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發威
白鈺光是看就能知道這一腳有多重,踢在身上能有多疼。
真是個蠻人,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白鈺暗地里想了想。
“這是怎么了?”白鈺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像是被嚇壞了的樣子,滿臉驚慌地看著封天逸說道。
封天逸目光沉沉地看著白鈺,眸子里全是冷意。現在他再不知道自己被這個女人給算計了,就白活這么多年了。
白鈺被封天逸看得心中一緊,訕訕地說道:“哀家可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王爺生氣了,怎么發這么大的火。”
封天逸并沒有回答白鈺的話,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一步一步地向著玉娘走去。
玉娘感受到封天逸的壓力,渾身微微發抖。
“王爺這是在哀家這里耍威風呢!”白鈺似笑非笑地看著封天逸說道。
“這個賤婢竟然敢以下犯上,罪該萬死。”封天逸聲音中不帶一絲情緒地說道。
“王爺這就太強詞奪理了,哀家好心讓宮女給你泡茶,王爺卻在哀家的宮里喊打喊殺的,莫不是哀家這個太后就要任由王爺欺侮了。”白鈺冷聲地說道,完全不懼封天逸的氣勢。
雖然她很厭煩玉娘,但是也沒有想過要她的命,只是想將玉娘遠遠地打發出去,別在她的眼前礙眼就行。
“不過,既然玉娘惹了王爺不快,也不能就這樣饒了她,現在她已經身受重傷了,不如將她發配到浣衣房去吧,用勞動去贖她的罪。
封天逸沉吟了一會兒,最后同意了白鈺的建議。
等到宮人將玉娘拖了下去,將大殿清掃干凈之后,偌大的宮殿里只剩下了白鈺和封天逸兩個人。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封天逸神情晦暗不明地看著白鈺,一開始他并沒有將白鈺看在眼里,不過是一個被放棄的棋子而已,孤身一人在封國又能翻出什么風浪。就算因為意外兩人發生了關系,封天逸也沒有往心里去。那時候他帶著面具,就算以后見面依著白鈺的蠢樣子也認不出自己來。
因此封天逸才會毫不在乎地讓侍衛將白鈺送回了宮。
事情的發展果然證實了他的猜想,之后再次見面,白鈺果然沒有認出自己了,而且還在自己的面前極力隱藏著自己不是處,女的事實。
封天逸覺得好笑,但是也沒有拆穿。只是事情出了岔子,封天逸沒有想到,先皇竟然會這么快的逝去,雖然封天逸和先皇的感情并沒有多么深刻,天家無父子,更何況是兄弟了,只不過先皇性情懦弱,比較好控制而已。
封天逸并不喜歡這種事情脫離自己掌控的局面,雖然他很快了穩住了局面,心中已是不悅。而且他發現白鈺并不像他調查中的那樣蠢,她古靈精怪,甚至心思細密,而且很容易對人心軟。
封天逸以為自己能夠很容易地控制住白鈺,但是到頭來才發現事情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白鈺很是桀驁不馴。又一件事情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圍,封天逸心中有一些煩躁。在那之后封天逸落在白鈺身上的注意力更多了。
正因為這樣,封天逸才發現白鈺竟然在藏拙,她在極力的掩飾著與以前的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而且她身邊的宮女竟然是來監視她的。
每隔一段時間,白鈺身邊那個叫做芃繪的宮女就會往宮外傳遞消息,而且這些事情還都是瞞著白鈺做的。她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殊不知這一切都在封天逸的控制之下。
每次傳遞的消息都會被封天逸不著痕跡的截下來,封天逸對皇宮的掌控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若是無關大局的事情,封天逸并不插手,以免打草驚蛇,他想知道這些白國的人到底在密謀什么。
然而過了不久,這個宮女竟然投靠了白鈺。
而白國太子的到來也打破了以往的沉靜,白國太子將白鈺之前在白國的隨身侍女帶了過來。
封天逸發現這個侍女明著對白鈺很關心,暗地里卻凈是在做一些對白鈺不利的事情,而且白鈺似乎對玉娘有所顧忌。封天逸勾了勾嘴角,身邊不僅有人監視,竟然連一個丫環都在暗害白鈺,封天逸對白鈺的身世越來越有興趣了。
封天逸暗地里派了北寧去查白鈺的身世,當然他并不是完全相信北寧的,自然派了好幾路人馬,不過這種事情就不用北寧知道了。
直到今日,白鈺終于主動出擊了,她知道自己厭惡與一切人接觸,不知道她在玉娘的耳邊說了什么,玉娘竟然打著投懷送抱的主意,雖然他并不想隨了白鈺的心愿,但是玉娘確實觸到了他的逆鱗,他忍了忍,沒有忍住,還是出了手。
雖然他想將玉娘就這樣殺了,但是白鈺竟然求情了,這有點出乎封天逸的意料。再聽到白鈺接下來的話的時候,封天逸譏諷的笑了笑,婦人之仁。只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是同意了白鈺的建議。
封天逸皺了皺眉,似乎白鈺越來越能影響到他的情緒了。倏忽間,封天逸又放輕松了,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白鈺看著封天逸不說話,一直在那兒變臉,心中很是沒底,就怕封天逸忽然暴起也將自己給打殺了。
不過封天逸到底沒有那么暴虐,整了整發散的思緒,對著白鈺說道:“太后,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利用他。
白鈺暗地里撇了撇嘴,表面上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王爺若沒有其他事情,就請回吧,哀家也累了。”白鈺揉了揉眉心,說著就準備回屋睡覺。
看封天逸的樣子,也沒生氣,既然他不追究,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就沒必要留客,畢竟她面對這位攝政王也沒什么好感。
“太后娘娘還真是不待見本王。”封天逸不怒反笑,可那根本就是皮笑肉不笑,看的人心里發毛。
白鈺撇撇嘴,面上還是疏離而有禮:“王爺說笑了,哀家已經說過,王爺貴步踏賤地,是哀家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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