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溫馨(2)
沙發(fā),蕭晴兒被南峰一陣熱情,外加他那雙手從不老實的壞手在她全身上敏感的地方一陣撫弄,她早已全身發(fā)軟,意情迷的。此時她根本沒有精神去管南峰跟其他幾女大鬧,只是兩眼水汪汪地,嘴邊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這就是她即將面對的新生活?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挺好的。
南峰在與沈瑩三女亂成了一團,什么沙發(fā)墊子,靠枕都被幾個人丟得滿地都是,越鬧越兇之下,興奮不已的三個女人又把自己的新姐妹蕭晴兒也拉進去狂歡了。只不過這里畢竟是家里,除了他們之外,南峰身邊還是有其他的女人存在的。
沒過多久,大廳的門突然輕響一聲被推開了,有個成熟而嫵媚的聲音沒好氣地道:“你們這群瘋妮子,大白天沒事學小孩子似地在鬧什么?也不怕別人看到了笑話嗎?”隨著她的聲音響起,后面又傳來一陣熱鬧的小孩子嘻笑的聲音。
南峰與沈瑩四女停了下來,山口靜香最是敬佩許初夏與南峰的感情遭遇,見到開門的人,還不等許初夏反應過來,便抑住不住興奮的笑道對她道:“初夏姐姐,你看看誰回來了?我們剛剛不是無聊地胡鬧,而是太高興了,你也來跟我們一起高興一下吧。”
許初夏領(lǐng)著一群小孩子進了門,沒頭沒腦地一抬頭剛剛問問山口靜香是什么人回來了,讓她們這么不顧形像在家里大鬧的,可是一眼看到那張英俊而堅毅成熟的臉蛋,許初夏嘴邊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定在了當場,一雙美麗的大眼晴漸漸地蒙上了一層溥霧。
南峰深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第一個全身心愛上的女人,溫情款款地道:“雪兒,是我回來?”
“嗯,嗯……”許初夏依舊說出來話來,只能夠激動地連連點頭,嘴里模糊不清地應著,抑住著心中強烈的感情表達著自己對眼前心愛男人的思念與愛戀。
“爸爸,你終于回來了,可想死盼盼了。”當兩個人旁若無人地深情對望的時候,許初夏身后的南盼盼突然乳燕投林一般,跳到了南峰的身上開心地大叫起來。
一股別樣的溫暖襲上南峰的心頭,強烈的父性慈愛感情沖淡了南峰對放初夏的真情流露。雖然還不知道這個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的小丫頭,其實就是他自己第一個孩子。可是南峰還是對南盼盼棄滿了無限的疼愛。
他寵愛地撫著南盼盼的秀發(fā),深深地情了一應,開心地抱著盼盼轉(zhuǎn)了幾圈道:“小盼兒,爸爸也想死你了。告訴爸爸你在學校學習得怎么親?還有沒有跟同學打架斗嘴了。”
其實南盼盼這個鬼丫頭對南峰如此熱情,除了從心底里對南峰的歸來感到高興之后,另一個原因就是她必須借著這個洋溢著幸福的場面,沖淡一個她本來不得不面對的結(jié)果——挨訓。
是的,我們的南大小姐又在學校闖禍了,許初夏之所以陪著一群孩子回來的,那是因為她已經(jīng)是這個月的第三次被南盼盼的老師叫到學校交談關(guān)于南盼盼的事情了。這位經(jīng)歷過太多本不應該由她這樣一個才不滿十歲的小孩子所應該承受的苦難的南家小公主,自從重新回到了媽媽的懷抱,又得知自己有一個那么霸氣十足的老爸之后,她那公主本質(zhì)便徹底地暴露無疑了。
從第一次欺負地楊超的兒子——那個可惡又愛炫耀的小胖子之后,不但自己沒有受到對方家長的責難,反而是人家見到自己的媽媽之后便狼狽而逃。這件事情令小盼盼在學校里名氣大燥。所有的同學都知道這個看上去有些蠻橫而又老成的小公主身后有強大的靠山連曾經(jīng)學校的小霸王都被她趕走了。
受到這件事情的刺激,南盼盼信心越來越高漲,對自己老爸的威信又有了新的認識。于是乎南盼盼便漸漸地驕傲起來。首先成了班上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平日里一幫著崇拜她的小女生群星拱月地圍著她轉(zhuǎn)。
既然膽子越來越大的她,居然走了上她老爸的道路,立志要成一個以“女人獨立自強”為中心思想的龐大幫會,將所有受壓迫的女同學都招集起起保護自己。她還給自己的這個所謂的龐大幫會取了一個好聽了名字叫做——公主堂。
有膽大包天的南盼盼帶頭,這個小小的女生小團集很快便襲卷了全校的,聚了一大堆的女同學,不管是低年級還是高年級的女同學,都對南盼盼馬首是瞻,而南盼盼也很給力,公主常成立之后,便帶著一幫子女同學到底欺壓那些平日里欺負過她們的男同學。由于南盼盼的強大靠山,這些男同學頓時沒了聲氣,一個個都被欺壓得不敢抬頭。
于是南盼盼在學校的名氣就更大了,當然有壓迫就會有反抗,許多不服氣的男同學也開始漸漸組起來,對抗南盼盼的這個公主堂。終于在終于一番緊張的“搓商”之后,全校的大部分男同學也團結(jié)起來了,在一個名叫范隨良的男學帶領(lǐng)之下堅決跟公主堂叫板到底。
這一次學校老師將許初夏叫過去就是因為“公主堂”與以范隨良為首的“男人幫”因為了一件小事,起了正面的沖突,全校一大半的男女學生在操場上打了個天翻地覆,事情一時驚動了學校所有高層,大感事態(tài)嚴重的班主任老師不得不再一次將許初夏給請了過去,苦口婆心,真恨不得給她跪下,希望許初夏能給學校把膽大包天的南大公主給領(lǐng)走。學校真的經(jīng)不起她再這么拆騰下去了。
許初夏費了好大的口舌,又是給打架事件中的受傷同學的家長道歉,又是賠償所有的損失與醫(yī)藥費用,又承諾給學校一筆可觀的捐款之后,總算把南盼盼的就讀資格給保下來了,但也南盼盼也不得不在許初夏那兇得幾乎要吞了她的眼神之下,在保證書上簽字,保證以后再不給學校惹麻煩了。當然那個所謂的“公主堂”自然也要解散。
這還不算,南盼盼鬼靈精怪,知道自己這次闖了大禍,老媽許初夏肯定不會就這么善罷甘心,看著老媽一路鐵青著臉一句話都不說地帶著自己跟一群自己的從紅城帶回來的小伙伴,她就知道自己回家還有一頓好訓,說不好還得被胖揍一頓也說不定。
她正苦思如何尋著援助,好在老媽氣不過要胖揍自己的時候給自己解圍,沒想到天可憐見,上天把她的老爸給送回來了。南盼盼一邊心里暗叫“阿彌陀佛”,一邊開心地掛在南峰的身上,極盡撒嬌之能事。
當年縱橫****的南峰不明所以地掉進了自己的好女兒精心設下的坑里還不自知,傻樂地被女兒那膩聲膩味地撒嬌弄得天荒地暗,不知東南西北了。不過知女莫若母,被起初的感動暫時的沖淡了心頭上的怒氣的許初夏漸漸地回復了理智。她寒著臉對南峰道:“文斌你快別這么寵著她了,今天這死丫頭又在學校闖禍了。”
一聽老媽的話要上正題了,小盼盼暗吐了一舌頭,眼珠一轉(zhuǎn),乖巧地從南峰的身上爬了起來,然后趁老爸還不明情況的時候,乖俏地對南峰飛快地道:“爸爸,我和小米她們一起去做作業(yè)了……”說罷逃也似地飛快地沖進了自己的小房間“啪”得一聲把門關(guān)了起來。
南峰還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惹下了那么大的禍,造就了中州校園內(nèi)的一道奇觀。還道是盼盼又在學校欺哪個同學了。因此對許初夏的話不以為然地道:“怎么了,盼盼又欺誰了?她還小,又受過那么多苦,如果沒有什么大事,你就盡量諒解她一點。動這么大的氣,別把孩子嚇到了。”
“那還是不事?你的寶貝女兒都快成黑社會小太妹了。”許初夏氣笑道,“她都敢在學校里拉幫結(jié)派搞社團了。前幾天拉著一幫子女學生跟男學生大打了一架,傷了十來個學生。要不是我又求情又捐款的,學校就要開除她了。”
“什么?”南峰聽完許初夏的話,兩眼一翻,差點沒氣暈過去。盼盼這死丫頭還真有自己當年的潛質(zhì)啊。這么小年紀居然懂得拉幫結(jié)幫搞黑社會活動了。這還了得,她老爸已經(jīng)是黑幫老大了,可不能再她再踏上這條黑暗的道路了。想到這里,南峰便忍不住氣,大聲沖南盼盼的房間大喊一句:“盼兒,你給我快點出來,看不把你們小屁股打爛。什么不好學,非得學你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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