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餌
白鈺雖然嘴上不說,心中是知道的,封漠應該已經睡醒了,只是聽說自己在外面,不想出來罷了。只是她并未將這些說出來,而是反問:“王爺以為是如何?”
“這皇上平日里就算是貪睡此刻也該起來了,今日皇上還有早課,先生來過只是叫太后娘娘在,就又走了,皇上看見不用上早課,這若是他不出來,豈不是下午的騎射也不用了?”封塵旸說著,朝她眨了眨眼睛。
白鈺根本不想理會他,封漠的課就算是今日缺了,也會另找一日將缺失的補起來,封天逸從來都不是那種仁慈的人,就算是他自己占去的時間也不會完全浪費。
有時候白鈺都不知道,他究竟是為了封漠好,還是只是不希望他人苛責自己,用封漠的痛苦,換他的名聲。
抬頭見封塵旸還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她咬了咬牙:“皇上不是那樣的人?!?/p>
“太后娘娘可真是了解皇上,說起來太后娘娘也不過只是比皇上虛長幾歲,更像是皇上的姐姐?!狈鈮m旸朗聲說著,還對著白鈺露出一個十分弱智的笑容。
雖然那笑容的確不好看,白鈺根本不想看,可白鈺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封漠一定躲在什么地方聽著他們的對話。那孩子,雖說生氣,可畢竟還是孩子,她知道封漠心中還是在意她這個“母后”。
“哀家也喜歡那孩子,只是他太聰明了,也太愛轉牛角尖了。這有了誤會也不聽人的解釋,要是換做旁人,哀家定然再不理的。”白鈺說著,也不不由嘆氣。
她是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總是會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其實趁著現在與他劃清界限是最好的,只是她怎么也不忍心讓這孩子在這么小的時候,就獨自感受那些險惡。
“太后娘娘仁心,其實皇上既然身在皇位,擔當的自然比別人說,定然是不會在意這些的?!狈鈮m旸聲音不大不小,說完之后,又故意拿出了一個布包:“太后娘娘您這又是拿的什么,皇上已經不是孩子了,不會需要這些的?!?/p>
他這話一說完,雖然不分明,他身后的確傳出了一聲哀嘆。
白鈺這次完全肯定,封漠一定在某個地方躲著,聽著他們說話。
見白鈺不接話,封塵旸又朝她眨了眨眼睛,白鈺還是沒有注意到,他干脆咳嗽一聲,讓打開布包,拿出了里面的一只小布老虎,驚嘆道:“這是什么,怎么有這么可愛的布老虎?”
白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附和道:“這不是聽說皇上喜歡,所以特意買…”
“咳咳,太后娘娘親手做的?沒想到,太后娘娘雖是公主出生,做這樣的小玩意,倒是格外的精致,想來也是太后在意皇上的緣故。”封塵旸強行打斷了白鈺的話。
這時候原本就該是讓封漠知道她的關心的時候,這女人竟然這么大大咧咧的就真相說出來了。
白鈺突然被打斷,還有些不滿,只是封塵旸都說了這是她做的,再反駁就顯得她沒有那么用心了,她只好默認。她看著那布包里除了小老虎之外,竟然還有一些書,她好奇的翻來來看,只見這書竟然……
“這里竟然還有些神話書,哎,這些神話故事可真是有趣?!狈鈮m旸見白鈺露出驚訝的神色,他連忙補救道,“太后娘娘準備得還真是齊全?!?/p>
白鈺雖然嘴上不說,心中是知道的,封漠應該已經睡醒了,只是聽說自己在外面,不想出來罷了。只是她并未將這些說出來,而是反問:“王爺以為是如何?”
“這皇上平日里就算是貪睡此刻也該起來了,今日皇上還有早課,先生來過只是叫太后娘娘在,就又走了,皇上看見不用上早課,這若是他不出來,豈不是下午的騎射也不用了?”封塵旸說著,朝她眨了眨眼睛。
白鈺根本不想理會他,封漠的課就算是今日缺了,也會另找一日將缺失的補起來,封天逸從來都不是那種仁慈的人,就算是他自己占去的時間也不會完全浪費。
有時候白鈺都不知道,他究竟是為了封漠好,還是只是不希望他人苛責自己,用封漠的痛苦,換他的名聲。
抬頭見封塵旸還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她咬了咬牙:“皇上不是那樣的人?!?/p>
“太后娘娘可真是了解皇上,說起來太后娘娘也不過只是比皇上虛長幾歲,更像是皇上的姐姐?!狈鈮m旸朗聲說著,還對著白鈺露出一個十分弱智的笑容。
雖然那笑容的確不好看,白鈺根本不想看,可白鈺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封漠一定躲在什么地方聽著他們的對話。那孩子,雖說生氣,可畢竟還是孩子,她知道封漠心中還是在意她這個“母后”。
“哀家也喜歡那孩子,只是他太聰明了,也太愛轉牛角尖了。這有了誤會也不聽人的解釋,要是換做旁人,哀家定然再不理的?!卑租曊f著,也不不由嘆氣。
她是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總是會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其實趁著現在與他劃清界限是最好的,只是她怎么也不忍心讓這孩子在這么小的時候,就獨自感受那些險惡。
“太后娘娘仁心,其實皇上既然身在皇位,擔當的自然比別人說,定然是不會在意這些的?!狈鈮m旸聲音不大不小,說完之后,又故意拿出了一個布包:“太后娘娘您這又是拿的什么,皇上已經不是孩子了,不會需要這些的。”
他這話一說完,雖然不分明,他身后的確傳出了一聲哀嘆。
白鈺這次完全肯定,封漠一定在某個地方躲著,聽著他們說話。
見白鈺不接話,封塵旸又朝她眨了眨眼睛,白鈺還是沒有注意到,他干脆咳嗽一聲,讓打開布包,拿出了里面的一只小布老虎,驚嘆道:“這是什么,怎么有這么可愛的布老虎?”
白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附和道:“這不是聽說皇上喜歡,所以特意買…”
“咳咳,太后娘娘親手做的?沒想到,太后娘娘雖是公主出生,做這樣的小玩意,倒是格外的精致,想來也是太后在意皇上的緣故?!狈鈮m旸強行打斷了白鈺的話。
這時候原本就該是讓封漠知道她的關心的時候,這女人竟然這么大大咧咧的就真相說出來了。
白鈺突然被打斷,還有些不滿,只是封塵旸都說了這是她做的,再反駁就顯得她沒有那么用心了,她只好默認。她看著那布包里除了小老虎之外,竟然還有一些書,她好奇的翻來來看,只見這書竟然……
“這里竟然還有些神話書,哎,這些神話故事可真是有趣。”封塵旸見白鈺露出驚訝的神色,他連忙補救道,“太后娘娘準備得還真是齊全?!?/p>
“這明明……”白鈺指著一些書,她看的清清楚楚,那些東西絕對不是神話故事,而是封國的歷史。封塵旸究竟要做什么,為什么要將這種歷史史書帶來,又為什么要說這些神話故事呢?
封塵旸顯然不想讓她再說下去,他站了起來,將東西全部包在布包中,然后拎起那些東西,笑著打斷白鈺:“太后娘娘看來是有些著急著相見皇上了,皇上想必也非常想見您,皇上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定然會了解您當初的不得已。母子之間,能有什么隔夜仇呢?”
說著,封塵旸變自顧自的走進去,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他不希望白鈺再提到那些事情。白鈺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此時此刻也不能不聽他的,她也跟著站起來走了進去。
封漠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封塵旸走了進來,他面色僵硬的現在一邊,努力做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封塵旸看著他幼稚的掩飾,也并不拆穿。
他將東西提進去放在了一個桌子上,封漠十分好奇的看著那包東西,封塵旸知道,他一定十分關心一只小布老虎,他還沒說什么,白鈺就走了進來,白鈺的臉色并不好,她看著他,欲言又止。
封塵旸摸了摸鼻子,心知白鈺的疑惑,但他不能這么快說出來,他只能頂著那懷疑的目光,無奈的找地方坐了下來,他仰頭看著她,笑道:“太后娘娘還站著干什么,皇上也是,怎么還不招呼太后娘娘坐下?”
封漠想開口,可想到那日的事情不好意思開口,他十分尷尬的站在一旁,仰著小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白鈺。
白鈺見他如此心中也有不忍,她朝封漠伸出了手,封漠固執的不肯過去,白鈺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小漠還在生母后的氣嗎,若是如此,母后走便是?!?/p>
說著她便作勢離開,封漠見狀立刻攔住了她,他固執的仰著小臉,一雙大眼睛紅彤彤的像是受驚的兔子。
白鈺見狀心也軟了下來,她蹲下,身子,朝著封漠伸出了手,也不等封漠有所動作,就一傾身抱住了他。
看著那母子倆人之間的隔閡,逐漸消解,封塵旸也悄悄松了口氣。其實他這一次并沒有太大把握,這是因為想到這兩個人的心性相似,于是才出了此計策,如今看到他們兩個和好,他也終于不同心煩。
于是他伸手拿出了那些故事書,對著白鈺兩人說:“既然太后娘娘和皇上之間的誤會已經消除了,那么皇上也該替小王著想,小王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前來覲見皇上,皇上可不能這么忘恩負義不理小王啊?!?/p>
“皇叔在說什么,若有什么事情直說便是。”封漠奇怪的說。
封塵旸聽見這話,輕笑一聲,道:“那小王便不客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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