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羅一弦,你什么意思!”
白知正被羅一弦的話氣的是面紅耳赤,他白爺平日里在海悠劍宗那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主,除了跟他時有摩擦的鄒演文,還沒誰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說他修為不濟。
當下不由分說的便和羅一弦板起了臉,強龍不壓地頭蛇是不錯,不過當著這么多小弟的面可不能認慫。
正待白知正還想上前找羅一弦理論一番之時,一直話不多的鄒演文卻將他給一把給拉了回來,然后朝著羅一弦問道:
“目前總共來了多少門派?”
羅一弦對著白知正攤了攤手,無奈一笑,然后笑著對鄒演文回答道:
“總共有十四家,都是些附近的二三流門派,老相識了,至于那些巨頭們都還沒到呢。不過仙劍派此次卻并不會派人前來歷練,而是作為守護者鎮場子,咱們也算少個了勁敵。”
也不知白知正是被羅一弦的輕視給氣得,還是見了來人不多,想要拔個頭籌,一聽之下更是迫不及待起來。
不過平日里他雖然不待見鄒演文,但那是在自家,如今還有老對手在場,他自然不會做出什么僭越之事,免得給有心人拿住話柄,說什么也得給鄒演文面子,于是趕緊催促道:
“鄒師兄,難得此次小秘境提前開啟,那咱們還不早早進去!”
鄒演文一聽,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他沒有理會白知正,而是繼續問道:
“羅少宗方便透露一下除卻三天四派和兩大魔門,究竟會有多少門派會來嗎?”
聽得鄒演文此言,這羅一弦的瞳仁卻是微不可查的縮了一縮,只是那么一瞬便笑著說道:
“不是小弟不給鄒師兄面子,而是這個我真不好說,您二位也知道,這個小秘境的空間屏障有自己的強弱周期,現在不知為何,空間波動突然提前了數月開始強烈起來,本來要在規定時間趕到的很多門派肯定趕不來了,我這真沒辦法給您個準數。我可以跟您這么說吧,咱們越州本地,紫霄宗和流云宗目前還沒有門人到來,至于知靜洞天,他們向來有錢,到時候需要什么直接問出來的修士們收購就成,也決定不勞神費力蹚渾水了。”
聽得羅一弦的話,白知正那是更加高興了,臉上的喜悅之色是不言而喻。
原因無他,紫霄宗、流云宗和知靜洞天是越州除卻仙劍派這個超一流門派之下的三家一流宗門,而他們海悠劍宗則是二流宗門中的頂尖存在,只比他們三家遜色一些罷了。其中紫霄宗和流云宗對仙劍派向來是不假辭色,明里暗里的爭斗那是數不勝數,畢竟其中任意一家對上仙劍派都是被踩的份兒,可兩家抱團那仙劍派可就啃不動了。
而知靜洞天乃是一個平日里只知制藥煉丹的中立門派,雖然實力并非絕強,但其丹師的地位在修士中那是超然的存在,所以仙劍派對他們也很是客氣。
他們凌絕殿附近的宗門本就占個地利的優勢,能夠打個不短的時間差,現在這三個強力的競爭對手有一個不來,另外兩個還要遲到那可不更是個天大的機緣嘛!說不定等他們撈夠了油水出來之時,人家才風風火火的往這趕呢!
不過這時候鄒演文走著走著卻停了下來,他本來狹長的眉毛卻因為皺起而變得看起來有些短了,鄒演文饒了半天卻并沒有明說究竟有哪些宗門確定要來,不過他也沒在繼續追問這個,而是換了個話題,沉聲問道:
“既然如此,那請問羅少宗,小秘境具體的什么時候才能進入?”
“大概還要三天左右的時間才能削弱到讓人大規模通行的程度,而從此地出發乘飛行異獸的話,到達入口處也需要兩天天左右的時間。由于你們遲來了兩天,故而就算現在走,落地之時估計也差不多要開啟了。根據我們前幾次的經驗,這個小秘境入口的開啟時間一般會維持七天左右,然后便會關閉近三個月的時間再次打開,以此往復四五次便會長時間關閉數年到數十年不等。”
“三天…”
聽完羅一弦的話,鄒演文則陷入了沉吟之中,眼見自家第一號領隊人臨陣時竟突然猶豫起來,白知正那是火急火燎的著急啊。
他本也不是什么耐得住性子的人,雖然在外人面前必須給足鄒演文面子,但那也是做給外人看的。眾所周知,但凡小秘境都蘊藏了數不勝數的天材地寶、奇珍異獸,這鄒演文真要是打算臨陣退縮,他白爺可第一個不答應。
好在這鄒演文并沒有猶豫太久,片刻之后便有了決斷,只聽他平靜地出聲道:
“白師弟,如今你也聽到了,仙劍派不會差人進去,而這三天里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一流門派和其他巨頭們到來,以我們的現在的實力雖然領先眾人不少,但換句話說,第一個進去的門派,必然會成為后來的眾矢之的。槍打出頭鳥這句話相信你一定聽過吧?”
鄒演文的話外之意很明顯,若是他們作為第一波進入的修士,雖然可以力壓眾人搶個頭籌,可萬一等到巨頭們紛沓而至,平日里看他們不爽的人可有的事機會落井下石了。
白知正自然不傻,剛被機緣沖昏了頭腦,聽得鄒演文這一席話不由得也開始猶豫了起來。而后方眾人中的青云自然也是聽到了鄒演文和白知正的對話,也是頗為欣賞的看了一眼鄒演文。
不管他的品性究竟是陰狠還是倨傲,能抵住利益的誘惑,更能從各方形勢中分析出利弊就值得青云對他高看一眼。
白知正也沒有猶豫太久,他眼睛眨了眨,不動聲色的說道:
“鄒師兄有何高見?”
見白知正將主導權亦或者說是皮球踢給了自己,鄒演文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詫異和不悅。他先是深邃的看了一眼身旁還是一臉人畜無害的羅一弦,然后繼續平靜的回答:
“你我同為領隊弟子,雖然我名義上乃是第一領導人,但不可能完全命令你和你的追隨者做出什么有悖于你意愿的事情。不過既然你問了我,那我只能說說我的意見。”
頓了頓,鄒演文長眉一挑,看了一羅一弦,然后說道:
“我鄒演文以及我帶領的海悠劍宗弟子愿意放棄第一波的入內的機會,等到大部分同道抵達后再共同進入,你等可有意見?”
“謹遵鄒前輩號令!”
這整齊如一的回答使得白知正身后的青云是無比的驚訝,當然了,這些回答聲僅限于來自鄒演文身側的那一隊修士,不過這也讓他直接開始重新審視起鄒演文來。
青云對此當然是無所謂的,都說里面兇險重重,若非事關幕后推手,他才懶得趟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渾水,而這時候,白知正那陰晴不定的面色似也慢慢緩和了下來,只見他咬了咬牙,正色道:
“鄒師兄,若是小秘境開啟的那七天沒有高手入內,咱們就會有三個月的時間安心去尋找機緣。往后還有數次開啟的機會咱們可以趁機離開,而宗門那時候想必也會有前輩高手前來接應,仙劍派更加不會坐視我海悠劍宗的弟子遭人劫掠。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白知正不求飛升,只求能帶兄弟們過得好一點,以后的路走的長一點,所以斷不能放棄這次的大好機會。”
白知正的一番說辭既說得眾人對此行的目光重新熾熱了起來,又讓自己所率領的修士乃至鄒演文那邊的修士都對他的義氣刮目相看,端得是滴水不漏。
仿佛早就知道白知正要這么說一般,鄒演文還是那倨傲模樣,嘴角輕揚,似有些不屑的笑了笑,讓人看得極不舒服。只是看到自己這邊的修士那渴求的目光,他又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再次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羅一弦,終是點了點頭,對白知正說道:
“既然白師弟執意要率先入內,那我也不能再畏畏縮縮了,這樣好了,等咱們到達入口處時再商量一次具體的時間和安排,何時、分幾次出來等等。然后何娟師妹,這次就委屈你了,立即返回宗門,將我們此行商量的結果匯報給宗主和各位長老,讓他們在下次小秘境入口開啟前就來接我們出關。”
鄒演文話一出口,海悠劍宗一行人中,唯一一名女性的中年修士,也就是鄒演文那孤零零的追隨者立即出聲道:
“這怎么行,鄒前輩,這小秘境…”
不過她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鄒演文一臉不耐的打斷了,只聽他頗為不悅的沉聲喝道:
“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你百脈境初期的修為能在里面起到什么大作用?快給我滾回去!”
說完鄒演文便無禮的揮手趕起了人,那名為何娟的中年女修被鄒演文在眾目睽睽下的喝罵氣得是一臉的豬肝紫,偏偏還沒法發作,只得跺了跺腳,轉身直接氣呼呼的回了傳送陣處。
海悠劍宗這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從自己人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之色。
雖然何娟的修為不算絕高,那也是擁有了百脈境的修為,可比他們這些靈引境的小菜年要高上許多,這么一名強有力的中流砥柱居然被鄒演文如此輕易的便送了回去。而白知正卻是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何娟離去的背影,默然不語。
他對鄒演文在擔心什么心知肚明,畢竟作為第一波進入的修士,還是最強大的一支團隊,他們搶奪眾人機遇的同時也承擔了巨大的風險。不過何娟前腳剛走,白知正卻不著痕跡的對著身旁的追隨者趙興附耳輕語了兩句,接著朗聲說道:
“鄒師兄說的也是,小秘境的歷練兇險難測,是該提前做些準備,那我這邊也得學著留點后手,那趙興,你也隨何娟一同回去,將鄒師兄之前的決定一同匯報給宗門長老們吧。”
聽得白知正的話語,大家均是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看著白知正,對于他們二人間的明爭暗斗都是一清二楚。雖然他們不明白鄒演文還未開戰便自斷一臂的做法理應正中白知正下懷,他完全沒必要再遣回同樣是百脈境的趙興一同回去。
不過大家都只當做一向正大光明的白爺乘人之危吧,只有鄒演文和青云卻是眼神中均閃過了一抹異色,而羅一弦的則趕緊隱去了他臉上的可惜之色。
何娟和趙興被指派離去那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沒花多少時間,海悠劍宗一行人便來到了凌絕殿駐地的一處空曠廣場。
小秘境的入口離駐地的距離不是太遠,羅一弦稍微一指點,鄒演文和白知正便知道了大致的方向。由于路程較短,凌絕殿自然不會提供什么交通工具借由自己這老對手使用,好在他們都帶著飛行異獸前來,不用靠兩條腿走路。
羅一弦的修為比之白知正還要差一些,而向來不可一世的鄒演文自然不會跟他多客套什么,若非他是凌絕殿未來的掌舵人,以鄒演文的性格不趁機羞辱他兩句那真是給足了面子了。
好在羅一弦不知是眼神不太好還是天生的好性格,對于兩眼朝天的鄒演文就當空氣似得沒看到,而鄒演文有問題開口之時他又能恰到好處的迎了上來,根本一點都不計較,這等好脾氣當真是罕見。
在和白知正客套了兩句之后,他還依依不舍的揮手送別了這浩浩蕩蕩二十多人的隊伍,當真是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啊。
直至他們乘坐著異獸的身影在天空中變成了那渺若塵埃的黑點,羅一弦臉上的笑容方才緩緩褪去,這時候,他俊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不和諧的陰郁和無奈,搖頭苦嘆了一聲:
“鄒師兄啊鄒師兄,你可真是…”
不過鄒演文卻并沒有繼續說下去,只見他又對旁邊的門人揮了揮手,待人來之后在其耳旁輕聲吩咐道:
“去跟宗主說一聲,海悠劍宗的人警惕性很高,臨時的計劃取消但原計劃不變,還有就是務必讓咱們的弟子盡早進入小秘境布置主上安排的陣法,同時也請主上趕緊安排高手前來,替咱們好好關照關照海悠劍宗的道友,一定要誅殺鄒演文和白知正,特別是鄒演文!此人不除日后定會成為我凌絕殿的禍患!”
“是!謹遵少宗吩咐!”
帶著滿眼崇敬之色,這名修士立即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凌絕殿的山門趕緊向老宗主羅隱歌匯報去了。
“海悠劍宗啊,海悠劍宗,你們仗著有個仙劍派做靠山,橫行欺壓了我凌絕殿數千年,現在是時候讓咱們收點利息了吧?就先斬了你們兩名前途無量的核心弟子,看看你們的香火還有沒有那么鼎盛!哼!”
一聲冷哼,剛還一臉煞氣的羅一弦又是換上了春風滿面的笑容,趕緊又屁顛屁顛地走
小跑向了傳送陣處,準備迎接他們下一波的客人。
天空中飛行異獸上。
望著和自己有過命交情的青云是一臉的愁云密布,心性單純些的蒯健忍不住轉過頭來向青云問道:
“怎么啦云小弟,剛才就離開之時就見你一臉凝重,是不是害怕啦?哈哈”
聞言這才從深思中醒過神來,趕緊笑著道:
“哈哈,被蒯大哥看出來了啊,都說小秘境中危險重重,有很多已經滅絕的上古時期的異獸,而且有那么多天材地寶的誘惑,除了自己就是敵人啊,青云當然有些緊張啊。”
蒯健哈哈一笑,抖了抖手中的韁繩,撇嘴道:
“所以說咱們要跟對人啊,你看咱們跟著白爺,他吃肉,咱們不說肯定能吃肉,可湯總會喝到。再說了,白爺從不虧待自己人,咱們跟著他可比加入什么宗門還要有前途呢!”
青云那是何等的聰明,自然能聽出蒯健的弦外之音,不過他現在可沒什么做小弟的心思,打了個哈哈佯裝沒聽出來。
蒯健和黃田中對于不僅外貌俊朗,談吐有禮,天賦更是尚佳的青云一直照顧有加,一方面是因為青云著實出眾,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三人確實也是有過命的交情。
最重要的還是他們認為聰慧的青云在對于追隨白知正這件事上,上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所以理所當然的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小兄弟。
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他二人年紀也不小了,如果在這次的小秘境中沒有什么大的機緣,那么他二人的修為基本最多也就到百脈境初期了。可青云小小年紀竟已經有了靈引境后期的修為,前途無量,在他少年之時結下這么一份善緣對他們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青云目前并未表態,蒯健只當他是少年心思聽不出話外之意,便也不再去多講,畢竟白爺有過吩咐,一切等活著離開小秘境再談。
見對方不再說話,青云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方才的愁容則又緩緩地浮現起來。
鄒演文派何娟回去的用意他和白知正二人猜的也是八九不離十。鄒演文平日里看似傲慢,實則內心也很是細膩謹慎,特別是對于宗門的事情而言更是放在首要之處。
就拿他早些時候盤查他們這些熟識的人來說,看起來雖然是一種非常目中無人的舉措,可細想之下不論是他當時所說的話還是做法,也不無事無巨細的道理。
他讓何娟回去無外乎就是抱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態度,指派個人返回宗門匯報情況多少會讓對方投鼠忌器。
而他先前想要放棄第一波的機會興許也是在誆羅一弦,若是對方還熱情勸邀,只怕這鄒前輩就要掉頭走人了。
不過當時的羅一弦依舊是之前那和事老般的模樣,瞇起的丹鳳眼實在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這就讓青云也有些吃不準對方的心思了。
“哎,但愿是我多慮了吧,興許凌絕殿真有交好海悠劍宗的意思呢?畢竟時勢比人強,他們服軟也不是不可能。”
輕輕搖了搖身后束起的長發,感覺天空上罡風透體的冰涼,青云終于將不安的心慢慢沉寂下來,欣賞起了沿途的風景起來。
越州地界總的來說還是非常富有繁華的,比之靠近蠻妖之地的老家梁州那可是要豐饒許多,這不單單是從城鎮的規模以及難民的多寡來判斷,更可以從修士們的數量以及靈山大川的氤氳程度可以看出。
從離開兩仞村到如今成為修士準備去小秘境搏一搏機緣,青云這一路聽過不少關于仙劍派掌門弈塵的傳聞。
這些傳聞無非就是圍繞著其作為越州魁首仙劍派掌門,卻因為一身優柔寡斷的性格致使仙劍派始終不能繼續發展擴張,還有就是當年兄弟二人爭風吃醋的八卦而已。
不過在如今的青云看來,他這便宜大伯或者叫師伯,也未必如傳聞中所說的那般無能。至少從他離開五花山遇到的那波難民來看,比之清虛天那種如餓殍過境的恐怖情況著實要好上很多。
在天材地寶和靈丹妙藥的誘惑下,海悠劍宗的這二十多人只覺得此生的時間都沒有過得這么慢過。兩天的路程竟然如此讓人覺得難熬,就連向來沉穩如山岳的黃田中老哥在異獸背上也有些坐不住的樣子。
看著眾人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激動之情,青云之前的憂慮似也被沖淡了一些。兩天后的中午時分,海悠劍宗一行人終于是降落在了一處早已修葺好的空地之上。
當然了,這次迎接他們的修士可沒有羅一弦那么客氣和謙恭了,畢竟凌絕殿和海悠劍宗已經斗了不知多少年,到如今兩家或許都忘了他們是為何要爭斗了。
一名凌絕殿的弟子機械化的將他們一行人領到了眾門派的聚集之處便招呼也不打的自行離開,絲毫沒有給海悠劍宗人的面子,特別是他離去前那冷冰冰的眼神,讓青云渾身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講道理他自覺自己不應該會對只有靈引境中期的修士有危機感的。
“媽的,這小輩也太不給咱們面子了,要不是這里人多眼雜,老子非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什么叫禮貌!哼!”
蒯健目光不善地盯著那凌絕殿修士離去的背影,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直惹得一旁的白軒眉毛直跳。
“好了蒯哥,別生氣了,這么多人呢,注意點形象,凌絕殿那幫山野村夫不懂規矩,咱們海悠劍宗這泱泱大宗可不能在同道眼中失了禮數。”
白軒這話并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凌絕殿的接引弟子在聽到之后腳步是明顯一頓,不過他也只是停頓了那么一剎那便恍若未聞般繼續離去了,頭也沒回。
“切,鼠輩。”
白軒不屑的撇了撇嘴,還想出言諷刺卻被白知正搖著頭給攔了下來,道:
“好了白軒,強龍不壓地頭蛇,別再說了,咱們可要低調做人。”
不過白知正話雖如此,但是人都能聽出他口中的言不由衷。青云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心里卻是暗嘆一聲:
“就連白爺都如此輕視凌絕殿,若是他們要趁機發難,只怕海悠劍宗不好應付啊,希望到時候進入小秘境,海悠劍宗的那些仇家可別聯手對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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