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儀太妃
“這就對了,大家都是暮坤宮里的人,你們做錯了,難道哀家的臉上就有光,從今天開始你們互相監督,若是再有差錯告到哀家面前來,哀家決不輕饒。”
“是,太后娘娘。”暮坤宮里的宮人齊聲說道。
雖然白鈺已經將規矩說了下去,但是對于玉娘的監視并沒有放松,只是派了個小宮人隨時注意著玉娘的動作,一有異動就及時向她匯報。
之前玉娘得罪了儀太妃,這日,白鈺早早收拾好,便讓一個小宮人將拜帖送至了挽翠宮,總要去親自給太妃娘娘賠罪,要不然若是真被當成驕縱跋扈的人,以后白鈺的日子也是有些難過,畢竟對于儀太妃來說,她還是一個小輩兒。
“芃繪,將禮物準備好了嗎?”
“娘娘放心,都是從娘娘的私庫里精挑細選的,不會出什么岔子的。”
白鈺便帶著芃繪和綠芙去了挽翠宮。
若說棲鳳宮是離著乾坤宮最近的一個宮殿的話,那么挽翠宮就是最遠的了,在整個皇宮的西北角,鮮有人煙。
白鈺看著越走越偏遠,心中有些佩服玉娘。儀太妃住在這么偏遠的地方,玉娘都能沖撞到她,還真是不容易。現在白鈺真的是懷疑玉娘就是來給她拉仇恨的,還是將她早早地打發了為好。
“娘娘到了。”
白鈺正在沉浸在自己的思路的時候,鳳輦停了下來,挽翠宮呈現在白鈺的面前。
挽翠宮雖然地處偏僻,但是看得出來唄精心地修飾過,處處都透著精致。
在儀太妃面前,白鈺并不敢托大,并沒有直接闖了進去,而是讓人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挽翠宮里就出來人了,正是上次去過暮坤宮的青荷青蓮。
青荷青蓮見識太后娘娘,忙請安。
“奴婢拜見太后娘娘。”
“起來吧。”
“儀太妃可有空?”白鈺問道。
“太妃娘娘知道太后娘娘要來,特意讓奴婢們前來迎接。”
“勞煩幾位姑姑了。”白鈺客氣地說道。
兩人便領著白鈺進去了挽翠宮。
難得的,儀太妃并沒有在小佛堂里,也沒有故意晾著白鈺,反而是在一個精致的小亭子里,而且并不是一個人。
白鈺看著和儀太妃對著的人,心中一跳。
坐在亭子里的封天逸看到白鈺來了,眉頭一挑,眼中露出一些玩味來。
“妾白氏參見太妃娘娘。”白鈺朝著儀太妃盈盈一拜。
封天逸就這樣大咧咧的坐在那里,毫不避開。白鈺看著封天逸那拽拽的樣子,就覺得牙癢癢。
“起來吧。”儀太妃的聲音就算是上了年紀也很是好聽。
“太后娘娘來我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儀太妃請白鈺坐下之后問道。
白鈺抬起頭看著儀太妃,很是為儀太妃的容貌驚艷,國色天香并不為過。就算現在儀太妃上了年紀,但是歲月并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依然風華絕代。
不知不覺,白鈺竟然看著儀太妃的臉看癡了。
“呵呵...”封天逸看著白鈺的樣子,心中有些好笑。
聽到封天逸的聲音,白鈺回過神來,然后羞紅著臉低下了頭。
封天逸看著白鈺嬌羞的樣子,微微低著頭露出一截細膩白潔的頸項,封天逸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干。
“太后娘娘,你還沒有回答太妃娘娘的問話呢。”封天逸出聲說道。
“太妃娘娘,前幾****宮里的宮女沖撞了太妃娘娘,太妃娘娘慈和,饒了她的性命。只是畢竟是我宮里的人犯了錯,因此妾特意來向太妃娘娘賠罪。”
“太后娘娘言重了,既然那個宮女已經罰過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太妃娘娘慈悲為懷,是我等楷模。”
“噗嗤”一聲。
白鈺茫然地看著儀太妃,似乎不明白自己說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一個小丫頭,說話這么老氣橫生,我又不是吃人的大蟲。”
白鈺沒想到儀太妃竟然會打趣自己,頓時更不好意思了,而且儀太妃脾氣這么好,人也很好相處,怪不得會被景帝那樣喜歡。
兩人的脾性都是好的,因此說話也是其樂融融,反而是封天逸并沒有插一句話。
“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太妃娘娘了。”白鈺在儀太妃面前并沒有自稱哀家。
“好,太后娘娘慢走,有空常到老身這里坐坐,也陪陪我這個老人家。”
“是。”白鈺起身拜別了儀太妃。
等到白鈺走了以后,封天逸也不再久留。出了挽翠宮,便追著白鈺去了暮坤宮。
白鈺剛到了暮坤宮就看到了跟隨而來的封天逸,詫異地挑了挑眉。
“王爺怎么有閑情逸致來我暮坤宮了?”
“看來太后娘娘是不歡迎本王了。”
“王爺說笑了,王爺能來暮坤宮,自然是蓬蓽生輝,哀家又怎么會不歡迎呢?”白鈺不著痕跡地和著封天逸打機鋒。
兩人進了暮坤宮之后,白鈺忽然福至心靈,對著芃繪說道:“芃繪去跑泡一杯前段時間白國太子給哀家帶來的茶給王爺嘗嘗。”繼而轉身對著封天逸說道:“王爺,雖然白國的茶沒有封朝名貴,但是喝起來卻別有一番風味,王爺不妨嘗嘗。”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盛情難卻了。”說著便坐在了正殿的椅子上。
“王爺,這個茶啊,最特別的地方就是..."兩人說這話,就看到一個容貌不俗,體態妖嬈的宮女端著一杯茶風情萬種的走了過來,正是這幾日身體才好的玉娘。
玉娘端著茶走進樂殿里,看到椅子上果然坐著一個氣質獨特,豐神俊貌的男子,心中對芃繪說的話便信了十分。想必這就是封朝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了,若是自己...想到這里玉娘的心中就一陣歡喜。
玉娘目光瑩瑩地朝著封天逸看去,看著攝政王正看著自己,心中的底氣就更足了。
慢慢地走到封天逸的身邊,儀態萬千的行了個禮,然后就要將茶端給封天逸。
白鈺看著玉娘的眼中全然都是封天逸,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卻也不生氣,端起了手邊的茶,啜了一口,掩飾了嘴邊的笑意。
“哎呀。”一陣驚呼。
白鈺抬眼看去,就看到玉娘柔弱無骨地倒向了封天逸的懷里。
就在玉娘要成功的時候,封天逸一個暴起,將玉娘一腳踹向了一邊。玉娘整個人都向旁邊飛去,砰地一聲就撞在了大殿的柱子上,噗的一聲就突出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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