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冠影后VS衛冕影帝
“既然孩子們想搬出去,就讓出去吧,正好有時間給我們造娃娃。”老爺子見林曉菲窘迫,出聲聲援。
“我……”
“那就這么定了。”聶震宇打斷林曉菲的話,直接將事情定了。
藍玉鳳剛失去一個兒子,誰想到大兒子一結婚就搬出去,心中對林曉菲頓生不滿,可是老爺子都發話了,她還能說什么?
只能把這口不順記在林曉菲身上。
林曉菲在心中咆哮,在聶家起碼還有長輩在,聶震宇就是再壞還有個顧忌,可若是搬出聶家,林曉菲幾乎不敢想象自己的生活。
低頭沉默的吃東西,聶震宇還是表現的體貼,丈夫角色扮演的相當到位,卻讓林曉菲更覺得可怕,這個世界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是影帝。
艱難的吃飯早餐,林曉菲上樓。
新房已經被收拾干凈,床頭掛著兩人除過結婚證外的唯一一張合影,上面男人俊美如神,女人清麗秀雅,彼此相擁,好似真的恩愛如夫妻。
林曉菲盯著,只覺得諷刺之極,疲憊的靠在床上,就那么睡著了,她真的太累了,直到下午被搬東西的聲音吵醒,看著工人在房間走動,“你們在干嘛?”
“回夫人,大少爺讓把東西搬到新房去。”工人恭敬的回答,林曉菲卻猛然從迷糊中清醒,他今天就要搬?
“你們去忙吧。”林曉菲揮揮手,知道自己根本躲不過去了。
而接下來迎接她的又會是什么呢?
林曉菲不去想,也不敢想。
就在林曉菲新婚夜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時候,另一個流言卻開始在上流社會流傳,那便是聶大少寵妻。
“穿上。”怔怔的待在房間里,聶震宇走了進來,將一身禮服扔在她的面前,冷冷的命令。
林曉菲忍不住看向聶震宇,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少面?
“這么看著我,我會以為你在勾引我。”下一秒男人的聲音變得邪肆,含住了她的耳垂,林曉菲下意識的推開。
“你要怎么才能放過我?”如果是折磨,是報復也總該有個期限吧?
“我弟弟活過來。”聶震宇一句話成功讓林曉菲再次掉入冰窟窿。
他不知道聶遠風不止是他聶震宇的痛,也是林曉菲的。
“我不喜歡等人,七點鐘出發。”說完轉身出了房間,留林曉菲一人寂寥的站在那里,聶遠風,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命換你命。
可惜那人已經聽不到了。
打開盒子里的禮服,淺紫色的禮服,設計的流暢溫婉,面料上乘,與她的皮膚很襯,林曉菲不得不說,除過那陰晴不定的脾氣和殘暴,聶震宇真的是個讓人容易迷戀上的男人。
只是見識過他殘忍的女人,怕是一輩子都沒有勇氣和他生活吧?
快速的穿上禮服,將長發高高地倌起,如今她是少婦,自該有為人妻的自覺。
鏡子里那張越發清麗的小臉在紫色禮服的襯托下,出塵的高貴雅致,只是那眉眼里的憂傷遮都遮不住。
下樓,男人已經在等候,看到緩緩下樓的林曉菲有一霎那的晃神,第一眼看見那件禮服就覺得會適合這個女人。
沒想到的是,比他想象中還要適合,真是個美麗的妖精,而她越美,聶震宇心底的怨念就愈深。
“走吧。”男人收斂起眼底的沉色,伸出胳膊,林曉菲遲疑了三秒,微微傾身,將那玉藕般的手臂挽上聶震宇的胳膊。
他要演戲,她陪著。
確切的說,她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上了男人拉風的寬大越野,沒有問男人去哪,要做什么,只是安靜的坐著。
短短幾月,林曉菲經歷的比她前半輩子經歷的事情都要多,都要沉重。
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到了一家豪華的會所。
林曉菲對這里并不陌生,幾個月前她曾在這里守候了整整一天,為的就是給身旁這個男人還支票,那時候她一腔熱血想要證明自己真的愛聶遠風,不為財不為權,只為一顆真心。
如今她坐在當初無法企及的豪車里,卻沒了心。
林曉菲終于明白為什么人們說物是人非是世界上最殘忍的詞了。
“下車。”身旁男人冷冷的聲音提醒著林曉菲,她現在不過是個玩物,一個隨時可以被蹂躪,被欺辱,甚至被上的玩物。
收斂起紛亂的情緒,男人卻先她一步下了車,并且幫她打開車門,紳士的伸手,動作優雅帥氣。
林曉菲怔愣住,不明白男人的這種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為何連個先兆都沒有,即便是心臟正常如她,也會被嚇出病的。
“夫人……”聶震宇勾唇,一句夫人叫的威脅味十足,林曉菲終于反應過來,他還是他,不會從禽獸突然變成人。
配合的伸手,男人一把抓住,哪知高跟鞋卻崴了下,男人緊張的蹲下,將林曉菲半個身體扛在肩上,將那討厭的鞋子扔掉,好似因為那鞋子傷了自己的愛妻,惹得他極度心疼又惱,恨不得將那鞋子毀掉一般。
林曉菲冷眼看著男人演戲。
很快就有人將合適的鞋子送了過來,男人溫熱粗糙的大手握住那精致的渾圓小腳,緩緩的幫其穿上鞋子。
林曉菲不得不承認,有那么一秒,她以為自己做了一個美好的不可思議的夢,只是下一刻抬頭,就看到周圍相繼而來的名媛們看向她時,那怨毒的眼神。
剎那,林曉菲終于知道原來借刀殺人可以運用的如此天衣無縫又隱晦。
“好了,你試試。”往日冷酷邪佞的聶少,深情的望著懷里的小嬌妻,連聲音都溫柔的讓天下女人瘋狂。
這真的是冷酷又多情的聶少嗎?
所以在林曉菲還沒有走進會所,關于聶大少寵妻的消息就快速傳播起來,幾乎整個參加今日宴會的男人女人都對林曉菲產生了空前的好奇。
當初影后蘇曼小姐使勁渾身解數連個正牌女友的身份都沒有混到呢!
林曉菲究竟是何須人也?
挽著男人的胳膊,渾身還在疼,尤其是下身,可是臉上卻笑得溫婉,她能感覺到自己在進來的那一刻,從四面八方射來的目光,有探尋有好奇,但更多的是**裸的嫉妒,林曉菲從來就知道聶震宇這樣的男人,在上流社會名媛圈一定很受歡迎。
“聶少……”有不怕死的女人上前,嬌媚的喚道。
“這是我夫人,這位是……”聶震宇出聲介紹,卻連對方名字都不甚記得,那名媛臉上略顯尷尬。
“安琪兒,今年代言了聶氏的香水廣告,您不記得了?”原來是個嫩模,在拼命提醒聶震宇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曾給林曉菲。
林曉菲對此也不感興趣。
“哦,這樣啊,菲菲我們去那邊。”對方忽視林曉菲,聶震宇忽視嫩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對方在護林曉菲,只有林曉菲知道,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太濃了。
連她都受不住了,不過在林曉菲從對方旁邊經過的時候,那嫩模憤恨的眼神成功的告訴林曉菲,這個男人又給自己拉了一筆仇恨。
“我猜你是不是在猜我又沒有上過她?”走到一半的時候,男人突然湊到她的耳邊低低的問,看在旁人眼里,則覺得兩人恩愛似膠。
“我對聶少的私生活不感興趣。”林曉菲微微側頭,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起來在笑。
“哦,是嗎?看來作為丈夫我很不合格呢。”說話間,男人的大手攬在她的腰上,緊的讓林曉菲氣都喘不勻。
“你別亂來……”林曉菲強裝的冷靜,快被男人的動作給打破。
“我怎么會舍得?呵呵……”正說著又有一波人上來打招呼,男人一貫的冷峻,不冷不熱的應酬,似乎只有在看向懷里的女人時,才會露出別樣的柔情。
看的旁邊人驚嘆不已,果然聶大少這樣的男人也有收心的時候啊。
宴會上男人們若有若無的打量著林曉菲,女人則是嫉恨,尤其是才從新歡變成舊愛的蘇曼,蘇影后。
“宇……”就在聶震宇微皺著眉聽人拍馬屁的時候,蘇曼穿一身黑色禮服妖嬈的走來,胸口一直開到肚臍,大膽美艷,最重要的是 D罩杯又堅挺的美胸讓她有足夠的資本。
倘若這身換成別人怕就是惡俗了。
林曉菲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不壞,如果不是她的解圍,自己上次還不知道被男人怎么為難呢,只是有些遺憾兩人變成了情敵。
她倒是很樂意將旁邊的男人讓出去。
聶震宇目色無波的看向蘇曼,女人一顰一笑的都好似精心打理出來的,美則美就是俗了些。
“蘇小姐。”聶震宇淡淡的回應,并沒有因為女人那聲曖昧的宇有任何的尷尬。
同林曉菲那種渾然天成的青澀比起來,蘇曼就如同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誘人品嘗,但一次就夠了。
“宇……”再次輕輕喚了聶震宇一聲,卻已泫然欲泣,那眸中委屈盡顯,一張美艷之極的臉上帶著悲戚被傷害的痛苦表情,讓一旁的林曉菲都有些心軟了。
“蘇小姐若是沒事,我和妻子還有事。”只可惜最該心軟的男人卻無動于衷,目光深情的看向一旁的林曉菲,貼心的將她微微下滑的肩帶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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