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動雷霆大炮了
剩下的士兵見四皇子已經(jīng)被戰(zhàn)嬈他們點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是驚恐的大眼瞪小眼,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現(xiàn)在院子里的這幾個,在收了驚嚇的他們眼里都已經(jīng)不是人了,誰知道哪個隨便勾勾手指頭就讓他們斷子絕孫還是一命嗚呼呢!
“為了我們的安全,你們四皇子暫時還不能離開,你們要是不想和地上這些兄弟們一個下場,就盡早離開!”戰(zhàn)嬈斂眉嚴肅的對著那些所在墻角的士兵說道。
士兵們一聽,簡直如同大赦,急忙往門口跑,連掉在地上的頭盔和兵器都顧不上撿回來,生怕走遲了戰(zhàn)嬈突然改變主意。
“等等!”
難道真的要改變主意?
士兵們僵硬的剎住腳步,小心翼翼的看著戰(zhàn)嬈。
“真是不顧同僚之儀!不要光顧著自己逃跑,把這些人都抬出去治傷吧!”
士兵們一時反應不過來,在原地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小跑著到了受傷的同僚跟前,或攙扶,或兩人抬一人,顫顫巍巍的集體撤離。
院子里除了斑駁的血跡,已經(jīng)基本上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戰(zhàn)嬈起身一躍,腳尖已經(jīng)立在了戰(zhàn)府最高的一間小樓頂上。
對著圍在府外的士兵們大聲說道:“四皇子已經(jīng)在我們手上,你們也看到了,傷兵都放出去了,我們無意傷害你們這些拿人俸祿辦事的卒子。所謂法不責眾,你們集體回去,想必你們的主子也沒辦法處罰你們所有人,回去對你們的主子說,我們七日后自會離開神都,讓他們不必在無謂的挑起事端!”
說完戰(zhàn)嬈便起身跳躍到半空之中,隨手一劃,一個巨大的淺綠色光罩有如一個巨型的鍋蓋一般將整個將軍府都罩了起來。
一連串動作將戰(zhàn)府的眾人看的目瞪口呆,雖然戰(zhàn)連成在甕城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見識過戰(zhàn)嬈使用木系靈力的樣子,可是其他人卻都還是的接了遺詔,就算大皇子他們不服氣,但是文武百官總還認得皇帝的筆跡和印璽吧!
戰(zhàn)連成咧開嘴豪邁的笑了起來,鷹一樣的目光里映射著半空中的火光,整個人在明暗交錯的光影中顯得年輕了不少。
“好!老夫就算是為了這養(yǎng)老的大宅子也得打起精神好好的干上一場!”
這時第二聲巨響轟鳴而至,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禁制的頂上隨著火光的越來越盛,漸漸的產(chǎn)生了裂縫,必然是承受不住第三次這樣的打擊了。
鐘離玥手中金光一閃,一個半圓形的光屏便將戰(zhàn)府的一眾家眷都罩了起來,回頭對璃茉說道:“將他們暫時安置在湯谷,若是句芒回來讓他直接到神都來助戰(zhàn)!”
然后又從懷中抽出兩個信封交給璃茉:“將這兩封信分別送到狼堡和東蓬!要快!”
璃茉接了信便對著東方的天空發(fā)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鳴叫,戰(zhàn)嬈不明白她這時在做什么,只痛苦的捂著耳朵,驚訝的看著她。
鳴叫聲結束后戰(zhàn)嬈剛想問她搞什么幺蛾子,法怪聲音嚇人,就見到東邊的天空中突然迅速的一過來一片黑云。
黑云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向他們的方向逼近,盯著看了半響,戰(zhàn)嬈才看清楚,原來那并不是什么黑云,而是無數(shù)只和璃茉長得差不多的大鳥。
區(qū)別僅在于毛色,璃茉的每一根羽毛都是七彩色的,而這些大鳥則都是純色的,但是每只的顏色都不相同。
但看一只到不覺得什么,可是他們這樣成群結隊的飛過來,五顏六色姹紫嫣紅的,絕對夠得上驚人的視覺沖擊。
這些大鳥在戰(zhàn)府的上空不停的盤旋,由于禁制上還有大炮留下的火光,那些大鳥并不敢接近,只在圓孔盤旋。
戰(zhàn)嬈在鐘離玥的示意下撤了禁制,隨著禁制和火光的消失,那些大鳥依次降落在戰(zhàn)府院子的空地上。
由于他們的數(shù)量多體積大,所以每次只能同時降落五六只,其余的只能繼續(xù)在空中盤旋,等待那些降落的大鳥馱起人起飛之后,它們再依次降落。
璃茉早在撤掉禁制的時候就已經(jīng)恢復原身,飛到半空中為那些大鳥立起一個空中屏障,以免它們被大炮偷襲。
大炮是架在神都西郊的一座小土坡上,這次大皇子算是下了血本,不知在哪里搞了這么個新鮮玩意,只要調整好角度算好里程,即便看不到目標,也能準確的擊中目標。
不知道是對方也被天上這大鳥的陣營嚇傻了還是怎么回事,直到大鳥馱著眾人成群結隊的飛遠,都沒有飛來過炮彈。
眼瞼著那些大鳥再次變成黑云消失在天際,戰(zhàn)嬈這才松了口氣,只是一轉身看見韶華的時候又嚇了一跳。
“娘……娘親!你怎么還在?”
韶華顛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和你爹都在這,我去哪?”
戰(zhàn)嬈又偏頭看看戰(zhàn)連成,戰(zhàn)連成只是微微的笑著,并不說話。
戰(zhàn)嬈無力的垂下了肩膀,這些人都是瘋了么?留在這里又不是有好吃的!
剛才笙就是這樣,說什么也不肯走,若不是璃茉眼黑手快的把他敲暈,一把甩在鳥背上,戰(zhàn)嬈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就在這個空檔,那大炮又后知后覺的放來了一枚黑炯炯的炮彈,眾人當即原地散開。
那炮彈不偏不倚剛剛好落在院子的中間,像是一顆打從一般栽在地里,好半天沒有動靜。
戰(zhàn)嬈緊張而又好奇的盯著那炮彈許久,韶華笑了起來:“看來大皇子被人給坑了,這炮彈質量不怎么樣嘛!”原本躲在樹后的韶華不安分的探出大半個身子。
話音剛落,轟!的一聲,根本就猝不及防,就連戰(zhàn)連成想要拉回她也根本就來不及了。
在看韶華,整個人就像是剛從煤洞里鉆出來,滿臉的黑灰,原本油亮的黑發(fā)此刻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焦灼的冒著黑煙。
她整個人保持著方才的姿勢一動不動,顯然是已經(jīng)嚇傻了。
戰(zhàn)連成在確認了她并沒有受傷之后,輕輕的抱了抱她,然后就聽見懷里的人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叫。
“啊……啊……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戰(zhàn)連成低頭扶額……
戰(zhàn)嬈石化中……
鐘離玥的唇角彎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卻早已經(jīng)飄忽到了九重天外……
現(xiàn)在他有點懷疑韶華才是他養(yǎng)大的那顆扶桑轉生的!
在他數(shù)萬年漫長的人生中,最開心的日子就是那短暫的八百年,原因就是她。
一顆資質魯鈍的匪夷所思的小扶桑,萬年的湯谷靈氣吸納,萬年的湯谷靈水澆灌,都沒能讓她獲得靈體。
記得那些年為了早日脫離湯谷的禁制,為九個兄長復仇,他幾乎求遍了仙滴,尋遍了玉露,可是她就是無動于衷。
就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寒夜,她卻突然迸發(fā)出摧殘的春華,以婷婷少女之姿降落在他的面前,然而觸發(fā)這一切的卻僅僅是一滴淚,一滴他深夜醉酒留在她根蒂間的傷心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