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開你的爪子
趙元輕哼一聲:“半年前你就不敢和我比試,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底氣站在我面前跟我叫囂。”
“比試?你不配。”趙信繼續(xù)觀看第二幅圖案,對于這種腦袋缺根筋的瘋狗,實在懶得理會。
趙元眉頭一皺,居然被無視了,不由得怒火中燒,尤其感覺周圍外院弟子看過來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嘲笑,這讓趙元覺得臉上有些實在掛不住,自己可是來學院做了五年的外門弟子,這怎么能忍?
“你小子找死!別以為你他媽也姓趙我就會放過你。”
“放過我?”趙信愣了下,轉(zhuǎn)身向趙元身前走了一步,寒眸掃了一眼趙元。
趙元卻是身不由己得退了一小步,這家伙干嘛,難道要動手?
意識到自己退了一小步,趙元也是一愣,這家伙一個眼神一句話,竟使得自己不自覺的退后一步,這……
看著趙元身形后退了一小步,趙信嘴角更是露出一絲冷笑。
趙元臉黑的像豬肝一樣,周圍那么多目光看向自己,這絕對都是嘲笑自己啊。
“偷吃寶丹的廢物,叫你猖狂!”
趙元近乎咆哮一般的吼道,一拳向趙信面門轟出。怒火中燒,現(xiàn)在他心中只有無盡的憤怒。
趙信微微瞇起雙眼,看著趙元的拳頭逼近,右手向上抬起。
龍爪碎喉鎖。
咔擦!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趙元慘叫一聲,疼的緊咬牙關,整個五官都扭曲了。
趙信松開了緊握著趙元的手指:“偷吃?你腦子是進蟲子了么。”
“你、你……”趙元左手握著碎裂的右手,騰騰騰的后退了數(shù)步:“給我等著!”
看著狼狽跑出去的趙元,趙信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后繼續(xù)觀看第二幅圖案,還有一天半時間,可不能浪費進來的那三百顆獸核。
周圍人看著狠厲的趙信,眉頭禁不住抖動了下,這少年夠狠!
趙元十九歲銅體境八段,雖然天賦一般,但也是銅體八段境界很久了,沒想到被這年輕的少年一捏之下就廢掉了手臂,不過,這少年怕是有麻煩了,又或是這是哪個大勢力的子弟,自有依仗?
學院的外門弟子都是銅體境,只有突破到銀體境才有資格參加內(nèi)門弟子的考核,當然也有極少數(shù)的銅體境天才在受到長老賞識之后,是可以提前進入內(nèi)門的,但那都是萬中無一的機會。
在學院外門弟子中,銅體境九段強者如云,外院的天驕排行榜前一百名才有資格上榜,趙元的弟弟趙漢十八歲銅體境九段巔峰,在外門天驕排行榜排名三十五位,戰(zhàn)力可謂極強。
本來翰星學院外門弟子眾多,若不是這次選拔進來的弟子少,數(shù)量還會多得多。
每一年全東蜀國各地的戰(zhàn)魂臺覺醒,都會涌入很多新鮮血液的。
“這少年雖是銅體境八段,如果等他進入到銅體境九段,這么恐怖的身手,想必能進入天嬌榜吧。”
“敢這么肆意而為,這少年什么來歷?”
“別人來武技閣都是學習領悟功法,這少年竟一直對著壁畫發(fā)呆,也真是個奇葩。”
眾人心中暗嘆、疑惑,即便是相同的段位,天賦和戰(zhàn)力也是有著很大區(qū)別的,就像現(xiàn)在的外院弟子中,銅體境九段的弟子就有近千人。
趙漢原本排在第三十七位,前段時間天嬌榜排名第一和第三的突破到銀體境,趙漢的排名也升了兩位。
皇城趙家這幾年勢力不斷發(fā)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人脈和資產(chǎn),在皇城也算的上一個小勢力了。何況有趙漢的關系,趙元在學院之內(nèi)還從未這般被人欺負過,武道世界,弟弟強大,作為哥哥也會感受到那份驕傲。
因為龍血丹的緣故,趙元一直對趙信耿耿于懷,聽父親趙大海說,這里丹藥對于東蜀國就算大家族來說都算的上奇珍異寶,絕對價值連城,而且就算有錢也買到啊。今天只不過想出口氣教訓下趙信,沒想到結(jié)局會是這樣。
“哥,這趙信真的很強大呀。”柳玲看著趙信,眼中光芒閃爍,拉了拉柳松的衣袖,笑著道。
柳松干咳了一聲,貼近柳玲耳邊輕聲道:“強什么強,太過鋒芒畢露了有什么好的,做人要隱忍,安全第一。”
柳玲微笑著沒有言語,看著趙信的眼神中卻是露出了幾分異彩。
趙信哪在意這些,他從不主動惹別人,但是別人欺到頭上就不能怪自己無情了。
“這萬千劍影是怎么化作的呢?”趙信盯著第二幅圖案,看得出神:“自己的梨花槍法,到現(xiàn)在武到漫天梨花槍雨之時,也不過才數(shù)十道幻影,也許這劍法與槍法是一樣的奧妙吧,還是我修為太低呢?”
趙信癡癡的看著圖案,越看越是覺得玄妙,時間也在一點一點流逝。
噔,噔,噔……
一串急速的腳步聲在樓梯處響起,武技閣三層之上的幾十人循聲望去,只見樓梯口處片刻之后出現(xiàn)了幾條身影。
趙元一只胳膊綁著繃帶掛在脖子上,跟隨在一位看起來四五十歲年紀的長老身后,在身邊還有兩名年輕弟子。
“金長老,就是那小子不顧學院規(guī)矩,打傷于我的。”趙元指了指正看著壁畫入神的趙信,對著身前的金國鐘長老憤恨的說道。
金國鐘長老瞇著眼打量了一番趙信,隨即走了過來,趙元和另外兩名弟子跟隨在身后。
武技閣三層之上其他前來學習領悟的外門弟子都放下了手中的功法,一起看向趙信所在的方向。
“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有熱鬧看誰愿意錯過,這金國鐘長老平素對這皇城的幾大家族和一些中等家族的子弟都是很照顧的,這其中原委,普通家庭的孩子只能呵呵了,心照不宣而已。
入到學院,長老們也會將一些喜歡的弟子納入自己的名下,作為導師指教修煉,這趙元正是金國鐘的名下弟子,后面兩個也是金國鐘的弟子,正好在金國鐘給他們教導之時,趙元找了過來,訴說其苦。
趙漢也是金國鐘的弟子,只是最近時間一直在閉關,趙元知道學院規(guī)矩,除非上了比試臺,是不允許私斗的,這才去請自己的老師來為自己‘主持公道’。
“你是什么人,膽敢無視學院規(guī)矩?”金國鐘走到趙信身前,只見對方依舊雙目緊盯著壁畫,連句最起碼的‘長老好’問候都沒有,不由得眉頭皺得更緊了。
金國鐘說完之后,整個武技閣三層陷入了一片安靜,這一刻,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然而,沒有回應。
尷尬,
無比的尷尬!
一旁觀看的人也是驚呆了,這金國鐘好歹是學院長老,竟然被個外院弟子直接無視了?
“小子,金長老和你說話呢!”
金國鐘帶來的一個弟子眉目一橫,這小子以前從沒見過,竟然這么狂妄?你他媽以為你是司馬云杰呢!
說著,這弟子伸手一探,抓向趙信的肩膀。
“嗯?!”
趙信正看得入神,參透幻化萬千劍影的壁畫,這個時候肩膀一股力道襲來,轉(zhuǎn)身掃過,見一個年輕人正用力扣著自己肩膀,心中一萬個不爽,隨即劍眉豎起,星目圓睜,喝到:
“拿開你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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