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
“你怎么在這里?”白鈺聽見這聲音,汗毛都倒豎了起來,轉(zhuǎn)頭一看,果然是封天逸。
“這句話應(yīng)該我問你罷,太后娘娘。”封天逸此刻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得,如同夏季風(fēng)暴來臨前的夜晚。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就好像只是在說一句非常簡單的家常話,可話語的內(nèi)容,卻讓白鈺有些不寒而栗。
她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這本來就是封塵旸強迫她做的事情,而且只不過是擦藥而已,又不是什么有傷風(fēng)化的事情,封天逸擺出這副表情是要做給誰看!
白鈺看見他懷疑的神色,心中更是不爽,這怎么搞的,好像她做錯了什么事情一樣!
“王爺進(jìn)宮想必是有事情要忙,哀家只不過是手傷了,塵王爺幫忙給哀家上藥而已。攝政王不會連有人給哀家上藥,都不允許吧?”白鈺有些挑釁的看著封天逸,在她沒做錯的事情上,她是絕對不會妥協(xié)的!
此時,封天逸感覺自己已經(jīng)是火冒三丈,他的耐心已經(jīng)快被白鈺這個女人消耗完了,為什么這個女人總是能這么輕易的惹他生氣?難道她就不能聽話一點!
“塵王爺還在這里干什么,若是本王沒有記錯的話,為什么是不能擅自進(jìn)入后宮的。”封天逸見白鈺并不服氣,于是將矛頭指向了一旁的封塵旸。
封塵旸倒是一點骨氣也沒有,又看了一眼白鈺,接著便輕笑道:“是小王疏忽了,只關(guān)心太后娘娘受了傷,就忘了還有這規(guī)矩,既然是攝政王在這里,小王也不多打擾了。”
“你!……”白鈺咬牙切齒的看著封塵旸,這個家伙不是和封天逸有仇嗎,怎么居然現(xiàn)在還能這么和平的離開!
封塵旸臨走之前還不忘對白鈺眨了眨眼睛,白鈺氣得牙癢癢,卻沒有辦法拉住他,封天逸就現(xiàn)在她的身后,冷著臉。
“太后娘娘是舍不得嗎,要是舍不得的話,你可以追過去,只是人家可不一定需要你。”封天逸的表情已經(jīng)可以說是,鐵青了。
白鈺轉(zhuǎn)過頭,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樣子到底在說什么,為什么哀家要追過去?”
“太后娘娘,不是喜歡那個人么,否則怎么會任由他拉拉扯扯,全然不在意。”封天逸冷笑一聲,他看著白鈺,就好像在看著什么渣滓,那輕蔑的眼神,讓白鈺十分憤怒。
她不想與這人多費口舌,轉(zhuǎn)身便要離開。不想封天逸卻反手一把抓住了她。
“你干什么!”白鈺怒吼。
“你真的要去找他!”封天逸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他不喜歡白鈺和他的敵人走的那么近!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
封天逸只感覺自己心中已經(jīng)被熊熊怒火包裹,他也不管白鈺的掙扎,一把拖著她就往一旁的殿宇走去。
哪些宮殿都已經(jīng)開始收拾,是要準(zhǔn)備分配給秀女們的,里面的宮女們看見攝政王怒氣沖沖的進(jìn)來,暗道不好,都紛紛退了出去,只留下白鈺與封天逸兩人。
封天逸拖著白鈺隨意進(jìn)了一個房間,他將她一推,便將她推到床上。
白鈺揉著摔痛的肩膀,她狠狠的看了封天逸一眼,咬牙切齒的說:“有什么事情王爺不能直說,一定要動手?”
“太后娘娘不是喜歡動手嗎,怎么封塵旸動得本王就動不得嗎!”封天逸冷著臉,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他步步逼近白鈺,輕蔑得冷笑:“只可惜他都不知道,太后娘娘你已經(jīng)不是處,子之身!”
“什么!”白鈺聽見這話,立即警惕起來,這封天逸怎么會知道這個,難不成這家伙還記得那些事情?!
她猛地瞪大眼睛,封天逸見她如此模樣,心中更是煩悶。這個女人難不成真的想和封塵旸……
他一想到此,就恨不能將那封塵旸剝皮削骨,碎尸萬段!還有白鈺,她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去什么人了。
封天逸想著,慢慢的朝白鈺靠近,既然前幾次他并未挑明,讓這個女人有了不該有的幻想,那么這一次他就讓她好好明白一下,她究竟是誰的人!
想著,封天逸竟然欺身過去,一把抓住白鈺的衣襟往兩邊一扯,白鈺白皙的雙峰便暴露出來!
白鈺不曾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愣了一愣,隨即便往后退去,封天逸一把抓住她的手,拖著她不讓她離開。
“你不是喜歡這樣嗎,怎么現(xiàn)在倒是要逃?”封天逸只覺得不爽,十分不爽,他將白鈺整個控制在身下,低頭緩緩靠近她:“不過你是逃不掉的!”
說著他拉開她腰間的玉帶,扯下她的長裙,她潔白的雙腿并不老實,察覺到她想踢開自己,封天逸立刻按住她的腿,輕笑一聲,仿佛惡鬼在白鈺耳邊低語:“你是逃不掉的!”
白鈺從來沒有感覺自己這么屈辱過,這倒并不是因為她要被誰占有,只是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結(jié)合,憑什么自己就要被動!
封天逸不就是只是個什么王爺,別以為這世界上只有他能占便宜!
她一咬牙,撐著封天逸的手,一個翻身自己整個翻到了封天逸身上,緩緩坐下,她朝封天逸冷笑一聲,自己開始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宮殿內(nèi)鴉雀無聲。
白鈺淡然的抽出自己的衣裳穿好,忍了忍腿上的酸痛,轉(zhuǎn)頭看了封天逸一眼,冷笑:“哀家先回宮了,王爺請便。”
白鈺說著,就像什么事沒發(fā)生過。一般離開了。
封天逸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心中沒有絲毫的愉悅,什么有些郁悶。為什么這樣子反而競像是他被……
“那個……王爺……”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小宮女的聲音。
“什么人!”封天逸不悅的問道。
“這個……奴婢是紫陽宮的宮人,這個太后娘娘說,王爺累著了,讓……讓奴婢給王爺送一碗燕窩來……”外面小宮女怯生生的說著。
里面卻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當(dāng)那小宮女準(zhǔn)備推門進(jìn)去的時候,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萬分憤怒,卻又十分壓抑的低吼:“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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