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登陸了,登陸就要打仗,打仗就要死人,死人也能立功!我知道兄弟們都憋著一口氣,從老大來了,把我們這幫子外地人集合到這,干了娘的陸戰隊,我們都憋著一口氣,想要告訴那群老粵軍,哥們不差事!我說不出什么豪言壯語,一會登陸,干兩件事,一是保護好人物,二是保護好糧食!”中央艦隊第三中隊隊長李勝在船尾甲板上,大聲吼著,與此同時另一側的船前甲板的上也是一出。
張敬濤則是另一種方式:“老子帶你們這些年,你們沒讓老子失望,這次登陸,我們和三隊一起,咱們有沒有敗給三隊?”
“沒有!”600人齊呼!
“咱們能不能這次也勝過三隊!”
“能!”
“咱們怕不怕!”
“不怕!”
......
小伙子們幾聲吼,一股狠勁躍然于表情之中,所有人都咬著勁,似乎把心底里的氣都吼出來,這夜色一點綴,所有人的眼神都仿佛帶著星光,似乎為了這點星光要不死不休的架勢!
張敬濤、李勝兩人都看著底下的戰士,心底都念叨著:指揮一定要對,一定要對!千萬不能損了兄弟!
開船的艦長見到桅桿上旗手的旗語,立馬打開廣播,用訓斥聲音說道:“閉嘴,馬上就要接近雙子島艦隊!”
雙子島艦隊的船,緩慢靠了上來,從那一側下來一隊人,為首的是一名中校。
艦長從艦長室出來,讓李勝和張敬濤閉嘴,之后笑嘻嘻的迎上了這名中校。“我們司令兼任咱昭嘉的市長,昨天下令進攻基督城,我們是陸戰隊,準備從崖口角登陸,策應基督城的戰斗!這是戡亂署簽發的命令!”
艦長遞過來馬沖山簽發的命令。
中校翻了翻,說道:“你們那個司令得了個市長怎么就那么多事,你們這兩三條破船的,還登陸基督城?你們怎么那么有本事?”
艦長笑著講:“戡亂期間,我們也是一心為帝國?!?/p>
“喲,你這個意思,就是我們不是為了帝國唄?你知道你們唱這一出,我們多被動,都是搞軍艦的,你們放兩炮,就能登陸了,我們就不知道?沒有金剛鉆,攬什么瓷器活?”中校邊說話,邊松開了手,這幾張簽發命令的信件,如羽毛一般飄落在地上,隨后中校一腳踏了上去!
張敬濤見了這幕,剛準備發聲,被李勝給攔了下來。
艦長看著這一幕,朝著中校跪了下來,低頭給中校擦了擦鞋子。
中校這才松了松腳。
艦長撿起來命令,還不忘記道了一聲謝。
中校高傲的說道:“我們服從總督府的命令,為了配合你們,我們要幫你們分擔一些糧食,簡單點,我也不費事,你們打開所有的房門,我們幫你們卸貨!”
說白了,中校這邊得到命令是:人去送死,可以;但船上不能有糧食。
一道典型的從文昭式的命令。
莫龍祥三人商議之后,就去了馬沖山哪里,馬沖山當然愿意支持莫龍祥,沒說幾句話,就簽署了命令,還怕不夠,多印了幾張,多簽了幾頁。
當夜,莫龍祥召開新聞發布會,公布三項事項:1.中央艦隊幫助雙子島艦隊作戰計劃,進攻基督城;2.市庫將在明日下午,在全市設立17處糧價售賣點,平價出售市庫糧食;3.民和日報、議報合并改為戡亂報,主要刊登戡亂事宜。
這戡亂報,算是莫龍祥的意思,民和日報與議報的兩個主編都在那場海刑中活了下來,沒有按照莫龍祥的意思去華都,而是重新回到了昭嘉,暗地里幫助莫龍祥主持戡亂報。
這一場新聞發布會,讓從文昭認識了莫龍祥。
“怎么回事,從哪冒出來一個這么個人?”從文昭問鳩常侍。
鳩常侍經過談判,華王給記了大功,算是紅人,加上鳩常侍時不時的給茹昭姑娘送一些從文昭相同的衣樣配飾,讓茹昭姑娘贏得了華王幾句稱贊,進而博得了茹昭姑娘的好感。這兩重恩德加身,鳩常侍似乎可以越過梁汲了。
“我當時還在宮里的時候,這孩子就頗有主見,陛下也曾稱贊過。華王不是很喜歡他?!?/p>
“一個質子還反了天了?”從文昭尖叫道,隨后又說:“華天雄我以為啥都沒干,這下倒好,我才發現省府、市府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華天雄畢竟是干了這么些年的總理,手腕還是有的?!兵F常侍不冷不慢的說。
從文昭不在和鳩常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我們怎么辦?”
我們,這個詞一出口,不禁讓人想到了當時從文昭不讓欽差入港,氣走鳩常侍的畫面。而今,卻是我們了。
“他們愿意打,就讓他們打,華王愿意看到有些軍事上的事情,讓他們打,他們一打,就把齊田順得罪了。我們不過是不讓他們帶糧食進來就好了。”鳩常侍笑著說。
從文昭點了點頭,笑話道:“暗度陳倉呢,真有本事!”
中校此刻站在運兵艦的糧儲區,看著糧儲區的糧食,下令:“都搬走!”
艦長一見這個命令,立馬拉過中校,笑著對中校道:“將軍,我們這里的糧食,也就夠3天的,這不是打仗么......”
“我管你......”中校剛準備說什么,發現艦長送過來一沓票子。
艦長悄聲的說:“兄弟們搬東西也幸苦,是我們的不是,拿了這一些東西,讓兄弟們還得搬,喝個茶,不成敬意?!?/p>
中校這才換了一副很放松的面孔,笑著說:“都是為了帝國,這樣吧,搬走一半,你們還得打仗,總是需要的?!?/p>
艦長笑嘻嘻的道:“謝謝,謝謝將軍了?!?/p>
糧食搬走了一半,雙子島艦隊的船也離開了。
此刻艦長艙內,艦長找來李勝和張敬濤,說了句:“人走了,你們還有半小時準備登陸?!?/p>
李勝為了怕張敬濤做出什么事,一直和張敬濤在船底的鍋爐房外等信,聽到人走了,張敬濤罵到:“我們去打仗,給他們收回土地,還特么的要交錢?這特么的什么道理?”
艦長白了張敬濤一眼,問張敬濤:“你是為了帝國還是為了少總?”說罷,就離開了艦長艙,畢竟收了屈辱,心情也不是很好,到了甲板散心了。
李勝過來拍了拍張敬濤,講到:“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一會搶灘,我們先上,你們在后面保護好人和物資。主要是物資,不能濕了水!”
張敬濤轉身道:“那不行,我們先上,你們保護物資!”
李勝拿過一張紙,說道:“這樣,我們可見的是三個任務,一個是搶灘,一個是登崖,還一個是護送進城。因為時間,搶灘和登崖是同一支隊伍,這是一關,登崖之后,便是進城這一段路,又是一關,我們抓鬮。”
張敬濤認可了,兩人一個在紙上寫著搶灘,一個在紙上寫著護送,寫完之后,兩張紙團好,把桌子上煙灰缸在垃圾桶叩干凈,之后反扣在兩個紙團上,李勝像是搖骰子一樣,在桌子上劃了幾下。
“打開之后,你要那個?”李勝問道。
張敬濤說:“打開之后,左邊那個是我的?!?/p>
說完,打開,兩個紙團一個居左,一個居右,李勝慢了一步,張敬濤手疾眼快,拿了居右的那個。
“你特么,不是要左邊的么?”李勝罵到。
張敬濤打開紙團,之間上面寫著:搶灘。
“得嘞,老子可能要比你快一步當總隊的副隊長了,以后你自己見到老子,別忘敬禮!”說罷,吹著口哨出了門。
李勝把煙灰缸一摔,氣的也出了門去。
等艦長整理好心情回到辦公室,卻見一片煙灰狼藉,還有自己挺喜歡的銅制煙灰缸被摔出了幾個小坑,一下心情炸了,對著艙門邊,匡匡的踹了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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