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人生往往不如意,就連死也不能如愿。
王玉貴忽然說我有可能有同黨,就把我扔進了大牢,還找大夫給我療傷,是怕我這個誘餌死了吧,體內的靈力也在不知疲倦的修復我的身體,而且不再聽我的指揮。
玄姬死了,尸首也被丟到了火盆里焚燒了,我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大牢里,忽然來了一群人,自稱是天京妖皇九尾的人,要見蛇妖傷人的嫌犯,玄姬已經被問斬,于是我就被帶了出去。
看的出來,這幾個人都是妖。監牢在我的身后踹了我一腳說道:“見到大人還不跪下?!蔽一仡^看了他一眼,面前這個狐貍腦袋的一擺手說道:“那是你們人愛干的事,我們妖不興這個,你可以下去了?!?/p>
監牢點頭哈腰的走了,我站在那看著這個狐貍腦袋,又看看一邊的蛇腦袋和馬腦袋,他們的服飾和捕快差不多,但是沒有胸口的大大的捕字,只有左胸上縫了一個宮字。“看夠了吧,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焙偰X袋也不自我介紹,上來就直奔主題,看來他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我剛要開口他又打斷我說道:“想好了再說,若是說假話,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說真話?!?/p>
我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魏國的軍隊長途奔襲河陽城,府尹大人王玉貴棄城而逃,除了西門的幾個衛兵,其他三門衛兵打開城門逃跑,北門的百姓被道清門的修士所救,南門百姓被魏軍殺光,而且沖入城內,玄姬由北門進入,趕走了南門沖進來的魏軍,然后她去南門清理尸體,以防疫病,被幾個官府的人打傷?!?/p>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狐貍腦袋問我,他緊緊的盯著我,“是一個叫吳遼的人告訴我的?!蔽移届o的說道,吳遼已經死了,他和玄姬一起死了。
“你叫吳義?戶籍上沒有你的名字?!焙偰X袋歪著頭看著我,“在下并非本地人士?!蔽业皖^說道,他也沒糾結這件事,他盯著我看了許久,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天你為何要闖法場?!薄澳莻€妖曾經救過我,我也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能阻止他們殺一個好人,我寧愿與她一起死?!奔热粵]死成,那么我就要給玄姬復仇,仇人就是這秦國。
“看不出來你還有顆正義的心?!彼种煨χ呛茈y看,滿嘴的尖牙,他抽刀出來砍掉了我手上和腳上的鐵鎖,然后說道:“千年以上的妖,怎么處置是妖皇大人的事,其他人無權處置,很久沒有出這種事,尤其是已經化形的妖,這件事必須告訴妖皇大人。”他向身后那個馬腦袋和蛇腦袋揮了揮手,“帶他走。”
“去哪?!蔽矣行┰尞?,他歪著嘴,一副嫌棄的樣子,“妖皇大人住在天京,當然是去天京見他老人家。”
大牢門口,監牢看見我竟然脫了鐐銬,剛想說什么,狐貍腦袋亮出一塊金牌,他看了一眼噗通就跪了下去,“人我帶走了。”
說完就率先走了出去,我跟了上去,蛇腦袋和馬腦袋走在后面,剛出門,我無意間看見遠處一個人探頭探腦的,我看過去,原來是車九平,他看看身后,又一個腦袋探了出來,是封古,我停了下來,向他們搖搖頭,示意我沒事,狐貍腦袋忽然轉身過來,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狐先生,我...”他擺手說道:“我不姓胡?!?/p>
“那幾個是你朋友?”封古他們把腦袋縮了回去,狐貍腦袋也沒說什么,我躬身說道:“是,他們是在下的朋友,我想和他們告別一下,可否?!彼戳宋乙谎壅f道:“時間別太久?!?/p>
“多謝,我還不知道您怎么稱呼。”我向他拱了一下手,“不用那么客氣,繁文縟節是你們人的,我們妖不用,我叫祁狐?!闭f完他指了指馬腦袋說道:“他叫安權?!庇种噶酥干吣X袋說道:“他叫魏師?!逼詈?、安權、魏師,我有些啞然,這個名字...“怎么了?”看我站在那里不動,我急忙搖搖頭,他又說道:“趕緊去吧,還要趕路呢。”
“多謝。”我再次向他拱手,他有些不耐煩的揮手讓我趕緊去,我轉身走向封古和車九平他們,往里面一看,一共六個人。
封古看看遠處的祁狐他們,小聲的問道:“他們是要把你帶到哪去啊?!蔽倚α艘幌抡f道:“不用這么緊張,他們只是帶我去天京,妖皇要見我了解情況?!?/p>
他們這才放松下來,都圍了過來,我看了看他們,都帶了家伙,“你們這是要劫獄嗎?”心中一陣感動,封古一拍腦袋說道:“不好,我得去告訴斬龍,他們去偷火藥了?!?/p>
車九平說道:“我跑得快,我去?!闭f完一溜煙的跑了,“不能和你們再多說了,按照我教你們的方法修煉,我覺得你們都很有天分,墨掌門當初講經的時候我只記下了大概,這些天也逼著你們背下了他講的幾篇經文,呼吸吐納的方法你們也掌握了,要互通有無,一起鉆研,道清門后山有一片地,應該還在,若是沒有去處就先去那,我完事了會去那里找你們?!?/p>
我拍了拍他們的肩,和他們依次告別,前路漫漫,還得我自己走。
我讓封古代我向沒來的人道別,別去找我,那是浪費時間,順便幫我收好那件陸雨柔幫我縫的衣服。
簡單的交代了一下,祁狐在喊我,最后和他們揮手道別,我頭也不回的向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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