在韓泊的目光,從范玉霄的身上,挪移到她身前那名男子身上之時,韓泊臉龐的驚訝,變成了憤怒。
“呵呵,那不是馮開個小狗日的么?”韓泊嘴角微揚,他身子一沉,從勾四方魔玉之上跳了下去,縱身一躍,朝著那賓館套房的陽臺方向沖擊而去。
賓館的陽臺,安置鋼化玻璃,但在真正的靈力者面前,那鋼化的玻璃,不值一談。
韓泊飛出之時,單手掐訣,最終念叨某些口訣,那飛在天空之上的勾四方魔玉,立馬發生了變化。它非常均勻地、以四個勾玉為中心,斷成了四個不同的部分,四個部分排成了一條直線,趕在韓泊的前面,撞向了鋼化玻璃。
而就在撞向鋼化玻璃前一秒鐘,排成一條直線的四個勾玉,發成了位置的變化。
只見四勾玉以“田”字四個方塊的形式,結合在了一起,隨著“咚~”的一聲,四個合攏在一起的勾玉,在鋼化玻璃上面,撞出來一個大洞。
此懂變長大概有五十公分的樣子。
在四塊勾玉飛進去之后,沖向了那馮開,出于本能的反應,那馮開靈力一抖,立馬閃避開去。
可惜,四勾玉來無影、襲無聲,馮開注意到時,勾玉已經近身。緊急閃避,雖然躲過了致命傷害,但,那勾玉的勾角,在從身旁呼嘯而來的時,劃破了他西裝的外套、擦破了他臉龐上面的皮肉,弄得他鮮血迸出、白漿直流。
他緊急閃避,避開了奪命危險時,抬起腦袋,滿是防備的把目光落在了勾玉攻擊自己的地方,但見那襲人的四枚勾玉,全部都懸浮在捆綁于椅子上面的范玉霄四周。
那四勾玉,非常聽話,分別朝向東南西北四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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