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魏無極的實力,他又不微微一笑,對于別人而言,白珂確實很強,但是遇上了魏無極,杜飛搖了搖頭,他倒是希望白珂不要敗的那么難看!
怎么說呢,畢竟涂岙和他的城衛軍也是要臉的!
“有點意思!可以和同境的王族媲美了!”
面對白珂上散發出來的濃烈槍意,魏無極一副高人模樣的點了點頭道:“道友請快點,魏某還要趕時間!”
一旁的錢途聞言不猛地翻了一個白眼:“你趕時間?你趕什么時間?”
不過,轉眼他又一臉微笑的點了點頭:“這氣勢倒是不錯,頗有我老錢的幾分風采!”
杜飛聞言不一怔,隨后他一臉正經的看著錢途道:“老錢,幾不見,你臉皮上的功夫益發的深厚了,估計都能破鏡入輪回了吧?”
錢途聞言當即一瞪眼,他一臉不爽的道:“老杜,怎么說話的呢?我老錢的臉皮就這點水準?輪回境?怎么也要用先天來形容還差不多!”
“哈哈,是極、是極!”
杜飛對著錢途恭敬的行了一禮后道:“小的見識短薄,不識你老人家深淺,恕罪、恕罪!”
一旁的白珂此刻可謂怒火中燒,對面魏無極一臉不把他放在眼里就算了,就連杜飛和那名猥瑣至極的家伙,似乎也完全沒把自己放在心上,難道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就真的不值一提嗎?
“留神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黃光一閃,白珂一提手中之槍,隨著他形一動,他手中之槍帶著漫天的槍影,猶如無數翻江的蛟龍一般,向著魏無極傾灑了過去。
這一槍,已然傾盡了他滿腔的怒火,以及他體內渾厚無比的厚土之氣,他感覺這一槍的威力,恐怕還在他平之上!
槍影如龍,呼嘯而至,魏無極腳步微退半步,隨后他抬手握拳,猛地一拳轟了出去!
“龍斬!”
寒光一閃,隱有龍吟聲起,一道龍形冰氣自魏無極拳頭之上疾沖而出,隨著它滿布著冰甲的龍尾,猶如一口閘刀般一掃,剎那間,寒冰飛之間,白珂那如龍的槍影頓時消散于無形!
好強!
緊隨槍影而至的白珂心中猛地一驚,自己那一槍就這樣被終結了,匆忙間,他形凌空一折倒掠而起之后,又如同飛燕回巢般的疾沖而回,而他手中之槍則是借著先前那一擊的余力,劃出了一道詭異無比的弧線,向著魏無極當捅了過去!
“飛燕回巢!”
有認識白珂的人一聲驚呼道!
“白家秘槍,想不到一出手就是絕殺之式了!”
“那叫魏無極的到底是何來歷?竟然bī)得白珂第二槍便出了絕式!”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只能說明對方很強,不如此,恐怕不
能取勝啊!”
看著劃著弧形而來的一槍,魏無極心中不一凜,白珂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和他之間確實還有著不小的差距,但是眼前這一槍的手法,卻是不令得他眼前一亮,他感覺要是白珂的實力再進一步,這一槍恐怕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龍擊!”
隨著一聲輕喝,魏無極形不動如山,他抬臂揮手,迎著白珂的一槍閃電般的轟出了一拳,頓時,一道蔚藍色的龍形冰氣應聲而出,強橫霸道的轟擊在了白珂的來搶之上!
咔嚓一聲,隨著一陣冰封之聲,魏無極轟出的那道龍形冰氣落在了白珂的槍之上,頓時將其震開,隨后冰氣順著槍環繞而上,瞬間落在了白珂的上!
毫無任何的意外,被魏無極冰氣直接轟中的白珂,一如之前的那些城衛軍一樣,當即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直接矗立在了他的前!
“白珂!”
一旁的白可御形一動已然來到了化作冰雕的白珂之前,隨后他一臉緊張的盯著魏無極,唯恐他直接一拳將眼前的冰雕轟碎了。
白珂的形和先前的那些城衛軍一樣,雖然化作了冰雕,但是并無命之虞,但是如果這些冰雕被人轟上一拳,或者當場崩裂了,那可就難說了。
魏無極淡淡掃了白可御和保持著出槍姿勢的白珂一眼,隨后他看著涂岙道:“涂老將軍,兩拳,承讓了!”
涂岙深深的看了魏無極一眼,隨后他冷一笑道:“真是少年英杰啊!天都臥虎藏龍,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種自信!”
魏無極聞言微微一笑道:“有人曾經告訴我,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強,這句話我一直記在心里!”
“好!”
涂岙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隨后他形一轉,已然回到了城衛軍中!
看著氣勢如虹而來,又轟然離去的城衛軍,錢途向著四周的那些冰雕掃了一眼,隨后他嘿嘿一笑道:“他們就這樣走了?自己的人都不管了?”
尉遲敬悟聞言不白了錢途一眼,隨著他手一揮,氣流涌動之間,那些化作冰雕的城衛軍,包括白珂在內,其上的寒冰已然消散在了無形之間!
不過他們雖然恢復了自由,但是在魏無極的冰氣之內待了那么久,就算回去之后涂岙幫他們驅除了體內的寒氣,恐怕也會大病一場,短時間內怕是難以如從前那般了!
恢復一自由,不過須發之上俱是結滿了一層薄薄冰霜的白珂,努力控制著自己體內的寒氣和有些打顫的舌頭,他對著尉遲敬悟抱拳行了一禮后道:“多謝先生!”
尉遲敬悟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答禮,隨后他對著白珂和那一群不停打著冷戰的城衛軍揮了揮手道:“你們自行去吧!”
白珂深深的暼了魏無極一眼,沒有過多的言語,他回領著那一干城衛軍,在白可御的相助之下,神有些黯然和落寞的離去!
盡管心有不甘,但是有杜飛在,又有尉遲敬悟隨行,那些盤查的城衛軍哪敢再有絲毫的阻攔,他們只能是苦著一張臉,將魏無極一行人送了進去!
隨著魏無極一行人離開,光域出口的位置再次恢復了正常,那些等待許久的人雖然心有抱怨,不過想到還沒進城便看了一場血騎軍和城衛軍鬧,他們很快便直接釋懷了!
更有人不想快點進入,將手里的東西和事處理掉后,再去打聽打聽,血騎軍和城衛軍的這場鬧,是否還有后續?
方才涂岙離去之時的表和眼神,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此事他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血騎軍的大營位于天都外城城南,占地近十里,在天都外城之內,算得上極其遼闊的了!
魏無極看著那一隊隊手執戰戈,在一片數里大小的廣場之上互相穿梭往來,尋求著各種配合的兵士,他心中不一陣感慨,失去了納蘭雄帶進落鳳坡內那一批人后,偌大的陣營之內,看上去倒是顯得有些蕭索!
在其中一張占地十丈方圓的營帳之內,魏無極見到了石剛、雷鵬和劉清河,沒有劫后余生的感嘆,眾人只是一陣的唏噓和悲傷,畢竟,當在九鉿獕的手下,除了他們和杜飛之外,其余之人已然盡數陣亡!
杜飛伸手拍了拍魏無極的肩道:“老弟,不用這樣,咱們這些人自從進入血騎軍那天開始,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魏無極一陣的沉默,遇見這種況,其實他也不知道說什么?
他沉默了下道:“夏侯叔叔呢?”
“哎!”
提到這個,雷鵬長嘆了聲道:“雖然非我等本意,但是血騎軍盡亡仍是事實,夏侯將軍被太然陛下罰去虛空戰場,責他戴罪立功去了!”
一旁的劉清河撇了撇嘴道:“要我老劉說,太然陛下雖然新繼位,但是這事就做的有些不地道了,夏侯將軍一走,剩下我們這些人,上不上,下不下的沒個主心骨,必然會被其他人惦記了!”
杜飛沉吟了聲道:“其實太然陛下也不是那個意思!”
“!”
石剛怒罵了聲道:“先皇在位時,誰敢打我們血騎軍的主意?”
魏無極沉聲道:“到底什么況?”
劉清河掃了杜飛一眼,隨后他長嘆了聲道:“算了,既然你來了,想必很快也會知道,其實太然陛下是準備將龍騎軍、血騎軍與城衛軍合并一處,組成新的軍,只是因為尉遲先生一直未歸,所以才一直沒有具體定下來!”
杜飛搖了搖頭道:“新皇上位,總
要做點事給大家看,也怪不得他!”
石剛怒氣未平的道:“這個老子當然知道,合并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壞處,只是怎么個合法?合了之后我們這些都又怎么安排,一直沒個定數,你說一天干坐在這里沒事做,老子悶得慌!”
劉清河聞言亦是面色微怒的道:“這個倒沒有什么,關鍵是那些老兄弟們回來了怎么辦?難道我們直接告訴他們,對不住了各位,血騎軍沒了,這話不管你們怎么說,反正老子是說不出口的!”
雷鵬聞言勃然大怒道:“你不說,難道讓老子去說?”
劉清河蹭的一聲立起來,他面色通紅的指著雷鵬道:“你說不說!”
“夠了!”
攸的,石剛一聲大喝道:“別為了這個傷了和氣,眼下尉遲先生既然回來了,他總歸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的!”
雷鵬和劉清河互視了一眼,隨后怒哼了一聲,悻悻然的坐了下來!
一旁冷眼旁觀的錢途突然出聲道:“你們那些所謂的老兄弟是怎么回事?”
魏無極聞言亦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杜飛和石剛,從他們之前的爭吵中可以看出,顯然那些人在他們心中極為的重要!
杜飛狠狠的瞪了雷鵬和劉清河一眼,隨后他嘆了口氣道:“外面的況你也看見了!莫非你當真以為血騎軍就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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