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破裂
“王爺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對玖兒始亂終棄嗎!”白希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知該說什么好。
封天逸卻笑了,他坐在椅子上,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杯,看著茶葉隨著茶水搖晃,一頭撞在杯壁上,散成一片。這就像是如今的白希奇,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一味的想找個幫手幫自己。
可惜,他從來都不是他白希奇的幫手。
“太子殿下此言差異,始亂終棄如何敢當本王,與白玖公主從來就沒有過交集,怎么說的,是始亂終棄呢?”封天逸語氣輕松,他嘴角有著淡淡笑意,“這件事情,太后娘娘可以為本王作證。”
還說做什么證,那白鈺分明就是你一伙的!
白希奇狠狠想著,卻沒有辦法說出來,他現在還要靠封天逸,若是沒有了這場婚約,那宮中就真的只是白鈺一個人說了算了!
明明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秦國秘寶的消息,就因為這么點事情就放棄,他怎么甘心!
“王爺也可不要這么無情,如今,朝中大臣都知道了你要娶玖兒的消息,現在出爾反爾,豈不是讓人笑話王爺你不守信!”白希奇用一種談判的語氣說著,他仍然不想放棄封天逸這個捷近。
封天逸也不反駁,只是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太子殿下不是還以為現在只要本王肯娶玖公主,這事情就為什么被壓下去罷?”
說著,他轉頭看了看門外的天空,那是一片晴朗,正如同那日白希奇找到御書房時候的天空,也是這么晴朗,就好像今天一定有好事發生一般。
“玖兒若是有了夫君,那些不實的謠言,自然就會被戳穿。”白希奇理所當然的說,他也有能力做到,在白玖嫁入王府之后,讓那些流言蜚語,消失的一干二凈。
封天逸卻笑出了聲,他就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白希奇,良久,才開口說:“太子殿下是不是忘了,那日本王是因為什么才被大臣游說,要娶白玖公主為王妃?”
白希奇雖然沒有忘記,那一日是因為他找了那些大臣,拿著白鈺與他的傳言,來威逼他娶了身為白鈺的親生妹妹白玖,來證明他與白鈺之間的清白。只是就算是知道,現在他也無法將原因說出口,因為如今用來證明清白的白玖,自己已經不清白了。
封天逸看出了他的保守,他知道他是想繞一個圈子,讓自己娶了白玖。可這世間的事,十之八九是不如人意的,從前是他不如意,如今也該輪到白希奇了。
“封國民風保守,若是知道本王娶了白玖公主這樣放蕩的女人,那還不如說本王與太后之間有茍且,”封天逸說著,直直的看著白希奇,“至少太后娘娘沒有做出那種放蕩的事情。”
白希奇無話可說,他才準備辯解,封天逸卻又再開口:“那一日清晨,本王與眾大臣原是想去找知縣說話,誰知道就遇見了這樣的事,就算是本王想幫忙隱瞞這件事情,那些大臣可未必愿意本王隱瞞這些事情。”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白希奇知道是沒有婉轉的余地了,他狠狠的看了封天逸一眼,封天逸沒有看他,只是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白希奇奪門而出,再不見身影。
封天逸搖晃著杯中早已冷去的茶水,心情上好的抿了一口:“好茶。”
……
“你說什么,是白玖給封天逸下了春,藥?”白鈺有些無奈的問道。
龍五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日晚間,屬下正在梁上,看得清清楚楚。是白玖公主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入了她面前的酒壺之中,那就酒壺是宮中常用的雙龍酒壺,龍頭上這兩只眼睛一紅一綠,藥在紅色的那邊,綠色的那一遍則沒有。”
白鈺明白了,想來白玖是想用沒有下藥的那一邊讓封天逸喪失警惕,然后再把藥酒神不知鬼不覺的倒入他的杯中,好成其好事。誰知卻弄巧成拙,反被封天逸算計了。
“好了,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你也快下去吧,白玖想來在驛館里已經呆不住了,不久就會吵上門來,你快躲起來,別讓她發現。”白玖雖然說是個驕縱的公主,可畢竟也不是無腦的人,如今出了這么大的虧,若是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一定會趁機追查下去。
白鈺倒是不害怕她會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計劃的,只是若白玖一時惱怒告訴封天逸,龍五是她的人,封天逸一定不會放過她。
龍五應聲下去,白鈺也伸了伸胳膊。
她出去逛了一上午,單單是白玖房中之人,就傳出了七八個版本。只不過這些流言統一來說,都是使白玖不守婦道,思****,不是正統女子,做不得攝政王妃。
這些流言,單聽起來還沒有什么,這要是合起來聽就露出了破綻。
“娘娘已經有辦法了嗎?”芃繪拿了一身衣裳進來,白鈺之前的衣裳,在御花園的時候,被幾個不懂事的小宮女劃爛了。
白鈺心情不錯,也沒有責罰她們,只是說了幾句,就讓那幾人走了,她也回宮換了身衣裳,只是如今天漸漸的冷了下來,可不能只穿一身單衣裳了,她將一頂薄披風給白鈺披上。
白鈺卻伸手攔住了,她搖了搖頭:“現在屋里還不冷,這么著急披披風做什么。”
“娘娘不是說玖公主要進來,若是不披上一點,這新換的衣裳,豈不是又弄臟了?”芃繪淡淡笑著,依舊將白鈺拿下來的披風給她披上,白鈺伸手一擋,將披風抓在手里。
她仍舊是搖了搖頭:“她還沒那么快進來,這件事情傳的那么快,她就算是臉皮再厚,也得等上兩天。”
“那娘娘為什么讓龍五離開了?”芃繪不解。
“雖然白玖不會進來,可有的人做了這么一件大好事,他會忍住不進來炫耀一番?”白鈺朝芃繪眨了眨眼睛,芃繪立即想到了一個人。
“他倘若真的進來,娘娘打算怎么做?”芃繪問道。
白鈺卻故作玄虛的搖了搖頭,說:“天機不可泄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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