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紅綃
他很想找一家客棧住下,好好地睡上七天,然后回去,回去之后就可以過他以前的那種生活了,那種生活他一家習慣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這么想的,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因為他在客棧的天字號房間里面遇到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子叫做陶紅綃,很簡單,很俗氣的名字,她的人長的也不是特別出眾,不像祥縹一人讓人見了會眼前一亮的,可是這個女孩卻很羞澀,羞澀的仿佛是從未***的處子。
她本來就是個處子,她雖然叫做陶紅綃,可偏偏沒有落紅過,這可真是個極具諷刺性的名字。兩個人是怎么遇見呢?
陶紅綃原本就是這家來福客棧里面的伙計,因為家境貧寒,所以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打工了,打工供家里那個酒鬼老爹喝酒,她不打每天都要面臨老板的責罵跟猥瑣的目光,回去還會經(jīng)常被喝醉的老爹毒打,她沒有母親,她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死掉了,被她酒鬼老爹毒打之后,躺在床上活活氣死的,她還記得她母親臨死前的那雙赤紅的眼睛,眼中充滿著怨毒與悔恨之色。她一輩子也忘不了這種眼神。
所以她一直都在忍受著各種各樣的困境,只希求有朝一日能夠青云直上,發(fā)達起來。一個人心中只要有希望,那么,遲早都會遇上機會的。她遇到了機會,這個機會就是南宮柔楠。
南宮柔楠見不到人似地,一來到客棧里,就在天字號的房間里睡大覺,一睡就睡了一整天。同福客棧里面的老板見這個人在房間里面一直都沒有出來,就遣使陶紅綃過去看看。
他的如意算盤是,南宮柔楠出手很大方,若是客棧的態(tài)度好的話,那么南宮柔楠一定會給很大一筆的小費的,于是他就指使陶紅綃端著一盤牛肉,一邊紅燒雞,還有一壺上等的江南女兒紅(那時候應該有女兒紅這酒了吧)。陶紅綃本來不想去的,可是在別人手下打工,大家都懂得,這是沒有法子的事情。
她站在南宮柔楠的房間里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人應聲,因為南宮柔楠睡的很死,他已經(jīng)太久太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所以一睡下,就人事不知似地。
陶紅綃原本是想退縮的,可是轉首就看到了老板那剝?nèi)似さ难凵?,陶紅綃只好硬著頭皮又稍稍用力地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人應,但是南宮柔楠顯然已經(jīng)聽到了一點動靜,就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老板看了看這邊的情況,自己也按捺不住了,就走了過來,將手握成拳頭,在門上重重地敲了兩下,沖著陶紅綃道:“像這樣,知道嗎,真是不會做事,難怪一輩子都沒有出息?!?/p>
陶紅綃低著頭,不說話,她早已習慣了老板的責罵。老板推了推她的頭,還不忘趁機在她的胸脯上摸了一下,揩了點油。
“機靈點,在這等著里面的客官給油水,你要是搞不定,就趁早打包回家伺候你那個酒鬼老子吧。”老板說話的時候,一張臉上充滿了鄙夷,一點面子也不給陶紅綃留。
陶紅綃雖然已經(jīng)習慣了老板的諷刺跟毒詈,可是臉上還是燒的通紅。
房間里面已經(jīng)傳來了南宮柔楠的聲音,南宮柔楠的脾氣不算是很好,他大聲道:“什么人?”
陶紅綃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道:“客官,你醒了嗎,我是來給你送飯菜的,你要不要吃一點?!?/p>
南宮柔楠咽了口口水,自己的肚子也確實餓了,那就吃一點吧。
“等著?!彼目跉庖琅f是冷冷的,就像是躲在地上的冤魂一樣。
門打開,陶紅綃就看到了大漢的一張滿面虬髯的臉,臉上的肌肉橫生,仿佛是最兇惡的羅漢一般,陶紅綃哪里見過這樣的人,嚇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客官,你……你的飯菜好了?!?/p>
她垂著頭,聲音在顫抖著,根本不敢看南宮柔楠一樣。
南宮柔楠的表情麻木,冷冷地道:“你拿進來吧?!?/p>
陶紅綃雖然極其不情愿進去,但是也不敢違背老板的意思,自己可不想丟了飯碗,于是大聲地咳嗽了一聲,像是給自己壯膽一樣。一步步地走了進去,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
南宮柔楠跟在她的后面,看著她很飽滿的屁股,眼睛里閃現(xiàn)出一點別樣的光,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他感覺自己身上的某個重要部位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
陶紅綃一回頭,就看到了他那張猙獰的臉,臉上的表情跟老板一樣猥瑣,這種猥瑣就表示心里有點不懷好意了。
他忽然伸出手來,抓住了陶紅綃的兩只胳膊,一把將陶紅綃身上的衣服似地粉碎,似乎在召喚著南宮柔楠。
南宮柔楠的喉嚨里面喘著粗氣,將頭埋進了陶紅綃的胸膛之上,他的胡子很硬,就像是刺一樣,扎的陶紅綃又疼又急。
陶紅綃只有大聲呼喊:“救命啊,救命,快點來……”
她的呼救聲才發(fā)出來,南宮柔楠已經(jīng)用另外一只手將她的嘴巴給捂上了,她的聲音剎那間就被南宮柔楠喉嚨里面的悶哼聲掩蓋了。
陶紅綃現(xiàn)在根本無法掙扎,就像是一直小雞一樣被人玩弄著,她連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想依靠自己的一雙手去創(chuàng)造自己美好的未來,可是現(xiàn)實卻并不像她想的那么一帆風順,這一路來,多少的苦難她都忍受過去了,卻想不到今天自己的清白之身會敗在這樣一個人的手里。
她的眼中已經(jīng)流出了眼淚,可是眼淚又怎么能夠打動像南宮柔楠這樣的人呢,眼淚只能越發(fā)地將他們心中變態(tài)的**勾出來。
南宮柔楠已經(jīng)抱起了她**的身子,將她重重地摔在了床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滿臉的惡心而粗糙的神態(tài)將陶紅綃嚇得縮到了床的角落里。可是縮在角落里又有什么用呢?
今天無論怎么樣,也會被這個人給吞掉的了?,F(xiàn)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了最后的一道防線,那是女人最最關鍵的部位,這是不容侵犯的,可是她能拿什么來守護自己呢?
她除了眼淚之外,沒有任何的武器。
南宮柔楠像是一條野狗看到了肉一樣,撲了過去,這一下子撲的十分用力,因為他的**已經(jīng)全都涌上來了,他極需發(fā)泄。
他撲過去,可惜卻沒有撲在陶紅綃的身上,而是撲到了墻上,頭發(fā)出“轟動”一聲,只有頭跟墻干起來了,才會發(fā)出這種聲音。以陶紅綃的身手是絕對逃不脫自己的手掌心的。
他的速度很快,一個翻身,就已經(jīng)從床上一躍而起,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顯然是從窗戶里面進來的,因為窗戶現(xiàn)在是開著的,還有風吹進來,冷風吹在南宮柔楠**的胸膛上,可是他并不覺得冷,因為他的心中有火,已經(jīng)不是欲火了,而是怒火。
這個人是誰呢?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曲玄,他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曲玄,可是這個時候曲玄偏偏出現(xiàn)了。
南宮柔楠站在那里,曲玄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陶紅綃**的身體上,陶紅綃用曲玄的外套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包裹住,企圖不露出一點不應該讓男人看到的私密之處??墒沁@件衣服并不長,任她怎么包裹,也還是顧此失彼的。
不過現(xiàn)在南宮柔楠根本對陶紅綃的身體沒興趣了,他只想看看這個曲玄要怎么對付自己,而他自然也要想好法子對付曲玄。
曲玄用手摸了摸下頜,瞥了南宮柔楠一眼,道:“你打算怎么辦?”
南宮柔楠恨恨地瞪著他,道:“什么怎么辦?”
曲玄向他走過來幾步,道:“你現(xiàn)在呢,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路是對這個女孩子道個歉,然后爬出去,還有一條呢,就是跟我斗一斗,若是我輸了呢,那就怪我倒霉,若是你輸了呢,那就是你倒霉,你選擇那一條?”
南宮柔楠想也不想,道:“我選擇第二條?!?/p>
他這么選,倒并非是因為自己十拿九穩(wěn)可以對付得了曲玄,而是倘若他選了第一個的話,自己走了出去,那么回去就無法謊報曲玄死了,因為曲玄就在京城里,很容易就被人遇上的,說死了,那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只有第二條,自己贏了曲玄,然后將曲玄干掉,埋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回去稱曲玄死了,這也別人也無跡可尋,自己跟吳悼的謊言才可以在姬騰龍的面前圓起來。
可是自己是不是曲玄的對手呢?他一點把握也不有,不過他想到曲玄前兩天還受了重傷,功力應該會大打折扣的,想到這里,他就自信一點了。
曲玄似乎已經(jīng)不愿意再等著他想下去,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出手吧。”他沖著身邊的陶紅綃眨了眨眼,道:“你去端張凳子來,看我好好地替你教訓這個王八蛋。”
這句話說出來,南宮柔楠就驚了一驚,難道說曲玄對付自己已經(jīng)有了十足的把握了嗎?看他的樣子好像并沒有重傷在身的,他居然恢復的如此神速?
不過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考慮了,曲玄的人在瞬移之間,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雙掌直直地橫切了過來,一張且在他的腦門上,還有一張切在他的咽喉上,這兩處都是要人命的死穴。
曲玄的這次出手可真狠,也許曲玄已經(jīng)知道了南宮柔楠的身份。
這一招真是又快又狠又準,其間的差距算的是妙到毫巔,一絲也沒有錯。南宮柔楠不敢貿(mào)然格擋,只有雙臂震開,入老鷹一把往后面掠去。
曲玄緊追不舍,凌空變招,左手突然暴漲了一寸,這種變化是可怕的,若是功夫不臻至化境,是斷不能使出這一招的,他的出手顯然比南宮柔楠的退步快了許多。
他左手變爪,抓住了南宮柔楠的衣襟,南宮柔楠大駭之下,連忙伸出手來,企圖利用自手上的勁力,將曲玄的手拂開,可是曲玄的手卻穩(wěn)如泰山,固若金湯,根本拂不開。
而這個時候,曲玄手上灌注勁力,往后面一帶,南宮柔楠的人在空中,回退的時候腳還沒有落地,無法挪動身形,被曲玄這么一帶,就仰面往前撲向了曲玄,曲玄側身閃開,等到南宮柔楠沖出去,曲玄就腿趁勢往后一踢,重重地踢在了南宮柔楠的屁股上。
南宮柔楠被這么一踢,“啪”的一聲摔倒在地上,跌了個狗吃屎。
一邊的陶紅綃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南宮柔楠惱羞成怒,狠狠地瞪了陶紅綃一眼,一個鯉魚翻身,就躍然而起,準備跟曲玄再斗,可是曲玄的人已經(jīng)凌空而上,蹦到了他的頭頂上,腳上頭下,一掌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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