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一開始,火虛靈知道,那根本不是所謂過去的自己。
盡管對方也會自己的招式,盡管對方極力掩飾,但對方身上的妖氣,火虛靈還是能感受出來的。而且,這股妖氣還很熟悉。
這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決斗。
火虛靈用天火,對方就用天火?;鹛撿`用紅線,對方就用紅線。對方用武器,火虛靈沒有武器,為今之計,只能靠主角光環來加持了。
然而,他今天的主角光環似乎失效了。先是左肩被捅出二十道深淺不一的傷口,然后,右腹光榮掛彩,右腿也有點負傷了。而且,不能自行愈合了。傷口還在淌著血呢。
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火虛靈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怎么外泄的。以至于,現在的他處于下風,稍有不慎,就會落敗。他不是輸不起,而是,不能輸給這種竊取他人力量還沾沾自喜的小偷。他看不起這種妖,甚至,都沒有正臉瞧他一眼,眼神里始終是輕蔑。
這可燃起了對方的士氣。不屑一顧的望著他,說:
“怎么,這么快就結束嗎。這就不好玩了呢。還以為傳說中的虛靈大人會有多強呢,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哦,對了,還記不記得,那天,在你們學校。我們碰過面的?!?/p>
突然恍然大悟,那日學校鬧妖怪。他是就是被這家伙拍了下肩膀的,旁人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想到,火虛靈的力量就是在那個時候被盜走的。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么快就原型畢露了,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哎呀,這可不妙啊。我都打不到你。你卻可以捅到我。有本事的話,隨便給我一件兵器啊?!?/p>
依然漫不經心地說著,并及時握住了左手,似乎還在忌諱著什么。可是,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他還有什么可忌諱的呢?再不認真就要輸了。
夜已經很深了,失去主角光環的火虛靈,只能做最后的拼搏了。
毫無防備,一把匕首從他面前飛過來?;鹛撿`縱身一躍,本以為躲過了,誰知,卻被后面的暗箭刺中了。狼狽地倒在。正想站起來,突然感覺到背后一陣刺痛。
“怎么……身體動不了。沒理由的,只是被小小的暗器所傷。為什么……莫非……莫非是暗器有毒?”
話落間,伴隨著熟悉的腳步聲和清脆的笑聲,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味。近了,她出現了?;鹛撿`已經等候多時了。
踉蹌地站起來,柳馥雅就站在他后面。本來就受傷的他,又腹背受敵。情況似乎更糟糕了。
“來啦,我就知道你會來。是你的計謀,對吧。真奇怪,明明只是花妖,卻比狐妖還狡猾?!?/p>
柳馥雅停下了腳步,笑聲依舊。是的,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的計劃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某出租公寓里,小貍躺在沙發上睡覺。突然感受到不對勁。本來被掩蓋住的妖氣正在滿滿擴散。
“虛靈大人遇到危險了。”
他跳下沙發,抖了抖身子。正想開門出去,鈴鐺聽到外面的動靜,走出房間。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外面都是些老妖怪,很危險的呢。就在剛剛,我把另一條信息發給陳紅依了。希望她能懂吧?!?/p>
午夜十二點,陳紅依又收到一條匿名郵件:
此時,陳紅依正被邪惡的封印術封印在床上。動彈不得。
小貍并沒有轉身,背對著鈴鐺,也許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表情。
“如果我天亮之前沒回來,你想辦法把你知道的告訴陳紅依或者趙子峰。或者通知紅線人。萬事小心,這次,不是開玩笑了。那么,我走了,祝我好運吧。”
小貍說著沖了出去,鈴鐺拉開燈,不經意望了望墻上的掛鐘。
十二點十五分。
鈴鐺點了點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小貍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還站在原地,明顯有些不舍。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擠進這個狗窩之后,小貍經常會把所剩無幾的食物分她一半,甚至把床都讓給她。鈴鐺居然對他有那么一點意思了。
正想著,還真的來了一條微信:
小貍這個大豬蹄子,一點也不懂鈴鐺的心思。
夜已深,紅線人都安逸地封印在床上,絲毫沒有發覺街頭的斗爭。
“到此為止了,火虛靈。我要回家睡覺了。就不跟你慢慢耗了。”
火虛靈被追到了一座熟悉的跨江大橋,正被兩面夾擊著呢。他背靠在護欄上,轉過頭,水天一片黑色,江水深不見底。并不時傳了江水的咆哮聲。
即使到了這個地步,他依然不慌不亂,畢竟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
“趕緊回家吧,要是你敢傷害他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沒有過多的猶豫,縱身跳入江中。便不見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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