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你打算拋棄我嗎
她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心中除了怔楞愕然后,還有淡淡的溫暖和感動。Www.Pinwenba.Com 吧這個人,似乎知道她想要什么,不知不覺的出現,沉默的給予。
二人不知不覺沉浸在專屬于彼此的溫馨之中,明明同在一室,卻給其他人一種他們在不同世界的感覺。
朱劍秋微微瞇眼,看著他從所未見的棲月的姿態,睿智的眼中閃過一抹沉重的深思。
不知是誰,弄出了點聲音。頓時,溫馨氣氛消失,兩個世界的“隔閡”也蕩然無存。棲月看著其他人投射來的曖昧目光,臉竟然有些微燙。
她假意咳嗽兩聲,果斷的看向朱劍秋,道:“劍秋先生,這事你怎么看?”
“主上,你如何看呢?”
朱劍秋反問道。棲月挑眉,想了想,道:“是應對的看法,還是對這件事的看法?”
“自是兩者。”
棲月道:“順其自然。”
其他人茫然的看著棲月,除去幾個人眼中清明。朱劍秋沉吟片刻,瞬時明白她的意思。他道:“誠如主上所言,現在我們只能順其自然。”
“主上,朱先生,那我們不是等著挨打嗎?”性子直率又沖動風北玉問道。
朱劍秋一怔,笑道:“讓你平日和南學學,你偏偏不信。”在風北玉丈二糊涂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他才開口解釋,“如今我們不知道敵人下一步動作,無法根據他們的舉動而做出抉擇。而且,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尤其是,主動權在他們手里,我們只能順其自然,隨機而動。”
“這和等著挨打有什么區別。”風北玉小聲道。
“雖然都是被動。可與等著挨打,我們隨機應變會做出相應的應對措施。”棲月道:“此外,這里必須全部轉移。一個土匪的窩居然人人都知道,也只有清風寨才做得出來。”
朱劍秋老臉一紅,有些羞窘的看向一臉戲謔的棲月,道:“屬下懺愧。”
“此外,清風寨原本的據點,可還在?”
“這個……”
“不在了?”看朱劍秋一臉懺愧,棲月嘆了口氣,看了眼被綁著還睡得沒心沒肺的花降晚,道:“他的意思?”
朱劍秋道:“算是吧。寨主行事不拘小節,起初誰也沒想到過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加上主上的策略,我們并未太過重視。當時寨主決定將清風寨全部遷移到慶豐鎮的時候,我也未曾阻止。”
“那么,現在清風寨的情況如何?”
“荒廢了。”
棲月挑眉,又忍不住看了眼花降晚,半響后才道:“這樣啊……荒廢就荒廢吧。盡快將之整理出來。我走之前交代你們布置的設施都弄好了吧?”見朱劍秋點頭,棲月繼續道:“將重要的東西轉移到那些設施里,然后隨時隨地準備從暗道撤離。”
其他人聽到棲月的話,都面露疑惑。設施?暗道?
“另外,這次事情之后,清風寨就消失吧。”
“消失?”朱劍秋斂眉,看著棲月沉靜的表情,招了招手,晁端陽立刻了然。他在將門與窗都關上的同時,一些人走出了大廳。剩下的,只有數名。都是清風寨的骨干人員,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
“主上,您的意思是?”
“清風寨之所以會留在這里,最大的原因是我當時沒有時間,來不及安排。我也深知,就降晚的性格,若沒有劍秋先生的輔佐,斷然不會有如今的地位和影響力。”
“屬下懺愧。”朱劍秋道。
“先生莫要謙虛,降晚的能力,固然無話可說。但他太過肆意和任性,若不是先生在旁看著……”某個被說的人,仿佛在夢里也有感應,不滿的哼了一聲,換了個姿勢,繼續舒服的睡著。
“這一次清風寨會成為目標,十之**是知道清風寨與我的關系。劍秋先生你們莫要多想,雖然清風寨的人都有著各自復雜的過往,但這些過往并不會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主上……”朱劍秋一臉復雜,“你還是這樣,總是將事情簡而化之。我們的過往會帶來多少麻煩,我們比主上更清楚。”
棲月搖搖頭,含著淡淡的笑容,態度卻無必認真。“我可不是因為人情才說出這番話來,事實如此而已。”
“那主上,清風寨消失是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了。”淡淡的瞧了一眼一旁安靜坐著的東方伯靈,棲月道:“作為一個土匪組織,清風寨做了太多不該做得事情。”
“主上,我們……”
“難道不是?幫助災民、劫富濟貧、維護城鎮和平,甚至還教書育人、教人武功,以及一些生產方法。哪一樣,是土匪該做的?或者,可以說是義匪,但你們有什么義務或者責任這么做?是身同感受的結果,還是因為善良慈悲?”
風北玉等人都轉開視線,表情復雜。其中幾人,還忍耐的不停地的松緊著拳頭。
“天下棄我,我便與天下為敵。我記得,你們當初都是這樣的心態。幾年過去,你們都變了嗎?”
“沒,我們沒有。”風南決低聲喃喃道。半響,他除了這句話,再無半個字出口。
“主上,你太強人所難了。”晁端陽向前走了一步,面無表情的道:“我們的心意沒變,但我們也如主上曾經教導的那般,不會將仇恨永遠的銘刻在心上。縱使,我們沒有任何義務和責任,但是主上,我們并沒有任何勉強和目的。”
棲月深深的嘆了口氣,正是因為這樣,才麻煩啊!
“這些我都明白。可是,人心不古。你們這些做,換來的又是什么?”棲月聲音略帶冰冷,“或許你們可以說,你們不求什么。但可曾想過,縱然你們大公無私,別人是否會認為你們無欲無求。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可惜,你們不是。”
此話一出,眾人的表情更加復雜。
“是啊,我們是寇,是寇啊!”不知是誰,輕聲呢喃。
“為人前,先顧好自己。若自己都沒了,什么都是虛幻。我并不想將這些理念強加在你們身上,但你們務必記清楚,自己的身份、立場,然后判定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
“屬下明白。”眾人齊聲道。但聲音復雜,充斥著各種難以理清的情緒。
“明白就好。這件事情之后,劍秋先生,就請你做好準備,將清風寨遷移。至于它以后叫什么,以什么方式存在,全由先生決定。”
朱劍秋眉目一凜,眼中劃過一縷精光。他看向棲月,道:“那寨主呢?”
“我和他的三年之約很快就要到了。”言下之意,這件事情過后,花降晚再不是清風寨的寨主。
“屬下敢問,主上要如何安排寨主?”
棲月沉默。安排?她不知道。在沒得到花降晚的回復前,她不會為他做出任何決定。哪怕,只要她做出決定,花降晚哪怕不愿,也會遵從。
或許是棲月沉默得太久,氣氛過于緊張,讓熟睡的人都醒來了。
花降晚不知用什么方法,很快的解開了束縛。繩子被隨意的丟在地上。他懶懶的理了理被弄亂的長發,一雙鳳眸低垂著,不知在看什么。
“小月月,你這是打算拋棄我嗎?”
棲月沒回話,花降晚緩緩側眸,若閨閣懷春少女般,用極其哀怨的眼神看著棲月,看的棲月全身直發毛。半響后,他才輕輕嘆了口氣,幾次三番欲言又止,才開口道:“早知道,小月月是如此薄情之人,我就不該將一片深情全部寄托在你身上。唉,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啊!”
如果給花降晚一把琴,他真可謂是彈唱俱全。
棲月黑著一張臉,忍著想沖過去狠狠揍他一頓的沖動。一旁的東方伯靈竟然輕聲笑了出來,讓棲月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
棲月狠狠的瞪了一眼東方伯靈,后者被她似怒還嗔的眼神鎮住。棲月不知,那一眼雖然讓人膽寒,可依然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風情萬種,醉人心魂。
東方伯靈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片刻后又忽然自嘲起來。這樣的棲月,竟然是因為一個才認識不久的男人之因而見到的。
“我果然還是燒了你的衣柜吧!”棲月咬著牙道。
出乎意料的是,向來為花降晚最大弱點的“衣柜”,此刻竟然沒有威脅到他。他只是幽怨的看著棲月,緩緩道:“小月月真是狠心吶。那衣服可有許多是我花費很多時間親手縫制的。”
棲月一怔,眼中閃過一抹復雜光芒。她蠕動嘴唇,想說什么,終究沒說出口。
“劍秋先生,麻煩你去準備下。”
“是,主上。”
朱劍秋離開后,風南決等人也跟著離開。風北玉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她一臉羞愧又委屈的說:“主上,對不起,我沒想到他……”
棲月一怔,隨即明白,搖搖頭,“這不是你的錯,我也沒想到。是我的疏忽。”這種被抓住后服毒自殺的橋段,已經老得不能再老了。可她卻忘記了,果然是自迷仙樓出現后她的一切就太過順暢,以至于之后才總是犯下低級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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