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螺旋焰的威力很強,但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很大。尤其是當那個人說出具體原因之后,君臨才知道每次都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想至此,縱然是將宮寧親手燒死,也提不起半點喜悅之意。也許有天自己也會像宮寧剛才那般,在烈焰絢爛的綻放下消散。
日天昊見君臨情緒低落,飛躥而來道:“主上,你又在想什么?”
可君臨卻笑而不語,將這一切都壓在了自己的心里,對日天昊報以了一個淡雅的微笑。其實之前那個人和君臨說的字字句句,日天昊也都聽得一清二楚,自然明白君臨所擔心的是什么事。
日天昊沒有繼續問下去,轉瞬又躥到了宮寧的尸體上,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木塊,激動道:“主上,竟然是乾坤木,而且還是原材料,這下你走大運了。”說罷,便又是一番搗鼓,道:“我再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好東西。”
可還不等日天昊再次躥進,君臨已是將日天昊抱在了懷著,道:“逝者已矣,不要再糟蹋他了,有了乾坤木已是足夠了。”說罷,掌中便燃起了一團火焰,隨后引在了宮寧的身上。
然而,就在宮寧被點燃的瞬間,方圓數十丈枯萎的草地一陣泛動,一股強烈的氣息激涌而來。
在第一時間里,君臨便就感到危險襲至,一個縱躍撲殺,擒著燃焰的龍之爪牙狠狠扣去。雖說這處是那股氣息激涌的源頭,但君臨所擊中的卻是一頭潛在地底的魔獸。
當君臨將這頭魔獸從地底扯出來時,卻發現這頭魔獸已經死去,鮮血浸染著毛發,甚至連頭顱都被人給割了去,都讓人無法分辨出這具體是頭怎樣的魔獸。
君臨見狀大驚道:“不好,我們中計了。”說罷,猛然回首一看,那團燃燒宮寧的火焰已是熄滅,同時宮寧也不知去向。
日天昊說道:“主上,我們被人坐收了漁翁之利,看來丑八怪有我們不知的秘密。”
可從躍起到落下的這短暫的時間里,君臨并沒有發現任何人的氣息,那宮寧的尸體是如何消失不見的,又是誰有這樣的能力做到這點?
只見君臨來到宮寧消失的地方,用手敲了敲地面,問道:“日天昊,有沒有人可以在極短的時間里,做到將地面砸出一個洞,又瞬間封上?”
日天昊聞言起疑,道:“你是懷疑有人從地下把丑八怪給弄走了?”話說完,就已是挖了個洞鉆進去。
然而,僅是片刻過后,日天昊便從地下鉆了出來,叫苦道:“臥槽,地下都是石頭,硬的要死。”
君臨疑惑道:“石頭?那宮寧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這個問題毫無頭緒,如果不及時查明白的話,那君臨接下來都會處于一個被動狀態。顯然,這是君臨所不想看到的,縱然日天昊已經說了地下是堅硬的巖石,他依舊要潛進去一探究竟。
因為他不相信宮寧會憑空消失。
果然,就算君臨施展日天螺旋焰的攻擊,在地面上也只是轟出一個微陷的痕跡,其硬度甚至可以媲美封印小蛇丸子的那個洞里的石頭。
要真是如此情況的話,那么想要從地底帶走一具尸體,在這短短時間內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事先在這個地方布置好了一切。可又有誰會事先知道這一切的發生?然而,不管是誰,這絕對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或許在囚龍島上的每一個人都只是別人的棋子,隨著某些人的撥弄而做著一切理所當然的決定。
亦或者說這都只是一個巧合,恰巧有人看到了這幕,順手牽羊的帶著了宮寧的尸體。那這個巧合的背后又有怎樣的陰謀?想必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在滿是堅硬巖石的地底挖著洞,而后有將洞給封堵上,只為帶走一具尸體。
“也許是我想多了。”君臨想了很多,方方面面的事都有了一個大致的推斷,可無論是何種情況,都將是一件棘手的大麻煩。
“主上,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日天昊的神情十分的凝重,望著地下堅硬的巖石,“這本是那條龍的身軀所化,現在全部變成了巖石,我想應該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
君臨聞言點了點頭,再次望了眼那個被日天昊鑿出的洞后,抄起日天昊就是奔襲而走。
也就在君臨距此地已有百丈之遙的時候,日天昊所鑿的那個洞口越來越大,在邊沿留下了一條條盤根交錯的縱橫劍氣,但當洞口大到一定程度后,又慢慢的愈合在一塊,恢復如初。
然而,剛走遠不久的君臨卻又折還了回來,看到完好的地面時,心中不由駭然。這充分說明了宮寧是被人給弄走了,而且對方對巖石的掌控非同一般,還可以讓破損的石塊恢復如初。
日天昊見狀也震驚不已,俯在之前被自己挖出的洞口處,猛然又是鑿了一個洞口出來,但這次比起之前卻要輕松許多。
“主上,這些洞口,雖然被封堵上了,但它的堅硬程度還沒有之前的一半。”日天昊驚喜的對君臨反映,繼而又在周邊開始鑿了起來,試圖找到那個帶走宮寧的那條道,“主上,這是一個精通巖石屬性圖騰的高手,我們要不要追?”
君臨凝重的神情,思慮了許久,緩緩點了點頭,用非常細小的聲音道:“追,我倒要看看是誰,連死人都不放過。”
其實這并不是君臨對逝者有悲憫之心,只是對這種行為感到不恥而已。如果將心比心的話,當有一天自己被人給殺了,尸體又被人用來研究,或者被施于極刑的話,任誰也不愿意有這么一天。
君臨深呼一口氣,繼續道:“那個弄走宮寧尸體的人,看到我們已經走遠,應該不會想到我們還會回來,這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
“主上,我找到了,就是這個地方。”與此同時,日天昊找到了那個洞口,也就是宮寧尸體被弄走的那條道的入口。
只是令君臨沒有想到的是,這處離焚燒宮寧的地方足足是隔了三丈之遙。
“日天昊,我們追。”說罷,君臨便已是來到了那處洞口旁,緊隨著日天昊進了通道中。
果然,在被挖掘過的通道里,那堅硬的巖石在君臨的龍之爪牙之下已變得脆弱不堪,就更不用說是日天昊那專門用來鑿石掘土的爪與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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