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落幕,有點悲傷(2)
不要!不要!在丟下我了。Www.Pinwenba.Com 吧不是約定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嗎?不是說,要等我能夠變成人型時,就可以和你說話嗎?為何,你卻失約了。為何,當我成功了,來找你時,你卻不在了。
不要!不要!再讓經歷那樣的痛苦了。我沒有你想象的堅強。已經習慣了你總是一副主人的口吻,總是當我是寵物,習慣了有你的陪伴,你可以在發生那件事后,再次的離開我呢?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可以再看見了。即使你已經完全不記得我了。即使你看我就像看妖怪一般,眼神中沒有恐懼,卻比對任何人更冷淡的看我。即使只能這樣的看著你,無法如同以前那般。無所謂。但,請不要那么殘忍好不好?好再也承受不了那么多的痛苦了。
沒有理由的,害怕、恐懼,使他只能緊緊的抱住她。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她的存在,只有這樣,那顆浮躁的心才能略顯安定。
只不過,還是好害怕!害怕到顫抖。可笑啊!天上地下,他的力量已經強大到不會出現這樣懦弱的感情了。
惟有你,也惟有你,從始至終,只有你,才能讓他如此的失態。
抱住她,閉上雙眼,周圍一切仿佛靜止一般,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們兩人。安靜得可怕,同時,安靜得令他心安。真想要讓這一刻成為永恒啊!雖他有這個能力,但,理智絕不允許他這樣做。因為,靜止時間,就打破了世界一切的秩序。使世界的發展脫離了原有的軌跡,雖他不在意,但,她在這里。他不能冒險,讓她置于危險之地。
所以,只要10秒鐘就好。再給他10秒鐘就好。之后,他又要變成那個‘偽’他了。這樣想著,他也就放任自己了,不過,經過的時間,他是知道的,因為他在心里默數唄!
10秒鐘,對于別人,可能是極短的一小段時間。但對于奕來說,這短短的10秒鐘卻足以抵得過過去萬年的生命了。或許有人會對此嗤之以鼻,太夸張了吧!不,時間雖短,意義卻無窮。
很快的,10秒鐘過去了。當他再次張開雙眼時,那對紫寶石依舊璀璨奪目,深沉得可怕。
絲毫不留戀的放開夜毓,直視那雙以前看了無數次的藍眸,輕輕地說了一聲,對不起。雖是如此說,但,紫瞳中卻沒有絲毫的悔意。
只不過,夜毓也不介意。畢竟他也沒對她做什么,盡管現在身體很疼,盡管他不經過她同意抱了她。但,她不想再追究下去了。畢竟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一定要讓他說出呢?
何況,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值得他道歉的?事情發生了,再去追究其原因,那未免太過矯情了。不過,不追究不代表可以容忍這樣的事。
“這次,算了。下次,殺了。”說時語氣很是平淡,仿佛像是在談論天氣一般輕松。但只有奕知道,那雙如大海般浩瀚透徹的眼眸中,帶著無可動搖的堅定以及隱藏于她體內的嗜血因子。
毫不懷疑,這不是一句玩笑話。所以,他了然的點了下頭,而后,自覺的閃到后面。繼續做背后靈。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妥協了。或許,這只是個暫時性的緩和迂回戰略罷了。等到必要時……
就這樣,兩人沉默無語的走著。
直到一人忽然擋住夜毓的去路,而奕此時卻在一旁觀看著,絲毫沒有想要上去攔住的意思。
“走開。”絲毫沒有起伏的話語,卻無形中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令人不得不遵循她的意愿。
“大小姐,主人要我轉告你,是時候回去了。”盡管頂著那巨大的壓力,但顯然,來者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絲毫沒有退讓的痕跡,更甚著,還不備不堪略帶從容的鞠了下躬,標準的90度躬。
此時,夜毓才注意到,原來她和他不知不覺已經走了一個下午,現在,日落西山,驕陽似火,卻又如風中殘燭,燃盡最后一絲光與熱,帶有日薄西山特有的的蒼涼感。
冰藍的眼眸轉而看向站在她面前的人。忍者,額頭上的標志應該是上忍。但,為何,她自認還沒有那個本事讓那個老頭請得動這種等級的忍者。不要試圖懷疑她的判斷錯誤,為此,她曾下過很多功夫,也吃過很多苦,與忍者打交道的次數雖不多,但還不至于弄錯對方的那象征等級指數的額帶。
不過疑惑歸疑惑,面上還是不露半分神色。不經意掃過一旁看熱鬧的某人,也不打算讓他幫忙,反正,現在她還不到與那老頭對著干的時候。
順從的想要轉身回去時,卻在看到那雙充滿憂傷與孤寂的金銀異瞳怔住了。憂傷、孤寂,那是一雙似曾相識的眼睛,曾經,誰也擁有了這樣的眼神。想起來,快想起來。頓時頭痛欲裂,那段塵封的往事也一一的揭露了。
“妖怪,怪物。”黑暗的小巷里一群孩子正圍在一起,毫不留情的踢打著被包圍的孩子。
“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是人,我是人。”被踢打的孩子不停的哭泣著、吶喊著,卻異常堅定的重復的說出這樣一句話,盡管每次這樣都會使他受更多的辱罵、踢打。
“我媽媽說了,你這種孩子是沒人要的,你看,你爸爸自己跑了,現在連你媽媽也跟男人跑了。你還敢說不是?”其中一個似是孩子頭頭站出來說話,邊說還邊踢打他,清澈的眼睛卻沒有屬于兒童該有的純潔與清澈,反而充滿著厭惡,濃濃的,深深的,不知道的人還會誤以為他對著不是和他同齡的,應是伙伴的人,而是他的殺父仇人。
“我不是,我也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什么都不要了?”悲痛欲絕的話語中滿是不可置信,滿是委屈。卻始終無法反抗。盡管他們這樣踢打他是沒有任何理由的,純粹只是不喜歡他罷了。盡管他年紀還太小,不太清楚,但他隱隱感覺他們這樣做的是不對的。至于是什么不對,他不知。畢竟,這樣復雜的問題對一個只有**歲的兒童來說,太難懂了。
“什么,你還敢頂嘴,看來是教訓還不夠,我們繼續。”說完,踢打的更加兇猛了。其實,他也不是跟他有仇,只是孩子嘛。聽大人說什么,做什么,純粹的有樣學樣罷了。不過,大人即使在怎么不顧及形象也不會去這樣的踢打的一個孩子,只是那什么稍微的言語攻擊一下下而已。而小孩子則更直接,會用行動表示自己的不滿。這也就是孩子與大人的區別所在了。可,有時,**上的攻擊遠比不上精神上的攻擊啊!
而從這可以看出,父母的教育果然是很重要的。當然,這只是一個題外話。
慘不忍睹的群毆還在繼續,只是從始至終,被打的孩子一聲呼痛都沒有,純粹的喃喃道,剛剛一直重復的那句話。
這樣的‘活動’持續了差不多有那么10分鐘的時間,直到一聲略帶幼稚卻囂張狂妄的女聲傳來。這場‘劇烈’才就停止下來。
“一群人打一個,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有種來跟我一一對決嘛!”小巷中忽然出現一個小小的人影,借著從外傳來的光,較靠近的孩子看清了她的樣貌。
原本聽到這話有些驚慌的孩子,在看到她時,轉而恢復鎮定。眼睛不由的往后瞄了一眼,當確定只她一人時,那神情便囂張了起來。甚至有些略帶些許不屑。
“小妹妹,你是不是迷路了?沒關系,等會哥哥教訓一下這個壞人,在陪你。”學著大人的樣子,想要哄騙那個看起來比他還小的妹妹。至于剛剛那一句話,小孩子嘛,玩笑的話語一般不在意,盡管剛剛再怎么兇惡,可畢竟他們也只是8、9歲的孩子罷了。
見他們不把她當回事,哄騙似的說了這么一句,又繼續毆打那個看起來很可憐的哥哥。她再也忍不住了,三步并做兩步,跑到小巷出口處喊道:“警察叔叔,你快來啊。這里有人在打架。”說完,還有模有樣的想要去拉人。似乎是她口中的警察。
而那些打得正興頭上的孩子們一聽到警察要來了,本能的,跑了。那逃跑的速度比之兔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心里還在擔心,快跑啊,警察叔叔來了,被抓到就不好了。越想越害怕,而越害怕,那跑的速度卻是越快,直追劉翔第二了。
而那個被打的幾乎快要爬不起來的孩子,睜開那雙金銀異瞳迷茫的看著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面前的似乎和他一般大的小女孩,是的,透過不遠的出口處的明亮的光線,他看到了,是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小女孩。
是天使嗎?真好,天使也跟我有著同樣怪異顏色的眼睛。試圖地想要怕爬起來,卻突然發現已經被打得腿都快像快要斷了似,火辣辣的,原先沒有什么感覺,此時,卻十分清晰。痛,并沒有什么,反正他也已經快習慣了。是啊,快習慣了,只是還沒有到習慣罷了。痛到麻,也不算什么,頂多在這多躺一會兒就好了。反正他每次總是如此天真的想著,而事實也是如此。只不過,那并不代表好了,而是代表更加嚴重了。不過,他也沒太去注意。
強忍著巨大的疼痛,想要自己爬起來,想要站著和她說話,因為他不太喜歡這樣仰著頭和別人說話,盡管那時太小,他還不知道這代表什么,只是一種潛意識罷了。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每當他想起,不禁為當時決定而深深的慶幸著,慶幸著這樣,這樣他才能與她更近一步的交流,才能不錯過她,和她一起度過那么多在他看來是多么幸福的日子。
不過,顯然,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不知試了多少次,試到她終于忍不住上前扶他一把,他才靠著巷子一邊的墻壁上,站了起來。
“謝謝你救了我。我叫瀟樞,你叫什么?”一開口,便是最直接了當問話。說完,還揚起很真誠的笑容,想要伸手去拉她的手,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猶豫了一下,而后雙手擦了下已經破爛不成衣服的布料,便想伸手去拉她的手。
而她,沒有反抗,順從的任他拉著。嘴角勾起一抹純真的微笑,開心的說道,瀟樞,你的名字好好聽哦。我叫夜毓。天真的回答道。
就這樣,兩孩子自從互換姓名后,就開始最原始也是最純粹的友情交流了。
“為什么你都不問我警察叔叔在哪呢?”交流有好一會兒了,她忽然好奇的問道。盡管當時他被打趴了,但應該能聽到她那時故意喊叫的聲音吧。心里這樣的想著。
看著那雙比之天空更加明亮,卻比大海更加深遠的藍眸里滿滿的好奇,他忍不住要戲弄她一番,便道,我猜的。其實,他哪是猜的,根本是他推論得出來的,其依據便是她身后沒人,以及她那時雖幼稚有些狂妄話語,但字里行間滿是篤定。也因此,他推斷。不過,他是不打算告訴她。一來,這樣說來會太沒趣了。二來,他是哥哥,哥哥要在妹妹的心里留個高大的形象。
小夜毓自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有些感覺這個哥哥比她還厲害,這樣一想,原本在心里還有些鄙視這個男孩子這么輕易哭泣便消失無蹤了,剩下了,對他的有那么點佩服。
原本,她只是偷溜出來,恰好經過這么一個小巷,又那么恰好的聽到他的呼喊聲。
本來,她是沒想管這種事的。盡管她只是個很小很小的孩子,但她卻擁有很聰明很冷靜的頭腦。在她眼里,世界上誰死了或者怎么樣都與她無關,即使她也只是很小的孩子罷了。但她從小遭受的一切,讓她如此的認定。只是,畢竟她還是一個小孩子,心軟是難免的,也就隨手救了他。之所以先前說了那么狂的話,只是為了,為了看看那個人值不值得她救,一眼看過去,雖不真切,但她認定了。這個明明比她大的男孩子,她要定了。而既然是她要定的人,又怎么能讓他怎么任人欺負呢?
想救是一回事,但,要怎么救又是另一回事了。粗略的掃了下人,數目太多了,力敵不行,只能智取了。于是,在經過一番思考后,她就想到這樣一個‘假’警察事件。而結果,恰恰是她想要的。
接著,兩人又開始說了那最讓他們兩人在意的話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