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的清晨,雪衣和風厥守在震古堂外,禁止任何人進入!
而震古堂的一間偏房里,莫天宇盤膝而坐,長生坐在莫天宇身后,姜守義站在旁邊,認真仔細地向兩人交待著驅除蠱王的程序。
見兩人各自點頭,終于下定了決心道“牽引蠱王離開莫師弟丹田氣府,會非常的痛苦,莫師弟一定要忍耐、再忍耐......長生、一旦驚醒了蠱王,而沒有將其驅除,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所以,你要一次成功,我們沒有第二次機會!”
“姜前輩放心,晚輩明白的!”
莫天宇并未開口,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按照我們商議好的程序,開始吧!”姜守義吩咐兩人一聲,也盤坐在兩人旁邊,仔細觀察著兩人的情形。
長生吸了一口氣,手按在莫天宇后背,再次催動腦海里的金色光芒,隨著金色光芒凝結成一株菩提樹,其精神力瞬間放開,循著莫天宇經(jīng)脈,一路探視向丹田氣府......
不多時,長生再次‘看到了’莫天宇丹田中的真氣凝絲團,默然不語的點了點頭!
“好、長生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莫師弟,開始催動真氣,注入長生體內(nèi)......”
隨著莫天宇的真氣接觸長生手指,長生體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淺淺地旋渦,將那一絲真氣吸收!
與此同時,長生痛楚的低吼一聲,但意念仍舊感受著莫天宇丹田中的凝絲團......
聽到震古堂內(nèi)長生的低吼聲音,姜雪衣和風厥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身形一起準備查看究竟,可瞬間想起姜守義交代的事,訕訕的走到一邊,臉現(xiàn)焦急的聽著震古堂里的動靜!
“風大哥、你說長生不會有危險吧!”
“姜前輩不是說過了嗎?驅除毒蠱的事我也聽說過......要說有危險,也是莫前輩的危險更大一些,只要長生將那條蠱王抽出莫前輩身體的瞬間,快速的脫離蠱王的接觸,就應該沒有問題!”
“按說老姜在里面,應該沒問題才是!可不知為什么,我心里總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
“唉、我又何嘗不是呢?可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希望長生、還有那位莫前輩一切順利吧!”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看到,爍今書院的大門口走進來一位青年女子,青年女子直奔震古堂而來,老遠就瞧著緊張兮兮的風厥和姜雪衣,眉頭一皺道“你們怎么啦?長生樓主呢?”
這個青年女子,正是齊鳳巨子身邊那位明月侍者,明月侍者手里捧著一枚三十公分見方、十公分高的方形木盒!
“原來是明月侍者,長生樓主正在里面,請問明月侍者找我們樓主有什么事?”風厥上前兩步,客氣的回道。
“巨子大人有件東西要交給長生樓主,請長生樓主出來一下!”明月亮了亮手里的木盒道!
“長生有件事要忙,暫時沒辦法出來,明月姐姐把這個木盒交給我,等一下我再轉交長生,怎么樣?”雪衣也認識這位明月侍者,迎上前笑著回道!
聽雪衣叫自己‘姐姐’,明月侍者明顯一愣,不過搖了搖頭道“這件寶物非同小可,我不能交給你們,長生樓主還要多長時間?”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姜院長和莫天宇前輩也在里面,據(jù)說有重要的事商量,還請明月侍者稍待片刻!”
“哦、姜師兄回山了?”一聽說姜院長在里面,明月瞬間放松下來!
“哎、姐姐怎么占我便宜吶!”姜雪衣眉頭一皺道“我叫你姐姐,你叫我爸爸師兄?”
“呵呵、我剛進入爍今書院就認識了姜師兄,而姜師兄又曾是巨子親傳弟子,我稱呼一聲‘師兄’,不是應該的嘛?”
“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嘛,別管這些繁文縟節(jié)了,你還叫我姐姐就是了......”
“嗯、也可以吧!”姜雪衣點了點頭,看到明月手里的木盒,再道“姐姐剛才說這里面有件寶物,是什么?”
“嘻嘻、這件寶物你肯定會喜歡,不過呢,這是巨子贈送給長生樓主的,不能給你看哦!”明月也只有二十對歲年紀,本身也是個單純的姑娘,這時和雪衣聊天,更沒有了巨子貼身侍者的架子,笑嘻嘻地回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么?等這個東西交給長生,我們還不是一樣能看到?”
就在這時,又一聲悶吼的聲音,從震古堂里傳出!
明月侍者突然一愣,道“那是什么聲音?”
“哪有什么聲音了?姐姐聽錯了吧!”姜雪衣呵呵一笑!
“不、一定有聲音,而且是長生樓主的聲音!”
風厥可不像雪衣那樣單純,稍稍思考一番,最好還是透露一點里面的情況,可別讓這位明月侍者再引來了別的人,拱手一禮道“不瞞明月侍者說,姜前輩和長生正在治傷,還請明月侍者多多擔待!”
明月似乎也清楚姜守義的人品,并沒有懷疑什么,點了點頭也不再關注里面的情況,和風厥、姜雪衣閑聊起來。
......
感受著莫天宇丹田中的凝絲團,再眼見凝絲團有了一絲松動的跡象,長生體內(nèi)的旋渦速度加快了一些,更多的真氣沖入經(jīng)脈之中!
而那團凝絲就像個線團一般緩緩拆開,露出里面趴伏的黑色幼蟲。
本來幼蟲和凝絲團之間還有一點空間,隨著凝絲團拆開,絲絲縷縷的遁出丹田,沿著莫天宇經(jīng)脈進入長生體內(nèi)!
突然,黑色幼蟲驚醒過來,暴怒的嘶吼一聲,六只觸手方向一變,伸向飛速流出的真氣凝絲,而身上的小孔也紛紛張開,瘋狂的吞噬著真氣凝絲......
黑色幼蟲一動,莫天宇瞬間悶吼起來,頭上、身上的汗珠下雨一樣滾落,全身像是打擺子似的不住的顫抖!
“莫師弟堅持住......長生、你也加大力度!”
被強橫的真氣沖擊經(jīng)脈,長生同樣痛楚難忍,但在緊要關頭,卻不敢有絲毫大意,加緊吸納真氣的同時,其意念猛撲觸手微顫的黑色幼蟲,嗡地將其罩住!
霎時,黑色幼蟲突然停下了瘋狂吸納真氣行為,像失去了意識般,變得茫然無措。
這種突如其來的情形,長生也同樣一愣,但意念卻沒有耽擱,將黑色幼蟲罩住的同時,將莫天宇丹田中的真氣、連帶著黑色幼蟲緩緩抽出!
而隨著幼蟲失去意識,莫天宇同樣全身一松......
幾分鐘之后,黑色幼蟲已經(jīng)被帶到了氣府邊緣,但同時,黑色幼蟲也有了一絲清醒過來的跡象!
長生自然感受到這種情況,低喝一聲,意念再次強大了幾分,制服住黑色幼蟲,猛的將其拉出了莫天宇丹田。
而與此同時,黑色幼蟲也再次驚醒過來,明白自己已經(jīng)到了氣府之外,隨時都有生命之憂,瘋狂的向莫天宇丹田內(nèi)竄去!
不過,長生自然不會讓此事發(fā)生,再次放出意念制服黑色幼蟲的同時,低喝一聲道“姜前輩、蠱王已經(jīng)離開了莫前輩丹田......”
“明白!”姜守義答應一聲,快速的盤坐在莫天宇面前,衣袖輕輕一抖,嗡地飛出一枚銀針,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弧線,釘在莫天宇小腹的氣海穴上!
莫天宇全身猛的一顫,而其丹田外的黑色幼蟲突然一滯,其周圍纏繞的真氣凝絲猛然一緊,將黑色幼蟲推得遠離了丹田氣府!
而長生同時催動體內(nèi)旋渦,拉扯著纏繞黑色幼蟲的凝絲在經(jīng)脈里游竄......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銀針魚貫飛出,劃出道道優(yōu)美的弧線,釘在莫天宇身上的諸大穴處!
而隨著姜守義飛針推穴,真氣緊裹著那條黑色幼蟲,緩緩地游竄在莫天宇經(jīng)脈中,向長生手臂所在之處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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