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暗從明
虞卒霸烈的氣息一觸即發,在夜色中洶涌出來。他并不想一招就了結了這個黑影的性命,因為比起要一個人的命,他背后所隱藏的秘密或者是他的動機才是虞卒真正關心的。他釋放威壓就是想要那黑影知道,自己可以瞬間要了他的小命。
虞卒并沒有說話,雙眼如同地獄中的惡魔一般。他在那個世界本就是修霸道本心的,雖時空變換,功力不如以前,但是本心霸道之氣卻仍能顯現出來。
那黑影在虞卒的威壓之下,雙腿不住的顫抖,蒙著面巾,只露出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
“快說,不然我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把你殺了。”虞卒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他每走一步,那黑影便就覺得自己身上如同壓著的威力又多了一層。
那黑影終于忍將不住,腳下一動,居然又想逃走。
虞卒冷笑道:“你能逃到哪里去。”說話間便朝黑影看去,哪里知道黑影居然在一動之后,身形便已經消失在夜色中,連虞卒都沒察覺到他去往哪個方向。
虞卒心頭一陣大駭,難不成這黑影還是個高手中的高手,任憑他如何感知都不能察覺到那黑影。虞卒眉頭一皺,直直向著之前黑影逃竄的方向跑去,想來那黑影定然也會朝著那個方向跑去,雖然他心里也是不太確定。
當虞卒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以后,在之前兩人對峙的那地方,一顆大叔下,樹冠閃動了一下,一條黑影便從上面輕巧的躍動下來。
那黑影靠著樹,摘下自己蒙著的面巾,露出一張幾乎是賊眉鼠眼的面容,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想起之前虞卒的威壓,身上冷汗又一陣陣的冒出來。他嘴里嘟嘟囔囔道:“幸虧我的九章圖步練到了三層,不然的話可能就交待在這里了。”
他剛說完,突然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一樣,呆呆的靠著樹,一動不動。
“哦?九章圖步,聽起來倒還不錯啊,只是還不是被我抓到了?”這話自然是虞卒說的,他正從那黑影靠著的樹后面緩步走出來,臉上帶著冷傲之色。
那黑影幾乎癱軟在地上,見著虞卒,一邊倒退一邊用手指著他道:“你怎么又到這里來了?你不是走了么?我親眼看到你走了,你是人是鬼。”
虞卒道:“我不過繞了個圈子,你這等小聰明怎么瞞得住我?”
那黑影又要說話,虞卒一把擒住他的喉嚨,身上的斗氣猛然爆發出來,纏繞著他修長而溫潤的五根手指,手指受到斗氣纏繞,如同五把劍一樣攜住那人的咽喉。
“如此不堪?”虞卒皺著眉毛看著被他掐住脖子提起來的黑影。那黑影被他擒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變換著,兩條腿也在空中不停的抽動。但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從喉管里發出真真似乎是猛獸低沉的聲音。
虞卒想不到這身法如此迅速的黑影居然如同凡人一般這般容易就被他控制住。虞卒用斗氣探進那人的身體內,發現這黑影身體內居然一絲一毫的斗氣也沒有,他感到奇怪,但是既然這人沒有斗氣,便也沒有什么威脅。
他將那黑影扔在地上,黑影松了一口氣,捂住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之色,全然是懦弱者的悲哀之色,他卑微的望著虞卒似乎在對他說放了我吧,我不過螻蟻之輩。
“現在還不說嗎?”虞卒橫著雙眉,冰冷的看著那黑影。他本不是無情之人,只不過這人深夜進入將軍府偷窺他,也并非善類。對于敵人,虞卒從來不曾手軟,不然他也不會在那個世界的修煉道路中達到渡劫成仙的境界。
那黑影聞言渾身一震,慌忙跪在虞卒的面前,他喉嚨似乎還沒復原,用沙啞的聲音道:“少爺,小人并沒有歹意,小人只不過受他人驅使,憑少爺這一身本事,小人哪里敢對少爺有什么想法。”
虞卒冷然道:“你是打死不說了?”話音剛落,火屬性的斗氣便已在他體內洶涌著,隨時可以施放出來。
“如果你實在不說,我只好用你來練練我的風火戰技了。噬魂之風和血火天征結合起來,會是什么威力呢?哦,對了,你應該見識過的。呵呵。”虞卒火屬性的斗氣越來越強大了,斗師中期的實力,在平凡人面前,已然是比惡魔還要恐怖的境界。
那黑影想起之前書房中頭盔的風火戰技,渾身汗毛倒豎。那風與火交纏著飛來,恐怕自己會頓時被點燃,活活在風火之中被撕裂燒毀而死。
他仍跪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鼻涕和眼淚因為恐懼而從眼睛和鼻子中流出來。“少爺,我是真的受人脅迫,我父母都還在那人的控制下,如果我說出來,他們就都死了啊。而且少爺,小的在之前本來也是虞將軍手下的信使,只因虞將軍從南調往西部,小的才不幸落入那人手中,看在曾為虞將軍賣命的份上,饒了小的吧,小的。。。”
“等等。”虞卒道:“你此話可當真?”
那黑影抹干凈鼻涕眼淚,頻頻點頭道:“千真萬確,而且小的曾經為虞將軍府上送過信,不然小的怎么能如此輕易的進入虞將軍府邸上而不被察覺。”
虞卒嘆道:“原來如此。”
黑影聞言喜道:“少爺愿意放我一馬了?”
虞卒搖頭道:“不。”
黑影又是一陣恐慌,跌坐在地上,卻不哭不鬧,似乎陷入絕望之中。
虞卒又道:“不但不放你,我還要救你。”
黑影沒反應過來,半晌才跳起來道:“少爺你說真的么?”
“我虞卒說過的話,從來沒有假半句。”虞卒肯定道。
但是那黑影又黯然下來,他道:“算了吧,少爺,你能放我一馬讓我回去就好了,我父母可都還在那人手上。”
虞卒冷笑道:“不就是個七皇子么,哼哼。你畢竟也算是我虞家半個人,我怎能讓你活在那兩個雜碎淫威之下。”
黑影又要說話。虞卒繼續冷笑道:“你如果再說喪氣話,信不信我立馬將你挫骨揚灰?你若真跟過我父親,就不該是這孬種模樣。”
黑影聽到虞卒的激將,頓時熱血上涌,雙目通紅,想起這段時間來受那兩個皇子脅迫干的那些骯臟齷齪之事,心頭怨氣便一陣陣激著他的心。他雖然生得賊眉鼠眼,不過之前從來沒干過什么下流事。
虞卒將那黑影扶起來,黑影受寵若驚。虞卒他打量了那黑影半天,然后又道:“說起來,你叫什么名字?”
那黑影道:“小的叫周江。”
虞卒點點頭,又道:“這次,那個七皇子讓你來我府上刺探,他們要對我做什么嗎?”
周江點點頭道:“上次少爺你妨礙了那兩人強奸民女那事,雖然圣上只不過責備幾句,但是這兩人卻暗中請來了高手要暗算少爺,因此讓我跟蹤少爺,刺探少爺的行蹤。”
虞卒沉思一陣,又問周江:“你可知道請來的是何人。又是什么級別。哼,本少爺現在剛剛那個進入斗師中期,正需要幾塊磨刀石。”
那黑影搖頭道:“少爺,你可冷靜點,他們請來四人中,以一位剛進入斗帥級別的人坐鎮,另外三人都是斗師后期的高手。少爺可不是對手啊。”
虞卒聞言心頭也是一沉,先不說那斗帥高手,那三個斗師后期的高手自己就很難應付了。他冷笑,這兩個皇子對自己還真上心,連斗帥級別的高手都請來了。看來是不殺死自己心里難安了。
但是虞卒心頭并沒有畏懼,既然有敵人攔在自己的前方,如果不清楚掉,只會后患無窮,況且虞卒早就對那兩個皇子的所作所為鄙視不已,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他一番。
他沉思了很久轉頭問道:“周江,你這九章圖步似乎和斗氣并沒有關系,你體內也沒有斗氣,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這步法。”周江的步法就連虞卒都有些看不清楚,可見還是有一點道行的。
周江道:“這是小人在當年荊棘之國傳遞情報之時誤入了一個洞窟,遇見一名老者,機緣巧合便獲得了九章圖步的首三層。后來小人能升到為虞將軍傳信也是因這步伐的緣故。”
虞卒心頭想到,這等步伐定然是這個世界前輩高人遺傳下來,因此便動了念頭。他道:“你可否將這步法教給我?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虞卒是想以這九章圖步來增強自己的戰斗實力。
在這個世界,關于步法身法的秘籍似乎很少見,如果能修到其中一種,結合斗技,應當發揮出更強大的實力才對。
周江道:“少爺這是說的哪里的話。小的自然愿意將其獻給少爺。”
虞卒道:“好,從今天起你便跟著我,至于你父母嘛,我自然會想辦法救出來。這一點你不要懷疑,我虞卒說過的話,從來說到做到。”
周江聞言又是雙膝一彎,跪在虞卒面前,不停的磕頭。口中念道:“小的定然追隨少爺,如有背叛,萬劫不復。”
虞卒道:“好,那你起身,以后不要在輕易下跪,我虞卒的人,沒有孬種。”【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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