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警告
柳側妃自幼就和柳嬪關系極好,就算是柳嬪進了宮,兩人的感情也沒有變淡。
封天逸一直沒有娶正妃,而且側妃也僅有柳如意一個,所以劉柳如意還是很有些臉面的。只是昨晚被封天逸喝了一頓,心中正是難受的時候,這時候就到了柳嬪讓她進宮的旨意,柳如意便收拾了收拾,進宮來陪伴柳嬪了。
“娘娘,就讓妹妹陪你一起去外面看看吧。”
柳嬪笑著拍了拍柳如意的手,便帶著柳如意和喜兒等人去了殿外。
來到殿外,正看到白鈺穿著便裝大搖大擺的走來,柳嬪看到白鈺臉上一白,又想到了白鈺之前逼迫她穿的那些有傷風化的衣服,頓時身體有些搖搖欲墜,因此也就沒有看到她身邊的柳如意在看到白鈺之后猛然變了臉色。
“是你!”柳如意一臉怒色,憤然指著白鈺。
“放肆。”芃繪看到竟然有人敢直指著白鈺,出聲喝道。
“呵,我放肆,還不知道誰放肆呢,你這個****的女人竟然敢在宮里大搖大擺,真是將宮里的空氣都弄臟了,還不快來人將這個女人拖下去。”柳側妃一臉不屑的看著白鈺說道。哼,昨天晚上沒有弄死她,今天竟讓撞到了她的手里,真是老天爺也在幫她。
柳側妃的話,眾人很是驚異,但是并沒有人敢動。
柳嬪不知道怎么自己一個愣神,事情就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了,都怪她一開始沒有點出白鈺的身份,現在柳如意說了這么多對白鈺大不敬的話,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柳嬪扯了扯柳如意的袖子。
柳如意正沉浸在想象白鈺被杖斃的快感中,就感覺袖子被扯了扯,不耐煩的說道:“娘娘別急,等我懲處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再說。”
柳嬪終究再也忍不住,正要扯著柳如意跪下請罪,就聽到白鈺說道:“哦?這位...”白鈺想起自己作為太后應該并不認識柳側妃,想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稱呼她便略了過去,“想要治我的罪?”白鈺挑著眉說道。
“對。”柳如意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說道,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的不對勁。
“好,很好。柳嬪你說哀家犯了什么罪,一個外人都敢對哀家指手畫腳了。”
柳嬪看著白鈺似笑非笑的面孔,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連連磕頭說道:“太后娘娘贖罪,柳側妃只是一時認錯了人,并不是故意的。”
“認錯了人,呵。”白鈺一臉嘲諷地朝著柳側妃看去。
柳如意聽到柳嬪喊面前的人太后娘娘,整個人都嚇得呆滯了,嘴里喃喃自語地說道:“不不,她明明就是...”
“放肆,哀家不知道這位柳側妃好好地怎么對著哀家就胡亂潑臟水,但是哀家就好好地待在宮里,芃繪對太后大不敬是什么罪?”
“娘娘,對太后大不敬,理應杖斃。”
“嗯。”
聽到芃繪的話,柳如意頓時嚇得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不管她有沒有認錯人,現在面前的人是太后,想要拿捏自己一個小小的側妃輕而易舉。
“娘娘,柳側妃是攝政王的側妃,若是杖斃是不是要問一下攝政王。”柳嬪想了想只能將攝政王搬了出來。
“哦?”白鈺好笑的挑了一下眉,“既然柳嬪都將攝政王搬出來了,哀家一個小小的太后,怎么觸攝政王的鋒芒,罷了,罷了,柳側妃你就自打二十個嘴巴子吧。”
白鈺的一番誅心之言更是讓柳嬪眼前陣陣發黑,一國太后都害怕攝政王,傳出封國的人要怎么想攝政王。
若是傳到了攝政王的耳朵里,想到攝政王的種種冷血的手段,柳嬪身上就陣陣發冷。
柳如意知道自己敗了,對太后大不敬,白鈺只是讓她自打二十個耳光,已經是很輕的處罰了,但是現在聽到白鈺的話,心中的冷意止不住的往外冒。
等到處罰了柳側妃之后,白鈺心中的氣兒順了下來。
“柳嬪,你御下不嚴,禁足三個月,好好反省。”
“是,謝太后娘娘。”柳嬪臉上蒼白的應下了。
白鈺覺得無趣,便轉身走了。
沒過多久就傳來柳嬪身體有恙,請了太醫前去診脈。
“娘娘,這樣做會不會有些過了,畢竟...”芃繪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白鈺知道芃繪是在顧忌攝政王,但是如果當時她不鎮住柳側妃,一旦柳側妃說出什么不利于她的言行,那么她以后的處境就更艱難了,現在眾人都以為柳側妃是認錯了人,根本不會想到她的身上。
“沒事,攝政王若是想要追究,哀家自有主意。”
到了晚上,白鈺正要收拾就寢,就看到一個宮人捧了一個盒子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給白鈺請了安之后,對著白鈺說道:“太后娘娘,這是攝政王派人送過來的,說是給娘娘準備的禮物。”
“禮物?”白鈺很是驚奇,封天逸竟然會給自己送禮物。
剛要結果盒子,芃繪便攔了下來。
“娘娘,還是奴婢去開吧。”
白鈺笑了笑,雖然她相信封天逸不敢害自己,不過看到現在芃繪擋在自己的面前,表忠心她也不會阻攔。
“嗯,你去吧。”
芃繪從宮人的手里結果盒子,就覺得有些不對,隱約之間她竟然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打開盒子,芃繪的臉色猛然變了。
“怎么了?是什么東西?”白鈺看著芃繪的臉上不對,問道。
“娘娘。”芃繪臉上蒼白,“還是不要看了。”
“沒事,哀家的膽子大的很,拿過來吧。”
聽到白鈺的要求,芃繪只能端過盒子。
白鈺往里面一看,心中惡心不已,里面竟然是一層冰上放著一條人的舌頭。
白鈺想到這個是封天逸送過來的,臉色乍變,看來柳側妃是要香消玉殞了,現在封天逸將柳側妃的舌頭送了過來,是想要警告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