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由
“什么?”白鈺聽到這話,險些笑了出來,忍了好久才認了下去,故作嚴肅的說:“你說的可是真的?”
“奴才不敢說謊,此話句句屬實!”那太監(jiān)原本就十分害怕白鈺責怪他的失職,如今聽白鈺這么問,也不知情緒,他心中更是打鼓。
白鈺見那人嚇著了,也不愿為難他,只讓他仔細講了一講他知道的事情,就讓他先離開了。
待那人走后,芃繪才開口:“娘娘,這事是您?”
“不是,我就是再有本事也不能在攝政王府做手腳,我只要求龍五不被發(fā)現(xiàn),他若是有所行動不就是打草驚蛇了。”白鈺搖了搖頭,卻又想起什么似的說:“對了,你讓人去支會龍五一聲,讓他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芃繪點頭便出去了,不過一會,竟然帶著龍五直接回來了。
白鈺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回來了?”
要知道把一個人送進封天逸府中,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這進進出出的,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可就不好了。
龍五臉上卻有些慚愧,他低頭道:“屬下不才,是被王爺趕出來了。”
“什么?難道他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了?”白鈺立刻警惕起來。
封天逸可不是什么友好的人,要是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邊被人安插了探子,是絕對不會好好放探子回來的,若是這么做了,其中必定有更大的陰謀或是警告。
龍五見白鈺面色凝重,他趕緊說道:“這倒不是,屬下的身份并未被察覺,只是屬下運氣不好,那日屬下就在王爺身邊,王爺指派屬下保護玖公主,結果玖公主出了事情,屬下也就被革去職位趕了出來。”
“是巧合?”白鈺不確定的問。
“也說準是不是巧合,只是王爺沒有懷疑屬下是太后的人,他讓屬下離開后,還讓人送了兩袋白銀,想來是補償。”龍五說著,從衣袖中掏出了兩個鼓鼓囊囊的銀袋子。
白鈺擺了擺手讓他收好:“罷了,既然是給你的你就收好,怎么用都可以。”
說著,她看了看龍五衣服上的臟污,想必演哪出戲的時候,他被當作出氣筒被人打罵過,雖說習武之人不會在乎那些,可無緣無故的遭罪,不論誰的心中都不會好受。
“既然回來就好好呆著,去換身衣裳休息一下,我還有事情要問你。”白鈺說著,看了芃繪一眼,芃繪立刻帶著人下去了。
回來再看,白鈺已經(jīng)準備好了,像是要出去。
她看見了,更是奇怪:“娘娘這是做什么,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么?”
“自然要出去,外面出了這么大事情,不可能一點風聲也傳不進來,出門看看,這既是大事,就去看看,這事情究竟有多大。”
白鈺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腳步輕快的就走出去。
而另一邊,攝政王府。
“王爺可不能這樣做!我妹妹的清白是在你這兒沒有的,你若是不娶她,難道要她去和那個縣官成親嗎!”白希奇聽到消息的時候,氣的肺都要炸開了。
他幾乎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然而那氣還是梗在心中不能紓解。
白玖回了驛館之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哭鬧不休。
白希奇隔著兩個院子都能聽見她的吵鬧聲,只是他也沒有那個心情安慰。
大清早得到的消息,他就立刻派人出去鎮(zhèn)壓流言,哪兒知道這流言越鎮(zhèn)壓反而傳得越快越離譜。
到晌午時分,這流言就已經(jīng)成了,白玖放浪,勾,引攝政王不得,反勾,引大臣,其余人都避嫌,只有那縣官醉了被她蠱惑。
這傳來傳去,這一切的錯竟然都成了白玖的!
那小縣官一早就出了城門,現(xiàn)下只怕半個影子都找不回來了,而最可恨的是,那封天逸也不出來說一句,就好像是默認了這件事情一樣!
他坐了半日是再也坐不住,只能自己找上門去。
本以為封天逸就算是不站出來說明也在想辦法,可進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在屋中練字!
“太子殿下何必著急,這外面的人一貫喜歡亂說,事情已經(jīng)出了,便讓人說說,那些人說的累了,就不會再說了。”封天逸一點也不著急。
白希奇找上門來,他絲毫不意外。
只是他也沒有任何想要解決這問題的意思。
因為,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他一手草作出來的,而那些流言更是讓他特意讓人傳播出去的,只是他十分注意,將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他原本是不打算做到這一步的,之所以到如今地步,這一切只能說是白玖那個女人自作自受!
若不是那個女人竟然大膽到,拿著放了春,藥的酒,想讓他喝下,只怕她也不會和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云雨一,夜。
想到這里封天逸的眼神多了一絲陰冷。
他從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在他背后搞手段,而其中最不喜歡的,就是在他背后做手腳,卻如此不干凈。
那個白玖實在是太蠢了,以為用一個雙龍酒壺就能唬住他。
她也不想想,他也是在宮中長大,那種東西,他早就看過無數(shù)次了,怎么會上當。于是他趁著白玖敬酒,用衣袖遮住,換了酒杯,又將那裝了春,藥的酒杯換給了過來敬酒的縣官。
這兩人都喝了藥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干裂烈火怎能不燒得旺一些。
“王爺難道就讓流言這么下去嗎!”白希奇萬分不滿,卻也不能太過猖狂。
“就這么下去又如何?這到底也不是本王做出來的丑事。”封天逸冷笑一聲,他被白希奇的怒吼拉回思緒,可卻并沒有感到絲毫愉快,語氣也不由冷了下來。
白希奇聽他這話,微微一愣,心知是自己過火了,可白玖嫁進攝政王府是他最后的牌,連這一把牌都輸了,他也許久……
白希奇不由搖了搖頭,他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情緒,努力平靜的說:“難道王爺就不打算做些什?我妹妹千里迢迢過來就是為了嫁給王爺,王爺難道就這么不管了?”
“不管又如何?”封天逸好笑的問著,眼神逐漸冷下來,他定定看著白希奇:“本王若是不娶一個不守婦道的女子,難道有誰會反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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