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落幕,有點悲傷(1)
見她越走越快,已經走出大門了,卻忽然閃到一邊,停了下來。Www.Pinwenba.Com 吧轉過身,與他對視。
其實,夜毓早在還沒沖出大門之前,就已經知道有人跟蹤了。這人不可能是東方挽冶,因為她走前還看到他被一個記者纏住呢。
更不可能是夜霸天或者夜妍這兩人,前者,不見得有那么關心她的行蹤,而他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正在那表現今天主人的權利,也就是說,還在和那些同樣的老家伙互相恭維奉承呢!
怎么可能有功夫來注意到她,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準備的,明里的不行,暗里的卻有很多。不說別的,就是她周圍,那些所謂的看起來像是無辜群眾的人,其中不乏‘監視者’,更有甚著,慣用隱身術的‘忍者’。
要知道,忍者這種只在電視和小說中出現過的傳奇人群,并不是現實當中沒有。
只不過是比較少罷了,或者,有的國家根本就沒有,那還怎么看得見呢?但日本,實際上是忍者的發源地,也是世界忍者最多的地方。在這里,忍者是作為私人軍隊使用的,一般為大財團財閥才能雇傭培養得了,也因此,通常精英的忍者都是為這些家族所買斷的,一般人,別說買,便是學習也無法學到。
盡管這些大財團財閥們能夠自我的培養,但其數量還是不夠龐大的。也因此,為了擴充人數,他們自我建立一所名為‘暗夜忍學院’的學校。此學院不僅培養忍者,更是在暗地里進行危險的忍者買賣活動。
之所以說是危險,那是因為,你想想,一個國家,能容得下這種隨時的炸彈嗎?而忍者買賣,無疑是最危險,最不定時,最沒有規則的交易活動。至于為何稱學校為暗夜,那是因為這種勾當見不得人。
自然,這種學校,也只有創辦者才能找到地方,別人即使那大門就在你面前,你也是不知道的,因為整個學校被設下陣法,這種陣法是有針對性的。內行人,一看就看到。旁人,那是連看都看不到啊。
但這些又與我們有什么關系呢?其實,很不幸的告訴大家,那夜霸天就是創辦者之一。這事在家族中不是秘密,亦也不是隨便能說出口的。至于她為何能夠知道,只能說是有一次無意中碰巧聽到那些人在談論罷了。
也就是那么一次,她便記住。從此也不會忘記。畢竟,過耳不忘是她與身具來的‘天賦’。
言歸正傳,后者自然也不可能。因為在剛走出人群包圍圈的時候,她看到了夜妍似乎在找什么人,而她旁邊,那一直被她纏著的南宮煊不見了。這樣推斷的話,不難猜出,那跟蹤者的身份。
而等到她轉過身后,看到來人,果然……
“有事?”冰冷的語氣滿是篤定,仿佛不是在問人,而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罷了。
不過,也確實如此。畢竟,在夜毓看來,沒有誰無聊得想要跟蹤一人,無論愛慕也罷了,仇恨也該??偸怯袀€理由的。世界上,沒有人做事情是毫無目的的,如果真有那種人的話,那么,他早該被這社會淘汰了,尤其是在這種資本主義社會里面,那更是顯而易見的道理。難道不是嗎?自然,最后一句不是反問,而只是強調罷了,也僅此而已。
冰藍的眼眸沒有錯過當她問出這話時,墨褐色的眼眸中快速的閃過一絲詫異以及黯淡,或許還有更深的帶有更復雜的情感在里面吧。只是,她不知,亦不懂。更不會像這個年紀該有的女孩子般夢幻的想象那些不切實際的‘王子與公主’的夢。
盡管如此,那又如何。無心,才能不被任何東西所累;無情,才能真正冷眼看世。但,這是有針對性的。不過,她平時也是不會表現得太過明顯。
不過,她能想得這般透徹,別人未必做得到,也就是為何世上有那么癡男怨女存在的原因了。
至少,眼睛能看到的,也就是眼前那一位和眼睛看不到,背地里的那位,就不知了。顯然,前者,沒有勇氣也沒有資格問。后者呢……
“老婆,你這樣冷淡的對待愛慕你的人,可真傷他心哦!好無情……”邪魅的話音在耳邊響出。緊接著,一張哀怨無限的放大俊臉從背后冒了出來。兩只白玉修長的手,捂著心房的位置,那表情、那動作,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是他受到了什么莫大的侮辱似的?
一副小媳婦似的。這是夜毓在看到奕的表情后,所得到的印象。嘴角忍不住抽搐,額上似有無數面條在拉扯,讓她很想揍人,不過,那也僅僅只是局限于想而已,并沒有實踐下去。但,可別以為她是想到了淑女不能這樣做的幼稚可笑想法,或者是什么暴力不好的政治道德理念。那都是狗屁!她淡,但不代表她不是人。盡管她自認能做到無心無情,但之前也已經提過了,那是有針對性的。而奕這種人,正是那例外之中的例外。不過,正如她所說的,她不會表現得太過明顯。
而且,以她之前對他的觀察,像奕這種人,哦,他并不是人,但暫且先不討論這個。你越和他較勁,他越興奮;相反地,你不理他,他也會覺得自討沒趣,久而久之,他便不會太過糾纏你了。
而她,就是考慮到這點,冷靜下來后,覺得有時暴力真的是不能解決一切問題的。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后,轉而看向那個被忽視已久,貌似很沒存在感的南宮某某。
其實,南宮煊也不知為何要追了上去。只是本能的,不想離她太遠,腳不聽使喚的跟著她。不過,這樣做,冷靜下來后,他覺得自己這個舉動有些不妥與唐突。一開始,若說是為了擺脫那些人而走同一條路的話,那還說得過去。但都已經出了大門,而且她似乎也有所覺,閃到一邊了,若這個時候,他能夠識相的話,就該離開,各走各的。但他沒有,卻徑直往她那個方向走,以至于到了現在,這種尷尬的場面,自然,這種尷尬似乎也僅僅只是對他一個人而言。畢竟,她閃到的那個地方地理位置,怎么說呢?對于要找我也同哭這樣的借口完全是一個絕好的‘封殺’。
而且,既然她都先開口了,那么,他自然不能那么隨便明顯的忽悠過去。因為就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屬于那種,不能開玩笑的人。這種人,往往你越是忽悠她,她又是覺得你心里有鬼。盡管就目前的形式看,除了傻瓜白癡外,誰看了都有鬼。但,看是一回事,若講出來被誤解以至于錯被當成證明,那可就不是那么好的一件事了,可以說,是一件非常、相當糟糕的一件事。
要不然,人們為什么總說要做表面工作。這就是表面工作的厲害之處啊!
不過,想那么多還是沒有想出一個有用的。那么,只能這樣了。
“美麗的公主不是應該有騎士的保護嗎?”看似答非所問,實則已經明確表明了。半真半假的話語,有時更令人捉摸不透。
其實,南宮煊這種也是破罐破摔了??此奇偠ㄟ€面帶微笑的表面下,是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畢竟,直覺上,他感覺他說的話貌似……更加令對方生疑。
只不過,夜毓似乎完全被這句看似誠懇的話語所打動,也沒再追究其跟蹤的原因。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而后自顧自的走人了。再也不理南宮煊無聊的‘公子游戲’。
自然,南宮煊還沒有臉皮厚到那種程度,結果只是站在原地,遠遠目送她罷了。
“親親老婆,你剛剛不會真的被那小子給迷住了吧?怎么也相信那么笨拙的謊話呢?”略帶抱怨的話語中有著濃濃的酸味???,妖嬈無雙的紫瞳依舊沉如海般的寧靜,惟有雙眉微挑的動作夾帶著一絲不一樣的邪氣。長及拖地的銀白雪發無風自動,那摸樣,還真有點小孩子要開始惡作劇的前兆呢!
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難得開口卻是用英語的說了一句,Boring,noneedtowastetime……無聊,沒必要,浪費時間!
“是的,”她認為與其有那么多時間在這里聽這些不實際的話,還不如去隨便的走走看看。雖然這兩種事都沒有實質上的差別,都是在浪費時間,但,與一滿是謊話,不,或者說是‘笑面虎’的家伙在一起和到處去看看新鮮事物、逛逛,哪一個你更樂意去做呢?答案無庸置疑。
之所以難得好心的開口解釋并不是因為突然的良心發現,而是因為,她覺得如果不解釋的話,他是不會一直纏著你問,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至于什么怪,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內心里突然有種莫明的想法……從現在開始,把所以的一切都與他分享吧!快樂的,憂傷的,痛苦的,幸福的,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告訴他,因為他值得你信任,也是世上永不背叛你、離棄你的人,即使世上所有的人都拋棄了你,他也依然在你身邊,所以,試著相信吧!奇怪的念頭不停的在腦海中回放,揮之不去。
很可笑的念頭,但,或許是內心里最真實的希望吧!希望有人能夠認同她,盡管多么不愿意承認,但,她,確實,很害怕,再一個人,繼續下去了!一個人,獨自的的黑暗地獄中行走著,無數次,無數次的害怕、恐懼、悲傷,一切的一切,不快樂的情緒幾乎要淹沒了她的理智。無數次的,她多么希望,能有個人拉她一把,把她帶到光明的世界里去,可惜,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無人能夠理解,她內心的悲傷、孤獨,每天的每天,心里的那個洞越來越大,她也感覺越來越空虛。
一個人在黑夜中漫無目的的行走是怎樣的感覺?她已經嘗試過無數次了,習慣了,變麻木了。飄蕩在宇宙的靈魂,是如此的無助與孤寂。可,這樣的孤寂,她似乎已經這樣度過億萬年那么長的時間,沒有什么可以堅持她的,現在她仍不崩潰,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了。
不可思議到無法相信,無法相信,她能活著。有時,她會問自己,這行尸走肉的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從心底發出一個聲音告訴了她……為了保護最重要的人。
也因此,她才……
從肩上傳來的痛楚打斷了她的思緒。冰藍的眼中漸漸有了一絲神采,不似剛才那般空洞無力,那種眼神,仿佛在下一瞬她就會消失一般;那種眼神,猶如絕望到及至的人一般,無希望,黯淡無光。
定定眼睛,原來是不知何時跑到她前面的奕雙手緊緊的按壓她的肩膀,這痛楚便是從那里傳來的。絲絲的痛楚,對于她來說,不是很痛,盡管那捏著她的肩膀的手的力道幾乎像是要她捏碎一般。
剛要出聲訓斥,卻不料……下一刻被抱住了。
在別人的懷里,特別是異??∶赖哪凶討牙锸鞘裁锤杏X,別人她不知道。但她清楚的知道,在那一刻,渾身僵硬了。自己無法動彈,如木頭般訂在那里。
腦中一片空白,原本有些波動的心,竟奇妙的安靜下來了。溫暖的懷抱,緊緊的圍繞著她,令她不想離開,只想貪戀這一刻的溫度。原來,他的溫度是如此的溫暖?。『檬娣?,如棉花糖一般的松軟,如火爐般的熱度,有些懷念,似乎,很久以前也有這樣的,一個懷抱,到底是什么時候呢?快點想起來吧!
不過,快樂總是與痛苦并存。這句話,在夜毓身上還明顯的體現。
好痛苦啊,感覺整個身體似要被那雙銅臂給分解般,那雙明明看起來如此漂亮的手,卻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好難受??!為何,那雙禁錮她的手,竟顫抖得如此厲害,卻沒有絲毫松開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緊。
可惡,為何身體動不了?還是,不想動?被自己的莫明的念頭嚇一跳,轉而忽視了那股痛。
既然身體無法動彈,為何,口張開,卻,無法發聲。難道難受得無法發出聲音了?不,比這樣更危險,更險惡的環境,她都沒有出現這樣的清楚。
這一頭夜毓在想辦法脫離束縛,那一頭,奕卻陷入了自己一直無法走出的迷宮中。
不要!不要!不要再離開我了!看到那雙空洞的藍眸,那當中無一絲光彩,是比平時更加令他恐懼的黑暗??謶郑瑢?,即使窮盡所有,也無法擺脫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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