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再玩一局
“你們要干什么?”小臉惶恐的看著眾人,她以前聽說部隊上缺少女人,經常會幾個男人共享一個女人,聶震宇恨自己已經恨到這個地步了嗎?
想到那種可能,林曉菲小臉更加難堪。
“嫂子,你這樣站著,我們躺著看,你很容易走光唉……”說這話的時候那名親信還不忘仰了仰頭,似是往林曉菲的裙里看。
林曉菲聽此,身體一僵,快速的蹲了下來,雙手抱膝,越發覺得這群人不懷好意。
“哈哈……哈哈哈……”林曉菲的動作惹得一群大男人瘋狂大笑。
知道自己被戲弄了,一張小臉又氣又羞,看了眼站在那里冷眼旁觀的聶震宇,他究竟想怎么樣?
“哎呦,什么硌著哥哥我了?”這時聶震宇的一個部下突然被什么硌著,伸手一掏,被子褥子下面全是果子,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
“老大,你們這婚禮可算是中西結合,老太太真是太有心了。”另一個見此不忘夸贊聶母。
“既然東西都準備了,你們盡情玩,我出去下。”說完聶震宇還真出去了。
林曉菲打心底涼個透,他這算是將媳婦送給別人嗎?
“嫂子,既然老大發話了,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兄弟倒酒。”最活潑的那個家伙吆喝著,手里的棗不知何時被穿上了繩子。
“你們要做什么?”看著來人離自己越來越近,林曉菲不安的揮著手,試圖趕人。
“嫂子別怕,我們不會把你吃了的……哈哈……”一旁的人開著玩笑,另一個人將果子提了起來。
“看見了嗎?一會誰先咬到算誰贏,輸的人喝一杯,開始。”稍微矮些的做裁判,那果子一下落到林曉菲和另一個人男人的中間。
林曉菲不動,對這所謂的鬧洞房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那群人根本不打算放過她,每次果子都不偏不倚的打在她的唇上,讓對方去咬。
惱怒的想推開對方,哪知人家卻玩的投入,在果子掉下來時快速去咬,上面提繩子的人使壞,關鍵時刻將果子抽掉。
啵……
瞬間響起了一聲大的啵聲,那吻上去的家伙還一臉陶醉的閉著眼睛。
林曉菲難堪的看著自己手背被人吻住,如果剛才不是她反應快,就真吻唇上了。
“哈哈哈……”
“哈哈……”
“……”等那兄弟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吻著林曉菲的手背,而一旁的林曉菲窘迫的臉都紅透了。
“好了,繼續,我們換個玩法,沖擊波怎么樣?”聽到這話,其他人不斷響應,還有人去找聶震宇,要兩夫妻一起玩,哪有鬧洞房新郎不在的。
接著有人給林曉菲講了游戲規則,聽完對方說的規矩,臉色更難堪,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想要拒絕,卻已經被七手八腳的架了起來。
聶震宇進來的時候,林曉菲就那么難堪的被將四肢綁著,“放開我……你們想干嘛……聶震宇你讓他們放開我!”
原本就沒有多少的安全感,此刻被這樣綁著,林曉菲覺得那群人的臉都變得猙獰無比,內心的恐懼被一點一點的放大。
“老大,配合下。”幾個家伙玩瘋了,推著聶震宇,聶震宇卻隨手指了指旁邊一人,“你來陪她玩。”
“老大?這種福利你也讓啊?”
“哈哈……老大也太大方了吧?”
“聶震宇……放開我!”林曉菲臉色紫紅,他在故意讓這些人羞辱自己,這個可怕的男人。
林曉菲全身氣得發抖,“聶震宇,你們這些混蛋。”
“本來不打算陪你玩,看你這么入戲,那就玩一局。”
邪肆的在林曉菲身上流連了一圈,引得周圍都是口哨聲。
林曉菲一顫,踢著腳想拒絕,可是手腳被綁著,早上經過那樣的凌虐,根本沒有多少力度,身上被綁上了吹鼓的氣球。
“滾!”林曉菲大聲的阻止,可是根本沒有用。
“女人,乖乖點……”聶震宇躺下,身上也被綁上了氣球,在林曉菲耳邊說道,又引得一陣騷動。
“啊……”林曉菲還想說什么,男人突然用力撞了過來,那氣球沖到她的氣球上,嘭的一聲爆炸,林曉菲沒有心理準備嚇得失聲尖叫,引得一眾男人笑得更加夸張。
接著又重新綁上。
聶震宇的力度把握極好,每次都是林曉菲這邊的氣球爆炸,震得原本就被撕裂的下身更疼,一陣陣的發麻。
結果掙扎中一個不小心那大紅旗袍的開腿處扯開,露出整條渾圓光滑的修長美腿,一眾人倒抽了口氣。
這時有人立馬提出再換個玩法,“誰是真新郎!”
林曉菲一聽,整張小臉更加蒼白,這些人越玩越沒有下限了,聶震宇微微皺眉卻并沒有阻止。
幾人很快搬進來五張椅子,林曉菲在極度抗拒中被蒙上了眼罩。
“嫂子,你可好好摸啊。”有人嬉皮笑臉的說著站上了椅子,其他幾人也站了上去,這局的規矩是新娘摸眾人的胸部,然后摸出新郎,摸對為止。
聶震宇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被蒙著的女人。
“嫂子,趕緊的,你要摸不出來,今晚就別洞房了啊。”有人過分的叫喊,林曉菲身心疲憊,可是知道聶震宇想折磨自己,如果她不繼續,后面必然會有更難堪的。
試著往前走了幾步,不就是摸男人的胸嗎?她已經這樣了還怕什么?
只是林曉菲完全忽略了那群男人的身高,再加上一把椅子,她根本摸不到胸上,雙手在第一個男人的小腹上摸了一遍,用力回憶著聶震宇的胸膛,可是根本想不出來,除了男人的狠辣,林曉菲對其他的沒有任何印象。
而這個游戲的另一個規則便是不管摸中摸不中,必須將每個人摸遍。
出身書香門第,從小到大,家教極嚴,在和聶震宇那次意外之前,連男人的手都沒有碰過,即便兩年后,同聶遠風也止步于親吻。
至于聶震宇,林曉菲根本不覺得對方是人。所以才摸到第一個男人,那張嬌俏的小臉就紅了,快速的去摸第二個男人。
聶震宇看著一身大紅旗袍的女人,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可以將紅色的旗袍駕馭的如此貼合,妖艷又不失柔美,而這份柔美中又帶著些許的清麗純凈,姣好的胸部,襯的小腰盈盈一握,每走一步那被扯開的嫩白大腿不停的在眼前晃,晃的他心煩意亂。
紅艷艷的小臉在碰觸到男人的身體后,那種本能的羞怯分外動人,即便是風情萬種的戲子也沒有幾個能像她一般,將這種嬌憨與嫵媚表現的恰到好處。
整個房間隨著林曉菲的動作,越來越靜,每個人的呼吸卻越來越不穩,聶震宇冷眼看著林曉菲那雙如蔥白的小手在其他男人的小腹上游弋,幾個親信明顯在極力壓制著下身的**。
就在這時,林曉菲已經摸到第四個男人,對方是除過聶震宇最高的,站在椅子上別說是腰,林曉菲連小腹都摸不上,好巧不巧的摸在了男人的敏感處。
“啊……”那親信看著林曉菲晃動的大白腿和精致的小臉,還有剛才一路摸來的動作,早就撐不住了,這突然被碰到敏感處,倒吸一口氣,小兄弟就對著林曉菲敬了一個九十度的軍禮,林曉菲被那東西打了下手,嚇得手往后一收,退了一步,腳卻崴了下,整個人栽了下去,那呆愣中的手下,也沒有反應過來,兩人直直的摔倒在地。
“都出去!”好巧不巧,林曉菲一張臉正好趴在那個男人的大腿上,聶震宇看到這一幕,突然煩躁不已,冷聲命令。
幾人見此,知道玩過了,快速退了出去。
被林曉菲壓著的親信還想扶她起來,卻被聶震宇一記冷刀子,嚇得縮了回去。
瞬間整個新房只剩下了兩人。
林曉菲趴在地上,全身散架一般,連支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手上還因為剛才被那男人下身意外的拍打,小臉緋紅。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剛才碰到的是什么東西。
“怎么還舍不得起來?”林曉菲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趴著,旗袍扯開的地方撕扯的更厲害,裙內風光隱隱都能看到,配上艷麗的紅,在燈光下有種別樣的視覺沖擊力,分外誘人。
聶震宇克制著心底的火,嘲諷的說。
嘶……
聽了男人的話,林曉菲伸手支撐身體,想爬起來,哪知腿上動作太急,嘶的一聲,扯開線頭的地方再次扯動,開口更大了,一瞬間,無法阻擋的春光,反倒顯得女人故意引誘對方一般。
“唔……”雙眼還被蒙著,這一扯不僅扯開了旗袍,也讓林曉菲的膝蓋撞在了椅子上,疼的倒抽了口氣,輕唔了聲。
本就艷麗之極的美景讓身后的男人有些無法自持,此刻聽到女人如呻吟般的呢喃,聶震宇腦中冒火,在林曉菲試圖第二次起身的時候,一把拎小雞一般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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