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震宇的提議
嘭……
“啊……”沒有任何的預兆,整個人被扔在了大被褥上。
“走開……”看到那張放大的俊臉,林曉菲忍著疼痛喊道。
她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么,“聶震宇,你除了強迫女人還能做什么?”
“強迫女人?呵呵……你還不配當我的女人,玩具而已。”聶震宇的話如同雷鳴一般,幾乎要震破她的耳膜。
是的,他根本沒有將她當人看,呵呵……
“怎么?恨我?那就給我好好的恨。”說完聶震宇的動作更加粗魯,他就是想讓她疼,他就是讓這個女人清楚明了,貪心就要隨時最好被懲罰的準備。
眼淚順著眼角滑下,盡管不斷警告自己不能哭不能哭,可是林曉菲還是不爭氣的掉下了眼淚。
聶震宇看著那張凄然的小臉,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帶著一股驚人的美,低低的吸口氣。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太蛇蝎,他也許會考慮好好待她,可惜不可能了。
林曉菲扭過不去看對方,身體的疼痛和精神上的重創讓她虛弱之極,疲憊之極。
唯一支撐著她的,便是對聶遠風的那份純粹的愛了。
“看著我!”霸道的命令,似是愛上了她下巴的觸感,每每不悅就喜歡捏住那小巧的下巴,那么精致,那么纖弱的人兒,竟有那樣惡毒的心。
疼……讓林曉菲漸漸麻木,被男人強制扳過來的小臉怨毒地瞪著聶震宇。
聶震宇心里一顫,竟為女人那仇恨的目光弄得心里格外不舒服,沒想到這個女人不但沒有悔改之心,竟然還敢如此。
啪……
一把掌狠狠的甩向女人的臉,卻在最后變成拳頭落在了一旁的實木床上,臺燈被震得摔在上啪的一聲,那實木的床生生被震得晃了幾下。
這個男人的力氣別說林曉菲,就是一般男人都無法承受。
林曉菲縮進身體,不敢想象那拳頭落在自己身上會怎么樣?怕是骨頭都會碎了吧,當然林曉菲自然不可能自以為是的認為男人是不舍得打她。
怕是傷了臉沒法向自己的父母和聶家父母交代吧?
呵呵……
她林曉菲在他眼里根本不如一只玩具。
“女人,你連一點懺悔的想法和誠意都沒有。”冰冷聲音帶著沉痛,腦海中的都是弟弟的音容笑貌。
他的善良單純的弟弟……
情愛這種事情,從來都是女人主動,聶震宇何曾這樣失控過。
而那重重的撞擊,沒有讓林曉菲心動,卻激活了她的身體的每個細胞,極致的痛之后身開始有了別樣的感覺。
那感覺陌生讓林曉菲害怕,正是早上被男人折磨時產生的無盡渴望和空虛感。
“呵呵……女人,你有感覺了。”林曉菲身體的微微變化,很快被男人察覺,卻變成了另一個羞辱她的證據。
女人的自尊在這個男人的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放開我……”她羞得用力掙扎。
“放開你?我以為你應該求我……”
“你這個瘋子……”
“聶震宇,你根本就是從十八層地獄出來的惡魔!”林曉菲雙眼通紅,卻無可奈何,只得承受著他的瘋狂。
這個新婚夜,聶震宇一次次瘋狂的要她。
看著昏過去的女人,聶震宇眼底是**退卻后的森冷。
利落的起身,進入浴室。
沖洗干凈,聶震宇裹上浴巾打開臥室的房門,就見一眾還想偷聽墻角的家伙直接摔成一片。
一旁之前出丑的大高個有些膽怯的等著挨罰,聶震宇卻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冷冷的開口,“以后不必對那個女人客氣,她也不是什么嫂子,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而已。”
說完這句,聶震宇直接進入了另一個房間,其他人呆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不過老大雖然發話了,但林曉菲終歸是聶家明媒正娶的媳婦。
他們就是有賊心也不敢動,只當老大說笑而已。
“阿強,走了,喝酒去。”旁邊兄弟拍了下他,五人笑鬧著離開了聶宅。
而聶家其他人體貼兒子新婚,從八點后便再未讓人上過三樓。
清晨。
林曉菲在一陣鎮痛中醒來,發現自己就這樣**著待了一夜,下身疼的無法動一下,身上的黏膩昭示著昨夜的恥辱。
“唔……”疼的林曉菲想失聲痛苦,連罵人的心思都沒有了。
“好疼……”身體如同散了架,更討厭的是林曉菲發現姨媽也來湊熱鬧了。
不過卻省了另一道程序,那就是吃避孕藥,她可不想懷上那個惡魔的孩子,想到兩年前因為慌亂因為無知,最后無助的躺在陌生醫院的手術臺上,被那冰冷的儀器進入身體,還要接受女護士歧視的眼神就難堪不已。
她一定上輩子欠了這個男人的。
扶著床撐著起身,腿一軟摔倒在了地上,**的肌膚被冰冷的地板刺的瞬間一身雞皮疙瘩。
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再次爬起來,挪到浴室,艱難的放開熱水,將身體置于浴缸中,慢慢的下沉。
“啊……噗……”在水里閉氣三分鐘猛地沖出來,難受的吐了一口熱水,剛才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在想,不如死了算了。
與其痛苦的活在這個世界,不如去地下陪他?
呵呵……
只是林曉菲可悲的發現,她其實也怕死的,有太多的顧忌和不可以。
再次將頭埋入水中,一次比一比長,體驗著死亡頻臨的快感,直到虛弱的靠在浴缸上大口的喘氣,滿臉濕痕,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清水。
滾熱的水變涼,變透,林曉菲才從里面爬了起來,既然快樂也要活著,痛苦也要活著,那么就讓她拼命的活著吧。
這世界你不堅強,沒有人替你堅強,與其被動不如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林曉菲就是欠天下人的,也獨獨不欠他聶震宇的,何況生活還能再比這更糟糕嗎?
呵呵……
想通這些,林曉菲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將自己簡單收拾了下,不至于看起來太狼狽,只是臉色怎么看怎么差。
新婚第一天,按照聶家的規律是要給長輩敬茶的,林曉菲出門便看到一身休閑裝的聶震宇。
比西裝少了份嚴謹,比軍裝少了分威嚴,卻多了份陽光,某一剎那林曉菲以為自己看到聶遠風。
只是男人微微勾唇,那邪魅的笑將她喚醒,這不是那個愛自己至深的聶遠風,相反是個瘋狂的惡魔。
“早安,老婆。”聶震宇一開口,林曉菲就想吐,但她忍住了,既然想證明清白,那只能和這個男人處理好關系。
心里別扭,甚至恐懼,卻生生忍住,任男人摟住自己的纖腰。
聶震宇意外女人的乖順,將唇湊到女人耳邊,“以前聽說女人被人強暴后愛上強暴她的男人,覺得不可思議,難道是真的?”
說完還不忘在林曉菲耳邊吐灑熱氣。
林曉菲早就知道聶震宇會得寸進尺,沒想到可以這么無恥。
“抱歉,我可能會讓你失望了。”林曉菲淡淡的撂下這句,就繼續往前走,不想和聶震宇有過多的糾纏。
“呵呵……”男人在后面笑,笑得意味不明,大步跟上女人,小野貓終于露出爪子了?他就怕她裝的太乖呢。
聶宅難得所有人都到齊了,就連很少住在聶宅的聶二伯一家也回來了。
林曉菲之前見過,不卑不亢的打招呼,已經改口喚聶母、聶父爸媽。
幾個月前,林曉菲那會想到自己真的會嫁入聶家?只可惜她寧愿不嫁的……
乖順的坐在聶震宇旁邊默默的吃飯,卻總覺得有道目光若有若無的打量著自己,微微抬頭目光就對上了聶二伯家的大公子聶少成。
與聶遠風的儒雅,聶震宇的冷酷霸道不同,聶少成也美,卻是那種男生女相的陰柔美,好看則好看,就是讓人覺得不舒服。
迎上林曉菲的目光,不避不躲,攻擊性極強,讓林曉菲窘迫的快速低頭,假裝吃東西,從遇到聶震宇之后,林曉菲骨子里開始抗拒攻擊性太強的男人。
聶震宇似乎發現了林曉菲的異常,深眸悠悠然的望了眼自己過分美艷的堂弟,然后體貼的給一旁的林曉菲夾菜,看似普通的動作卻似乎在警告某些人,這是私有物。
只有林曉菲桌下的大腿抽痛的接受著男人的懲罰。
飯到一半,家長大多以孩子和林曉菲的肚子為話題,且百談不厭。
“對了,爸媽,我和菲菲商量了下想搬出去住。”就在長輩討論孫子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聶震宇突然開口。
林曉菲心一緊,“我不想搬出去。”
兩人前后不一致的回答瞬間吸引了大家的關注,聶爺爺首先開口,“你們小夫妻倆能先解決好內部問題嗎?”
“菲菲,你昨晚不才告訴我想過段兩人世界么?怎么這就忘了……”說著還不忘寵溺的摸摸她的頭。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曉菲,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撒了謊一般,林曉菲低頭,她知道自己斗不過這個男人。
何況聶震宇在聶家的威信又豈是她這個剛進門的媳婦能夠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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