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和狂瀾的較量
當演武臺上那個女人的聲音,在場中響起的時候,也是激起了周圍不少看客的嘩然之聲。
場中的道道目光,從演武臺上那個女人身上轉移,望向狂刀武殿的陣營之中。
“謝曉,你別太囂張,還未開始比試,誰勝誰負,還很難預料。”
狂瀾聽得那狂傲的話語,那略帶英氣的臉蛋上,浮現衣服怒容,旋即腳掌輕踏地面,沒有任何花哨,身形高高躍起,而后平穩的落在演武臺上。
“是么,你這莽漢一樣的女人,很快你就不會這么覺得了,”謝曉嗤之以鼻。
“什么莽漢一樣的女人,我現在是個正常的女人,謝曉,你別胡說八道,”狂瀾面容劃過一抹驚慌,立刻辯解道。
“我有說錯嗎?你以前塊頭不是比壯漢還大么,根本就是不男不女,這洛水城誰不知道,雖然現在外形是變成女人了,但是我猜你心理,肯定是畸形了,”謝曉譏嘲道。
“你……你閉嘴!”狂瀾斥道。
“姐姐今天怎么回事,以前她的外在,常常會落水城的人取笑,但姐姐從未當回事,怎么會被謝曉的幾句話,就攪亂了心境,那謝曉分明是故意的,姐姐怎么沒看出來。”
演舞臺下,蘭若見得姐姐失措,頓時有些焦急的道。
“以前小瀾不放在心上,是因為她少了一分在乎的東西,而現在卻有些不同,”狂刀客眼神中含著一抹深意,掃視了一下身旁,忽地插言道。
蘭若微微恍然,于是再次打量了一下演武臺上的姐姐,只見姐姐不時的用目光瞟一眼這邊。
“喂,你也希望我姐姐贏吧?”蘭若用香肩拱了拱陸塵的手臂,含笑道。
“當然希望,”陸塵斜瞥了一眼蘭若,道。
“那你不覺得,應該說點什么,讓我姐姐平復一下心境嗎?”蘭若又道。
陸塵用怪異的顏色望了望蘭若,旋即似乎也是明白了些什么,但卻沒有直接如蘭若的意:“我現在的身份,只是狂刀武殿的一個普通弟子,你覺得我應該說些什么?”
“也是,”蘭若微微一怔。
陸塵來觀看今天的比試,自然不能引人注目,因此混入狂刀武殿的弟子當中。
“可是,你隨便說些什么吧,就算喊一句加油,也是好的,”蘭若又道。
“我已經說了,“陸塵回道。
“啊,說了?”蘭若愣住了,有些狐疑的望了望姐姐,只見原本有些焦躁的狂瀾,此時已經是鎮定了下來。
“直接說不行吧,怎么還躲躲藏藏的,”蘭若心中一樂,但卻有一絲絲不解。
“你看你遠處那一座最高的樓閣,”陸塵答非所問的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么,”蘭若一頭霧水,但還是按照陸塵所指,將目光投去,只見遠處的樓閣處,有著一個青年,在遠眺著這邊。
“那是玄觴!”蘭若一驚:“難道他發現你了?“
“要是他真的發現,就不會只是在那里看著了,我看他的注意力,應該是在今天的這場比試上,”陸塵道。
“玄觴或者是沖云閣,以前和洛水城沒有什么交集吧,怎么現在對洛水城的事情這么關心,難道是因為看熱鬧,還是說是有其他什么原因?”蘭若望著陸塵,疑惑的道。
“你問我,我該問誰?”陸塵道。
蘭若語塞。
陸塵和蘭若這般低聲交談的時候,謝家的陣營中,也是傳來一些動靜。
“狂刀客,在約定這場比試前,該說的我們都說了,這時候,也不必再啰嗦什么了吧,”謝家的陣營中,一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出聲道。
此人正是謝家的家主,謝百千。
“我最討厭啰嗦,能一句話說完的事情,就不必廢話了,輸的交出市坊,離開洛水城,”狂刀客干凈利落的道。
“很好,”謝百千滿意的點點頭,旋即眼底浮出一抹狠辣,又加上一句:“還有一點,比試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你……”狂瀾不禁一怒,但卻有些無從反駁,和謝家的沖突,已經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比試之時,如果女兒輸了,謝曉也不會有所留手。
狂瀾這般想著,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反駁什么,只是問了一句:“你就這么確定,謝曉會贏嗎?”
謝百千只是笑了笑,并不回答,只是將目光轉向演武臺,對著謝曉點頭示意。
狂瀾瞧見謝百千那勝券在握的神色,心中升起一些不好的預感。
“開始吧,”謝曉望得父親示意后,于是帶著一抹冷笑,對狂瀾道。
狂瀾還未出聲,那謝曉已經是直接出手了,只見她快速從腰間抽取長鞭,猛地揮出,伸展而開的時候,竟然是接近三丈。
而謝曉和狂瀾的位置,原本是有著一些距離的,但那長鞭端直接劃破空氣,從狂瀾頭頂上方落下。
“這個謝曉,還真是卑鄙!”蘭若跺了跺玉足,氣道。
陸塵瞄了一下蘭若,并未說話,但神色淡定如常,望向演武臺。
那長鞭刺破空氣,沖狂瀾頭頂上空抽打而下,然而,當那長鞭即便抽中狂瀾的時候,狂瀾卻是不緊不慢的偏身。
“噼啪!“
長鞭抽打演武臺上,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那被長鞭擊打的地方,甚至是出現了一道明顯長痕。
要知道,這演武臺的材質,乃是用特殊的石料鑄成的,石料的堅硬程度,甚至堪比一般的靈器都要堅硬。
謝曉一擊落空后,手臂揮動,那拖拉在地上的長鞭如影隨形一般,對著狂瀾橫抽而出。
長鞭再次即將觸及狂瀾,但這一次,狂瀾并沒有閃躲,只見她手掌虛抓一下,玄岳尺便出現在手掌,旋即,狂瀾緊握著玄岳尺,對著那長鞭拍打而去。
玄岳尺和長鞭相觸,立即將長鞭的力道卸去,那因受力了緊繃的長鞭,也是軟塌了下來,謝曉的攻勢,也是緩了一下。
狂瀾見狀,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滋滋……”
玄岳尺的尾部,在演武臺的堅硬地面上快速的拖拉著,濺射出無數的火星,而狂瀾也是瞬間拉近了和謝曉一半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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