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進“美人窩”
南峰的話讓小猴頓時一驚,非常不高興地道:“南哥,你這是什么話。我們這么多兄弟,怎么可能讓您一個人去犯險?還是您對兄弟們不信任了,害怕兄弟們影響您?”這幾天,小猴好不容易看到了南峰重歸自強會的一絲希望,可是現在南峰的一句,像是一桶冷水從他的頭上澆下來,心都冷了半截了。
南峰知道小猴心里的意思,也知道這些兄弟們這幾天這么賣力地為自己辦事,就是因為前幾天自己表示出了重歸江湖的意思來。現在自己被上官明月的精妙心法洗滌的心魔,自然心中又是另一番想法了。強大的實力雖然可以保自己的女人一時的平安,讓許多的危機不敢輕易靠近她們。但是這樣一來,便意味著會有更多更危險的殺機向她們撲天蓋地而來。如此南峰豈不是今后要更加小心行事?相反的,雖然現在的他如同一只沒有牙了老虎了,但是畢竟兇險的危機還不致時刻環繞在他身邊。自己和自己的女人至少還是有機會過上安靜的生活的。
竟然這樣,那他又何必因小失大,白費了自己幾年以來的修身養性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雖然這樣做會令很多的兄弟感到心灰意冷,可是南峰不能做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來。自強會少了他的率領,至少還有端木與霸天一眾老部下看著,可是他南峰的女人們呢,沒有他,她們將比普通的女人更加難過。
看著小猴那灰心喪所了的樣子,南峰心如刀割。在自己面前是兄弟還有女人,他選擇自己了女人,將自己多年的好兄弟丟給了更好的兄弟。這多少有一些重色輕義的意思,但長痛不如短痛。與其等到將來事情到了無可挽回的時候再做決定,還不如現在讓大家看清現實來得干脆。
南峰走到小猴的面前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安慰著他道:“小猴,南哥知道兄弟們對我的情義。也不是南哥不愿和兄弟們一起,而是南哥現在有了太多的牽絆,已經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和你們一起不顧一切的沖殺了。這樣的我,只能防礙你們,拖你們的后腿。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南哥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
小猴固執地一轉身,擺脫了南峰的手沉默不語。南峰只得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道:“其實我一直都跟兄弟同在,只要兄弟們有什么困難,到時候只要你們一句話,南哥隨時都會回來與你們并肩做戰。我只不過是不再做你們的風向標了而已。這與以前并沒有什么不同的,不是嗎小猴?”
“既然南哥你都有了自己的決心,做兄弟的也沒話可說。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兄弟們幫忙的,只要說一聲,小猴馬上帶著兄弟過來。”小猴失望地背對著南峰道,“那一會我就讓兄弟們都撤下來,南哥要是沒有什么事情,小猴就先走了。”
南峰“嗯”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小猴失落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直到小猴離開,南峰才用力地甩了甩頭,將所有的煩亂情緒都甩到腦外。然后他找到了正與蕭晴兒談心的上官明月,和兩個女人一起吃了一頓晚餐。最后陪著兩個女人在新加坡的大街上逛了整整一天。
為了彌補蕭晴兒的失落感,南峰幾乎為這個大小姐買了整整兩大包的東西,這才讓小妮子轉怨為喜,暫時放棄了要急著行使妻子的職能的提議。夜晚降臨的時候,南峰獨在一個人在酒店里房間里等待了一陣,消失了幾天的索菲婭依舊沒有回來。南峰只得放棄。然后稍稍準備了一下之后,他悄悄地離開了酒店。
在安敏強豪華的公寓里,白色而寬大的壁爐突然發出一聲輕響,然后墻面翻轉了過來。里面露出一個窄小的通道,通道的前面正是安大公子那清瘦貪婪的面孔。他輕笑著從通道口走了出來,然后在旁邊的墻上一個看似電燈按鈕的地方按了一下。之后壁爐再次啟動,恢復到原來的模樣,與墻壁化成了一個完美的整體。
外面就是安府寬大而華麗的會客大廳,不過很早之前安敏強就吩咐過管家,沒有自己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夠隨意進入大廳里。此時大廳里容無一人,安敏強安心地走到門口,然后隨意地對門外大聲叫道:“來人,給本少拿點香檳來,本少要好好慶祝一下。”說完,他也理會外面的人是否能夠聽到自己的吩咐,便回到了大廳中間豪的實木沙發上,愜意地躺坐在上面,嘴邊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喃喃自語地笑道,“哼,一個小小的華小老板,也想從本少的嘴里扣食吃,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呵呵……”
他這些天其實一直都沒有老實在呆在家里,而是從壁爐后的那道暗道悄悄地出去與“艷舞”的人聯系了。高富貴囂張地要讓組織拿出五千萬違約金出來補償他。這原本確實是組織能夠承受的合理價格。但是安敏強為了高富貴的事情回來跑了這么多路,到頭來半點好處都沒有得到,他哪里會甘心?好不容易想到可以從這筆違約金上撈點好處,卻沒想到一個落難的小老板居然也敢哪自己耍威風了,安敏強自然不會老老實實地把自己吞下的那兩千萬給吐出來。
他甚至覺得組織根本就不用盡那么大的心思跟高富貴客氣,能夠把他的那筆訂金退還給他已經算是組織的大方了。這兩天安敏強找機會回了一趟“艷舞”的秘密據點,然后將與高富貴商談的結果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南峰提出的五千萬要求,也被他說成了夸張的一個億。將南峰如何在他面前囂張的樣子,說成是高富貴如何飛揚跋扈,根本就是想趁機訛詐的嘴臉。
如此巨額的數目,自然是不會被組織承認的。而那位與自己聯系的冷艷女人,也成功地被安敏強的話激怒了。表示如果高富貴硬是不識抬舉,安敏強可以見機行事,不用再顧忌組織的規矩。
有了她的答復,安敏強便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要小多了。如獲至寶的安敏強滿意地回到了家中。他得意地想著自己如何在高富貴面前為自己爭回那兩千萬的好處,甚至還想威脅高富貴,將原本的三千萬壓到最小,為自己謀奪更大的好處。反正組織已經默許自己在必要的時候干掉姓高的了。他就沒必要再縮手縮腳了,這里可是他安敏強的地頭,而對方只不過是一個過了氣的小老板而已。他要害怕什么?除了高富貴身邊的那幾個看起來很強悍的保鏢難應付一點,其他的都不在話下。
可是幾個保鏢有什么用處?到時候真動起手來,雙拳難敵四手。自己這土霸王還敵不過那個外來戶?安敏強躺坐在沙發,越想越覺得事情大有可為之處。心情大好的他,更加想來點小酒滋潤一下他美妙的心情了。
可是奇怪的是,平常這個時候,家里的傭人應該早就將香檳拿來給自己了。可是現在過了這么久,外面卻沒有半點動靜。這讓心情大好的安大公子心里非常不舒服,他憤怒地起來,朝門口大聲道:“該死的,你們都聾了嗎?本少要香檳,怎么還沒有經老子拿來?”
“別叫了,你的那些傭人和手下現在都安靜地睡著了,安大少需要什么,還是讓本少來為什么做吧?”寬大的大廳里突然傳來一聲陰冷的話語。
冷不防之下,安敏強頓時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嚇得跳了起來。他緊張地四處觀望了一下,可是卻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這令他感到更加的恐懼起來。他在大廳里四處地走動,不斷地尋找著語音的源頭。可是任他如何尋找,都沒有辦法找到那個聲音的主人。
人最害怕并非是死亡,而對未知的恐懼。現在的安敏強就是如此,他驚恐地對著空氣大聲道:“你是誰?你跑來本少的家里做什么?你難道不知道本少是什么人嗎?只要現在我大叫一聲,保準你今天晚上休想平安地離開此地。”
大廳里安靜了一陣,然后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依舊是不緊不慢地,根本沒有被他無的放矢的恐嚇在意。只見有冷的聲音再次呵呵一笑道:“安大少如果覺得自己還能夠找到什么幫手的話,大可試試,本少不介意在這里多看一會你的表演。”
其實安敏強也知道,對方能夠這樣悄無聲息的替到自己防守嚴密的家中,外面的守衛與傭人必定早就被人家搞定了,如若不然,他現在這么大聲的說話,外面的人應該早就做出反應了。
見自己的恐嚇絲毫沒有用處,安敏強也放棄了,他轉而好言好語地道:“不知哪位大哥大架光臨,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效勞的話,大哥直言,小弟雖然不才,但是還是有些門路的。只是閣下一直這樣躲躲藏藏的未免太不光明磊落了一些。”
大廳里再次沉靜了一會,然后伴隨著一聲冷漠的“哼”聲,一道快如閃電地黑影飛快地出現在安敏強的眼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安敏強便覺得自己的肩膀一沉,好像什么東西壓在自己的肩上了。他害怕地轉頭一看,便看到南峰似笑非笑的站在自己的身邊。
南峰漠然地看著她,似笑非笑地道:“不是本少不愿出來,而是怕本少出來之后,會嚇到安大少而已。”說著,他見安敏強的臉色被自己嚇得有些發白,不由得“嘖嘖”地接道,“看看,看看,安大少果然還是被本少嚇到了吧,臉色居然這么不好。”
安敏強確實是受驚不下,對方是怎么出來的,又是從什么地方出來的,他完全沒有看清楚。甚至有那么一小會的時候,他都在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在做夢。可是人家現在真實在站在自己的旁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如果對方當時手中有刀的話,只需要輕輕一揮,他的小命便要那樣悄無聲息地沒了。
慌張地看了一眼南峰,安敏強終于記起南峰便是那天陪高富貴與自己會面的強悍保鏢。當時安敏強就看出南峰不簡單,因此才不敢當場跟高富貴翻臉的。可是他沒想到自己已經很早估南峰了,現在看來還是低估了人家。他一方面為自己當天的隱忍感到慶幸的時候,又為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擔憂起來。
“原來是你!”安敏強不知是氣還是怕地身體一直發著抖道,“你是高老板身邊的保鏢!為什么要來害本少。難道你們高老板不相信本少,還是他別有圖謀?”
南峰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接話。安敏強猜不出南峰的來意,想想自己是高富貴拿到補償的唯一的方法。自己要是死了,高富貴就什么都拿不到了。因此心下鎮定了不少,他定了定神平靜地道:“那就是高老板對本少的辦事效率感到不滿意了?不過我勸你還是回去告訴高老板,讓他冷靜一下。現在殺了我,他什么都別想得到!”說完,安敏強故意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把頭一扭,再不看南峰。
南峰好笑地道:“首先,本少現在不會殺你,因為你對本少還有用處;第二,本少還要告訴你一件你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本少其實根本就不是什么保鏢,而是你們組織一直費心思想要刺殺的目標——南峰!”
“什么,你就是南……南峰?”這一下,安敏強是徹底的慌了神了。南峰是什么人?也許安敏以前不會知道,但是現在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南峰是個什么樣的厲害角色。想以“艷舞”那出名的高強殺手,都一而再地折損在南峰手上,這樣的角色會簡單的了嗎?何況自己現在的小命還在人家的手中,他現在沒有殺自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安敏強慌張地看著南峰,恐懼地道:“南先生,真是沒想到會在這本人的家里見到你,呵呵……我知道你是為什么而來的,不過那些事情都與本人沒有絲毫關系。派出殺手來刺殺你的,是‘艷舞’的人,本人只不過是負責為他們拉客戶而已,其實的本人一概是不知的。您要是想報仇,大可去找那些殺手,在下實在是冤枉啊。”
他總算是明白事情的一點眉目了,怪不得高富貴會突然回到新加坡,而沒有第一時間躲起來,原本他壓根就是被南峰協迫了。這些天,組織上的人也查到南峰在新加坡現身的消息,但是誰也沒想到南峰早就開始計劃對付組織了。現在南峰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家里,安敏強閉著眼也能夠想到南峰想干什么了。
南峰也不客戶將臉上的假笑一收,沉下臉來道:“我當然知道閣下不過是一個拉皮條的,不然的話,你以為你能好好地活到現在,是因為本少心慈手軟嗎?”
安敏強勉強地苦笑了一下道:“嘿嘿……南先生果然深明大意。其實本人當初也沒想到姓高的想殺的人會是您,要是知道的話……現在姓高的就在新加坡,南先生要是想報仇,本人可是替你把他約出來,你看……”
南峰不等他把話說完,反手便是一巴掌,將安敏強甩出很遠,然后又閃身貼到他的身邊揪住他的衣領冷笑道:“安大少是在玩本少嗎?姓高的要不是本少讓他活著,他能夠平平安安地來到新加坡。我想我這么做的目的,安大少應該不會不知道吧?我勸安大少還是少費點心思,乖乖地跟本少合作,也許可以少吃點苦頭。”
安敏強捂著紅腫的臉放棄了掙扎,他哀求地看著南峰道:“南先生,你想本人做什么,本人一定照做,可是本人真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還望南先生你能高抬貴手,放本人一馬。只要你放過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說著,安敏強眼巴巴地看著南峰,生怕南峰一張口說出一個“不”字來。
南峰原本就無心跟安敏強計較,他已經決定,這件事情再不牽連“艷舞”之中的其他無辜之人。畢竟這個龐大而神秘的組織,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罪魁禍首只是他們的首領,那個變態的女人。而這個組織的運行模式又表示,如果這個女人一旦死去,那些被高壓手段控制的成員立馬便會成為一盤散沙。因此只要將那個變態女人除掉,其他人對南峰來說根本算不上麻煩,而從此這個禍害了無數少女的冷酷組織也將消失。
南峰將安敏強推了一把,神情緩和了一下道:“安大少果然識時務。那么現在就請安大少為本少帶路吧,只要到了地方,本少自然會放你安全的離開。不過安大少最好不要打什么主意,否則本少可以隨時取你小命,就是你的上頭,也不會讓你活在這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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