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愛
他并沒有睡著,他正在心里盤算著,怎么樣才能夠得到祥縹,從一個男人的手中將他的愛人搶走,這種事情往往會有一種很變態的刺激感的。
吳悼就喜歡享受這樣的刺激,何況他本來就對祥縹一見鐘情,也許是因為祥縹從現代破界而來而去的,言行舉止與這個時代的人有所不同,是以氣質極佳,這才讓吳悼心生愛慕之情。
吳悼的眼睛閉著,嘴角已經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好像已經看到了祥縹被他壓在身下,呻吟喘息的樣子。
祥縹跟著老媽子左轉右轉,都轉懵了,她正想問:“大姐,到了沒有?”她還沒有問出來,老媽子突然道:“到了。”
從外面看,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女人住的閨房,因為很別致,很靜雅。
祥縹往前多走了幾步,看著房子發了半天呆,道:“就是這兒了嗎?”
老媽子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這兒了,我帶你進去看你看看吧。”
祥縹現實滿身風塵,一身的勞累,就笑了笑,道:“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老媽子似乎有點急了,道:“可是王爺吩咐我,讓我幫你將屋子打掃干凈的,這個屋子已經很久不住人了,肯定是布滿了灰塵。”
祥縹道:“不用了,我自己會收拾的。”她已經將門推開,里面一張很大的床,床上有厚厚的蘇繡絲衾,她自言自語地道:“還不錯嘛。”
老媽子道:“可是,我看還是打掃整理一下的好。”
祥縹回過頭來拍了拍老媽子的肩膀,道:“你別怕,我保證小王爺不會怪罪下來的。”老媽子一臉的茫然,祥縹又接著道:“小王爺又不是神,你不說我不說,他怎么會知道你有沒有幫我打掃過房間,你說對不對?”
話雖如此,她卻沒想到,在那個年代,等級制度是十分嚴格的,下人都是有著很強的奴性的。
老媽子沒有說話,可是看樣子已經快要哭出來了。祥縹笑了笑,道:“我跟你說啊,大姐,你呢,不要怕那個小王爺,他也是人,你也是人,人跟人是平等的。”她企圖用“平等說”來闡釋自己的道理。
但是這個老媽子粗人一個,哪里能聽得懂,哭喪著臉,道:“啥是平等啊。”
這句話將祥縹問住了,祥縹不能解釋大道理給她聽,只好道:“比如呢,我現實可以罵小王爺,因為他以前肯定也罵過你,是不是?”
老媽子雖然還不明白祥縹說的是什么意思,但卻點了點頭,因為小王爺確實經常罵她,有幾次火氣上來了,差點叫人將她拖出去喂了狗。
祥縹轉身將身后的門關了起來,道:“你跟我一起說,小王爺就是個王八蛋。”
老媽子怔住,這話她哪里敢說,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
祥縹知道她不敢罵,就自己先示范了一下,道:“小王爺就是個王八蛋,天殺的王八蛋,周天子也是王八蛋,萬惡的王八蛋,有木有?”
老媽子眨了眨她那很小的眼睛,不解道:“什么有木有?”
老媽子自然不懂,祥縹也懶得解釋,就道:“你跟我說就是了,小王爺跟周天子都是烏龜王八蛋,說啊。”
老媽子還在那里烏溜溜地眨著眼睛,不敢開口。
祥縹用地搖著她的肩膀,道:“罵起來很過癮的,我保證你罵完之后,晚上回去一定能夠睡個好覺的。”
老媽子在聽著,卻無動于衷。
祥縹接著道:“而且可以讓你容顏變得年輕,容光煥發的,就像是……”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老媽子就將她的話打斷了,道:“真的啊,真的會變年輕漂亮嗎?”
祥縹:“……”
有句話叫做“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來真是顛駁不倒的真理,用在古板人的身上,也不會例外的。
“是的,是的,絕對會讓你變漂亮的,跟我一起說,小王爺周天子什么的都全他媽的是王八蛋,烏龜王八蛋。”祥縹在攛掇她。
老媽子還是有點怯弱了,嚅動著嘴巴,道:“小王爺跟周天子都……”說了一半,另外一半硬是說不出來。
祥縹順著她的話,道:“對對,是烏龜王八蛋。”
老媽子現學現賣,道:“是烏龜王八蛋。”
祥縹笑著,道:“去他媽的。”
老媽子道:“去他媽的。”
祥縹啞然失笑,道:“好好,說的好,以后沒人在的時候,你就在屋子里說這句話,保證你可以永返青春的。”
老媽子這一下就不用教了,重復道:“王爺周天子什么的都去他媽的個烏龜王八蛋,老娘才不鳥他們呢。”
祥縹:“……”
祥縹沒想到這個老媽子還這么有罵人的天賦。
老媽子走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了顏色,紅光滿面的,仿佛真的回到了十七八歲,祥縹終于利用現代人的解放觀念讓古板的人解除了禁欲主義。
她樂顛顛地撫摸著懷里的狗狗,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她要先了解一下這個屋子里面的布置,屋子不大,但應該有的這里面都有。
在角落的一個小門后面就是洗澡的房間了,祥縹跟狗狗在床上玩了一陣之后,老媽子又來敲門了,老媽子拎了兩桶熱氣騰騰的洗澡水,原來她是給祥縹倒水來的。
古板的澡盆出奇的大,三個人坐在里面都不會顯得擁擠。祥縹本來想自己洗的,可是老媽子執意要幫她洗,這一次的理由不再是“小王爺的吩咐”了,而是因為跟祥縹學到了“罵人的話,而且罵的很痛快”。
這個老媽子人雖然有點老了,而且長的很丑陋,不過伺候人的本事可不小,在祥縹的身上揉捏著,祥縹覺得舒服極了,就算是現實最好的按摩師,也沒有她那技術。
原來按摩在很多很多年前的古板就有了,那么按摩也不算是舶來品了,這應該算是起源于中國了吧。
祥縹閉著眼睛,將頭枕在毛巾上,老媽子幫她揉捏著脖子。
“大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以后該怎么稱呼你呢?”祥縹道。
老媽子一邊搓揉著祥縹的肌膚,一邊朗聲道:“我叫銀花,在我上面,還有個賽金花,我的下面還有銅花跟鐵花,都是我的姐妹。”
祥縹怔住,賽金花不就是自己破界而來到這個年代之后,第一個遇見的嬤嬤嗎,自己為了逃跑,還將賽金花打暈過去了呢,現實賽金花不知道咋樣了。
想到這,祥縹就有點不好意思,道:“銀花大姐,你的其他的姐妹都做什么呢?”
賽金花喉嚨里“嘿嘿”地喘著氣,道:“其他幾個都在王府里面伺候人,我最好的一個姐妹是鐵花,現實已經混進皇宮里面去了,專門伺候當今的皇太后,她可比我們有出息多了。”
祥縹笑了笑,道:“我覺得你們幾個都挺有出息的。”這句話可不是一句恭維話,祥縹一直都認為最有本事、也最應該得到尊重的人就是靠自己雙手來打拼生活的廣大勞動者,而不是那些只知道壓榨與剝削,只知道坐享其成的社會蛀蟲。
銀花聽到這句話,居然有點不好意思,訕訕地道:“哪有啦,我們幾個人父母死得早,所以只能自食其力了。”
祥縹眼珠子在眼眶中轉了轉,道:“那銀花大姐,你其他的姐妹都在哪兒上班呢?”她怕賽金花聽不懂上班是什么意思,就解釋道:“就是說在哪兒干活呢?”
銀花在祥縹的肌膚上越捏越起勁,粗著聲音道:“我的姐姐賽金花現實在王爺府里面干活。”說完這句話,她好像想起什么似地,沉吟了片刻才道:“聽說王爺府最近出了點事情。”
祥縹立刻警覺了起來,道:“出了什么事情?”
銀花翻著眼睛,一邊想一邊道:“我聽我大姐賽金花說,那個從夷狄來的公主逃跑了。”
祥縹故意假裝吃了一驚的樣子,道:“公主逃跑了?”
銀花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道:“那個夷狄的公主本來是夷狄國王,叫什么丹木,為了跟大漢交好,于是就將女兒嫁給了王爺,可誰知這個公主卻逃婚了。”
祥縹追問道:“那你姐姐呢?”
銀花忽然啐了一口,道:“那個天殺的公主,為了逃跑還將我姐姐打昏了,不過幸好我姐姐福大命大。”
祥縹雖然聽到這句話有點哭笑不得的,但還是問道:“那你姐姐沒有受到牽連嗎?”
銀花道:“還好,我姐姐跟王爺的夫人關系很不錯,所以王爺就網開一面,沒有怪罪我的姐姐,不過,我還聽說因為這件事情,王爺大發雷霆,現實已經下了通緝令,要全國通緝這位公主呢。”
祥縹蹙眉道:“通緝令?那要是公主藏到了我們維周殿來,我們豈不是要遭到池魚之災。”她只好又解釋:“就是說我們也會被殃及的,會說我們窩藏通緝犯。”
銀花將頭一揚,道:“那肯定不會。”
這件事事關祥縹的存亡,祥縹自然要問個明白,道:“為什么不會?”
銀花道:“因為我們的小王爺是周天子身邊的紅人,誰也不敢到維周殿來造次,若是來了,那是自討沒趣,因為我們維周殿之中,全都是大內的高手,我聽別人說,護龍兩個字,就是說保護當朝的真龍天子周天子的意思。”
銀花吞了口口水,又接著道:“而且我們的小王爺與王爺兩個人雖然都是王爺,可是政見不合,向來是見面如仇人似地,若是王爺膽敢來這里找人的話,小王爺一定不會給她好果子吃的。”
原來如此,祥縹長長地舒了口氣,幸好自己做出了明智的選擇,要是不來維周殿,那在外面浪蕩,遲早被王爺給抓住的。
銀花這幾句話說的很快,振振有詞的,好像維周殿威風起來了,于自己的臉上也很有光似地,她默默地想了想,又道:“我聽說啊,那位公主之所以能夠逃出去,是因為王爺府***了內奸,協助那個公主逃走的,而且我聽說內奸現實也逃跑了,王爺正在派人緝拿。”
祥縹聽到這話,心中“咯噔”一下,脫口道:“那個內奸是誰,叫什么?”
銀花被她一問,怔了怔,道:“姑娘你怎么這么關心這件事情?”
祥縹打了個哈哈,道:“啊,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很離奇,一時好奇心上來了,就急急地想問個明白。”
銀花跟她姐姐賽金花一樣,是個大大咧咧的粗人,沒有一點城府,很容易就相信了祥縹的話,接著解釋道:“這些我都是聽我大姐說的,因為我大姐有事沒事就喜歡跟我拉扯這些閑事,那個人的名字好像叫什么曲玄什么的,我也記不清楚了,都過去好多天了。”
曲玄?那肯定就是曲玄無疑了,他是個細心的人,沒想到還是被王爺查出了端倪,王爺財大勢大,曲玄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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