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花亦暗無光
簫劍想到的是九加零,那個零可以是點。這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終于是解決了最為關鍵的地方了,但是接下來的問題是如何構建這一個點。簫劍最先想到的是時空極點,這是個很不錯的想法,但難度相應也很大,可以保留,但現階段不行。那么這個點可以是什么呢?簫劍又想到了這個世界的大道模型,他想那已經不是單純的鏡面平行,其中必定夾雜著些其他方面的空間規則。簫劍就像能否將風火雷霆渾圓在一起,然后借助空間奧義將它們聚成點。雖然風火雷霆彼此的互斥也很大,但通曉陰陽奧義的簫劍認為還是可行的,至少不會像時空極點那樣難度大得沒譜。那對于目前的簫劍來說,還只能是個設想。
其實遇到秦詩對簫劍來說的意義遠不止這些,這是靈光,也可以說是場造化。這緣分誰又說得清?遇到秦詩,簫劍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過往,想起了自己的劍道。許久不見斷月了,好想她。不管誰是誰的過客,簫劍想起以前第一次面對斷月舊主時心中作出的抉擇,帶她去看世界!至少在她經過這里時,是無限的美麗。簫劍早就面對過這個有些殘酷的現實,也為之揪心過。但簫劍的劍心依舊無瑕。如今被古書公認,簫劍的劍心終于出現瑕疵,就像被揭開了傷疤。如今簫劍開始正視了這個傷疤,決心讓它重新無瑕。沒有誰是誰的唯一,我只想成為你生命中最美的一份!
然后簫劍想到了他構建的大道模型沒有錯,這世界不止有鏡面平行。它還有其他空間類型的作為輔助,只是沒有鏡面平行的比份大。這讓簫劍果斷放棄這一條破禁的路,球本就是個完美的空間體。這破禁的復雜超乎了簫劍的預估,他只好選擇溫博遠留下來的線索——青衣巷。
青衣巷簫劍也是在溫博遠的手扎里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即使是溫博遠也對它寥寥數語,沒有多少的描述。反之這描述少得可憐,許多信息都需要簫劍自己去推理。溫博遠對它的描述只有一個——世界之外!這是一個比世界核心還要特殊的一個地方。世界之外?簫劍遍尋古籍,找到一個或許與青衣巷有關的名字——劉青衣。這是個不在古史,只在傳說中的名字。據說青衣巷的名字就是因他而起,但是沒有人確定他存不存在過。他的傳說只有一個名字!對,只有一個名字,沒有事跡,他的名字就是傳說。就連簫劍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世界之外?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青衣巷離這里有些近,但沒有多少人知曉這個地方的存在。知道這個名字的都沒有去過,傳說那里有詛咒。簫劍不解,在這靈力被壓制的地方還可以有真實的詛咒嗎?秦詩是住在青衣巷的。簫劍翻動一下從秦詩那里得到的《詩》,他只看到詩。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也許該去看看了,一片未知也并非最壞,好歹未知就有希望。
簫劍回來好好思索了三天三夜,將自己的構思整理完畢后出發了。他帶上狙擊槍、雙生手槍、斷月劍、神級戰符這些出發了。一顆顆子彈壓入彈夾,丟在空間法寶中。此行未知太多,他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只是很倒霉的是帶上了一個累贅——蘇慕飛。盡管簫劍幾次和她強調此行很危險,他也不敢說可以完全護住她,但是蘇慕飛堅持要去。一說是要去看看秦詩弟弟,二說是她相信簫劍不會讓她出事的。簫劍無語,這丫頭……結果這丫頭就帶了一把劍,一副比簫劍都還輕松的模樣。
簫劍并不沉重,他只是帶好戰備,卻沒有一場生死不知的覺悟。他表情輕松,甚至步伐都有些輕快。而蘇慕飛更是一路上蹦蹦跳跳,就好像去游玩一樣。這兩人都沒有沉重的覺悟,真是羨煞也,少年!快樂也,青春!
很快簫劍他們便發現了一件事,他們找不到路!去青衣巷的路,問人也沒有辦法,因為幾乎所有人都沒聽過這個名字。這真是尷尬了,好好地準備了一番,卻沒想到最關鍵的給遺漏了。找不到路,于是乎簫劍他們這次成了真正的游玩了。一個少年,身背一根古怪的棍子,一把劍;一個少女,手持一把劍,一襲長裙飄飄。簫劍期待再次遇到秦詩,然而今天他似乎沒有來。他們走過了大街小巷,都沒有發現他的身影。這個人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終于,同樣的地方,同樣的時間,簫劍們來到了那個少年曾坐過的大街。一個淡藍色的身影安安靜靜地成為背景,他沒有書看,一個人孤獨地看著街頭的一棵梧桐樹發呆。行人走過,他眼睛眨了一眨;風沙吹起,他眼睛眨了一眨……他就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安靜得惹人心憐;他就像個誤入凡塵的仙靈,清澈的眼睛好奇地觀察著整個世界。
簫劍慢慢走了過去,蘇慕飛則是輕快的多。“秦詩弟弟,你可讓我們好找啊。你還有閑心在這里對著大街發呆?”簫劍慢慢走了過來,不像個孩子,安靜地看著這兩個孩子嬉鬧。
“漂亮姐姐,我一直在這里看那棵梧桐樹,怎么會讓你們好找呢?”秦詩眨巴著兩只大眼睛,讓人說不出點稍加問責的語氣。
“你的詩。”簫劍走過來,將書籍遞給秦詩,似乎就這樣完了。
“簫劍哥哥,你也來了!”秦詩的語氣明顯有些喜悅。他珍重地接過書籍,抱在懷里。
“你這么看著那棵梧桐樹干什么?”簫劍有些好奇地問道,他期待聽到些新奇的答案。這個少年也讓他很有興趣,也許是當初的影子吧。
“詩中說:古鳳棲梧桐,越呂不輕啼。一啼驚萬古,貫宇破長空。我在看會不會飛來一只古鳳,我想要聽鳳凰的啼叫。”秦詩一臉天真地說。
簫劍的確感到有些吃驚,這個答案……簫劍看著秦詩,兩雙清澈的眼睛對視。“簫劍哥哥,你說這世界真的有古鳳嗎?我真的想見一見,還有神龍。”
“有。”簫劍一臉篤定地說。他看向天空,目光就像到了世界之外。在這個地方已經停留得夠久了。該怎樣的都怎樣了,該離開了。但是這,他也沒有絲毫的把握。
“有?在哪兒?”秦詩也隨著簫劍看向天空。他想知道,他不想再僅僅局限于詩中的世界。
“在這座城池之外。”簫劍說道,天空似乎有了云彩,簫劍恍惚間仿佛也看到了藍天。
“真的嗎?”秦詩問道。城池之外,還有世界嗎?蘇慕飛也看向簫劍,她知道外界,但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在那里可以長生,不曉得太多,只是父親想要帶她和母親去看的世界。那里還有祖父和父親的故鄉。蘇慕飛只知道那里很大,很美麗。
“真的。那里還有藍天、大海、日月星辰、森林草原……”簫劍被勾起了思鄉情緒。
兩人不禁向往。其實簫劍覺得,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帶秦詩離開。至于蘇慕飛,蘇慕早就說過會帶她離開的。簫劍就不用太操心。
“秦詩,我們想去你那兒看看。”簫劍直接開門見山道。
秦詩有些猶豫和驚訝。“簫劍哥哥,你確定?我住的地方可是青衣巷,那里許多人都很是避諱。”
“我想去看看,也許會有所發現。”簫劍直接了當道明了目的。蘇慕飛也很堅決,一副簫劍去哪兒她就去哪兒的模樣。
秦詩認真地看向簫劍,他看到的是堅決。“好吧!”他點點頭,“路有些繞。”
秦詩走著,簫劍跟著。繞過一個個小巷大街,漸漸荒僻了起來。
“秦詩,你知道劉青衣這個人嗎?”簫劍問道,一路上少有的對話。
“知道。一個傳說。”秦詩如是而言。他并不驚訝,因為城里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
“知道多少?”簫劍想要探索出一些,畢竟秦詩是住在同樣是傳說的青衣巷。
“嗯,只知道他的一首詩。”秦詩難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似乎是知道得太少了,有些尷尬。
簫劍驚訝。居然知道他的一首詩!這恐怕是城里知道劉青衣最多的了。“什么詩?”
“其實簫劍哥哥你也看過。就是最后一首:流放華年不知數,幾語孤城獨欄夜。鄉思逝宇不知處,不見藍天星與月!”秦詩吟詠而出。
“這是他寫的?”簫劍很是驚訝,這很明顯就是一個囚徒。
“嗯。簫劍哥哥,你看這里不就說了嗎?”秦詩翻開詩頁,指著一處細微處。簫劍看過,但沒有注意到。因為字太小,又十分潦草。簫劍本來所思甚多,自然而然地以為是一處圖案。
走過的地方越發的荒敗了,簫劍從來沒想過城里還有這么破敗的地方。他先是驚訝,然后注意了一下秦詩的步子之后就是震驚了。這是世界之外?秦詩的步子走得看似自然,其實暗中走的是一個陣法的通道。這個陣法暗含空間奧妙絕不輸于世界核心里面的那個。簫劍要不是發現秦詩的步伐有些怪異,也發現不了。這是世界之外?簫劍感到了一絲不一樣,但是天囚宮的絕對壓制還在。這恐怕還不算世界之外。
走過蓬生的荒草,漸漸看見了一片破敗的房屋。瓦礫遍地,壓蓋著野草。房屋沿著一條空著的青石小巷幾乎成對稱分布,房屋的規模很大,不輸于曾經的蘇家大院。只是如今都已經破敗了。簫劍走到了青石小巷之前,看到了一塊倒塌了的石碑,“青衣巷”。歲月模糊了不朽的刻字,只模糊辨得出來一個輪廓。
“青衣巷平時都沒有什么,只是晚上不能走動。不然鬼婆婆會找上你的。青衣巷目前就只剩下我了,四年前父親還在。如今他也死了,葬在了青衣巷,只給我留下這張紙。”秦詩從懷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他的語氣聽不出悲傷,像是在說一件平常的小事。
簫劍看過去,有些吃驚。一張符?!
簫劍看著四周想要追尋大陣的痕跡。城里起到這樣的作用,絕對不凡。然而他目前只是凡人一個,毫無所得。他讓淵魚試試,淵魚只是出了外界就立刻退了回來。他一臉鄭重地告誡簫劍要小心,這個地方很妖邪。淵魚也不敢探求。簫劍不禁看了這破敗的地方,看來此行要小心才是。簫劍他們走進了青衣巷。秦詩住的地方很大,是一個曾經繁榮的大家族。但秦詩選的地方也很特別,他選了門房,說是為了方便出行。而這碩大的院子,則是他無聊時的后花園。秦詩在這里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做,那小小的門房被打掃得一干二凈,十分整潔。
簫劍住了下來,他當然留心著鬼婆婆。他先是在青衣巷遍尋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么,于是打算等到夜晚看看會有什么變數。他當然不會多么魯莽地冒進,這地方連淵魚都忌憚它的妖邪。簫劍準備先看看虛實。是夜,寂靜無聲,風吹過庭院,寥寥回蕩在這心間。簫劍靜靜地觀察著,他感到了這里的夜帶著一股陰邪,讓人心驚膽顫。
但是只要靈力是被壓制,簫劍就無懼,管他什么妖魔鬼怪,,神級戰符在手,一并打殺!簫劍觀察了三天夜晚之后,終于在第四天夜晚走出了房門。
外面庭院一面慘白,這里的夜并不是十分的黑,反而有些像外界的月夜。十分寂靜,簫劍可以清晰地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這里微弱的聲音也有些悠遠的味道。風搖晃著枝椏的黑影,伴著一兩聲空寂的絲絲聲。這慘白的夜色下有著幾塊斑駁的暗影,是樹、是屋宇……的影子。簫劍警惕,也很安詳地享受著這片死寂。
才走過一個小院,一張慘白的面孔便出現在簫劍的眼前。是張頭發披散的老嫗的臉,那皺紋像干癟的橘子皮擠在一起。她慘白的臉上有著幾塊猙獰可怖的尸斑,她的嘴角掛著滲人的獰笑。她沒有眼睛!她漂浮在空中,好像沒有重量。她的發絲沾血,一股不知陳了多久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令人作嘔!她沒有絲毫聲響,就像本來就在那里一樣。
簫劍看了這老嫗一眼,這就是所謂的鬼婆婆?簫劍不在乎她是魂靈還是靈尸,一劍劈去,可謂毫無忌憚。一劍劃過虛無的空氣,不是實體!魂靈閃爍了一下,發出刺耳的尖叫沖了過來,她的臉上開始流出一道道流動的血光,煞是猙獰可怖。簫劍無懼,又是劍花綻放,魂靈的尖叫越發刺耳。然而她最終連簫劍的衣角都沒有摸到就消散了。簫劍繼續邁動步伐,如果只是魂靈,那么他無所畏懼。雖然當初懵懵懂懂,但事后簫劍卻是記起他還是個凡人的時候曾經闖過殘魂山,那是的他還遠不如現在。殘魂山雖然有殘魂守護,但沒有壓制靈力,簫劍幾乎是一路渾渾噩噩的鬧個天翻地覆。如今見識自然不同于以前,也知道那座灰色大山的恐怖,但即使是那樣,簫劍也幾乎將它掀翻。如今在這靈力被壓制的地方,他就更加不在乎魂靈了。甚至,站著讓他們攻擊也無礙,就怕不止有魂靈。
簫劍一路走著,庭院開始不安了起來。那個鬼婆婆消散后又在不遠的地方重新凝聚,這手段!并且出現了不止一個魂靈。他們尖叫著朝簫劍撲來,一個個無視著普通的物理攻擊,想要將簫劍的識海撕碎。但簫劍不是他們遇到的其他人。他們付出的代價不可想象。也許他們起初的尖叫是猙獰,那么之后的就是慘叫了。簫劍的劍很魔性,它所造成的不再是可以無視的物理攻擊了。斷月劍每次劃過他們虛幻的身體,都會帶著一些東西,那是本源!本源被撕裂的痛苦讓他們忍不住尖叫。簫劍的劍舞得密不透風!然而當魂靈們真正不顧一切地突破出去時,才意識到這也許是一種善意。當第一個魂靈不顧一切突破了斷月劍的防御,透過衣衫觸摸到簫劍的肌膚,準備結束戰斗時,他寧愿自己消散!他感覺就像到了黑洞邊緣,一股無法抵御的吸力作用在他的本源上。他意識到如果被吸進去,那么即使是大陣也復活不了他了,他選擇了自己消散。然而本能驅使又一次凝聚的他再次來到簫劍身旁。簫劍走著,步伐不快不慢,就好像沒有絲毫的阻礙。他有恃無恐,斷月劍、殘體、還有識海中像是一張嗷嗷待哺的大口——吞靈……他自然有恃無恐。
蘇慕飛被驚醒了,她透過窗戶望了出來。她沒有出去,因為今天簫劍囑咐過她。她十分震驚,那可是傳說中的鬼啊!如今見了簫劍就像遇到了天敵一樣。他們群聚而攻,簫劍淡定自若地走著,就像他們不存在!
秦詩在自己的屋子蜷縮著身體顫抖,他睡著了但是又醒來了。他臉色蒼白,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鬼婆婆、鬼爺爺、鬼哥哥……不要啊!”他很是害怕。終于他還是爬了起來,走了出去。再這么下去,他們所有的都會被簫劍殺了!
的確,此刻的魂靈們越來越虛弱了。他們已經快要透明成空氣了,他們的本源幾乎都被簫劍斬了。如果再來一點攻勢,他們就會投進簫劍這個可以將他們焚滅的火爐,再也剩不下什么。簫劍依舊無情,他走著不想行絕滅之道。但他不會避讓,如果他們自找,那么就怪不得他了。奈何他們就是自找,本能奴隸的魂靈,大陣奴隸的魂靈。簫劍舉起手中的劍……
“住手!……”秦詩沖了出來,面對簫劍張開雙臂。他要護佑這些鬼!“簫劍哥哥,還請放他們一條生路,秦詩求你了……”秦詩的語氣有些哀求,他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簫劍的劍沒有落下,而是收回了。他看了四周的魂靈一眼,沒有說話。他知道,也許魂靈們和秦詩有著許多聯系吧!朋友?親人?簫劍繼續走著,沒打算停下,“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就行了。”簫劍的語氣很冷,秦詩卻是十分感激。
秦詩回首看向魂靈,他懷中的紙符發出微弱的光。魂靈們終于避退,結束了這撲火的旅程。簫劍的劍對于他們來說就像魔劍,簫劍就像魔神,簫劍天生克制他們!
“簫劍哥哥要去哪兒?我陪著你去就不會有事。”秦詩開口道。
簫劍看了看少年,“如果我找到了出去的路,可以帶你出去,如果你愿意。”這算是個承諾吧。
秦詩看了看簫劍,又看了看這安靜的院子。“還回得來嗎?”
簫劍沉默了一下,回天囚宮?“回的來,只要你努力。”簫劍說道,他不說謊。
兩人一路走著聊著,簫劍沒有絲毫的目的,就當是無聊了出來走走解悶。秦詩也了解了一些簫劍的故事,知道簫劍來自外界。他眼中燃起了希望。有聽到簫劍經歷的種種,眼睛里閃起了崇拜的小星星。蘇慕飛也走出來了,第一次她了解了簫劍的過往。她此刻的心中,不禁有兩座巍峨的巨山想要爭個高下,一個是父親,一個是簫劍。這一夜無比和諧;這一夜三個人游走于廢墟,暢談著希望;這一夜慘白的夜色好像變回了溫和的月光……
簫劍他們漸漸走到了后院,一株不知多少年的古樹矗立。樹冠像一座宏大的宮殿,森森黑色的葉影中連夜色也透不下來。“如果你們兩個出去了,如果失散的話。你們可以去大唐長安,將我的交代說出,然后會有人照顧你們的。也可以去天羅城,找一個叫丫頭的人,告訴她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簫劍說道,他出去后還不打算回到從前。
兩人點點頭,突然秦詩眼神有些古怪地看著古樹。古樹樹干粗壯,像一座小山。枝干盤虬,如古龍臥榻。“這棵樹我以前好像沒見過,但有些熟悉。”
聽到了這句話,簫劍不禁多看了古樹一眼。然后慢慢走近。
古樹下鋪滿了落葉,走在上面咔擦咔擦響個不停。腳底軟軟的,很舒服。
走近了,發現古樹下有著一個石桌,上面光禿禿的。簫劍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三更了。古樹的葉子忽然搖動出聲響,像是有風吹過。
石桌前的空氣波動了一下,浮現出兩道人影。開始有些模糊,慢慢變得清晰。故境重現?
“失敗了,還是失敗了。連他都死在了這里,我再怎么也是徒勞。出不去,這是個逃不出的囚籠!輸給了那盤棋……”一個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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