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擋不住了
聽到南峰那氣糊涂的話,一眾女人不由得捂嘴輕笑了起來。原來南峰一時氣急,竟口不擇言,說得好像自己有多差勁似的。看到眾女強忍笑樣的嬌俏模樣,南峰這才反應過來。他也不禁好笑了搖了搖頭。
南盼盼認定今天討不好了去,有個嚴厲的老媽就已經夠她受的了,現地老媽又說動了疼愛自己的老爸,自己這會兒出去肯定撞在兩人的氣頭,沒準自己那粉嫩嫩的不屁股真要被老爸給打爛了。她打死都不肯開門,拉著南小米等人躲在門后就是不出聲。
無奈南峰氣了一陣之后,也就消氣了。南盼盼再怎么胡鬧終究是個孩子,而且是他南峰第一個孩子,雖然他還不知道盼盼就是他與許初夏親生的,但是父性的慈愛終究戰勝了怒氣。沒過多久,見南盼盼躲著不出來,也就不再追究了,反到是無奈地開始勸起氣紅了臉的許初夏。
“好了,雪兒,你也別生氣了。盼盼終究只是個孩子,她再淘氣,你以后多花點心思好好教育一她就是了。”南峰語氣柔軟地開始為自己的寶貝女兒求情了。
許初夏又何嘗不心疼自己這個苦難深重的女兒,只是奈不住盼盼實在太淘氣了,滿身的匪氣,都快趕上她父親了。這樣子下去可是有些危險的,萬一一個不好,這小丫頭以后真的選擇了南峰的道路,那她真是哭都來不及。
她本想不顧南峰的勸說,執意要對南盼盼進行處罰。可是還沒有行動就被心疼盼盼的一幾個姨娘給拉住了,特別是原本就是****出峰的山口靜香,越來越覺得匪氣一身的南盼盼合自己的味口了。她沒心沒肺地拉住許初夏好言勸道:“好了雪兒姐姐,何必跟孩子一般計較。今天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日子,我們都應該高興才對嘛,有什么事情不能改天說?”
說著她不禁向沈瑩等人直打眼神,示意她們一起幫忙說情。幾個女人好笑地搖了搖頭,只得過來說了幾句好話。特別是蕭晴兒突然出現在許初夏的面前的時候,頓時將許初夏的注意力轉移開了。
“你就是明月所說的晴兒妹妹?”許初夏將南盼盼的事情放到了一邊好奇地打量著蕭晴兒,嘖嘖稱道,“以前我也聽說過澳門的蕭家幾代豪富,今天一見晴兒妹妹你氣質不俗,果然名不虛傳了。”
“雪……兒姐姐,你過獎了。從今往后,晴兒就是一個無家可歸之人了,這里便是晴兒的家,再沒有蕭家一說了。”蕭晴兒羞赧地俏臉紅了一下道。只不過說到蕭家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心里刺疼了一下。
眾女頓時對蕭晴兒起了憐惜之心,許初夏大方地一笑,看著南峰道:“怎么會呢,以后有文斌幫你撐腰,妹妹想要回到家族,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現在只要安心住下來就行了。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
蕭晴兒感激地看了一眼許初夏,感覺這位嫵媚而充滿成熟女性魅力的女人當真是一個絕色傾城的美女。被蕭晴兒這么一沖淡,許初夏也漸漸放開了女兒的事情,開始跟沈瑩幾個拉著蕭晴兒建立彼此之間的良好關系。
南峰看著這和氣融融的一幕,心情大定。他現在似乎成了一個局外人,幾個女人有說有笑地談起了她們的美麗經,從衣服到化妝品,從包包到首飾,再從穿著到打扮。幾個女人瞬間好像好得跟幾百年前就是一家人似的,反倒是沒有人有空來理會他這個一家之主了。
南峰苦笑了搖了搖頭,不忍打斷她們的談話。他突然想起,自己回來這么久之后,還沒有看到上官明月,就連陪著上官明月一起回來了索菲婭也不見了蹤影。至于林雪茹,南峰知道她應該還在學校上課,這個時候還回不來。無聊的南峰只得抽身出去自己毫無目的地打了轉。
等到南峰轉回家中的時候,家里成的氣氛便格外的熱鬧了,還沒進門便聽到了里歡聲笑語,鶯鶯燕燕,好不熱鬧。南峰高興地推開門進了走了進去大聲:“什么事情這么高興,說來本少也來高興高興。”
“哥哥,你總算回來了!”還不待南峰把大廳里的情況看清楚,南峰便看到一個倩麗輕盈的身影飛奔到了自己的懷里。一時溫香滿懷,香風習習。
南可可一頭長及纖腰的烏黑長發,散著發著甜密的清香將她那俏麗的小臉都整個蓋住了。她還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校服,上面是大領白色條紋的水手服,身下一條長及膝部的短裙,筆直的小腿上白色的長腿襪,將女生青春活力都張顯出來。
想來南可可應該是剛剛才從學校回家,聽到自己回家的消息之后,居然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便意切情深地等著自己歸來。現在如愿以償,多日不見南峰的她不顧一切地撲到了南峰的懷里貪婪地享受著南峰給她帶來的溫暖與呵護。
南峰溫柔地一笑,心頭涌起一股熱流。這個可愛的妹妹,可惡的小妖精,時刻都不忘用她那嬌柔誘人的**來勾引自己,屢敗屢戰,堅持不懈。現在的她已經漸漸長大,胸上的隆起已經開始展現她那迷人的魅力。有時候南峰面對她那火熱的愛情攻勢的時候,暗暗承受不住。南峰不禁也暗暗想過,自己是不是真的到了該推倒這個可愛又迷人的少女的時候了?
“可可都是大姑娘了還是這么粘人,叫別人看了不怕笑話?”南峰寵愛地撫著南可可柔順的秀發笑道。
“這里又沒有外人,我才不怕!”南可可嬌俏地輕輕“哼”了一聲,皺起可愛的小鼻子氣道,“哥哥又在外面風流了,我還以為你都把我們忘了呢。”
“那怎么可能,忘了誰,也不會忘了我可愛的小可可呀!”南峰呵呵笑道,輕輕點了點一下南可可那可愛的小鼻頭。
南可可心頭一暖,美麗的雙眼頓時迷蒙了起來。可是在感動之余,她的雙眼之中卻隱隱了透著一股不為人知的復雜感情,是憂傷,是害怕,還有絲絲痛苦。但這一切都沒有被南峰看到,南可可很好地將它們都隱藏在自己的內心的最深處。她希望永遠都不要給它出表現出來的機會。
除了南可可之外,南峰還看到了氣質嬌艷的林雪茹,一身正統的小西裝,齊肩的長發披散在香肩之上,明媚的瓜子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她站起了身,可是卻沒有南可可的動作快,只得無奈地站在原地深情地看著南峰。
在她的身邊,還有一那個一直裝做與大家隔隔不入的邢靈兒。她與南可可一樣,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水手校手,嬌挺的****已經鼓脹到令很多女人都為之嫉妒不已的地步,似乎是在向人宣示著它們的主人即將邁入成熟階段的之后那嬌人的魅力。
邢靈兒總是看不慣南峰那么受歡迎的樣子,總覺得南身霸占著這么多美麗又優秀的女人是一種罪過,最可惡的是她的爺爺居然默許了南峰的這種風流本性,絲毫不計較自己的孫女是不是能夠過得幸福,就毫不猶豫地將自己也塞給了南峰這個可惡的好色大叔。最最可惡的就是連三叔那么古板的家伙居然在跟這個可惡好色大叔交了一回手之后,也被他那虛偽的外表所蒙騙,成為了爺爺堅定的支持者。
邢靈兒很是氣不過,這些天以來,他一直跟南峰的女人們不怎么沾邊,雖然她們都對自己很好,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一般看待,可是邢靈兒就是無法坦然自若地面對這一切。南峰離開這的這一段子,是邢靈兒在南峰的家里過了最輕松的幾天。
不對每天面對南峰那張英俊帥氣而充滿成熟男人氣息的臉,讓邢靈兒心里得到了暫時的放松。但這只是暫時了,現在南峰又回到了這個大家庭,她又將去面對自己那不情不愿的未來。爺爺說南峰將會是可以保護她一生的男人,可是邢靈兒卻覺得跟著南峰實在比什么地方都危險。
她從上官明月的嘴里聽到了南峰在澳門大開殺戒的事情,當時邢靈兒就被那血得的場面嚇得小臉發白。再談到當南峰那猙獰的面孔的時候,邢靈兒幾乎都快覺得世末日要到來了一樣。她曾偷偷地回到爺爺的別墅里向爺爺抗議去,可惜爺爺并沒有因此而改變主意。反倒勸她不要胡思亂想。
無奈地邢靈兒就這樣又回到了南峰的家中。看著南峰那張寵膩微笑的臉,邢靈兒甚至產生了錯覺。她有時也在想,這個可惡的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在別人的嘴里他會變得那么可怕,可是在她們的面前卻總是一副臨變不驚的表情。
像征性地向南峰點了點頭,邢靈兒便板著小臉退到了自己的房中,躲了起來。南峰不解地看了一眼在坐的眾女,不知道這小丫頭為什么一回來就給自己臉色看。在他想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得罪……呃,不對應該是沒怎么得罪過她的,沒理由她這么不待見自己呀。
南可可最看不得的就是邢靈兒那張對自己的哥哥總是擺著一副大小姐似的死人臉,見邢靈兒沒好臉地走了,南可可語帶不詫地“哼”了一聲對南峰道:“別管這個大小姐,好像每個人都欠她錢似的。”
說罷,南可可表情曖昧地看著南峰哀求地道:“哥哥,你好久都不回來了,今天晚上可可要你一起睡,好不好?”
一聽到南可可這膩味的撒嬌聲,南峰的頭皮都忍不住發麻。他臉上抽搐了一下,堅艱地從南可可的糾纏之中脫出身來,訕訕地笑道:“可可,你明天還要上學呢,哥哥今天晚上還有重大事情要做,可不能讓你睡太晚了。”
開玩笑,以這小妖精孜孜不倦倦的精神,南峰哪里敢讓她跑到自己的床上去睡覺。南峰可保證,這小丫頭要是得逞的話,今天晚上他都別想安生睡覺了。小丫頭一定會不遺余力來勾引自己。平時讓她隔著自己一定距離,她的手段都那么咳人聽聞了,若是給了她這個方便,南峰真不敢保證會不會讓她得逞。
何況南峰今天晚上可是許給了希典琳和山口靜香的,自己若是讓南可可得逞了,這兩個欲得不滿的大美人兒,還不會心里恨不得吃了自己?
見南峰又推辭了自己,南可可不高興地嘟起小嘴道:“恨死你了,一回就知道淫樂,一點都顧我的感受。可可也是女人,又不只是只有她們幾個是。”
“呃……”南峰語塞,他怕南可可又嘣出什么驚人的話連忙硬著頭皮更正她的話道,“那個,可可應該是女孩才對,還是女人。”
“那有什么分別嗎?”南可可不依不饒。
南峰心里暗暗叫苦,攤這么一個小妖精似的妹妹真是男人的一大悲劇,而攤上一個又是妖精,又美麗動人的妹妹,對于男人來說那就是災難。眼看著一塊甜著的小蛋糕放在自己面的前,自己卻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吃了對不起可可。不吃,對不起自己和那位小老弟。
受不了南可可一再逼迫,南峰只能向自己的一眾愛妃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沈瑩與許初夏幾個因為今天晚上不關她們的事情,只是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癡笑,根本不管南峰那求助的眼光。只有山口靜香不想南可可打破了自己今天晚上的好事,很快得便跳出來幫助自己的愛郎了。
“可可,你別鬧了,卓君,累了一天了,你讓他好好休息一天嘛,你要聽話哦!”山口靜香溫和地勸解道。
“誰知道臭哥哥今天晚上會不會更累?”南可可不害怕山口靜香語事威脅的勸說,冷不丁丟出一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來。頓時讓心懷鬼胎的山口靜香無言以對,她無奈地看了一眼南峰,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已經拿南峰這個可怕的妹妹沒辦法了。
南峰泄氣似地肩膀一垮,心里轉過千百個念頭,想著怎么說服自己這個倔強的妹妹。還是希典琳沉著冷靜,看得意地看了一眼斗敗公雞似的山口靜香,只說了一句讓,頓時便讓南峰輕松地得以脫身了。
“峰,剛剛索菲婭來過了,她說她在天臺上等你。”希典琳語氣平淡地說道。
一聽希典琳的話,南峰頓時就像是看到希望的溺水者,雙眼一睜,大聲道:“什么,索菲婭在天臺等我嗎?那她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談,嗯,我先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說罷不顧南可可的氣憤,逃也似地溜出了大廳。
出得門來,南峰重重地出了一口氣。南可可這小妮子越來越沉不住氣,態度越來越堅絕地想要獻身給自己了。南峰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堅持多久。不過他也不想想這些瑣碎的小事了。索菲婭突然神秘兮兮地約自己在天臺見面。一定是她們的族人出什么事情了,不知道這一次她又會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緊張的事情。
四下看了一眼沒有人,南峰展身幾個跳躍,很快便躍上的寬闊安冷清的天臺之上。這里冷風風陣陣,四處都是管道,排氣管道內還不斷發出“嗡嗡”的嘈雜聲。四下一片開闊,南峰幾乎不用怎么尋找,便找到了獨自一個人對月興嘆的大洋妞索菲婭。
“怎么一個人站在這里,”南峰走了過去,關心地道,“風這么大,也不怕著涼了。就算你是高貴的公主,可是寒風可不講什么身份的。”
聽到南峰的聲,索菲婭飛快地轉過身,那雙迷人的紫色雙眸,此刻竟是滿含淚光。她什么都沒有說,便一把撲進南峰的懷里。這一舉動讓南峰受驚不小,一向冷艷高傲的索菲婭,南峰從來不覺得會有什么事情是能夠逼得她流淚的。
難道亞特蘭蒂斯真的出事了?南峰心里一驚,憐惜地拍著索菲婭光滑的玉背安慰道:“好了,別哭了。有什么事情只要你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是不是你的族人遭到了巨大的危險,還是你的母后……”
“沒有!”索菲婭埋頭在南峰的懷里搖了搖頭,她雖然滿臉淚花,可是神態卻很自然,不像是遇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一般。這反倒讓南峰感到疑惑不解了他愕然地看著索菲婭問道:“那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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