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話芃繪
“娘娘。”芃繪看到白鈺的臉色都變了,以為白鈺被嚇著了,擔憂地看著白鈺說道。
“哀家沒事。芃繪知道這是誰的舌頭嗎?”
芃繪搖了搖頭。
“這是今天在蘭軒殿和我起了沖突的那個柳側(cè)妃的舌頭。”
“什么?”芃繪驚呼。
白天還好好的一個人,沒想到到了晚上盡然就被人割了舌頭。
“娘娘,那個個柳側(cè)妃的舌頭的人,難道是...”芃繪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若真的是他的話,那他的冷血真的是讓人側(cè)目了。
“沒錯,芃繪你猜的是對的,若不是攝政王還有誰敢做出這種事情呢。傳言,柳側(cè)妃一直是攝政王的寵妃,現(xiàn)在為了他自己的利益說割掉她的舌頭就割掉了,是不是有朝一日哀家若是礙了他的眼,那他還不是毫不留情的除去哀家。”
“那攝政王將柳側(cè)妃的舌頭派人給娘娘送來是什么意思?”
白鈺想到自己和封天逸的那些糾葛就心中煩躁,只是這些事情并不是能夠和外人說的。
“攝政王的心思那么深,誰又能輕易看透,他這樣做估計是想讓哀家老實待,別出去礙他的眼吧。”
“那娘娘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芃繪,找個機會,哀家要見見拿幾個暗衛(wèi),過段時間太子哥哥就要來封國了,哀家身為白國的公主,一時之間攝政王還是不敢動哀家的,只不過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有機會哀家想要調(diào)兩個暗衛(wèi)進宮,這樣有什么事情咱們也能有個退路。”
“娘娘想的極是周到。”按照白鈺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城府,想要收服那幾個暗衛(wèi)應(yīng)該不困難。
“芃繪,你們跟著我來封國,身上是否有任務(wù)?”白鈺忽然問道。
“這...”芃繪聽了白鈺的問話有些猶豫。
“怎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哀家說的嗎?”
“娘娘息怒,奴婢來封國之前,太子殿下確實交代了奴婢幾個任務(wù)。”
“是什么?”白鈺聽到芃繪說確實有任務(wù),很是好奇,畢竟若是想要探的白國的機密,沒有人比自己更方便了,畢竟若是先皇不死,自己和親過來就是皇后,就算現(xiàn)在先皇已經(jīng)仙去,不論哪個人登基,自己都是太后,而且現(xiàn)在皇帝還沒有立后,自己就是宮里唯一的女主人,有什么事情竟然不跟她說呢?
白鈺卻沒有想到,在她穿過來之前,原身的白鈺公主是一個多么單純不靠譜的人,簡單地讓人一眼就能看透,要不然也不會被她的妹妹白玖設(shè)計了一次又一次,若不是白國的國主是真心地疼愛她,她這樣的性格在皇室里早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芃繪想既然自己已經(jīng)對太后娘娘投誠了,還有什么事情可以瞞著太后娘娘的呢,若是之間欺瞞了什么事情,太后娘娘心中一定會有疙瘩,再說她的任務(wù)也是對白國有益的事情,白國也算是太后娘娘的娘家,而且國主那樣疼愛太后娘娘,娘娘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本來他們幾個人來到封國是一開始就想要去打探的,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在和親的路上就然出了這么多的岔子,白鈺在和親的路上竟然丟了,最后就算是被救回了皇宮,但是畢竟是他們保護不力,若不是國主開恩,他們這幾個人的腦袋早就掉了。
而且在封國攝政王的權(quán)利竟然這么大,他們一來就束手束腳,最后一起來到封國的暗衛(wèi),除了她竟然全部被送出了宮,要不是她是娘娘的貼身侍女,恐怕也不會被留在宮里。
不過這件任務(wù)若是有了娘娘的幫助,一定會取得進展的。
“娘娘知道先秦嗎?”
“那個統(tǒng)一六國的先秦?”
“是,傳說先秦風雨飄搖之際,留下了一筆絕世寶藏,給后人用來復(fù)國的。只要誰能找到先秦的寶藏,就能強大國力,在眾國之中脫穎而出,甚至能夠像先秦一樣一統(tǒng)天下。”
“所以父皇和太子哥哥是想要找到這個先秦秘寶?”白鈺挑了挑眉,宮斗劇竟然轉(zhuǎn)變成探寶劇了。
“是的,在很多年前,白國就在尋找先秦秘寶了,其實并不僅僅是白國,很多知道先秦秘寶的國家都在尋找,只是看看是誰先找到。”
“那你們來封國?”白鈺從芃繪的話語中抓到了重點。
“經(jīng)過歷代國主的調(diào)查推測,當年先秦的人最后落腳的地方就是封國,所以先秦秘寶應(yīng)該是先秦的人藏在了封國。
若是先秦秘寶已經(jīng)為眾國皆知,封國的國力強大,肯定也是知道這個秘寶的。現(xiàn)在封國雖然是國力較一般國家強,但是先皇的不作為,其實封國的國力已經(jīng)有所下降,若是再這樣下去,很快就會引來別國的反撲,是不是就是這樣封天逸才會把持朝政,而自己第一次碰見中了毒的封天逸,那個時候他怎么會帶著面具在外面呢?白鈺的腦袋里一個念頭一閃而過,白鈺覺得自己好像要抓住了什么,但是怎么也理不出頭緒。
“唉,事情太復(fù)雜了。”白鈺有些頭疼地說道。“對了芃繪,你每次傳消息回去是給太子哥哥還是父皇。”
“一般是給太子殿下,但是有什么事情太子殿下會找國主商量之后才給我們下命令。”
“那你傳消息回去給父王,就說先秦秘寶的事情哀家可以幫助父王他們尋找線索,但是在封國的人手,父王要完全交給我。”
聽了白鈺的話,芃繪心中很是驚訝,娘娘這是要將他們過于明路了。
“是,娘娘。”說著,芃繪便恭敬地退下去準備了,若是太后娘娘能夠?qū)⑺麄円^來,那就太好了,到此時芃繪心中也止不住一陣歡喜。
等到芃繪下去準備之后,白鈺躺在床上,心中暗暗計算著,有些人還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為好,不過她還是要看看,若是這些人不值得用,她就只能另尋他人了,只不過到底沒有這些方便。
芃繪等到暮坤宮熄燈之后,悄悄地將一直灰鴿送了初去,看著鴿子越飛越遠,芃繪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回到了白鈺的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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