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無憂的酒樓
下午早早從總部基地回來,舒心便和翠兒一起坐著牧無憂特意留給她的那輛馬車去了酒樓,趕車之人自然是夜離裝扮的。Www.Pinwenba.Com 吧
到了酒樓門前,抬頭偏看到金燦燦的幾個大字——玄武樓。
舒心抽了抽嘴角,覺得這個名字一定要換掉,記下這條之后,她立即告訴了夜離。
其實本來在舒心她們來之前,夜離是準備向掌柜的表明舒心的來意的,可是被舒心阻止了。
因為舒心覺得,如果他們知道,我是牧無憂的朋友,而且是為了考察他們的菜式而來的,
那他們勢必會將菜做到最好,那樣不是看不出來,我們想要看到的原本的真面目了。
夜離聽她這么一說便也覺得有理,也就沒有堅持自己的想法了。
舒心今天也特意裝扮了一番,與那晚的樣子完全不同了,也不怕會被人認出來。
在伙計熱情的帶領下,選了一個臨窗的位子,兩個人一起坐了下來。
伙計見到兩位漂亮的小姑娘來吃飯,給出了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問道:“不知兩位客官想吃點什么?”
“你們這有什么招牌菜?”翠兒抬頭說道。
小伙計一聽便流利快速的報出了一大串菜名。
聽得舒心和翠兒都直了眼。
“呃……,那就將最拿手的菜一樣上一份吧。”翠兒撇了撇嘴說道。
小伙計見來了大客戶忙歡喜的應道:“好嘞,兩位客官請稍等,小的這就去給兩位準備去。”
舒心忙又問了句:“請問小二,你們這兒有沒有菜單?”
“菜單?”小伙計聽聞一愣,站在原地作冥思苦想狀。
見小伙計這個反應,舒心就知道那肯定就是沒有的意思了。
舒心便揮了揮玉手,示意讓他先去忙。
待小伙計走后,翠兒也湊過來喏喏地問一句:“什么是菜單呀?”
舒心笑著解釋道:“就是能讓客人詳細了解店內有哪些菜式的單子。”
“哦……”翠兒夸張的將音拉得老長,嘴也喔成一個圓型,還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舒心看到翠兒的樣子就忍俊不禁,還不忘伸手掐了下她光潔的臉蛋。
等菜上來后,兩個人便開始吃起來,邊細細品嘗邊仔細分析每道菜的特色,和是否有需要改進之處。
在品嘗菜式的時候,舒心還時不時的觀察著店內和店外的客戶流動情況。
她們是在一樓大廳內坐著的,而她們坐著的位置正好能將一樓大廳的整個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好吧,一整晚,一樓的入坐率不到三成。
二樓三樓的包廂估計連一成都不到。
所以從外面看進來會感覺整個酒樓生意冷清。
按現代人的觀念,每當我們在選擇進一家飯店吃飯之前,都會先觀察這個飯店門前的車輛是否停得多,而里面的入坐率又是否高。
因為越是人多,就越是代表這里的菜品味道好,那人們自然也就想進來嘗試嘗試。
剛才舒心也確實看到有幾波人在進過酒樓門口的時候,特意向里張望來著,但是都沒有進來。
那他們沒有進來的原因,想必是因為覺得這家酒樓的生意清冷,讓他們感覺服務和菜式,怕也好不到哪去。
等品嘗完桌上的每道菜式后,舒心就進行了總結性發主:“這些菜的味道都還是可以的,但是缺少了特色。”
“特色?”翠兒疑惑的重復著。
舒心微微點頭,道:“是的,也可說是缺少了新意。”
舒心拿過茶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這些菜式中有大部分,是上次我們在德聚樓中也有吃到的。”
翠兒回想了一下,忙點了點頭。
舒心接著說道:“那想必其它同類型的酒樓也會有這些菜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能是招牌菜了。所謂招牌菜就應當是獨一無二的。”
正在舒心說得起勁的時候,不遠處卻走過來了一位四十歲上下的體態微胖的男人。
那男人聽到舒心的見解,忙上前跟舒心打起招呼來:“這個小姑娘說言極是。”
舒心和翠兒沒想到她們的談話會被人聽到,皆是怔怔的看向那名男子。
那人忙走到桌前向舒心拱手道:
“請姑娘原諒在下的魯莽,老夫是這家酒樓的掌柜,姓陳,名啟明,并非有意要打斷兩位姑娘的談話,
而是見兩位已經用完飯,想過來詢問下兩位姑娘對本店菜式的意見。”
舒心見這人禮數周全,便也沒有計較他剛才的舉動了。
舒心淺淺一笑也站起身來向他施禮后說道:“小女子姓舒,這位是我的丫鬟翠兒。”
翠兒也隨著舒心站了起來,并向陳掌柜施了禮。
陳掌柜見眼前這位小姑娘長的極其標致,從衣著上來看應該不是什么大家閨秀,
但舉手投足之間,卻并沒有一點小家子氣的感覺,反而是一派從容淡定的神色。
小小年紀就如此氣度不凡,點評得又十分到位,陳掌柜更是對她產生的深厚興趣。
想繼續聽她的高見,陳掌柜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問起來,
“剛才聽舒姑娘說的關于招牌菜的見解,老夫也是極其贊同的。但是這個招牌菜又要如何獨一無二呢?”
舒心也不急著回答,而是反問陳掌柜,道:“那陳掌柜可有了解過其它同行的情況?”
一聽這個話題陳掌柜馬上來了精神,道:“這是自然,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不殆。”
看到舒心贊同的點了點頭,陳掌柜便將德聚樓、明陽苑、五福臨門、如意樓,
這四處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的招牌菜、成立時間、客源情況等等,一一道來。
末了,陳掌柜看了一眼大廳的景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舒心聽著陳掌柜的話,再仔細看了他一眼,才發現陳掌柜雖然才四十出頭的人,黑發中卻也生夾雜了不少白發。
應該是為這家酒樓的生意急的吧。
牧無憂這個幕后大老板一甩手就是兩年,期間都不曾露過面,
一直是這位陳掌柜前前后后的打理,其中的辛苦與無助,自是不用說的。
想來這陳掌柜也是個盡力盡心之人,舒心當下便對他多出幾份好感與尊敬來。
舒心用既輕松又俏皮的口吻道:“陳掌柜,別急。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咱們一起想,總能想到獨一無二的菜式。”
“沒錯,不如再加我一個。”
收到夜離的消息之后,牧無憂就馬上趕了過來。
他徑直走到舒心的身邊,挨著坐下。
舒心已經見怪不怪,沒有矯情地要他坐開些。
反正她提了,他也不會理。
陳掌柜見罷一愣,眼睛在兩人的臉上來回轉了幾圈,才笑道:“原來舒姑娘是世子的朋友。”
八卦完了,又繼續道:“這招牌菜要獨一無二,可是只要你能做的出來,別人必能偷了去。”
舒心明白陳掌柜的疑慮,嬌笑著道:
“這世上確實沒有獨一無二的菜式,但只要搶占先機,并且不斷創新。
別人即使學了去,也不過是跟著我們的腳步,走在我們的陰影里。”
陳掌柜聞言慚愧的搖了搖頭,道:“老夫一直以來,都是學著別家的做法來經營,沒曾想這竟是最致命的錯誤。”
牧無憂卻是聽舒心左一句“我們”,右一句“我們”的,只聽得心花怒放,凝視著佳人的璀璨星眸里,滿滿的都是醉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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