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衣和風厥兩人,聽著震古堂里一聲又一聲的悶吼驚呼,為長生擔心的同時,時不時偷偷瞧一眼身邊的明月!
明月倒像是見慣了武者治愈內傷,沒有露出什么驚訝之色。
“明月姐姐!”姜雪衣怕明月問起震古堂里的事,沒話找話的問道“這個木盒里裝的是什么寶物?姐姐說來聽聽嘛!”
“沒有見到長生樓主之前,我是不會拿出來給你們看的!”雖然明月侍者這樣說,但神色間明顯有些松動的意思。
“我們就是看看而已嘛,又不會要你的!”又聽到一聲低吼聲音傳出,姜雪衣有點遮掩意味的急道“等長生出來了,我們還不是一樣能看得到?不過是早看一下下,有什么關系嘛!”
仔細想想雪衣的話也對,不過就是早一點看看而已,也確實沒有多大關系!
而更重要的,自己拿到這套寶物時也只看了一眼,就被那件寶物深邃幽暗的光芒所吸引,暗暗一想,得到這套寶物是不可能了,仔細觀摩一下還是可以的。
“我們只看一眼?”
姜雪衣聽出明月語氣里的松動之意,親熱的拉住明月手臂,笑道“只看一眼,又不會要他的,有什么關系嘛......”
“好、那就看一眼,今天也讓你們開開眼界!”明月侍者掃了眼四周,發現除了三人也沒有旁人,亮寶似的微微一笑,將木盒放在地上!
“你們小心!”明月按住木盒上的開關,瞧著腦袋伸過來的兩人,笑嘻嘻的說了一聲,砰地打開了木盒。
一道幽暗深邃的光芒,轟然躍出木盒,瞬間將兩米范圍內映成烏黑顏色,四周空氣的氣溫都下降了幾度!
“呃、這是什么東西?”雪衣和風厥不由自主的后退幾步,驚魂不定的瞧著木盒里的幽暗光芒。
“嘻嘻......”明月侍者好笑的看了兩人一眼,道“這是一套騰云翼,乃是用......”
“姐姐別說笑了,小妹又不是沒見過騰云翼,這怎么可能是......”
雪衣話音未落,明月已經抄起了木盒里的東西!
一件黑色金屬制成的護甲背心,前胸是由一枚枚拇指大小的六邊形金屬片連接而成,心口部位是五枚稍大一些的六邊形金屬!
背后同樣是一大片六邊形的黑色金屬堆積,只是在黑色金屬上面,有一個三十公分長、二十幾公分寬、五公分高的鐵制匣子,就像是個背包,背在身后!
整個護甲背心分為上下兩層,下面那層是一塊完整黑色皮革,上面那層由數百快六邊形黑色金屬連接,不但精致,且顯露出一絲蕩人心神的危險氣息......
“這真的是騰云翼?”雪衣仔細地瞧過黑色的護甲背心,這個東西有點像騰云翼,但又有些不同,可到底是哪里不同,雪衣也說不清楚!
“反正你們跟長生樓主關系好,想必他也不會介意,雪衣來試試看......”也不知明月怎么想的,慫恿著雪衣試穿護甲背心。
“我可以嗎?”難得雪衣露出一絲畏懼之色,再看到護甲背心閃爍的幽暗光芒,咬了咬牙走上前!
“沒事的!”明月笑著將護甲背心披在雪衣身上,用背心上自帶的六條皮帶,將背心前后緊緊鎖住。
好在雪衣跟長生身材差不多,穿上護甲背心還不算太緊,明月仔細瞧過雪衣身上的黑色背心,嘻嘻一笑道“雪衣、你感覺怎么樣?”
“我、我覺得被一團黑光裹住了,都有點......透不過氣來了!”雪衣也瞧著自己身上炫目而幽深的光芒,有點呼吸不暢,斷斷續續的回道。
明月嘻嘻一笑,站在雪衣面前,輕輕一按背心右下腹的一枚按鈕!
嗡地一聲低鳴,一雙純黑顏色的鐵翼在雪衣背后張開,正站在雪衣旁邊的風厥,一見到鐵翼,瞬間驚叫起來,條件反射般后退了三米多遠!
接近三米寬的鐵翼,是由一道道手指寬、十公分長的純黑金屬連接而成,而在鐵翼的末端,卻是一枚枚寒光閃爍的尖刃,與其說這些尖刃是鐵翼,倒不如說是一柄柄鋒芒畢露的刀刃......
“這、這、這真是奇思妙想啊!”躲到遠處的風厥,瞧著令人生畏的兩排刀鋒,不由自主的感嘆道!
“怎么樣?這套騰云翼算不算寶物?”明月瞧了眼兩人神色,傲然的笑道。
“絕對算,太算了!”風厥有些向往的接道!
“嗯、對了,巨子大人為什么將這套騰云翼送給長生呢?”身背護甲的雪衣,還感覺不出一雙鐵翼的莫大威力,想了想詢問道。
“嗯......或許是巨子大人的一片愛護之意吧!”其實明月知道,巨子大人用這套騰云翼換了長生抄錄武學筆記,但這時也不愿說出來!
雪衣和風厥有點不信的對視一眼,再想到精明神奇的長生,心里有了仔細詢問長生的想法。
......
這時候,為莫天宇驅除體內蠱王,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一棵棵汗珠從長生頭上滾落,可見其忍受著多么大的痛楚!
而莫天宇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上下打擺子似的顫抖不已。
其前胸諸大穴上插滿了纖細的銀針,姜守義依舊不斷地射出銀針,抵御著蠱王游回莫天宇丹田......
“長生、你能不能感覺到蠱王到了何處?”
此時,長生一邊抵御著無邊痛楚,一邊默默感受,帶著顫音掙扎著回道“馬上就要...接觸到晚輩...手臂了......”
“好、按照我們商議好的那般,只要蠱王一觸碰到莫師弟皮膚,你馬上撤去手臂,不能有絲毫猶豫......剩下的事交給姜某就是!”
“......明白!”長生不斷地吸納著莫天宇體內沖來的真氣,一邊艱難地回答道。
來了、來了,長生突然感受到六條觸手就要接觸到自己的皮膚,默默地念叨一聲,就要撤去手臂......
可就在這時,一股非常強烈的渴望感覺,突然從長生腦海里傳出,就像金色菩提樹,極其渴望得到那只蠱王幼蟲似的!
長生被這種莫名其妙的渴望所吸引,微微停頓了一下,可就是這微微一頓的片刻,驚變突起!
金色的菩提樹突然放出一道璀璨光芒,將黑色蠱王幼蟲籠罩住,猛的拉向長生經脈......
“長生、危險!”姜守義也同樣感覺到長生的不妥,驚叫著想阻止長生吸納蠱王幼蟲。
可姜守義剛要站起來,一道洶涌澎湃的精神力,轟的擴散開來,將長生、姜守義和莫天宇制住,三人動都動不了分毫!
長生就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些一般,仍然怔怔的盤膝而坐,其腦海里的那株菩提樹,再次爆炸成一團金光,嗡地遁出,籠罩住黑色幼蟲猛的一絞。
剛才還是猙獰無比的黑色幼蟲,還沒來得及抵抗被金光絞碎,變成一道道精純無比的意念,融匯在金光之中!
霎時,所有的金光嗖地收回長生腦海,再次變成一株金色的菩提樹,和之前不同的是,菩提樹似乎長高了一些,半透明的樹葉更加透明了一些......
姜守義一回過神來,嗖地撲到長生身邊,一把握住長生聾拉的手腕為其把脈!
可是,長生的脈搏正常如初,就連剛剛吸入經脈里的真氣,也悉數散入肉身,將其肉身淬煉的更加強橫了幾分。
姜守義有點不敢相信的放下長生手腕,再為莫天宇把脈!
此時,莫天宇丹田里的蠱王幼蟲已經不見了蹤影,雖然氣息微弱,真氣消耗極大,可不管是經脈還是穴道、甚至丹田氣府,都正常如初。
“這是什么情況?”姜守義喃喃低語一聲,眼見長生悠悠醒轉過來,急忙問道“長生、你有沒有感覺到體內哪里不妥?”
“呃?”長生這才想起剛才的奇怪念頭,蠱王幼蟲接觸到自己手指的瞬間,突然有了一絲將其吞沒的奇怪念頭,緊接著就是金色菩提樹爆成光芒,真的吞沒了那條蠱王幼蟲!
趕緊催動腦海里的金色菩提樹,只見菩提樹稍稍長高了一些,至于身體卻沒有任何異樣,甚至還有點精神大振的感覺......
“晚輩沒事!”長生用沙啞的聲音回道“姜前輩、剛才發生了什么?”
“呃?你不記得了嗎?”姜守義任憑莫天宇平躺在地上,雙手微微一動,將其全身的銀針收回衣袖,皺著眉頭對長生說道“你剛才放出了一團金光,將那條蠱王幼蟲吞沒了?”
“啊?有這種事?”長生微微一驚,再次感受全身,卻沒有發現絲毫不妥,疑惑地問道“為什么會這樣?”
“姜某也不明白”姜守義撓了撓頭回道“不過,我為你把過脈,你的脈搏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你有沒有注意到,你所吸納的那些真氣,已經散入到肉身之中了?”
“咦、對呀!”長生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回道“一般情況下,沒有一天時間,晚輩是不可能將那么多的真氣散入肉身的......”
長生和姜守義坐了下來,探討著有關那團金光、蠱王幼蟲的去向,和散真氣入體的事!
但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那株金色菩提樹本就是精神力凝聚而成,乃是精神力凝聚集大成者!
而那條蠱王幼蟲,也同樣是意念或者咒語凝虛化實,從根源上來說,也同樣是一股精神力。
如今只是以養料的形勢,孕育了金色菩提樹,使得金色菩提樹成長了一些......
這些情況,還是長生修道之后才弄明白的,這時候自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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