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密
據(jù)說三十五歲那年,沒能繼承掌門之位的戚桓突然失蹤了,并帶走了鐵掌門的鎮(zhèn)門至寶火云掌秘笈,從此鐵掌門再無人會火云掌。
而昨夜與我交手的那個人雖然蒙著面,可無論身形還是武功,尤其是擊中我的這一掌,都足以說明此人就是鐵掌門失蹤多年的戚桓,沒想到已是六十多歲的戚桓竟然隱藏在華府,難怪世人遍尋不著他。”
戚桓是么?
輕雲(yún)無聲咀嚼著這個名字,眸中凌厲殺氣一閃而逝:“連戚桓這樣的武林絕頂高手都甘愿俯首效命,看來那個幕后之人的身份絕不簡單。”
“娘子別擔心,我已傳信給鐵掌門的現(xiàn)任掌門人端木鵬飛,還有其他武林門派,娘子一聲令下,我們就去毀了華府,讓那幕后之人最后雞飛蛋打一場空。”
輕雲(yún)微微搖了搖頭:“那個人既然能讓戚桓和膽小如鼠的華之禹為之效命,可見其心機城府和手段都非同一般,所謂狡兔三窟,此人不可能將糧食和兵器全部藏在華府,關鍵還是要查出幕后之人的身份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為夫一切都聽娘子的。”瞧著心愛人兒眼睛下的黑暈,墨炫不由得滿懷心疼和自責,這三天三夜娘子怕是擔心他都沒好好休息:“娘子,時候不早了,我們睡吧。”
正兀自沉思的輕雲(yún)聽得墨炫之言,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看窗外漸漸露出晨曦的天際,轉眼又見墨炫面上帶著絲絲倦色和疲憊,于是柔聲言道:“那你好好休息。”說完就要起身。
誰知墨炫緊緊抱著她站起身,大步往床榻走去,熾熱的呼吸在輕雲(yún)耳畔縈繞:“娘子不在為夫身邊,為夫睡不著。”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昂揚身體強勢地覆蓋著她。
“辰羽……”
看到墨炫眼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愛和渴求,輕雲(yún)的心不由得怦怦跳動著,臉頰輕染淡淡酡紅,呼吸之間胸脯起起伏伏,嬌顏,白衣,紅被相映成輝,看在墨炫眼里都嫵媚得近乎魅惑。
邪魅一笑,墨炫輕柔而牢牢固定住愛人的頭,頭一低吻住她的唇,仿佛羽毛浮在水面上一般似有若無。
“天已漸亮,一會兒逐月和……”
話未說完,輕雲(yún)就覺唇上力度突然加重,與之前的輕柔溫存完全不同,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的火辣辣激吻好象要將她立刻生吞入腹般瞬間奪去了她的呼吸,她的意識,耳畔卻傳來他魅惑醉人的聲音:“這是屬于我們夫妻恩愛的時間,不準提別人!”
聽出他低沉炙熱聲音中的無限柔情和不滿,想到他為了她不顧自身安危闖入華府,輕雲(yún)心頭一軟,藕臂圈住他的頸部,全身心地回應著他熱烈纏綿的吻。
感覺到輕雲(yún)的回應,墨炫暗喜于心,雙唇迅速鉆進她微開的檀口中,占有著她的每一分柔嫩,極盡溫柔纏蜷地品嘗著她如同蜜汁一般的美好,盡情釋放著內(nèi)心火熱的深情,直到暫時饜足,才離開那已紅腫如蜜桃的櫻唇。
此時的輕雲(yún)嬌顏染上一片暈紅,閉合的雙眼長長睫毛輕輕顫動,似有若無的幽香從她動情的全身流瀉而出,猶如柔軟溫暖的清風拂過墨炫的心房,挑動著他隱藏身體深處多年的欲念。
“娘子,等此事一了,為夫就向皇上請旨賜婚,這樣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每天朝夕相處了。”
慵懶地依偎進墨炫散發(fā)著淡淡藥香的懷中,輕雲(yún)仍舊閉著眼說道:“我們現(xiàn)在不是每天都朝夕相處么?”
“不一樣,為夫想抱著娘子夜夜恩愛,還想跟娘子擁有我們愛的延續(xù)……”
“小姐醒了么?”
屋外突然傳來逐月輕聲的詢問,輕雲(yún)剛要回答,墨炫已搶先低聲說道:“娘子今天都陪著為夫好么?”
“我總要告訴他們一聲你回來了吧?而且佩瑤為了找你也兩天三夜不眠不休,你……”
“為夫說了,這是屬于我們夫妻恩愛的時間,不準提別人!”眼見著輕雲(yún)作勢起身就要離開,墨炫忽而捂著心口一臉痛苦:“哎呦,好痛!”
明知道墨炫是裝的,可輕雲(yún)還是心疼和擔憂了,急忙停止起身的動作,白皙素手小心翼翼地輕撫著他胸口:“很痛么?要不要上點藥?”
一把抓住她的手,右臂輕柔而牢牢地將她固定在胸前,看著她關切焦灼的表情,墨炫微揚唇角綻放出溫存的笑意,星辰般灼亮深邃的眼瞳里濃濃柔情直達輕雲(yún)心間:“再好的圣藥也不及娘子分毫,娘子就陪為夫好好休息一天行么?”看你清瘦許多的樣子顯然也不曾好好安睡,我怎能再讓你勞心勞神?
抬頭望著眼前突然放大的容顏,眉宇間夾雜著絲絲的倦色,輕雲(yún)心頭一軟。
“小姐……”
久久沒聽到輕雲(yún)的回應,等在屋外的逐月不免有些疑惑和擔心,小姐的作息時間一向都很有規(guī)律,即便是墨公子不在這幾天這個時辰也已起床了,怎么今天?
逐月剛想再詢問一聲,屋內(nèi)適時傳出輕雲(yún)略微低沉的聲音:“我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出門了,告訴文修他們一切按照計劃行事,沒有我的吩咐,誰也別來打擾我。”
“小姐不舒服?那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瞧瞧?”
“不用了,我只是有些疲倦,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逐月聽罷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小姐擔心墨公子整整三天三夜沒合眼,確實是累了:“那小姐就安心休息,我和小舞會守在隔壁,文修他們也會妥善處理事務,我先告退了。”說完,端著熱水回了隔壁的客房。
“這下你可滿意呢?”嗔怪地看了墨炫一眼,輕雲(yún)臉上飛出一片淡淡的紅雪。
如果讓逐月他們知道在這嚴峻的時刻,她居然和墨炫躲在房中偷懶,不知會是怎樣的表情?
“娘子這般在意容忍為夫,為夫若是再不滿意,豈非不知好歹?”低頭深凝著俏顏如桃花綻放般嫵媚的輕雲(yún),墨炫頓覺心猿意馬,一口含住那紅腫而嬌艷欲滴的櫻唇,極盡溫柔纏綿:“今生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不知過了多久,冉冉升起的旭陽透過窗欄暖暖照進來,而饜足的墨炫才摟著心愛的人兒沉沉睡去。
似乎只是一轉眼已到日落西山,七彩霞光裝飾著浩瀚天際。
處理完一天事務的司徒璟昱和樓海陽,還有云追影匆匆忙忙趕了回來,看到輕雲(yún)的房間依然大門緊閉,齊聲問著玉立在門口的逐月和舞影:“小姐還沒休息好么?”
兩人輕輕搖搖頭,也是一臉擔憂:“今天一整天小姐都滴水未進。”
“這下去也不是辦法。”司徒璟昱見狀既心慌又焦急:“追影,你快去請最好的大夫來。”
他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且病了多年,最是知道城里什么大夫的醫(yī)術最好。
云追影應了一聲就要飛身離去,如果沒小姐出面主持大局,好不容易穩(wěn)定下來的局勢怕是又要再起波瀾。
這時,屋內(nèi)忽然傳來輕雲(yún)空靈的聲音:“都進來吧。”
相視一眼,逐月推開門,五人相繼進入房中,當看到站在桌邊正收拾兩三個小瓷瓶的輕雲(yún)面色紅潤,并無半點病態(tài),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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