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快樂嗎(2)
但他還是堅持坐著不動。
太平公主也是更加的失落煩躁,最終不停的咳嗽起來。
蘇月明關(guān)心道:“公主,你怎么了。”
太平公主道:“這是正常的。煉丹就是這樣了。”
蘇月明道:“我不知,原來煉丹這么辛苦。”
太平公主道:“過了五個時辰就好。你在這里也沒事,還是出去吧。這里不好受的。”
蘇月明道:“我要陪著你。”
太平公主道:“那好吧。”
就這樣兩個人一共煉了七個時辰,煉出了兩顆復(fù)原丹。蘇月明終于熬道了結(jié)束。他渾身濕透了,放佛做了一件非常勞累的體力活。
太平公主更是凄慘無比。身體弱的一點力氣都沒了。靈兒忙拿毛巾幫她擦汗。
蘇月明想到以前都是太平公主提供著大量的丹藥。想到煉丹的艱難。他的眼睛濕潤了。原來太平公主對他這么好。自己卻又多次對她背棄信義。
蘇月明道:“公主,我以前對不起你。”
太平公主道:“你知道,我就很開心了。”
太平公主又道:“你到外面換身衣服,吃點飯。我需要休息下。”蘇月明連忙到了外間。太平公主吃了一顆醉夢丹,然后昏昏然而睡。
這醉夢丹,讓她沉醉不知歸路。但是身體越舒服,他就越想吃的更多。
不多時她又吃了一顆,咳嗽減輕了。自己也不那么悲觀失望了。只是覺得頭還在出汗,看這遠方的風(fēng)景,想睡覺,卻又睡不著。
因為醉夢丹有些提神,但是它能止痛。所以必須吃她。她想,要是能睡著就舒服了。
歇息了一個時辰,她又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出來。
蘇月明道:“我還是要找一個地方,按個臨時的家。不能一直住你這。”
太平公主道:“那好吧。”她又命人取來一千兩黃金。“你在長安城找個好的房子,安置好了,告訴我。我去找你。”
蘇月明道:“可是,那你不是要出宮。”
太平公主道:“是的。這深宮大院,我住膩了。以后官員和我之間的溝通,只用信來代替。一些奏章我會看的。但是,不會讓他們知道我是否在宮中。”
蘇月明道:“這樣挺神秘的。”
太平公主道:“這種神秘,卻更能讓他們不敢造次,因為他們更無法摸透我。”
蘇月明拿了黃金,就出門了。
他先是到皇宮附近的街上去看房子。他只看風(fēng)景好的,房子寬大雅致的,根本不在乎價錢。最終買下了一個大宅子,四進四出的,還有花園,樓閣。順便還買了四個丫鬟,兩個小廝。
這些一共花了五百兩黃金。他又叫人把大門的牌子換掉,掛上:“蘇府”。他說道:“以后這里就是我的家了。”
賣房者也是富紳,只是舉家搬往洛陽了。才賣的宅子,對他說道:“公子真是豪爽,我這宅子賣的值,主要我看重公子這一身的貴氣。只有公子才配接手我的房子。這五百兩黃金,我只收一百兩,剩下的全部捐給長安的救濟院。”
蘇月明也道:“員外也是好人啊。我接了這個房子更開心。我相信原來主人的氣息會讓他也不會很差。有空常來坐坐。”
兩個人客氣后,就告別了。
找好后,蘇月明就告訴太平公主這里的地址了。太平公主道:“這個地方是不錯,離皇宮又近。不過你要對哪里進行保密除了我,誰都不準知道。”
蘇月明道:“可是,始終會有朋友知道的。”
太平公主道:“誰也不準說,哪里是我們的地方。因為這也關(guān)乎我的安全。”
蘇月明道:“好吧。”
太平公主道:“還有,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國學(xué)老師。你的身份也要保密。薛柳知道你了嗎?“
蘇月明道:“還不知道。”
太平公主道:“你別告訴她。”
蘇月明道:“我想殺了李隆基報了仇后,再告訴她。”
太平公主道:“你告訴她,她又會和你糾纏不清了。”
蘇月明低著頭沉默了一會道:“可是。”
太平公主道:“我知道你想說的。可是你在這樣在兩個人之間糾纏不清,最終傷害的是你。”
蘇月明暫時沒在說話。過了一會兒道:“我先回我的新家住了。有事你來哪里找我。”
太平公主點點頭。
長安牛頭村。
薛安自從會了這御劍殺人之術(shù),非常想將這個秘密告訴太平公主。因為太平公主是他喜愛的人。
但他又覺得要對一般的人保密。這個秘密只讓自己和太平公主分享。他梳洗干凈,就進了皇宮。
太平公主聽說薛安來了。
忙著的換了一件衣服,見了他。
薛安道:“姐夫不在這里把。”
太平公主嫣然一笑:“你不要多想,他不在的。就算是在,我們還是如故。”
薛安臉色凝聚道:“那公主以前對他的情義?”
太平公主道:“我們進臥房在說。”
太平公主讓人拿了一些點心和一瓶酒。他們兩個人在臥房里就聊起天來。
太平公主道:“我和你的婚約如舊。”然后拿起一個哈密瓜干吃起來。薛安道:“我知公主是重情義的人。可是這樣您真的和姐夫分開了嗎?”
太平公主道:“他是不會娶我的。他心里還想著你姐姐。”
薛安道:“有時我非常羨慕姐夫。能同時得到天底下兩個最好的女人的愛慕。”
太平公主道:“你也想象他那樣痛苦嗎?”
薛安道:“那你打算跟他做個割斷嗎?”
太平公主道:“沒。過一天是一天。”
薛安臉色黯然了下來,道:“可是我是讀四書五經(jīng),深知禮義廉恥的人。怎么能容忍呢。”
太平公主道:“你愛我嗎?”
薛安還沒張嘴說愛。
太平公主就搶先說道:“你愛的。”
“你愛我,就要為我做出犧牲。”
“如果真的按照道德尺度去衡量一個人是違背人性的。蘇月明現(xiàn)在來找我,我怎可能不幫他。我見了他就理不清。除非他真的死了。”
薛安道:“我走了。”說著就起身離開。
太平公主道:“你別走啊。我還有很多話跟你聊啊。”
薛安道:“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頭也沒回出了皇宮。
薛安回到家,想,本來是想和她分享我的秘密的,沒想到是不歡而散。
他徑直來道吳國公府,對薛柳道:“姐姐,明天就約見那個人。”
薛柳道:“在哪里呢。”
薛安道:“城中酒樓。”
薛安想,明天我要再去見太平公主。
第二天薛安叫人在城中酒樓定下了最好的位子。城中酒樓是長安城最好的酒樓,一般人進不去的,定位子價格高的離譜。能在這里吃飯的都是彰顯身份的高端人士。
薛安則來道天海閣。
這時蘇月明也在這里。薛安知道他會在這里。薛安道:“姐夫,你大難不死。我覺得我應(yīng)該陪你喝幾盅祝賀一下。”
蘇月明道:“這個不用了吧。”
薛安道:“這個可以去去晦氣。我們本是一家人,這點事情你都不答應(yīng)嗎?”
蘇月明想,他說的沒錯。這也沒什么。就說道:“好吧。我去你家。”
薛安道:“自己做菜太麻煩,我已經(jīng)在城中酒樓定了位子。中午我們就去哪里。”
太平公主看到他們聊的這么投機心理很開心。心道:“若是真能像當初瓊兒說的那樣就好了。”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中午了。二人向太平公主告別了。就去了城中酒樓。
城中酒樓,有五層樓。一樓是身份低的人吃飯地方。在五樓就是最高等了。而且還有機械做出的自動升降機。到達五樓一點也不累。
薛安和蘇月明坐著升降機來道了五樓,剛進安靜的雅間。蘇月明就遠遠的看到空近窗戶的那張桌子旁坐著一個女人。
他心里一驚,臉都變色了。
這女人正是薛柳。
薛安拉著他走到薛柳的那張桌子旁迎面坐下。在走過去途中,蘇月明想掙脫離身而去。但因為被薛安死死抓住,沒辦法只好走過來。
坐了下來。
薛柳道:“弟弟,這位是。”
蘇月明知道薛柳這時認不出自己的樣子。便很快答道:“我姓蘇名鑫。”
薛柳道:“哦,蘇先生啊。你好。”沒等蘇月明問她名字。她就說道:“我叫薛柳,估計弟弟已經(jīng)告訴你了吧。”
蘇月明笑了笑,他發(fā)現(xiàn)薛柳已經(jīng)脫離了悲傷,心里也感到高興。道:“是的,我早就知道了。真的是難得一見,感到萬幸。”
薛柳又問道:“蘇先生是做什么的。”
蘇月明道:“我給太平公主當老師。”
薛柳聽道太平公主四個字,氣的把手中的筷子一甩,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那個賤人。”
然后薛柳瞪大了眼睛,道:“你為何要給那個賤人服務(wù)。”
蘇月明心中又感道了煩惱。還好自己沒說出真實的身份。看來薛柳還是這么狠太平公主。
“我只是混口飯吃,沒想到姑娘這么不喜歡。”
薛柳收回憤怒,恢復(fù)如常,道:“不好意思。我夫君就是被她害死的。我是沖動了點。今天就到這里把。我回去了。”
蘇月明看著她離開的背景,道:“你帶我來見你姐姐干嘛,我不是讓你幫我保密嗎?”
薛安道:“你知道不知道姐姐每天為你傷心。你看她一想道你死,就多么憤怒。而你還要繼續(xù)玩神秘。”
蘇月明道:“我報了仇會告訴他真實身份的。”
薛安道:“我不管,我會馬上告訴她。”說完薛安就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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