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解釋清的誤會
“呵……一直都存在的,只是浪子們通常一輩子都碰不到,碰到了也會因過去的習慣輕易錯過。況且,那種女人多得是其他男人用一切去珍惜,浪子們爭不過求而不得,所以浪子絕大多數(shù)永遠是浪子。”
“那你呢?不是浪子回頭了嗎?”
“我?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幾個浪子能有我這樣的運氣,我──遇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一個我會用一輩子去獵的艷。”
“是……什么樣的女人?”
“……無法形容,你若遇到才會真的明白。”
“這么神奇?”他不信。
“非要說的話……那個女人會讓你想把自己剁了送給她吃掉。”
“咳……那我還是祈禱永遠也不要遇到這樣的女人吧!上帝保佑!”
上帝保佑……苦笑,他不是基督徒啊,所以上帝明顯沒鳥他的祈禱。
景濤坐起身,拿過床頭的香煙點上,深吸一口,呼出迷蒙的煙霧。
裊裊煙霧里,朦朧間出現(xiàn)那張清麗的小臉,正嫣然的對他笑著,景濤妖孽的臉上也漸漸浮出一抹飄渺愉悅地笑。
——
已經(jīng)凌晨了,“冷宅”二樓的書房里燈火依舊璀璨,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窗戶前,怔怔望著外面蒼茫的夜色。
“吧嗒”一聲,開門的聲音從冷翎寂身后傳來,他身子微微一僵。
葉秋清冷的聲音響起:“景濤把她送回家了!”
“嗯!”冷翎寂舒口氣,緊繃許久的身子也微微放松下來了。
“不過……”葉秋欲言又止,有些為難該不該把顧悠然受傷的事告訴冷翎寂。
“不過什么?出什么事了嗎?”冷翎寂慌得急忙轉(zhuǎn)過身來,瞪著他焦灼地問。
“她受傷了!昨晚她跑出去的時候摔了一跤!被景濤發(fā)現(xiàn)了,就帶她回了‘景宅’,后來又將她送回了家!”葉秋著冷翎寂急得變色的臉,心里嘆口氣,把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什——么——?景濤帶她回家了!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冷翎寂氣得渾身顫抖,雙眼通紅冒火,惡狠狠瞪著葉秋責問。
葉秋冷冷凝著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冷翎寂,淡淡說:“你看看你為了一個女人都變成什么樣子了?要是我早點告訴你,你還不立刻沖去‘景宅’一槍崩了景濤?就算你殺了景濤又怎么樣?悠然就會原諒你么?她氣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了!”
葉秋低沉的聲音里滿是壓抑的冷冽怒火,說完便緩緩轉(zhuǎn)身,慢慢向門口走去。
她氣什么?她氣什么?冷翎寂心里一清二楚,可是那一切只是誤會!一個誤會啊!
忽然,葉秋摸在門把上的手微微一頓,冷冷淡淡道:“阮柔柔也醒了,回了‘阮家’。你做的一切,她沒有看穿!”
如果早知道會讓她受傷,冷翎寂是絕對不可能赴阮柔柔的約。
——
“緋色夜總會”的奢華的VIP貴賓包房里,今天一片的溫馨,倒有點“蜜月套房”的感覺了。
阮柔柔約了冷翎寂見面,她不敢約在賓館酒店,害怕他不來。好不容易得到冷翎寂的應允,她便包下這個“緋色夜總會”,在這個包房里想要和冷翎寂有進一步的發(fā)展。
今天的阮柔柔也顯得格外嬌美。一襲天藍色的薄紗裙,領(lǐng)口開得極低,內(nèi)里“波濤洶涌”隱約可見,纖腰不盈一握,肌膚勝雪,散發(fā)著淡淡幽香。一雙明媚眼脈脈含情,嘴角含春,惹人憐愛的模樣。連吩咐服務生的聲音也更加嬌媚,軟軟糯糯,聽得人酥入骨髓。
阮柔柔一直盼著冷翎寂的到來,她從早晨等到夜幕降臨,可他遲遲沒有出現(xiàn)。心一點一點涼透,面上一片悲戚,淚慢慢從眼角滴落。
阮柔柔倔強的緊咬下唇,強自將眼淚憋回去,奈何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掉落。
“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了進來。
阮柔柔胡亂用衣袖抹了一下眼角,一臉驚喜地快步跑去開門。打開門看到一身冷冽的冷翎寂站在了門外。
“翎寂哥哥!”阮柔柔又驚又喜,剛才的委屈一掃而空,一下子撲到冷翎寂的懷里,嬌聲抱怨道:“人家還以為你不來了!”
媚眼流轉(zhuǎn),情意切切地看著冷翎寂的側(cè)臉。軟軟糯糯的聲音,讓人心馳神往:“翎寂哥哥,吃飯了么?”
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冷翎寂微一皺眉,輕輕推來阮柔柔,緩步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微笑著抬眼看向嬌媚的阮柔柔:“柔柔今天好香!”
聽他這樣說,阮柔柔面上一僵,她知道冷翎寂不喜歡香味,可是為了得到他,她還是用了不該用的手段,心中有些不安起來。慌忙故作嬌羞狀,嬌嗔道:“這不是因為要見翎寂哥哥么,我特地換了沐浴乳,想翎寂哥哥會喜歡吶!”
“呵呵呵!”冷翎寂難得開懷大笑起來,“柔柔太體貼了!”
“翎寂哥哥喜歡就好!”阮柔柔倒了一杯紅酒,嬌柔柔轉(zhuǎn)身坐到冷翎寂身邊,把紅酒遞到他的面前。
冷翎寂猛地一把摟住她的纖腰,勾入懷中,紅酒一下子潑在了他白色襯衫的胸口。
“呀!灑了!”阮柔柔連忙撐著身子坐起來,快步向衛(wèi)生間走去,“我去找個毛巾來給你擦擦!”
冷翎寂微笑著看她離開,眼中寒光一閃而過。
等阮柔柔走回來的時候,冷翎寂已經(jīng)斟好兩杯酒,一杯遞到阮柔柔面前,笑吟吟說道:“柔柔!陪我喝酒!”
阮柔柔受寵若驚地看著他盛滿笑意的眼,嘴角含笑,滿目含情的接過杯子。
冷翎寂拿起自己的杯子,在她的杯子上輕輕一碰,仰頭一飲而盡。阮柔柔滿臉笑意的一口喝掉。
不一會兒,阮柔柔便滿面潮紅,眼神迷離。冷翎寂,將她扶到床上,甩給她一個枕頭。
她就抱著枕頭開始“嗯嗯啊啊”,細碎曖昧的呻吟,滿是欲望的嬌喘,從她那粉嫩的唇中溢出。
冷翎寂冷艷的臉上凝著一片陰冷,盯著大床上不斷蠕動,陷入****中的阮柔柔。
冷冷嗤笑:“哼!這么迫不及待想算計我?太高看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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