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線索了
上官明月正在那里猶豫著是不是要主動去找南峰再談一次,卻沒想到沒過多久,南峰那道緊閉的房門,突然輕輕地被推了開來,南峰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西裝,神情疲憊地從門后走了出來。上官明月見狀,頓時心中一明,眉目稍開地走了過去。
“你終于出來了!你沒事吧?”上官明月臉上關切的表情顯而易見地輕輕挽住南峰的手溫言問道,“你都已經整整七天沒有吃過什么東西了,現在需不需要下去吃點什么?”
南峰的精神不是很好,目光有些渙散,猛得看到上官明月的時候,他似乎是剛剛才注意到她一般,臉上一奇地道:“嗯,上官,你怎么會在這里?我不是……你這個丫頭,難道也跟她們一樣死心眼嗎?”
想了半天之后,南峰才想起,上官明月早就跟在自己的身邊了,只是一直沒有聽自己的話,回到國內的師門里完成修行罷了。他此時覺得自己剛剛好像是在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樣,好多事情,他都些不記得了。
聽到上官明月說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進過食的時候,他自己的心里都有些訝然,因為整整的七天里,他像是只過了一天而已。而這一天里,他所想的也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是不是應該將自己曾經的兄弟們再次招到自己的身邊,重新讓自己的****教父的威儀振懾四方。
因為黑玫瑰的死,讓南峰一時之間變得有些矛盾起來,他對自己的退隱產生了懷疑,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自剪羽翼的行徑才會導致黑玫瑰的死,而是因為自己曾經造過太多的殺孽而產生的因果。他該不該一直地退隱下去,而是重回當初的王者姿態,讓所有人都對自己敬而遠之。
南峰有些疲憊搖了搖頭苦笑地道:“你這傻丫頭,你本是一個純潔不染的好女子,別因為我的一句戲言,就毀了你一生的修為。要知道你們昆侖一脈的心**力,完成建立在淡泊塵世心境之上的,你要是輕動道心仙胎的話,你的功力會一降到底的。這又何必呢?”
“我害怕遇見與你為敵的那一天,因為到那一天的話,我會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的。”上官明月低下頭淡淡地道,“與其如此痛苦,明月寧愿從此變成一個平凡的女人,守在自己心愛的男人身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要做一個安靜的小女人。”
“可是,現在的我,就算給你這么安靜的生活的能力都沒有了,我不想再看到一個黑玫瑰在我的面前出現,明月你聽我的話好嗎?”南峰聞言心中有些溫暖,但是對于黑玫瑰的死,又讓南峰不得不臉色變得嚴厲起來,冷冷地對上官明月喝道。
上官明月不甘示弱地正想再說幾句,突然從樓道里出現了小猴瘦高的身影,他氣急敗壞地跑了過來,見整整七天都沒有露面的南峰居然出現了,頓時情緒激動地道:“南哥,您出來了?太好了,我正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匯報呢。”
一見到小猴的神色,南峰便知道他一定是有了自己需要的線索了,因此南峰暫時地將上官明月的問題給拋開,急切地迎上小猴,神情鄭重地道:“怎么樣了,小猴?這幾天你們的人找到那個神秘人物了沒有?”
“嗯,找著了,”小猴高興地說道,他大大的呼了幾口氣才接道,“這家伙藏得可夠深的,花費了咱們兄弟好大的心力,這才將他挖出來。南哥,您猜這個人會是誰,我要是不說出來,您也絕對想不到他會是這個人的,哈哈……咳咳……”
他說得有些快,而且本來氣息就不是很穩,因此一興奮之下,氣息急了,不由得咳了起來。可見小猴來得非常匆忙,而且他得到的結果肯定非同一般。因此,南峰也不禁好奇起來,他倒是想看看,這神秘的“艷舞”組織,還有些什么手段,竟會這么多年,仇人滿天下了,居然還沒有什么人能夠把他們找出來。
“嗯,是什么人會這么厲害,居然連你們都要費這么大的力才找出來?”南峰奇怪地問道。
“嘿嘿……其實這狗娘養的并不是怎么厲害,最令人想不到的是因為他的身份太特殊了,以致于兄弟們一時都沒有想到,所以才會花了這么多時間才找出來。”小猴開心地咧嘴笑了笑道。
這幾天以來,他一直帶著全體自強會新加坡堂口內外成員,在高富貴的引誘之下,滿世界地尋找那個為高富貴牽線搭橋的那個神秘男子。由于高富貴本來的身份并不是很高,在名流滿世界的新加坡來說,以他那點淺溥身價,其實連新加坡的上流社會都不一定擠得進去。那一次偶然的機會,也是因為他一個遠房的親戚的原因,這才會出現在那次規格高的宴會之上。
而高富貴也只是在那次宴會之上與那個男人匆匆見了一面之后,便沒有怎么再與人家聯系過了。因此,高富貴也一時沒法確定人家的身份。結果整個自強會數萬兄弟在新加坡,只差沒有把地皮翻開來地找了整整六七天,都沒有半點消息。
到后來,小猴都發了脾氣了。這是幾年以來,南峰第一次親自向自強會的兄弟們命做的事情,如果連這點小事他們都做不好,那他哪里還有臉面去見自己的老大。可是整個新加坡都快被兄弟們翻遍了,卻還是沒有找到那個該死的男人,小猴也只能干著急。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高富貴的手機突然響了。而手機的那一頭,竟會是小猴這幾天以來,一直在瘋狂尋找的那個神秘男子。原來,高富貴出現在新加坡市街頭的第一天開始,這個人都已經開始注意他了。只是由于高富貴身邊總會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物暗中保護在身邊,因此這個男人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并沒有第一時間與高富貴取得聯系而已。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艷舞”組織也在想方設法地尋找高富貴的下落。經過兩次失敗之后,“艷舞”的最高首腦,也終于意識到刺殺南峰這個實力超然的目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黑玫瑰在澳門失去消息之后,“艷舞”的人,便開始尋找高富貴這個大客戶,希望能夠說動高富貴能夠撤消這次的定單,以免組織出現過多的損失。尤其是林雪茹的叛變,更是讓“艷舞”意識到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那就是南峰原本就是****的教父級的人物,他對一般人的收服力肯定是非與尋常的。連組織精心培養出來的精銳成員都能夠這么輕易地被南峰誘導地背叛組織,那么組織今后再派出的殺手會不會同樣也出現這樣的現像?太多的背叛現像的出現,對于他們這樣的組織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很有可能會松動組織的威信力。
要知道“艷舞”控制成員的手段,往往都是通過近乎于白色恐怖一般高壓政策來控制手下的殺手的,這種控制手段雖然非常有效,但也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缺點,那就是導致手下殺手成員之間會產生一種對組織的排斥感,若非有高壓手段壓著,這些成員殺手,基本沒有多少會真心實意留下來為組織繼續辦事的。
如果南峰導致太多的殺手輕易地背叛組織,而組織又沒有有效的辦法讓這些背叛者得到應有的懲治的話,那么那些早已經有了背叛脫離組織的成員會怎么想?人人都會覺得南峰一把巨大的保護傘,能夠成為她們脫離組織的有力保障,要是這些人一個個都跑到南峰的身邊,通過南峰的保護走出組織的控制,那“艷舞”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因此“艷舞”首腦決定最終還是放棄高富貴的這筆高額的刺殺訂單,必竟訂單是經常有的,而精銳的殺手,卻不是那么容易好培養出來的。高富貴一出現在新加坡,“艷舞”的長老會便通過這名神秘男子,找機會與高富貴接觸,盡量說服高富貴放棄刺殺任務。當然如果高富貴執迷不悟的話,他們也不會介意來一次黑吃黑的計劃,將高富貴一起除掉,以除后患。
在“艷舞”想來,高富貴在消失多日之后,再次出現在新加坡,一定是因為組織執行不力,多次都沒能完成任務的原因,所以他才會再次出現在新加坡,按理來說,高富貴也應該是不看好組織的刺殺行動,想解除合約了。如此一來,就更好解決事情了。
不過“艷舞”也不是什么善于之輩,新加坡是他們的重要基地所在,不可能不會在這里布下天網一般的眼線。高富貴來了,而跟他一起出現的居然還有南峰這個高富貴心中大仇人,這一點令所有的“艷舞”成員都感到一絲疑惑,拿不準高富貴與南峰一起出現意味著什么?因此那名神秘男子并沒有敢第一時間出現。
接下來的幾天之內,高富貴一直在小猴派過的人暗中保護之下,在新加坡大肆尋找神秘男子。搞不清狀況的神秘男子更加不敢輕易現身了,直到他們發現南峰自從在新加坡現峰之后,便一直躲在一家酒店之中,再也沒有現身過,對高富貴也是視而不見的樣子。神秘男子這才有些放松下來,但他還是不敢輕易現身,只是在暗中觀察,以待有機會再與高富貴取得聯系。
小猴一群人尋找了多天不果之后,第二天搜尋行動有了放緩的現象,神秘男子以為高富貴因為找不到自己,所以要開始放棄努力了,他這才有些著急了。要是高富貴因為放棄而不再尋找組織的話,那么也就是說整個“艷舞”都必因為他的這條訂單而一直不斷地對南峰進行刺殺。
終于神秘男子忍不住要出手了,而那些時常出現在高富貴身邊的精銳神秘男子,他也想當然地當成了高富貴的貼身保鏢之類的人物了。畢竟高富貴的生死大仇都出現在新加坡了。高富貴對南峰發了追殺令,南峰不會不知道這里的情況。高富貴害怕被南峰追到新加坡殺掉,這也是情有可緣的。這樣一來,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而這位神秘的男子,其實說白了,也不是很神秘的人物。說到底,如果他的身份暴光出來,其實還是一位在新加坡很有影響的人物。他就是新加坡市市長的大公子安敏強,而且由于父親的原因,他現在是新加坡共和國安理會的代表,更兼著新加坡宜障地區議員的職務。
這樣一位身份公開并且有影響力的大人物,任誰也不會想到,他會與那個行事詭異,血腥殘酷的殺手組織有什么聯系。而正是因他的這重重身份的掩護,這才成就了安大公子的另一重神身份——“艷舞”的外圍采線人。試問,有誰會想到一個國家的重要議員,會為一個小小的殺手組織服務呢?
當時高富接到他的電話之后,便連忙跟安敏強商定了見面地點。在電話里,在小猴的示意之下,高富貴自然是表現得非常氣憤,對“艷舞”屢屢無法完成自己下達的任務而感到不滿意,在跟對方生了一通氣之后,又在安敏強一番“苦口婆心”地的道歉與勸告之下,高富貴這才“不情不愿”地表示可以就解除訂單與對方見上一面,好好談談。
到了地方之后,小猴扮成了高富貴的貼身保鏢,雖然小猴的身份在新加坡也是非常有影響力的人物,可是當晚,安敏強因為全部的精力都在高富貴身上,而小猴又經過了精心的改扮,安敏強竟是一時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他沒有發現小猴,可是小猴卻第一時間發現了他。自強會在新加坡影響之大,僅僅只次于政府的影響力了。他哪里會不認識這位新加坡市市長的公子?一看出對方的身份之后,小猴也是驚得不輕。若非他見慣的大場面,當場就要叫出來。
認出了幾天以為辛苦尋找的神秘男子就是安大少爺之后,小猴立馬沉著地示意高富貴先用言語拖住安敏強,先不給安敏強公開的答復,讓他過幾天之后再來與自己高談。之后小猴便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找南峰請示了。
聽了小猴詳細地將事情的經過跟自己說了一遍之下,南峰也是驚訝莫名地笑道:“哦,沒想到,這位市長的公子,居然還會跟一個殺手組織牽扯不清?這倒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怪不得‘艷舞’橫行全球這么多年,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清楚掌握他們的具體線索。原來不是別人找不到,而是他們隱藏得太好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安敏強這個龜兒子居然會是‘艷舞’采線人。當時我就驚得差點叫出來。”小猴興奮地笑道,“南哥,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我們跟他約定三天之后再在老地方見面。我是不是要派人先將那里給監視起來?”
南峰一揮手攔住小猴道:“不,不需要。這樣反而容易出事。‘艷舞’雖然只是一個殺手組織,但它非同尋常,既然他們的人出現的,就表示他們已經注意到了你們了。你們現在已經不宜輕舉妄動了。小心被對方發覺壞了我的大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姓高的看好,其他的事情,我自有主張。”
聽南峰這么說,小猴原本興奮的臉色不禁稍稍失望了一下,小聲地道:“南哥,難道您又想獨自一個人辦事嗎?”
南峰知道小猴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好不容易看到南峰有心重回自強會的意思,現在南峰又要拒絕他們的插手,還道南峰這次只不過是借用了一下他們的人力,之后就再沒他們什么事情了。因此小猴心中無比失落。南峰好笑地拍了拍小猴的肩膀道:“放心,這一次需要你們做的事情多得是,只不過我不想在安排好之前,打草驚蛇了而已,你不用擔心!”
聞言,小猴不禁轉哀為喜開心地就應道:“好嘞,只要南哥你有吩咐,兄弟們隨叫隨到,就像當年那樣,刀擱脖子上,兄弟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嗯,這才是我南某的好兄弟!好了,你快去辦吧,千萬別讓姓高的跑了,不然的話我們的計劃就要泡湯了。”南峰哈哈大笑地道。小猴拍著胸脯保證著開心地離開了。只有上官明月眼含擔憂地看著南峰。
“南峰,你難道真的已經決定……”上官明月有些看不透南峰地問道。
“明月,你不愿離開,我不勉強你,但是這一次,我也希望你不要阻止我。這個組織雖然只是替人辦事,而是規矩嚴明,但是它的行為處事卻是十惡不赦的。我若不將其除掉,將來還不知道要有多少純潔的少女要淪為他們的殺人工具。”南峰表情鄭重地揮手打斷上官明月的話道。說罷他便大步離開了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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