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我就繼續了哈。還有呢,就是為人一定要正直善良。畢竟本姑娘我可不是那種光看外表的膚淺之人。還有,還有,還有一點吶,就是一定要比我強——不然,他怎么保護我啊。畢竟所謂的男人啊,不強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保持蹲身之姿的凌夢雪,在見瞧凌沐風無恙之后,于兩手托腮、明眸上望之際,噘嘴言說道。
聽聞凌夢雪此番話語,凌沐風“噔”地一聲起身站起。伴隨著挺胸抬頭,凌沐風遍身之上,湛藍能量如騰起烈焰一般的自他體內奔涌而出。
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有力的姿勢,凌沐風沖向凌夢雪咧嘴笑道:“為什么,小爺我感覺,你說得這個意中人,根本就是在說我啊。哦吼吼吼!”
“你看小爺我這拳法!咴咴咴!你再看小爺我這腿功,嚯嚯嚯!怎么樣?是不是很有兩下子啊!小爺我,現在真得很強的。不是我吹,我現在摁倒你是分分鐘的事兒!”
又是打拳又是踢腿的凌沐風,在一套動作做完之后,志得意滿地望著凌夢雪,咧嘴齜牙,一臉得意的說道,“你就從了我吧,女人。”
白了一眼宛如在耍猴戲一般的凌沐風,凌夢雪繼續出言說道:“我的那個他,是一個會在一個萬眾囑目的情況下,身披金甲圣衣,腳踏七彩云,手持天赤冰果出現,并在數以萬計的人面前,大聲說出“我愛你”的人。他可以做到,讓我被所有人羨慕!他得是那樣的人才行。他,一定得是那樣的人。”
言語之際,凌夢雪直身站起,捋順著她那散發著淡雅清香的烏黑秀發,盯望著旅店門外一成不變的景色,抿嘴輕笑。
顯然此刻,她已陷入了對未來的那個他,無限的遐想當中。
“額……你說其它的那些我都可以理解,嘶~但是你說得那個——天赤冰果,那是個什么東東啊?是個吃的嘛?”
望著眼前的凌夢雪,凌沐風一臉懵逼地撓頭詢道。
凌沐風:沒聽過啊,這個。啥玩意兒啊這是?聽名兒,像是個水果。
“額……沒錯它就是個吃的。它是一種果子的名字,我在一本介紹水果的書上見過關于它的描述,說是:它是在天空被亦如血色般艷紅的紅霞,所披蓋之時,由生長在萬年寒冰上的冰絕花,在彈指之間所締結生成的,如夢似幻的果實。它的味道就像那……總之,它的口感就是一個美味啊,哎呀,好想吃啊!我現在沒有比這個,更想吃的東西了。”
言語間,凌夢雪左側口角處,一滴晶瑩剔透,處在陽光下是熒光輕閃的口水,在她渾然不覺地情況下,泛現滴落。
能夠打動吃貨的東西,說到底,也就只有美食了。
“哈?”聽聞凌夢雪含糊不清的言述,仍是不明所以的凌沐風,滿臉疑惑地望著凌夢雪。
忽的,隨著眼眸中凜光一閃,凌沐風原本有些黯然的眼眸,陡然間,變得極為凜利起來。
將目光從伊人面龐上挪移開來,眼眸微瞇的凌沐風,遙遙望向屋外。
使凌沐風突變此狀的,是在他耳中蕩起的,“嗒嗒嗒”得馬蹄聲。
聲音傳來的方向,是旅館門朝所對之處。
隨著時間的推移,馬蹄的“嗒嗒”聲,愈發清晰。
“終于來了么?真是讓小爺我好等啊。”
瞇瞳前望的凌沐風,于自顧自說地言語間,揚嘴笑起來。
顯然,對于即將到來的敵人,凌沐風他是非但不懼,甚至于,還頗為的期許。
“欸,希望來得家伙們不要太菜,最好是能讓我小爺我戰得盡興,我的身體在渴望啊……”
凌沐風心中,暗暗想著。
“吁。吁。吁。”
伴隨著聲聲沉悶的低喝之音,接連響起。旅館門前,二十四個身穿統一規格的亮銀重甲,即使是臉面上也都讓甲盔給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騎士,相繼勒馬止行。
這些個駕馬臨來的騎士,肩上所披掛紅袍上,全然印有金龍紋樣,那樣子看起來似乎是一種圖騰。
在他們的腰間,別掛著規格統一的長劍,而在他們的跨下,則是幾乎從一個模子出來的漆黑駿馬。
烈陽的照耀下,騎士們身上穿戴的亮銀戰甲,反射出刺眼閃耀的光芒。這,讓本來就看起來強勢逼人的騎士團,變得更加氣盛凌人。
而且由于旅店門前是一片頗大的空曠地,致使這些個騎士即使扎堆簇擁,也絲毫不嫌擁擠。
如此統一規整的配備,一身看起來價值不菲的套件,還有那井然有序的列陣。這一切的一切,不難猜出,這幫人顯然就是那位國舅爺從皇城中搬來的救兵。
“喂,我說你們這些家伙未免也太磨嘰了吧。這都啥時候啦才來?你們不想吃午飯,小爺我還想啊。真是的,你們媽媽沒教你們什么叫“將心比心”么?能不能多為別人考慮一下啊,小爺我現在正青春期長身體的時候,這讓我一頓不吃都不行啊,容易營不良影響發育你們知道么?!
而且,你們知不知道啊,小爺我的時間可是很金貴,很趕的欸。耽誤我這一日的行程,你們怎么給我負責啊?真是的,煩人。”
宛如潑婦罵街一般嘰嘰歪歪地叫嚷著的凌沐風,說話間,昂首挺胸,雙臂胸前環抱,一搖一擺地邁步行向旅店門前。
就在一臉臭屁的凌沐風,邁著自認為是最為囂張跋扈的步伐,邁步前行的同時,其遍身之上,湛藍能量亦如烈火焚原一般的騰起涌竄。
為了擺足氣勢,凌沐風故意加大能量外放——令使身上涌竄的藍能,漲至直抵屋檐的地步。
陡然間,騎士團本是呈現著碾壓的氣勢,隨著凌沐風遍身能量外放而出現頹勢。
盡管凌沐風距離旅店門前并不遠,但是由于擺足了架勢的緣故,使得他行路的步伐變得異常的緩慢,直至他扯皮說完他也沒能走出那旅店大門。
一眾騎士在聽聞凌沐風自說自話的叫嚷,在瞧望見他遍身騰起的藍能后,皆然表現得是毫無波動。有序列隊的他們,并未因此而有所動作,他們只是靜靜地坐于馬上俯望著凌沐風,靜靜地等待著他行出房門。
見著那一眾騎士沒有任何出手動作的意向,自持藝高的凌沐風,在走出旅店之后便徑直的行近他們。
他想看看這些個按兵不動的家伙準備怎么個動手法——你們不變,小爺我更不變,看看咱們誰能先著急。
而就當面露寒笑、遍身能涌,表現得宛若魔神一般的凌沐風,在行至旅館門前,三尺開外的地界的瞬間。
突然之間!
驚變乍起!
這個瞬間,就在凌沐風仍保持著昂首盯望一眾銀甲騎士,亦如先前那般地跨步前行的時候,危機,在他渾然不覺的境況下,悄然而至。
一瞬間,四根亦如新生嬰兒的手臂,一般粗寬的,漆黑如墨的鐵鏈,自凌沐風他現時身立的,半尺之圍的四方境地內,亦如飛魚出水一般的齊行迸射而出。
來自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四根漆黑鐵鏈,在凌沐風眉頭輕皺間,呈四方夾擊的姿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繞纏在了凌沐風的腰間。
緊接著,源源不絕,似是不曾有著尾端的漆黑鐵鏈,不斷地自那地內朝外流竄著。
那些個亦如游龍盤柱一般行動著的四根漆黑鐵鏈,以凌沐風腰間為中心點,在凌沐風體軀上下齊行的繞動起來。
不過就是電光火石之間的光景,強壓著凌沐風遍身體涌的湛藍能量,飛快地展開擴張的漆黑鐵鏈們,便將他遍身各部給全然繞覆了個遍。
眨眼間的功夫,因為漆黑鐵鏈纏繞捆身的緣故,原本氣焰極盛的凌沐風,整個不見——原地,只剩下一個鐵鏈凝合而成的,亦如埃及法老王所躺尸的木棺一般輪廓的存在。
此刻,那自地內迸射而出的四根漆黑鐵鏈,仍是呈現著銜連地中的狀態。只不過,由于現時的凌沐風已然被包了粽子的緣故,它們已是不再有那外放輸送之樣。
就在四根漆黑鐵鏈因凌沐風身被全包而戛然止動的下一瞬間,根根鐵鏈于地銜接之處,驀然間,亦如被人由內而外捅破的蛋殼一般地破裂開來。
剎那間,伴隨著泥塊迸濺,塵土飛揚,四個兩手攥握漆黑鐵鏈的男子,分別自東南西北四方地界,齊行破土蹦高躍出。
這四個破土而出的男子,身上穿著整齊劃一的墨色緊身衣。由于他們的臉面上皆是被一墨黑紗巾所纏繞包庇的緣故,致使他們的面容同那些個重甲騎士一般的,不得辯識。
這突如其來的捆綁,著實是令凌沐風心顫一驚。
他驚得不是對方這么多人,還玩這突然偷襲的小伎倆,而是驚在自己這外放身涌的能量竟然會被這些個漆黑鐵鏈,在瞬息之間的功夫里給硬硬地壓回了自身體內!
凌沐風心知,能造成此況的,就只有一個解釋——這些個鐵鏈,并非由鐵匠借助鐵塊所尋常打造的普通鐵鏈,而是有人借能締造而出的,飽蘊能量的特種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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