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快樂嗎(1)
薛安支支吾吾道:“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我覺得要介紹給你。我怕你現在急著找,不能找到好的。”
薛柳道:“你要為我做媒?”
薛安道:“可能吧。”
薛柳道:“好吧。有時間可以約出來見見。”
薛柳又在吃了飯,就回去了。
薛安吃完飯,就打發小廝去長安的驛站去等,薛家的管家常爺收書回來了沒有。常爺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人,個子不高,皮膚黝黑,人很結實。他在薛家已經干了四十年了,從小就生活在薛家。
常爺一般負責薛家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主人們有求,他就必應。薛安喜歡讀書,需要人去收書。這天底下的書,能看到的太少了。大多的書都散落了民間,因為沒有人刊印,大多都是原稿。
常爺常常要一個月去洛陽,他在哪里命人長期收書。洛陽哪里有文人負責看下收上來的書,防止有人濫竽充數。因為薛家給出的價格很高,只要原稿的抄寫本就行。但是面對著一本書,一百兩銀子,有些人就臨時大量創作起來。認為這是一個可以混飯吃的行當了。
而薛安最恨那種為追求利益速成的爛書了。于是就要有人先給他把關,如果這本書,是沒有花一年寫成的,而是在一兩個月內寫成,就不要。這種粗制濫造的書也很容易把關,因為他們語句大多臃腫,辭藻大多矯揉做作,描寫大多生硬,主線也不分,支線旁支末梢的很長很臭,甚至寫的是什么,作者自己也不清楚。這樣的書,就是上廁所都不愿意看。就這樣也想換得一百兩銀子。
莫以為文藝創作是一種高雅的事情,就疏忽了對品質的考量,或者是品質沒有清晰的標準。這就給了很多濫竽充數的人一些空子。但經典的作品始終會放出光芒,濫竽充數之徒,永遠埋沒在浩瀚的書海中,無論過了多少年都不會有人記得那些書。
負責幫助薛安把關的這個人叫劉民。是一個洛陽的大才子。他的愛好也是讀書。他也是薛安非常要好的朋友。少年時,劉民家窮,沒錢去上學。那時薛安到洛陽游玩,參觀一個私塾,見到一個孩子趴在教室的窗前上課。他走到跟前問道:“你為何不進去上課呢。”
孩子說道:“我沒錢。”
薛安道:“人人都應該享有受教育的權利。你又這么愛念書,以后,我給你錢讓你讀書吧。”
孩子點點頭,開心的答應了。
這個孩子就是劉民,后來劉民苦學十年,終于成了一個飽學之士。成了洛陽的大才子,眾多官員富紳都與之交流,稱他是名士。
他沒有一般名士那么高傲,動不動就恃才傲物,見了誰都暗諷嘲笑。他出身貧寒,深知民間疾苦,和富紳們交往時,多多都是勸他們樂善好施,善待百姓。對于那些聽了他話去做的人,他不惜文墨予以褒揚,并贈予自己的書畫。
他的書畫非常名貴,他隨手寫一只喜鵲。都能換得一千兩銀子,足足夠普通百姓家生活十年之用。
由于他做了這么多,引導了一個清新的風氣。他在洛陽的地位越來越高。洛陽的節度使,都邀他是座上賓。
他閑來無事,就幫助薛安收書,收來之后,他先看。看到自己喜愛呢,就派人多抄一本自己留著。
他看文字非常仔細,那些濫竽充數的書,根本就逃不出他的眼睛。
這天,他又看了幾本送上來書。突然有一本書很奇怪,封面寫著,洛陽花木大全。他心道:“這書,看名字應該是一本農業科技書吧。”但是翻了幾頁,畫了幾幅普通的花草,如月季花,蝴蝶花。但是每一個花之下都有一個古怪的詩句。這詩句讀起來像一種武功招式。只是感覺這難懂的詩句,很像是在描寫某種動作。
劉天學識淵博,在難懂的商朝甲骨文,他都能解釋的了。這冷門的詩句,卻讓他只能意會,不能言談。這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他的小廝喊他吃飯了,他都不去,繼續看書。小廝又來喊了三次,他才搖搖頭放下書。
過了兩日,他讓人抄了兩本,一本留給薛安。一本自己留著研究。他又寫了一封信給薛安,把自己的見解和疑問都說出來了。希望能得到薛安的認同和解釋。
常爺在洛陽這里來到他家,把收上來的書帶走。當然還有那封信。臨走時,劉民還叮囑道:“一定要記得讓薛公子看看那封信啊。”
常爺點點頭。就回了長安。
小廝在長安驛站等到了常爺。小廝開著馬車,把半車的書帶了回來。
薛安見到書,喜出望外。就要去找本看看。小廝說道:“這是常爺吩咐的,劉民給你的書信。”
薛安聽道有劉民的消息,更是高興,先看了信了。
薛安知道了劉民的疑惑,速也先看了那本書。這書果然玄妙,薛安看了無數書,還是一次遇到,自己都晦澀難懂的。這引起他極大的興趣。
他一定要破解這本書的含義。
他又找來,夏商時期的古文刊本,一個字一個字對照,去翻譯,去推斷,這個字應該是何意思,那個字應該是何意思。
費了半天的力氣,終于把第一首詩弄懂了。第一首詩說的是月季。
說一個人用劍,可以舞出月季花朵的形狀。用月季的芳香去殺人,比牡丹更厲害,但是月季枝頭上有刺,故不可用手觸摸。
薛安想,不可用手觸摸,那如何舞起劍呢。
薛安忽然想到:“難道是修真嗎?”他是聽說過很多修真的人可以御劍飛行,也應該能御劍殺人把。
“御劍殺人。好厲害,好神奇。”薛安想。
薛安本是對修真沒啥興趣的。他聽說要很多苦難,他根本不想為了所謂的長生而折磨自己。
但這本說的那么神奇,自己照著練練試試,就當時變魔術玩了。這種好奇心驅使著他去練習。
他在河邊撿了一個樹枝。當做一把劍。按照書中所說的運氣,和怪異的招式。他舞了起來。
結果舞了不出半個時辰,他的劍越舞越快,他自己已經看不清劍的招式了。只覺得整個人都跟著劍飛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飛行,感到新鮮和驚喜。這樣他沒有停手,又過了一個時辰,這劍已經自動脫離他的手了。
獨自在空中飛舞,劍上帶著紫色的光亮。空中留下了很多深紫色的痕跡,都是飛劍飛過的地方。
這飛劍受到他的意念控制。他想了一下遠方山頭一個大樹。那大樹有十個人圍起來那么粗。飛劍秒飛而去,轟隆一聲,斬斷了大樹。
他心中驚嘆不已:“太神奇了,太好玩了。”
“原來修真挺有意思的。這是一本神書啊。”他又繼續練了下去,把下面的蝴蝶花也練了,蝴蝶花竟然是一群飛劍,更是厲害無比。這樣敵人就算是躲起來,也會被擊殺。
后面練得越深可能會到達:“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的能力。但是他目前還不行,這需要長久的練習才能達到的層次。
他心道:“這洛陽花木大全,偽裝成普通的書籍,原來是一本修真的秘籍啊。”
他又搖搖頭道:“我以前不愛修真。那是沒體會道修真的樂趣。這有什么新奇好玩的事情,現在是徹底喜歡了。”
這幾天,他吃的很香,但是常常睡不著。因為一直處于興奮的狀態。小廝道:“少爺,你都三天沒睡覺了。”
薛安道:“我不困啊。想想自己能御劍殺人,想想都興奮啊。閉上了眼睛,我滿腦子里都是飛劍。”
小廝道:“可是不睡覺,不是影響你的健康嗎?”
薛安道:“你去買些鎮定作用的藥材。我熬湯喝,希望能睡下去。”
小廝照著做,薛安喝了湯藥,這才睡著。
第二天,薛柳又來了。她道:“你上次跟我說,要給我介紹的人,是劉民嗎?”
薛安道:“不是。他雖然才氣絕佳,但是出身庶族,就算我們愿意,他也是不樂意的。他最受夠門第的歧視。”
薛柳道:“那是誰。”
薛安道:“這是個秘密。等過幾天我約這個人和你見面。”
薛柳道:“和你說話真沒勁,一直在賣弄。”
薛柳又道:“你不說,我就讓爹爹隨便給我找個王爺嫁了。沒準你介紹也不是什么好人,免得弄的心煩意亂。”
薛安道:“這個人一定會讓你驚喜的。”
天海閣,蘇月明在這里住了下來。
太平公主就為蘇月明煉制復原丹,在煉制的時候,蘇月明就在一旁看。蘇月明道:“以后公主,就喊我月明把。把以前那個李沖給忘記吧。”
太平公主道:“這是極好的。以前那個李沖死了。你是新的人。你是只屬于我的人。”
蘇月明道:“那薛安呢。”
太平公主臉色暗淡了一下,沒在說話。
丹爐的火,燃燒了起來。太平公主飛上吊床。蘇月明也開始不說話。煉丹,練了一個時辰,蘇月明就感到一陣的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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