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過十數息的時間,青云只覺的有數道絲毫不弱于自己的氣息飛掠過來,其中更有一道比他的靈力還要強悍的存在,不用想,鐵定是百脈境的高手。
心念至此,青云趕緊屏息凝神進入內循環之境,以免被對方發現自己的蹤跡。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青云并不想先示與人。
不多久,那一群人便來到了青云之前所待的矮樹旁,緊接著便是一個略微粗重的聲音傳入了青云的耳中:
“無單鼠輩!出來吧,別躲躲藏藏的了?!?/p>
話語一出,青云便感覺到此人應該是個百脈境初期的修士,因為他的靈力雖強,但比他自己也只是高出一籌而已,不禁心道:
“不就是個百脈境初期的修士嗎?至于這么擺譜?打得過你小爺我也不用躲躲藏藏了?!?/p>
不過想歸想,青云當然不會這么蠢的就暴露了身形,心念開心功,再次屏息凝神將心臟跳動的頻率都降到了最低,半晌之后,另一個男性修士開口道:
“沈師兄,怎么樣?”
接話的還是方才那百脈境初期的修士開口道:
“嗯,應該是不在了,看這青靈果樹旁留下的痕跡,估計那人也剛走不久?!?/p>
這次開口的乃是一名女性修士,聲音甜糯:
“沈師兄,您看這些青靈果,明顯大個兒的都被人采走了,剩下的都是些半成熟的,咱們可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百脈境修士似也有些不悅,冷哼道:
“哼!咱們在這荒無人煙的小秘境走了七八天,好不容易找到一株青靈果樹,居然被人給擺了一道,敢在咱們地煞門口手中搶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只是這說話的聲音似乎朝著青云躲藏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不過青云本人倒還在按兵不動,撇撇嘴不屑的想到:
“原來是地煞門,口氣還真大,小爺我雖然沒吃過熊心豹子膽,不過你們口中的青靈果倒是被我吃了幾個,一群傻帽。”
這地煞門乃是海悠劍宗周圍的三流門派,但并沒有臣服于海悠劍宗,充其量也就是跟周陽所在的神刀門差不多的勢力吧。
仔細感受了一番,青云發現,這一行只有方才說話的三人。除卻那為首的沈姓百脈境修士,其余二人一個應該是靈引境圓滿,一個則是靈引境后期,顯然不是地煞門主力,畢竟在這里元化境修士并不多見,輕易也不會出手。
“運氣不錯,若是再多一個百脈境的修士,我想脫身的話估計不死也得脫層皮。”
因為藏身在大石之后,青云沒法看到那三人在做什么,僅能靠耳朵聽和靠感覺去猜。只聽其中一人似乎有些不死心,又在被他們稱作青靈果樹的矮樹周圍轉了一轉,然后便是那甜糯聲音的女子說道:
“哎,沈師兄啊,這青靈果可是上好的療傷靈果,也能夠用來煉丹,就算不交給宗門換取其他寶物,咱們自個兒留著也非常劃算啊,只可惜現在都被人采走了?!?/p>
不過那兩名男子忽的同時發出一聲冷笑,接著那百脈境修士出言道:
“劉師妹,那可不一定哦!”
這話音剛落,只聽砰地一聲巨響,青云想也不想便從藏身的大石之后飛身而出,還在空中飛騰之際,他便看到那大石頭已經被人擊得四分五裂。雖然掌力不見得有多大,不過威勢倒還挺足。
青云躲藏之時本就緊繃著神經,故而落地后沒有什么狼狽之像,就是弄了他一身的塵土,直至此時,他手中的青靈果核還被捏在手心沒有扔出。
只見那沈姓的百脈境修士年約三旬,相貌平平,看起來倒也并非什么兇神惡煞之徒。而另外兩人中,女修歲數稍小,看起來跟青云年紀相若,身嬌貌美。至于另一名男修則比較俊朗,身材比之青云也壯碩不少,約莫二十上下,三人都是一身黃袍,顯然同出地煞一門。
三人眼看隱匿的宵小居然只是個外貌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那為首的沈姓修士起先是一臉詫異,不過接著便露出了一臉的不屑的神色。
那女修在看到青云的相貌之后眼神則不禁一亮,不由地在心中暗贊了一聲好俊俏的少年郎君啊!事實上青云真正的年紀也不小了,只是因為麒麟熾炎重塑身形的緣故才顯得格外年輕。
至于那靈引境圓滿的男性修士在看到了女修那熾熱的目光之后,望向青云的眼神則不由得閃過一道陰冷的光芒,沉聲喝道:
“小子!你躲躲藏藏是何居心?速速將你的百寶囊抹去精血印記,然后自斷一臂,滾吧?!?/p>
那女修見他不由分說的便讓對面的少年自斷臂膀,不禁面露不忍之色,輕輕道了一聲:
“史師兄,這么做…”
不過她話還沒說完,那沈姓修士便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二人一眼,好像在說我老人家還沒開金口,你們兩個后生憑甚說話似得。
等這一男一女意識到了自己的僭越稍稍后退了一步以示謙恭,他這才一邊面露得意之色,一邊優哉游哉的拍了拍方才擊碎大石時沾滿塵土的雙手,嬉笑道:
“史師弟,別嚇著小孩子,雖然不知道你是這靈引境的小輩是如何能夠閉息那么久,不過下次想要躲藏,可別這么貪吃了?。 ?/p>
說完,這沈姓修士還裝模作樣的往自己的嘴邊指了指,然后又擦了擦。青云先是一愣,然后便聳了聳肩,也是無奈一笑,立馬知道了自己為何暴露了行蹤。而那說話的沈姓修士則滿臉自得的看著苦笑的青云,教訓晚輩頓時讓他心中是一陣暗爽。
這青靈果異香濃郁,咬開之后更是芬芳四溢,雖然他青云手心內的果核并沒有被三人發現,但是頭豬也能聞到不對勁啊。不過青云倒也光棍,知道既然被發現了那便輕易脫不開身,于是先對著沈姓修士行了個晚輩禮,然后直言問道:
“請問前輩究竟如何才肯放我離去?”
史姓男修見青云根本不搭理自己方才的話語,心中一陣惱怒剛想要出言訓斥,這百脈境修士再次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對青云說道:
“前輩我心地善良,從不跟晚輩計較,將你的百寶囊和青靈果留下就能離去了,前輩我對于你的手臂可不感興趣?!?/p>
聞言,青云目中寒光一閃,心道:
“你這么做就比那姓史的仁慈寬厚了?連我的門派出身都不問,想必是就算給你們財物,也會把我殺人滅口吧?我的百寶囊中有不少靈石,還有妙音爐和醒魂丹,這些都不可能給他們,該如何是好呢?”
他心中才剛思索起對策,想著是否要將海悠劍宗的身份玉牌給亮出來看能不能唬住人,不料那姓史的卻似乎總跟自己過不去一般,又開了那不饒人的大嘴:
“沈師兄,這小賊明顯匿藏已久不安好心,這么做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聞言青云心中更是一怒,乖乖,你們強搶我的東西,反倒倒打一耙說我是惡賊?還真把小爺當軟柿子啦?
不過若是那沈姓修士知道青云心中所想,只怕他會立馬回身給那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屎”師弟一個大耳瓜子。
天可憐見啊,他還真沒有什么殺人奪寶的心思,至于身份背景,小秘境中本就是生死不論,除了自己宗門之外的人都是敵人。
任你是三天四派的絕世天驕,在這里落單之下被人殺了也就殺了,藏有你魂絲的本命玉牌都傳不出消息,更別說你這小娃娃了。他今天這么做明顯是因為能夠得到不少青靈果,心情大好的緣故。
不過事實上,這沈姓修士只才剛剛踏入百脈境不久,若是爆發全部實力,青云憑著日益強悍的氣血和渾厚的靈力,也不是不能擊敗對方。畢竟光從氣息上感應,這沈姓修士靈力渾厚的程度也就比當初擊殺的那葛勇老頭強上一線。
至于另外兩名靈引境修士,不是青云狂妄,只怕在自己手中連十招都走不過!這兩個年輕人可比之葛勇那種修行百年的老牌靈引境修士的積累可還相去甚遠。
青云也就是不想節外生枝多惹是非罷了,如今自己在溪邊吃個果子也能惹上一堆不長眼的蠢貨,看來還真得好好想個辦法教訓教訓他們一番。
當然了,我們的青云小爺從來不是那種一言不合就直接硬懟的主兒,謀定而后動,以最小的損失換來最大的利益,這才是他行事的風格。
眼珠滴溜溜一轉,青云便趕緊做出一副凄苦的表情,望向了為首的沈姓修士,先看看此人怎么說。而沈姓修士瞅著這俊俏非凡,一看便是初出茅廬的雛兒的青云,他也自認為已經能夠吃定了對方。
不過有一點,沈姓修士覺得自家史師弟說的倒是沒錯。
不管這小子再怎么年輕他都不應該潛藏在一旁,這么做難免不會惹人猜疑。修真界的爾虞我詐數不勝數,鬼曉得這貌似純良的少年會不會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這小子怎么說也有靈引境后期的修為,滅殺他雖然容易,但想要一擊必殺卻是很難,萬一他臨死來個玉石俱焚,毀了百寶囊和其中的青靈果就得不償失了?!?/p>
心中打定了注意,那沈姓修士倒也不再廢話,直言便道:
“我地煞門說什么也是天冶城附近響當當的大宗門,我沈昂作為內門弟子肯定說到做到,你若是冥頑不靈,那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聞言,青云心中是一陣腹誹,心道:
“你這蠢蛋還不如你那“屎”師弟,還大宗門,那么多廢話?!?/p>
不過他的臉上卻依舊是一臉慘兮兮的認命模樣,畢竟對方有三人,綜合實力遠在他之上,若是不用些手段,想要盡數留下他們還是比較困難的。
那沈昂見這小子還不曾有所動作,便兩眼一瞪佯裝即將發怒,青云這才乖乖的將手伸進了袖口內的暗袋處,然后運起靈力,裝模作樣的準備抹去暗袋中“百寶囊”上的精血印記。
看見青云這番動作,沈昂不禁面色一喜,感慨著青靈果得來全不費工夫。而那史姓修士的眉頭則不禁微微一皺,心中沒來由的有些不安起來正打算開口叫停,可青云又是何等的機敏,怎能容他先行開口?當下二話不說便立馬將手中之物扔向了對方三人!張口便道:
“史師兄!請你遵守之前的約定!接好了!”
其實沈昂并非沒想到過青云會將百寶囊扔向遠處然后逃遁,事實上,他也正暗自防備青云如此行事。萬一青云真的這么做,他定會先行出手將青云擒下,然后再去尋他的百寶囊。
畢竟這小子若是只扔了一個煙幕彈,自己光顧著撿便宜而放掉了大魚,這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怎料眼前這看似靈光的小子竟然沒有將百寶囊扔向他處,而是朝著自己這一邊扔了過來,這不禁讓他心中一喜,正準備夸贊夸贊這小子識時務。不過青云口中所說的話卻讓自覺智計無雙的他心中一驚,史師兄?約定?莫非…
這時候,那史姓修士自然下意識的準備接下百寶囊,可他也明白了眼前這小白臉的險惡用心,他并不確定以沈昂的智慧是否能明白過來青云口中的話乃是再明顯不過的挑撥離間,但那急速襲來的百寶囊卻眼看著就要飛到了自己的近前。
沈昂目中寒光一閃,他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史師弟會提前和這小子串通好來謀害自己,也相信他沒膽子獨吞這么多青靈果和百寶囊中的財物,不過史師弟想要先拿到百寶囊卻已經犯了他的忌諱!
電光火石之間,見這沈昂果不其然的先去拿百寶囊,青云的星目中同樣也是冷芒四射,他等的便是沈昂轉身時剎那間的機會!
“師兄小心!”
兩個異口同聲的叫喚聲徹底將沈昂高高在上的狂妄給擊碎,他心中更是猛地一沉。雖然后腦勺并沒有長眼,但“小心”二字還是讓他意識到了那修為低弱的小白臉竟然還敢偷襲!
伴隨著耳旁傳來的簌簌破空之聲,沈昂先是手忙腳亂的搶在史師弟前面接住了飛射而來的百寶囊,然后正當他準備回身反擊之際,不料青云竟然已經欺近他的身前,這詭異的速度竟絲毫不弱于百脈境修為的自己!
眼見這小白臉勢如千鈞的當頭一掌,沈昂沒來由的便是心中一顫。
他本以為這靈引境的小修士也就是他手中的黃雀,想讓它飛都飛不走,不曾想這黃雀的實力竟然恐怖如斯,光看掌風就知道此人哪怕不是那殺伐果斷的主兒,手上也得有幾條人命啊!
“可惡,我沈昂可是堂堂地煞門的內門弟子,今天竟然會被一個靈引境的小輩給唬住了!”
感受到自己可笑的恐懼,沈昂也是因羞怒激起了內心的兇性,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左臂上揚,抬手便直接迎向了青云勢大力沉的一掌,而右手也趁機想要拔出腰間的佩劍。
他就不信了,百脈境修士打通體內的經脈之后,肉身得到極大的強化,靈力自行運轉周天源源不絕,雙方相差一個大境界的對拼豈會輸給一個靈引境的少年?
只可惜世間很多時候皆是事與愿違,雙掌相接,沈昂只覺自己的左臂就像拍中了一塊精鐵鑄成的鋼板,巨大的反震之力直接讓他喉頭一甜,殷紅的鮮血不受控制得從嘴里溢了出來,而他本人則被青云蓄勢已久的一掌給震的身形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再看青云這頭,一掌被對方擋住之后自己也是被震的搖搖欲墜,不過也并非全無收獲,至少身形靈動的他第一時間便搶下了對方手中的寶劍!極大的增加了自己的戰力!
而且若是單論兇性,只怕十個沈昂也敵不過青云血脈內蘊含的一絲暴虐的因子!
只見青云眉心間的血痕已然是若隱若現,手持搶來寶劍的他身形還沒站穩便不退反進,若非先前藏躲之時心念開心功,只怕如今他的雙瞳都要變了顏色。
直至此時,跌坐在地的沈昂這才徹徹底底的明白,朝自己沖來的哪還是什么十六七歲的雛兒?。∵@就明明就是一頭下山餓虎?。?/p>
不過形勢比人強,沈昂也顧不上什么百脈境前輩的尊嚴,什么地煞門內門弟子的臉面了,連滾帶爬的逃到了兩名同門那里,一邊滾還一邊出言叫道,聲音猶如被割破嗓子的公雞一般驚悚:
“史師弟,劉師妹,快快來助我誅殺這偷襲的卑鄙小人!”
那史姓修士的反應倒也算機靈,眼見情勢不妙趕緊拔出了腰間的寶劍朝著青云攻了過去,畢竟沈昂被青云偷襲所傷,哪怕傷勢不重,自己若不替他抵擋一二,眼前的小白臉說不定還真能擊殺他。而一旦沈昂身死,自己這靈引境圓滿的底層修士在小秘境中當真便是兇多吉少了。
從青云拋出百寶囊到沈昂被他擊倒其實也就過了數息時間罷了,史姓修士能反應過來,可他身旁的劉師妹卻還沉浸在百脈境的沈昂被一個靈引境后期的少年打傷的夢幻之中,嚇得她根本沒有任何的動作,對于沈昂的求救是充耳不聞。
不過這劉師妹本來那不可思議的表情剎那之間就又變成了肝膽俱裂的驚恐之色,因為她看到,自己一向欽慕的史師兄竟然三兩下就被那少年打的是節節敗退。
只見此時的青云因為有了熟悉的兵器,乃是如虎添翼,氣勢上不由得強了數分,寶劍揮舞之際勁風肆虐,身上的藍袍無風自動,仿佛是那遺世獨立的少年劍仙,飄若驚鴻,有種說不出的儒雅和大氣。
但在這儒雅和大氣背后的卻是猶如惡鬼降世一般的恐怖殺氣!
也真的是沒用到十招,這史姓修士便被青云一記九曲劍氣在左臂之上劃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但卻也因此堪堪避過了偷襲他頸部的動脈另一道九曲劍氣,直讓青云不禁在心中大呼可惜。
其實青云一開始和那沈昂一樣,也沒有擊殺這幾人的心思。擊退對方搶走兵器也不過就是個警告罷了,畢竟開心功修煉多時,對于殺意的控制他也能有了幾分收放。
但那沈昂方才居然還叫囂著讓另外兩人誅殺自己,而這史姓修士與他動手之時也處處均是奪人性命的殺招,這可讓青云是真動了殺心。
這史姓修士雖然比青云要高一個小境界,但他不論從肉身之力還是靈力渾厚的程度來說都要比青云遜色不少,況且青云的云飛劍法雖然只是殘篇,但層次倒比一般門派的劍法高上不少,更別說還有白知正贈送的九曲劍經了,故而他幾招落敗卻也并非是無稽之談。
直至此時史姓修士方才明白沈昂為何會如此驚悚了。
這少年的實力當真是恐怖絕倫,生死存亡之際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將青云和門中的天才們做了對比,結果卻是讓他的心又涼了半截。
不過這姓史的他倒是比地上一臉駭然的沈昂要鎮定不少,可見心性的差距并非全然和修為掛鉤,雖然自己敗像已現,但除卻左臂中了一記劍氣,倒還沒有添上新的傷口。
可是斗著斗著他發現,沈昂沈大師兄的臉色明顯已經恢復了正常,可他卻還裝作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在那打坐調息,這不明擺著是拿自己當槍使嗎?
“靠,這沈昂真是個孬種,不行,這怪胎強悍如斯,再這么下去我遲早也要受重傷,若他再不出手我們三人都要死在這里!”
當下他趕緊一邊向著沈昂退去,一邊喊道:
“此子修為強悍,我快要招架不住了,還請沈師兄出手擊相助!劉師妹,你也快來幫忙啊!”
聞言,劉姓女修終于反應了過來,她先是望了望沈昂,見他竟然一副身受重傷似得在那不停的打坐調息,沒有絲毫多動作,不由得又看向了激戰中的二人,竟連佩劍都未拔出,猶豫不決得杵在那兒。
見史師弟退著退著就要來到自己身前,沈昂這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接著煞有其事的開口道:
“史師弟莫慌,方才我與此獠激戰受傷頗重,你再替師兄抵擋一陣,待我調息片刻這就來助你,若是你能擊殺此獠,那青靈果我可以分你一半?!?/p>
說完竟然起身朝著后方也退了幾步,臉上沒有絲毫的大言不慚之色。
這下可把史姓修士氣得是七竅生煙,若是沈昂和劉師妹現在逃走,那他可真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了,不禁咬牙切齒地恨恨想到:
“都什么時候還想著青靈果!”
見此情形,青云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手中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幾分,嘴上也簡單的嘲諷了兩個字:
“虛偽!”
對于劉師妹的遲鈍,史姓修士雖然也在心中暗罵這傻姑平日里都是吃干飯長大的嗎?卻也明白初出山門的她沒見過血,害怕是難免。他真正怨恨的乃是平日里自己孝敬了不少好處的沈昂!
在他看來,沈昂若真的被擊成重傷無法出手也就罷了,可再怎么說他與那怪胎少年只不過是對了一掌罷了,逆血吐出口之后稍加調息便無大礙,如今卻在那作壁上觀,其險惡用心昭然若揭。
“哼,沈昂啊沈昂,老子平日里對你也沒少孝敬,如今生死關頭你卻只想著拿我做擋箭牌,還妄想利用我先磨掉對方的體力和靈力!好,你不仁,休怪老子不義了!”
史姓修士充滿怨毒的望了望正眼觀鼻鼻觀心的沈昂一眼,強忍著心中恨意盡量平靜的說道:
“好,還請沈師兄盡快調息!”
接著便開始暗中放水以守帶攻,再次緩緩朝沈昂和劉師妹的所在地靠攏過去,他就不信了,把這怪胎給引過去,你沈師兄還能在那安心看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