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纏身(求推薦收藏打賞和月票)
玉英聽到孟衛國問她,有些忙亂地答道:“他是娜娜的老師!”
“老師……”孟衛國醉意迷離的眼睛乜斜著高志潔,說道,“老師,怎么……在你……這?”
江娜認識這個酒瘋子就是鎮里孟鄉長,對他早有成見,見他那樣問玉英,上前說道:“高老師在我家,你管得著嗎?”
玉英一見江娜插話,嚇得頭上見汗了,她生怕江娜惹惱了醉酒的孟衛國,他別作出了出格的讓她下不了臺的話,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她急忙說道:“娜娜,到屋里去!”
孟衛國嘿嘿地干笑著:“問你……媽我能……不能……問?”孟衛國說這話,已經一歪三晃地來到了玉英的身邊,一把抓住玉英的手,笑嘻嘻地說道,“老婆……告……告訴……你女兒……我……能不能……問!”
玉英見孟衛國拉住她的手,說這樣恬不知恥的話,窘得滿臉通紅,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個人渣的身上,她六神無主,驚慌失措,忙亂中打掉了孟衛國拉著自己的手,罵道:“孟鄉長,你還是人嗎?夜晚闖進我家胡言亂語,你咋不嫌丟身份啊?”
高志潔開始被孟衛國的舉動驚呆了,他那見過鄉長醉酒竟敢這樣調戲欺辱一個寡婦啊,但是他很快就醒過味來,這孟鄉長不是在耍流氓嗎?玉英帶著兩個孩子安分守己地寡居,絕不可能和孟衛國這個鄉長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于是高志潔走到跟前,一把拉住孟衛國的衣服,說道:“孟鄉長,你喝多了!走吧,我把你送回家!”
孟衛國扭頭,眼睛森森地悻悻地盯著高志潔看了很久,然后他毫無預兆地抬起右手向著高志潔的面門上沖去,高志潔怎么也想不到孟鄉長會來這一手,他連躲都沒躲,孟鄉長這一拳正好打在鼻子上。雖然孟鄉長喝多了,沒有使出什么力道,但這一拳也打得高志潔鼻子酸溜溜的,眼水立馬就流出來了。
高志潔怒聲道:“孟鄉長,我好意勸你,你怎么還打人啊?”
“你……算什么東……東西?你……以為你……能把……把王學孝……和趙……趙連義送進監獄……就了……不起了啊?老子……老子今天……就……打你了,有……有能耐……也把老子送進去?——娘的屄……老子……和我……老婆說話,挨著……你……什么……事兒?”孟衛國搖搖晃晃地站著,右手指著高志潔結結巴巴地罵著。不過他雖然喝多了,但是他的思路還是非常清晰的。
江娜聽到了孟衛國嘴里不干不凈地罵高志潔,還一個勁地說玉英是他“老婆”,早就氣不過,兩步跨到孟衛國面前,右手伸出來,指著孟衛國大聲叫道:“你是鄉長就能夜闖民宅嗎?就能胡說八道欺侮人嗎?”
孟衛國眼睛乍放豪光,接著陰森地盯著江娜,像夜梟似的嘎嘎地笑了兩聲,說道:“你是娜娜吧!不怨你媽那樣護著你,怕你受到傷害!去,到一邊去,我是來找你媽的,不是來找你的……”
玉英聽到孟衛國說的越來越不像人話了,氣得眼淚汪汪的,大聲罵道:“孟衛國,你個斷子絕孫的雜種,你不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你喝那么多的貓尿干啥啊?喝醉了你就瞎說八道,欺負我家沒男人,你咋這樣不要臉啊!”
高志潔氣得眼中冒火,男子漢的勇氣和擔當油然而生,他再次來到高志潔身邊,上前抱住孟衛國,想把他弄出門出。可是孟衛國雖然喝高了,但是他身量有這么大這么重,高志潔身體單薄的白面書生根本就不可能把孟衛國這樣形似蠻牛般的男人弄出去的。何況孟衛國也不可能老老實實地讓高志潔抱他。
孟衛國明白高志潔要把他弄出去門去,一個勁地掙扎,手腳像潑婦打架似的,照著高志潔臉上身上胡亂地抓撓,嘴里不清不白地罵道:“高志潔……你個……雜……種,老子……找老婆,挨著你……你蛋疼……啊!你……他媽的,干……干什么……要老……子……出門,該出門……的是你這個……雜……種!”
“誰是你老婆?孟鄉長你怎么不嫌寒磣啊?”高志潔氣得吹胡子瞪眼靜,可是沒什么辦法,他只得一邊使勁地把孟衛國想外邊濃,一邊也氣憤地罵道。
玉英雖然羞怒交加,渾身亂顫,但是她沒有失去理智,忙上前幫助高志潔‘
孟衛國見玉英上前幫高志潔,邊掙扎,邊看著玉英,罵道:“玉英……你個……個賤屄,有了小……小白臉,就把……把我給……忘了!這么長……長時間,你個……賤人三……天兩頭……向鄉政府樓上跑,睡到……爺們的懷里,你……就忘……那么快嗎……嗎?不愿……人們……人們說婊子……婊子無……情,我看你……你就是個標標準準的……婊……子……”
玉英急火攻心,松開了攥著孟衛國的手,抬起右手向著孟衛國的臉上頭上不分輕重地沒命地打著,邊打邊哭,嘴中還不住地罵著:“孟衛國,你這個人渣,禽獸,你欺負我們也不能這樣吧?你把屎盆子都向著我頭上倒,讓老少爺們聽聽,你不是在占俺的便宜嗎?你不是欺負俺娘們沒有男人嗎?我玉英今天就和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渣拼了!”
玉英院子里大吵大叫,這聲音在夜晚傳得很遠,這時候門口聚集了不少人,當然有過路的,也有鄰居,人們先是站在門口想里面看,久了,有人總算明白了大致情況。有人私下嘀咕:“玉英平時里恁么老實,難道真的和孟鄉長通奸嗎?要是那樣也太不要臉了吧!”
“我們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別胡說!”有人反對。
“我看啊,八成是孟鄉長見人家高老師到玉英家里,兩個男人爭風吃醋,才爭吵起來,玉英為了女兒娜娜,就只好向著高老師了!”
“玉英八成和孟衛國有一腿,我就見過她晚上趁著江娜沒放學的時候,偷偷出門,等到江娜快要放學的時候才回家,說不定還真的是找孟衛國呢?不然今晚孟衛國干嘛非要到她家里啊,還口口聲聲地叫她老婆!”說著話的是玉英西邊隔了幾家的鄰居王大嬸,她還真的見過玉英晚間偷偷摸摸地出門,現在想來,玉英定時到鎮上找孟鄉長幽會的。
孟衛國在高志潔又抱又推之下,就是不愿意到門外去,看來今晚上他還真的豁出去了。玉英向著孟衛國頭上臉上扇了幾巴掌,捶了幾拳頭,打得孟衛國兩眼昏花,大腦發脹,可是他一個勁地狂掙,大聲罵道:“高志潔……你……給老子走著……瞧,我們……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玉英……你個……破……破屁股……女……女人,幫著……野男人……打我,難道你……你和……這個……臭男人……也有……一腿,好啊……你給……老子戴……戴綠……帽子,我……要讓……你讓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玉英氣不過,向著高志潔厲聲喊道:“放了他——”
高志潔聽了玉英的喊叫,愣了一下,沒有松手。玉英眼中冒火,大聲向他尖聲叫道:“放了這個雜種!”
高志潔見玉英快要瘋了,只好松開了抱著孟衛國的雙手。玉英瞪著赤紅的眼睛望著孟衛國,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孟衛國乜著玉英,眼光雖有有些渙散,但是還是那樣陰冷,他狂妄地嘎嘎嘎地笑起來:“玉英……你……你個**,終于……知道了……老子……老子的厲害了……吧!只要……今后……還向……前……面那樣……乖……乖地……把老子伺候……得舒舒貼貼……的,不再……和這個小……小白臉……來往,我……還是……疼你……的!”
玉英呼呼地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地盯著孟衛國。孟衛國因為酒精過度,竟然沒有看著玉英眼中噴出的熊熊的火苗,他借著酒勁,涎著臉說道:“玉英……老婆……我……我喝……多……了,把……把爺們……弄到……你的……床上……床上睡……睡一會……”
門外聚得人更多了,人們三三兩兩地議論著,有些人在嗤嗤地低笑。
江娜聽到孟衛國的話,開始還以為孟衛國是胡說八道地侮辱玉英,可是聽到孟衛國反反復復地那樣說,她的腦海中那晚上跟蹤玉英的情景瞬間復蘇過來了。她想,看來媽媽不愿意和高老師好,就是因為這個孟衛國。媽媽竟然是這樣的女人!江娜沖到玉英的面前,哭著嚷著:“媽媽,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玉英對江娜的問話沒有反應,她突然暴怒起來,嘴里罵著喊著,向著滿嘴噴糞的孟衛國一頭撞去,把孟衛國撞得個仰面朝天。
玉英的手機從口袋里順了出來,吧唧一聲掉在地上。高志潔彎腰拾起來,想打電話報警。
孟衛國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推搡,又被玉英憤怒地一撞,胃中滿滿的食物和酒精發酵后本就騷動不安,此時突然 “嗝嘮嗝嘮”幾聲,成為噴泉樣,不受控制地噴發出來,全部灑落到了自己的臉上,蒙著了他的眼睛。孟衛國用自己的衣袖胡亂地擦著臉上如同大便般的穢物,不過這下子他清醒了好多。
玉英見孟衛國躺在地上,胡亂地擦拭著臉上的東西,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搦著腳脖子扯開嗓子扯天扯地地嚎啕大哭起來。直哭得星辰亂抖,夜鳥噤聲,空氣凝結。站外門外看熱鬧的人好像也良心發現也不再議論了。
江娜望著玉英哭得傷心,也顧不得質問玉英了,她懂事地來到玉英身邊,抱住玉英也放來聲音哭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了。
“這是咋的啦?亂糟糟的!”門外傳來了鄧大嫂的粗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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