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
之后虞卒便和周江一路回來將軍府,在那深夜的練武場內,那里經過老爺子的批準,虞卒已經可以自由出入了。
周江便一步一步的將那九章圖步演繹出來。讓周江大為吃驚的是,當年他修煉這步法用了足足六個月。但是當他在那練武場施展一次之后,虞卒便已大致的學會了,只是其中一些小細節還不準確。
因為這九章圖步是以長九步,寬九步的正方形矩陣來演繹的。在這九九矩陣之內,運用九章圖步便能以一步當三步。在這九步空間之內,來去自如,如幽似魂,飄飄不知其蹤。
其后周江又將九章圖步演繹了一陣。這一次虞卒凝神靜思許久,周江以為是難住了虞卒,便在其身旁道:“小的當年也是修煉六月方才悟出,其后又經過一兩年的訓練方才有現在的境界。少爺能在短短時間就演繹出來,雖然生疏卻已是不易了。”
虞卒搖搖頭,突然笑道:“我在想這九章圖步,如何與斗技結合在一起。”虞卒在另外一個世界的前世也是修煉到巔峰境界的。就算如今武力從頭再來,但是武學和道學上的修為卻因為記憶的緣故而并沒有遺失。
“這九章圖步,看似不需要斗氣與魔力便能施展出來,屬于武道的范疇,但事實上,它更好的定位是屬于道學的范疇。”虞卒平淡的說著,仿似這九章圖步是他創造出來的一樣。
周江撓著腦袋,皺著眉頭,不解道:“道學范疇?”周江雖然知道虞卒本來就是個讀書上的天才,不過虞卒對這九章圖步加以評論他卻是不置可否的,因為當年那傳授這九章圖步的老頭可當真是個高人,他親眼看到那老頭從萬丈峰上躍下來而毫無損傷。
雖然周江認同虞卒是他主子,但是卻對虞卒的話還是將信將疑,而且更重要的是,虞卒說的道學是個什么玩意,他可從來也沒聽說過。
這片大陸上,只有斗氣與魔法術。
虞卒笑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意思是,這步法如果結合斗氣會有奇效,不信我給你看。”
他剛說完身形便已是一動,瞬間移動到練武場的中央。只見虞卒身體外部風屬性的斗氣洋洋灑灑的溢動出來,在夜晚中有一層淡淡的銀色光輝。
然后虞卒按照九章圖步的演繹步法,左一步,右一步的晃動起來。在開始的時候周江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不過虞卒比之前更熟練了而已。
但是漸漸的周江就發覺不對勁了。因為虞卒已經越來越快,甚至前一刻明明還在原地,下一刻就已在另外一個方向出現了。恐怖的是,在原地居然還留有一個虛影,雖然只在片刻間便消散,但是卻完全足以以假亂真。
虞卒便如同學會了瞬間移動一般在場地上不停的運動著,虛影也越來越多,但是破碎得也很快。
周江幾乎看得江下巴都掉下來了。心里念想道,虞卒果真是個天才,不但是經書知識上的天才,對于戰斗的領悟能力也是天才。自己苦苦修煉那么多年的九章圖法不但被虞卒分分鐘便學會。而且周江這才反應過來,虞卒似乎可以將斗氣隨意的轉換,轉換速度之快,簡直令人咋舌。
更重的是虞卒還在這九章圖步的演繹上獨出機杼,超越前人。若是被那老頭看見不知座和感想。
話說虞卒在場中如同幻影般左右移動。風屬性的斗氣也在場地中央蕩來蕩去,循環往復。許久之后,虞卒才停下來,已是滿頭大汗。
“怎么樣?”虞卒笑瞇瞇的望著已經驚呆了的周江。
周江呆呆道:“少爺,真,真是天縱奇才。”周江從來也沒見過對武學領悟得如此之快的天才,而且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時竟有些癡傻。
虞卒道:“只可惜,只有這三層,以后一定要找到你說的那荊棘之國的老頭,這步法在這個世界倒是個好東西。”
周江納悶道:“這個世界?”
虞卒詭異的笑了一下,并不作答。他對虞卒道:“今夜你先回到那皇子那里去報信,當然是報假信。就說我這幾日閉門不出,沒有機會下手。我也好趁這幾日好好修煉自己。”虞卒想起那個要來找自己麻煩的斗帥,心頭的熱血一陣陣上涌。
但是他也不能被熱血沖昏了頭腦。
將周江打發走了以后,虞卒沒有直接走去自己的臥房,而是一頭鉆進了書房。在那里他才可以安靜的思考。
虞卒想了想現在出現在自己身上的幾個修煉的難題。
一個是,內視。他現在雖然大致明了了自己體內丹田的怪異,但是還是不能內視。修煉一途,險惡頗多。雖然虞卒猜想或許是體內的那個蠻神一族的圣杯出現的詭異,不過要內視,真真切切的看到他才放心。
圖步以及風火戰技來對付那兩個皇子手下的人。雖然對方四人每一個的境界都比虞卒高,但是虞卒卻并沒有畏懼之心,甚至這樣才更加能刺激虞卒的好勝之心。
這和虞卒答應老爺子要去從軍一樣,那是因為他聽說軍團中也有很多高手,而且常年在戰場上廝殺,對于一心想要踏上武道巔峰的人來說,的確是個不錯的試練機會一樣。
“哼,你們就姑且當我的磨刀石吧。”虞卒情緒激昂的說著。
這時候書房的門又突然被打開了。來人聲如雷鳴,大聲道:“臭小子,你不好好休息還在這里做什么,什么磨刀石什么的?”
虞卒見正是老爺子埋著大步走進來,身后還跟著許多的婢女,每個人手中都端著大盤小盤,其中裝著什么熱騰騰的物事。
“爺爺,你怎么來了?我亂說呢,哪里有說什么磨刀石。”虞卒并不打算把那兩個皇子要迫害他的事情告訴老爺子,這件事情,他想自己解決。如果連這等小事都解決不了,何談突破這個世界的巔峰。
老爺子道:“難道是我老了,耳朵不中用了。罷了罷了。來,卒兒,快將這些都給我喝了,這些東西可是好東西啊。”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身后婢女端著的那些瓶瓶罐罐,指著其中一個壇子道:“你看,這是火靈芝啊,千年才出一株,可是好東西。”
又指著另一個玉制小碗道:“這也不錯,這是長生魚熬的湯,文火武火交替用,熬了整整十個時辰方化骨化肉,只剩得這一碗湯。喝了這湯,延年益壽不在話下,更重要的是增長水屬性的斗氣啊。”
然后又指著另外一個盒子道:“這個也不錯,這個是斗氣丹,皇上當年賞賜給你老爹的,他一直說留著給你,不料你卻一直無法修煉斗氣,現在好了,現在你能夠修煉了,這些自然全都是歸你的。”
老爺子一臉興奮的向虞卒介紹著這些天才地寶,比自己吃了還要高興。他道:“雖然說你丹田出還有些怪異,不能很快見效,不過能儲存些就是一些,總比沒有斗氣好。說不定有朝一日,我卒兒就突破丹田,嘿嘿。”
虞卒一臉認真的看著老爺子的介紹,心頭一股股暖意涌將上來。只覺得自己命也當真是好,在這個世界遇見這么好的爺爺。他走過去,握住這個斗王境界的老頭的手,輕輕道:“爺爺,我知道啦,我都喝了,這樣好了吧。”
老爺子一掌拍在虞卒的肩膀上,險些沒將虞卒拍成廢人,他大笑道:“那自然是好。你不久也要進入軍隊了,我準備讓你爹派人來接你去西邊。”
“西邊?”虞卒放開老爺子的手大叫道。
“怎么,后悔了?”老爺子的面色有些冷色,似乎很不滿意。
“不,不,不,爺爺,你不是說過西邊暫時并無戰事么,爹爹在那里也并沒有用武之地,我去那里又能干什么,我想去南部,和荊棘之國的戰線交界的地方。不是說那里荊棘之國正蠢蠢欲動么,這樣才能讓我達到試練自己的目的啊。”
老爺子聞言手捋著自己蒼白的胡須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這樣。”他一邊笑一邊拍著虞卒的肩膀。
那可是斗王的巴掌啊,虞卒硬生生的受下了。他道:“爺爺你倒是輕點,我不過斗師中期,你把孫子拍殘了,以后誰給你盡孝道。”虞卒一邊揉著肩膀一邊裝模作樣道。
老爺子嘿笑一聲,隨后面色一寒,厲聲道:“至于南邊的軍團嗎,哼,正被那幾個庸才統轄著。如果你真決意要去,也不是沒有辦法。我那邊有幾個后輩,如果要去,我寫封信,你帶著去見他們就是。”
虞卒道:“謝過爺爺了。”
老爺子道:“只不過南邊戰事一觸即發,你可得小心一些。提升自己修為自然是重要的,不過,萬事也得以保命為前提,不然,就算再有戰功,修為再高,人一死,就什么也沒有了。”老爺子淡淡的說著,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臉上浮現出悲傷的神色。
見老爺子難得的傷春悲秋,虞卒便讓那些婢女放下天才地寶熬成的食物和湯退下去。他問老爺子道:“爺爺可曾想起什么往事。”
老爺子默然點點頭,然后開口說起很多年前的事情,連聲音都便得十分蒼老。【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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