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求所需
“我們師門培養的都是世界上頂尖的‘商業間諜’,如果可以掌控了這些人,得到整個世界又有多難?”
蕭詩韻仰頭看著神色平靜的景濤,壯著膽子,慷慨激昂地游說起來:“景大少,你放過我。等我拿到‘玫瑰令’,我們可以聯手,一定可以橫掃整個商業界……”
“悠然知道‘玫瑰令’的事嗎?”景濤對稱霸整個商業界不感興趣,他的心里只牽掛在那個心愛的女人身上。
“她?應該不知道。她只想要回那架“nwmeye”鋼琴。”
蕭詩韻的語氣微微透著不屑,嗤之以鼻道:“我那個師妹心里只有師父的遺愿。什么承諾啊,忠心啊,她最看重。根本就不知道那‘玫瑰令’可以帶來多大的商業利益。”
“哼——!我那個偏心的師父卻把這么貴重的東西藏到“nwmeye”鋼琴里,留給傻兮兮的師妹。要不是我無意中聽到,落在她手里就全糟蹋了……”
蕭詩韻對師父的偏心憤憤不平,越說越激動,一不小心,把不該說的也說了出來。
感覺自己說漏嘴了,蕭詩韻連忙訕訕笑著顛倒黑白:“師父當時說了,誰得到“nwmeye”鋼琴,誰就繼承‘玫瑰令’。現在“nwmeye”鋼琴是我的,所以‘玫瑰令’也歸我所有!”
“不——!”景濤對著蕭詩韻冷冷一笑,“現在歸我所有!”說完就“啪——”一聲合上了后車蓋。
“喂——!你不可以這樣!魂——淡——”蕭詩韻惱羞成怒的尖叫聲消失在后備箱里。
“你準備怎么做?”林朔湊到景濤身邊,聲音微微透出一絲擔心,“你真動了蕭詩韻,蕭老一定不肯罷休!雖然‘蕭家’勢力在歐洲,但是國內很多金融巨鱷都和‘蕭家’關系密切,怕是不好吧!”
“誰說要動她了?”景濤停下腳步,有些好笑地瞅了一眼瞎擔心的林朔,有緩步向前走去。
“額……?那你打什么主意?”林朔快步追上景濤,攬上他的肩膀,滿臉詫異地問。
“先放了她,派人盯緊了,等她有動作了我們再動手。”景濤鄭重其事地轉頭看著林朔吩咐。
“你真是想要‘玫瑰令’?”林朔的聲音里透出一絲的擔心的試探。
“不是你想要嗎?”景濤妖孽的臉上笑意邪肆,一眼看穿林朔的心思。
“呵呵!呵呵!我也沒想要啊!”面對直言不諱的景濤,林朔有些尷尬地笑笑,揉了揉滿頭黃色卷毛。
費了那么大勁兒,還冒著得罪“蕭家”的危險,拿點回報也是理所當然的。
既然被看穿了,林朔也就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的要求:“如果你不要的話,那就便宜我吧!”
“事成之后,‘玫瑰令’歸你,我只要“nwmeye”鋼琴!”景濤拍拍老友的肩膀,這筆生意就算成了。
景濤不要那個無可估量的的“玫瑰令”,只要那架才值幾千萬的破鋼琴,讓林朔瞠目結舌的呆愣在原地。
“找個沒人的地方,放了蕭大小姐!還有啊,小心點,別讓冷翎寂給盯上了!”景濤一邊甩開“導盲杖”,一邊揚著聲音提醒林朔。
看著摸摸索索向小巷子拐去的景濤,林朔還是沒忍住心中的疑問,大聲叫住了他:“哎——!等下——”
“嗯?”景濤緩緩轉過身,詫異地望向那個婆婆媽媽的男人,語氣里滿是不耐煩,“又怎么了?”
“景濤,你要那架鋼琴是為了顧悠然嗎?”林朔一改平日嬉笑的語氣,一本正經地問。
“你想得到‘玫瑰令’難道不是為了她嗎?”昏黃的路燈把景濤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低頭沉默了一下,抬起頭不答反問。
“我……”這次換林朔低頭沉默了。
“呵呵呵……哈哈哈……”望著呆愣在車邊的林朔,景濤揚著歡快的笑聲,緩緩轉身向前走去。
原來,為情所困的不是他一個人啊?這樣——更好!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顧悠然就從床上爬了去來,洗漱完畢,就開始打掃衛生。
她將家里從里到外都認認真真拾掇了一遍。把那個男人的東西全部收拾好,裝在一個大皮箱里。
打掃完畢,顧悠然累出一身汗,心里反而輕松了一點。她洗了個澡,又認真打扮了一翻,才拖著大皮箱準備出門。
剛打來門,顧悠然抬頭就看到正笑意悠然站在對面門口的景濤。
“早!”顧悠然悶悶地問候了一聲。
“早啊!”景濤的聲音愉悅,心情很好。
透過墨鏡看到顧悠然拖著一個巨大的箱子,景濤試探著問:“悠然,你要出去嗎?”
“嗯!我去把垃圾扔了,然后去把護照要回來!”顧悠然語氣平淡地說著,帶上房門,拖著大皮箱就向前走去。
“悠然,你等下!”景濤急聲喊著,拄著“導盲杖”就向顧悠然追去。
“有什么事嗎?”顧悠然緩緩轉過身,微微蹙著眉看向景濤。
“別去要護照了。”景濤走到顧悠然面前,看著她憔悴的小臉,聲音不覺帶出一絲心疼。
“都讓你別管了!我自己可以解決!”顧悠然別扭的語氣蘊著一股怒意回道。
在顧悠然快要暴怒之前,景濤連忙把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明天我們去不了美國!”
“嗯……?為什么?”顧悠然滿是不解地問。
“昨晚那個電話是林朔打給我的,他跟我說美國那邊的腦科權威臨時有事出差去了。最快一個星期才可以趕回來,所以我眼睛的手術要延期。”景濤斟字酌句,小心翼翼地說著謊。
想到自己為了那張護照,和冷翎寂鬧得你死我活。現在美國醫院來一句延期,不給手術。
顧悠然隨著心中不斷燃燒而起的火焰,聲音也變得尖銳高亢起來:“什么玩意?延期?還說什么頂級醫院呢,怎么一點信用沒有?說好的時間為什么改期?”
“對不起!”從墨鏡里望著顧悠然被怒氣熏紅的小臉,心里愧疚不已,聲音弱弱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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